海之國,一個四面環海,由無數個小島所組成的國家,相鄰于水之國,其國家内并沒有忍者村的與其它武裝力量存在,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島國。
而就在今天,海之國迎來了一大一小的身影,大的成年人穿着一身木葉專屬的上忍馬甲,頭上帶着護額,黑色長發,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龐,畫着紫色的眼影卻依舊掩不住那細長眼睛之中的狠辣和瘋狂。
那種瘋狂于禦手洗羅山的瘋狂不同,就像是一條正在噬人而擇的毒蛇一般。
而小一點的女孩,大約是十二三歲的模樣,穿着一身深棕色的短袖,下身則是白色的短褲與忍者專用的漁網裝,黑色的短發在腦後利落的紮着短馬尾,略帶着稚嫩的臉龐上是一絲欣喜,一絲向往,一絲的沒落。
女孩正是禦手洗紅豆,而她身邊的成年人,自然便是她的指導上忍,木葉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
“前面,就是目的地海之國了!”
低沉的嗓音,大蛇丸妖異的蛇瞳眯起,帶着一絲别樣的意味,似殘忍,又似瘋狂。
“是的,大蛇丸大人!”落後一步的禦手洗紅豆立即開口道;“那麽,我馬上去······”
“不要着急,紅豆,天馬上就黑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天,明天在上島!”
“大蛇丸大人!”愣了愣,禦手洗紅豆點頭道;“那我這就去找家旅館!”
“都說了不用着急嗎!”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大蛇丸聲音嘶啞的問道;“紅豆,怎麽樣,這兩天的修煉還順利吧!”
“是的!”頓時笑了起來,禦手洗紅豆略帶着欣喜的道;“還要多謝大蛇丸大人的指點,我感覺自己的查克拉很快就可以突破到上忍的标準了!”
“這樣啊!那可要繼續努力了!”大蛇丸斜着蛇瞳看向禦手洗紅豆;“雖然不能向旗木家的小鬼一樣,但是,紅豆可也是一個天才哦!”
“天才啊!”
滿臉的笑意頓時僵硬了少許,禦手洗紅豆低下頭,神色有些恍惚起來,腦海之中,那總是一臉張揚高傲的男孩,究竟在哪裏!在做些什麽呢!一定還好好的活着吧!
禦手洗紅豆怎麽也不會想到,曾經名動各國的野狼王,如今卻變成了水之國橫行無忌的暗殺者。
“怎麽,紅豆,在想你的小跟班嗎!”大蛇丸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如同毒蛇般的豎瞳不着痕迹的微微眯起。
“啊!”猛然間回過神來,禦手洗紅豆張了張嘴;“羅山他······”
“聽說兩年前在土之國通天峰大戰了包括雲忍,砂忍,岩忍在内的數百名忍者後就突然消失了!”大蛇丸聲音有些尖銳的笑道;“說是死了,不過,我倒是甯願相信這消息是假的!”
“大蛇丸大人!”
“野狼王啊!那小子的性格,我還是蠻喜歡的!”大蛇丸拍了拍禦手洗紅豆的頭,似是自言自語的低聲說着;“而且,也不錯,倒是可惜了,不過,也沒有辦法,畢竟沒有多少時間了!”
“大蛇丸大人,您在說什麽!”
“沒什麽!”
搖了搖頭,如同毒蛇般冷異的豎瞳之中一抹精光閃過,隻是,卻并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
水之國,霧忍村。
夜晚,明月高懸,銀白的月光輕柔的揮灑在地面之上,倒映出了樹木山石的斑斑迷影,很快的,就要入秋了,陣陣的風中帶着絲絲的涼意。
抱着懷裏一長一短,一黑一白的兩柄刀,背靠着樹幹的禦手洗羅山似乎是在睡着,但是,如果離得近了就會發現,此刻,這個少年卻是滿臉的汗水,緊閉的雙眼有些顫抖着,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有些少許的苦色。
猛然間,雙目睜開,禦手洗羅山的身子卻仿佛是失去了重心一般,“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懷裏的兩柄刀就掉在身邊,但是卻根本沒有去撿的意思,禦手洗羅山喘着粗氣,漆黑的眼眸透着幾許的迷茫,臉龐上竟然首次出現了一抹的驚慌之色。
“紅豆大人,紅豆大人······”
嘴裏輕輕的叫着,禦手洗羅山爬了起來,狠狠的扯着自己的黑發,另外一隻手,卻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脖頸的位置。
剛剛,就在剛剛,從來沒有做過夢的他居然夢到了多年不見的禦手洗紅豆,隻是,夢中的她在沒有了以往記憶中那單純開朗的笑臉,而是捂着脖頸哭喊着什麽,痛苦而又絕望。
爲什麽,會做這樣子的夢,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禦手洗羅山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隻是明白,他要馬上回去,回到木葉,回到禦手洗紅豆的身邊。
想着,禦手洗羅山立即跳了起來,單手放在嘴邊,随即,響亮的聲音便在這寂靜無人的叢林之中遠遠傳開,不多時,小狼竄了出來,跑到禦手洗羅山身邊,低低的叫着,似乎是在說些什麽一般。
“小狼,我們馬上回木葉!”将刀系好,禦手洗羅山開口道。
“嗷嗚!”
“說了馬上回去!”前行的腳步有了一絲的停頓,禦手洗羅山說道;“你的心裏在想什麽我明白,你不喜歡回去,不喜歡紅豆大人,不喜歡木葉的人,但是,小狼,你要明白,不管怎麽樣也好,那裏才是我們的家,不管出來多久,我們總是要回去的!”
“嗷嗚!嗷嗚!”
“好了,别在說了,快點跟上來!”
“嗷嗚······”
······
從海盜那裏搶了一條小船,禦手洗羅山和小狼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這種時候,也顧不上自己暈船了,盡管吐得依舊稀裏嘩啦,頭痛的要命,但是,好歹也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了不是嗎!
這個時候,禦手洗羅山才發現,他在水之國的這兩年裏,忍界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不提其餘三大忍村,就單單以木葉而言,就已經是改朝換代了。
第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退位,而繼承了第四代火影的人則是三忍之一,豪傑自來也的弟子,被忍界稱作“金色閃光”的波風水門。
禦手洗羅山還記得這個男人,那還是在很多年前,禦手洗紫霄的葬禮上,那個一頭金發,透着陽光又溫暖的男人,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成爲火影。
而除此之外,衆多的事情當中,還有兩件事情讓禦手洗羅山很在意,其一便是最近幾年被忍界稱爲“複制忍者”的旗木卡卡西,爲什麽,旗木家族并沒有血繼限界才對吧!而在這忍界之中,要說這類的血繼限界搭得上邊的,就隻有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才有可能,那麽,到底怎麽回事。
而最後一件事情,便是大蛇丸的叛逃,有說他是因爲競争第四代火影失敗而叛逃,有的說他是因爲被打壓而叛逃,更加有說他是因爲研究禁術而叛逃,總之,各種說法層出不窮,對于這種事情禦手洗羅山倒是不關心,他在乎的就隻有禦手洗紅豆而已,那個夢是怎麽回事,難道都是真的嗎!
日夜兼程的趕路,但最後也是在第三天的深夜才回到了木葉忍者村,還沒有進村子,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行蹤的禦手洗羅山便立即被看守的宇智波一族族人圍了起來,共有五六個人,實力最弱的一個,也有着精英中忍的實力。
“你們,滾開!”
冷漠沙啞的聲音,禦手洗羅山眉頭皺起,若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氣,早就動起手來了,不過,這麽多年的流浪,讓他變得沉穩了很多,況且,這些人,都是宇智波帶土的族人。
“什麽人,竟敢擅闖木葉,啊!你是······”
看着被圍在中間的,那張似曾相識的臉龐,以及他身邊獨眼獨耳的黑狼,帶頭的宇智波族人頓時驚訝的叫了起來,一個在人前消失了兩年的名字浮現在腦海之中。
“你是······禦手洗羅山!”
一字一頓的将這個名字說了出來,帶頭的宇智波族人看着面前一臉冷厲,隐隐的透出一絲暴虐的少年,頓時眉頭皺起;“不對,不對,你不是那小鬼······”
冷冷一笑,眼睛一閉,随即睜開,血紅色之中的三枚勾玉在深夜之中的如此的顯眼,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寫輪眼。
“嗷嗚!”小狼一步躍了出來,沖着宇智波族人吼叫着,前腿彎曲,似乎随時都做好了撲上去的準備。
“小狼!”拍了拍小狼的頭,禦手洗羅山擡起頭,沙啞的道;“是我,顯老頭!”
“你叫我什麽!”猛然間神色一變,宇智波顯驚訝的看向面前的少年;“你······真的是······羅山小鬼!”
看着禦手洗羅山微微的點頭,宇智波顯怎麽都不會想到,曾經那個愛打架的瘋子,那個總是挂着張揚笑臉的家夥,竟然有一天會變得如此冷漠。
精英上忍宇智波顯,是宇智波帶土父母的朋友,在其死後便成爲了宇智波帶土的監護人,而在沒有離開木葉之前,禦手洗羅山和宇智波帶土經常在一起,所以,和宇智波顯也是相當熟悉了。
确定了身份的真實性,宇智波顯便放松了下來,心裏還有着太多的疑問與不解,正當他打算詢問時,破空之聲響起,三道人影出現在木葉門外,帶頭的中年男子剛想要說什麽,但是當他看到禦手洗羅山時,頓時一怔,有些疑惑的想了想,随即,一聲驚呼。
“你······羅山!!!”
震驚,不敢置信,還有一絲激動與喜悅,似乎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着,禦手洗重彥快步跑上前,推開擋在身前的宇智波族人,一把抱住禦手洗羅山,他是帶着禦手洗羅山回到禦手洗家的人,也是看着他長大的人,所以,他很肯定,面前的這個少年,就是已經離開七年的禦手洗羅山。
“重彥!”禦手洗羅山皺起的眉頭松開了少許;“是你啊!”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松開手,禦手洗重彥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幾乎變了一個人似得禦手洗羅山;“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還活着,不過,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少羅嗦!”偏了偏頭,眼眸緊盯着禦手洗重彥,禦手洗羅山冷聲道;“告訴我,出什麽事情了,紅豆大人怎麽了!”
“這個······”沉默了一下,禦手洗重彥别過頭,沉聲道;“先回到族裏在說吧!”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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