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忍者即是守護



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火影大樓。

“砰砰!”

“進來!”

波風水門從堆的頗高的文件之中擡起頭,大聲叫道,如水般幹淨清澈的天藍色眼眸中閃過一抹疲憊之色。

随即,門被打開,一身黑衣的禦手洗羅山走了進來,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羅山,你來了啊!”

“啊!”

淡淡的應了一聲,禦手洗羅山走到辦公桌前,再次沉默不語,看的波風水門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這小子,其實對于禦手洗羅山而言,若非站在面前的這個人是波風水門,否則,他連應一聲都不會,這個同樣教了他一個月的男人,在他心裏的地位并不低,當然,這種話,以禦手洗羅山的性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

“給你!”掏出一個護額,波風水門放到了禦手洗羅山面前,開口道“你的護額早就已經丢了吧!”

漆黑的眼眸稍低,看着波風水門放在桌子上的護額,卻是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也沒有要去拿的意思,禦手洗羅山擡頭看向波風水門,那意思很明顯是再問爲什麽要叫他過來。

看着禦手洗羅山并沒有去拿護額的意思,波風水門搖了搖頭,說道;“朔茂大人曾對我有恩,所以,他要我教你一個月時候,我答應了,隻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就算是可以媲美卡卡西的天才,也學不到太多才對,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你的天賦會這麽強,一個月的時間内,我所拿得出手的,對你有用的,已經沒什麽好教你的了,羅山,今天是最後一天,我打算讓你獨自去執行一個s級任務!”

“任務!”禦手洗羅山眉頭一皺。

“是的!”點了點頭,波風水門沉吟着開口道;“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勝任,這也是對于你一個月修行的考驗,同時,也是你晉升上忍的考核任務,羅山······”

“我拒絕!”

禦手洗羅山說着,聲音很淡,卻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決,沖波風水門略顯恭敬的彎了彎腰,一個瞬身消失不見。

“喂!”

頓時滿臉的黑線,波風水門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突然想起之前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妻子的時候,漩渦玖辛奈的反應還真是和現在的禦手洗羅山一模一樣,哎!這個牛脾氣的混蛋小子。

“老師!”

有些急切的聲音,一身暗部裝束的旗木卡卡西出現在敞開的窗台上,話說,從一開始他就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他都親眼所見,波風水門性情溫和,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否則,他也不會成爲火影,旗木卡卡西還真是擔心,波風水門會如何。

“您别怪羅山,自從紅豆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所以······”

“好了,卡卡西!”

波風水門扯了扯眼角,很是哭笑不得,他怎麽就會因爲這點小事就生氣,那個冷冰冰的小子無視他的時候還少嗎!今天這種情況本就在意料之中,況且,要是讓漩渦玖辛奈知道自己因此怪罪禦手洗羅山,最大的可能是他會被自家老婆教訓一頓,其實波風水門真是搞不明白,明明一見面除了吵還是吵得兩個人,竟然會如此的了解對方。

“老······老師!”

“你也太不相信老師我了,卡卡西,在看人這點上,你還沒有羅山透徹,那小子可從不擔心這點!”說着,波風水門搖了搖頭,歎氣道。

“是!”

旗木卡卡西低下頭,卻是暗自松了口氣,他從不覺得自己要比禦手洗羅山強,也許是和自身的經曆有關,旗木卡卡西也是關心則亂,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承受不起失去任何的同伴了。

“算了!”

也沒有深究的意思,波風水門很了解自己的弟子,手指輕輕的點着桌面,沉吟着開口道;“卡卡西,你去把紅豆叫來!”

“是!”

······

當旗木卡卡西将禦手洗紅豆帶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敞開着,波風水門依舊埋首在文件堆之中,讓禦手洗羅山等在門外,禦手洗紅豆走進了辦公室。

“火影大人!”

“不用這麽正式,又沒有外人在,紅豆,向往常一樣就可以了!”擡頭看着面前的少女,波風水門說着,卻突兀的歎了口氣;“抱歉,紅豆,這幾年内都不能夠讓你離開木葉了!”

“沒關系,水門大哥!”禦手洗紅豆卻是笑了笑,似是毫不在意的道;“這種結果總比把我囚禁起來要強吧!要是到了團藏的手裏,還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模樣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波風水門搖了搖頭,說道;“紅豆,叫你來的目的都知道了吧!”

“卡卡西都告訴我了!”說着,禦手洗紅豆沒好氣的瞪了眼站在門外的某冰塊。

“你的意思是!”

波風水門坐直了身體,看向禦手洗紅豆,他真的很想讓禦手洗羅山去執行這次任務,而因此,禦手洗紅豆的話至關重要。

“我還能有什麽意見!”扯了扯嘴角,禦手洗紅豆拿過桌子上的護額和任務單,揚了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水門大哥放心好了!”

禦手洗紅豆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要說能夠讓禦手洗羅山改變想法的人,她,是唯一的一個。

······

火影岩,這是木葉村裏最高的地方,也是最美的地方之一,站在這裏,俯視着下方,可以将木葉忍者村全部盡收眼底,很多人都喜歡站在這裏看向自己最熱愛的家園,禦手洗紅豆也是如此,話說她的這個習慣,還是和禦手洗紫霄學的。

褐色的眼眸看着腳下的火影頭像,他們的目光都在注視着一個方向,那就是木葉忍者村,他們即使付出生命也要守護的家園。

時間逐漸到了黃昏時分,清爽的風吹散了一整天的悶熱,擡頭望了望天邊的夕陽,禦手洗羅山眉頭緊皺,猶豫着想要開口,卻終究還是放棄了,看着不發一言的禦手洗紅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說實話,禦手洗羅山并不後悔拒絕了波風水門,他不想在離開禦手洗紅豆身邊,而當旗木卡卡西找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目的,可是他阻止不了,都說他禦手洗羅山脾氣倔的很,她禦手洗紅豆又何嘗沒有自己的堅持呢!

在火影辦公室裏,即使沒有進屋,以他超強的聽力又怎麽會沒有聽見,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一系列拒絕的修辭,但可惜都沒有用上,從火影大樓出來,禦手洗紅豆就來到了這裏,一動不動的站了一天。

禦手洗羅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禦手洗紅豆會是這般反應,讓他很心疼,自他回來之後,不管是真的開心,還是在強顔歡笑也罷,她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沉寂的時候,禦手洗羅山不喜歡這種樣子的禦手洗紅豆,他心裏的她應該是那個總是叫着要吃丸子,笑的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她,此時,禦手洗羅山心裏有了少許的猶豫,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着,很快,最後的一縷光線就徹底消失,天,黑了。

看着依舊沒有挪動一步的禦手洗紅豆,禦手洗羅山心底的煩躁也徹底抑制不住了,他決定要接下這個s級任務了,不就是一個任務嗎!沒什麽大不了的,明天把旗木卡卡西叫來就好了。

“紅豆大人,我······”

做出了決定,禦手洗羅山無奈的開口,隻是還沒有說完,隻見禦手洗紅豆突然回身丢了什麽東西過來,接着一看,是護額,隻是卻并不是波風水門之前給的那個,護額上面明顯有着帶過的痕迹,對于向來感官敏銳的禦手洗羅山來說,那上面熟悉的氣息是······

“是我的護額!”禦手洗紅豆輕輕咧開嘴角,走到禦手洗羅山身邊,笑道;“換了哦!羅山,不管身在哪裏,我們都一直在一起!”

“紅豆大人!”

看着面前笑顔如花的少女,禦手洗羅山低了低眼眸,将禦手洗紅豆曾經帶過的護額系在了額頭,冰冷的臉龐上露出一抹許久未見的僵硬笑意,盡管很小,但是禦手洗紅豆确信,他确實是笑了。

“給你任務單,地點和内容都在裏面!”抿了抿嘴角,禦手洗紅豆從懷裏掏出任務單遞給禦手洗羅山,突然伸了伸懶腰,長歎一聲;“啊!總算結束了,餓死我了,羅山,快快,我們去吃丸子!”

“紅豆大人!”禦手洗羅山身體一僵,臉色瞬間白了下來,自責的恨聲道;“都怪我······”

“好了,好了,笨蛋羅山!”

沒有在給禦手洗羅山任何說話的機會,禦手洗紅豆笑嘻嘻的拉起他略顯粗糙的手掌,吐了吐舌頭,調皮的道;“要是感覺到對不起我的話,你就答應我,羅山,你是繼承了朔茂大人無限期望的人,不要因爲我而勉強你自己!”

“我沒有勉強自己!”禦手洗羅山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角,沉聲道。

“嗨嗨!”随意的附和着,禦手洗紅豆看着身邊滿臉無奈的少年,突然想起了最初相遇的時,那個渾身狼狽的男孩,頓時有些好笑的揚了揚嘴角;“呐呐!羅山,還記得嗎!當初的那天!”

“是!”禦手洗羅山的聲音罕見的溫柔了下來;“怎麽會忘記呢!”

“那時候的你連說話都不會呢!羅山,知道嗎!那是我一輩子最慶幸的事情了!”

禦手洗紅豆笑着,握緊了少年的手掌,雖然粗糙,但卻是她此時唯一的溫暖了。

“紅豆大人!”

“我沒事!”禦手洗紅豆吸了吸鼻子;“羅山,說老實話,從卡卡西那裏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我知道,你不可能永遠隻跟在我身邊!”

“大人,我願意,我隻是······”

“好了,聽我說完!”禦手洗紅豆打斷道;“我知道你願意,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羅山,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張了張嘴,禦手洗羅山愣住了神。

“我不能夠這麽自私的!”禦手洗紅豆看着身邊少年那張冷漠的臉龐,低下頭,沉聲道;“羅山,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你知道每當早上我打開房門看到你就站在門外的時候,我心裏有多難受嗎!你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你是一個強者,你的時間應該在外面,而不是圍着我的一個小空間······”

“大人,我隻想跟在你身後就好,沒有别的意思!”禦手洗羅山急切的道。

“可是我總覺得,是我将你束縛了!”禦手洗紅豆的聲音有些沉寂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大人,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會愧疚的!”禦手洗紅豆驟然笑了起來;“從前二叔老是問我一個問題,什麽才是忍者,我每一次都說會忍術的人就是忍者,但是,現在我突然間明白了另一個答案!”

“什麽!”

“對于我來說,所謂的忍者,其實就是守護啊!”

“守護!”

“是啊!守護自己,守護身邊的人!”

“大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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