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般囧樣秦雅麗呵呵笑了起來對身邊的宮女說道:“你帶她下去找間空的屋子給她。”“是,奴婢知曉。”宮女說道。
來到韻如跟前宮女對韻如說道:“跟我來吧。”韻如看了眼秦雅麗難爲情的跟着走了出去。
去而複返。宮女帶着韻如回到屋子裏,韻如站立在不遠處而宮女則把身份文碟交給了秦雅麗接過身份文碟随便看了眼便交還給韻如。
秦雅麗說道:“既然有身份文碟就好辦多了,你帶她去門口把身份文碟給錄了。”宮女代着韻如來到門口。
“管家,你瞧韻如出來了。要不上去把她擄走?”幾人沒有走多遠而是一直守在門口盯着,管家罵罵咧咧的說道:“你是豬腦子?沒看見門口這麽多侍衛是不是不想活了。”“那該怎麽辦?”管家說道:“再看看。”
韻如把身份文碟交給太監謄錄,看見門口站着的侍衛好奇的問道:“姐姐,爲何剛才沒有侍衛在門口?”宮女被人叫姐姐心中美滋滋的,微笑着對韻如說道:“這些侍衛站在門口太紮眼怕前來應召的女子給吓住所以姑姑就讓他們在屋子裏面站着,剛才因爲被你一闖姑姑覺着不妥又讓他們在門口站着。”
聽見是因爲自己的原故韻如“裝傻充楞”一笑而過,“好了,走吧。”宮女把身份文碟還給韻如代着入了鳳儀館。
“姐姐,接下來我們做什麽?”韻如好奇問道,宮女說道:“接下來便是先給你找個地方住下,後日再與其她女子一道入宮。”韻如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就要入宮了?”宮女說道:“後日入宮還要經過各位管事考核才能真正的留下來,哪有想得這麽簡單。”
“那今日、明日我做些什麽?”韻如再次問道,宮女說道:“這兩日呆屋子裏哪也不能去,因爲以後入宮便很少出宮要守得住寂寞才行,這兩日便是考核各位的定力如何,倘若自己受不了這麽份苦隻須對門口的侍衛說聲就可自行離開。”
“喔,原來如此。有勞姐姐了。”韻如說道,開口閉口叫着姐姐讓宮女很是受用,宮女不厭其煩的說道:“沒事,你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便是。”
宮女把門推開進了屋子對跟在身後的韻如說道:“你就睡這裏。”指着旁邊的鋪子說道,韻如看見屋子裏面已經住了三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子。
“有勞姐姐。”韻如說道,宮女點頭說道:“好了,我也該也忙了。這兩日你們就暫且住這兒吧。”
宮女剛走,其中一女子把門關上急不可耐的湊到韻如跟前說道:“我叫彩蝶,你呢。”“我叫韻如”韻如輕聲說道。
彩蝶見韻如有幾分拘謹座在旁邊說道:“你别這麽拘謹,我們幾個都很好相處的。她叫齊齊兒。”彩蝶指着座在椅子上喝水的女子說道,齊齊兒放下手中的杯子朝韻如點了點頭,韻如笑着朝齊齊兒也點了點頭。
接着彩蝶指着在窗戶的女子說道:“她叫韶華。”韶華轉過身笑着說道:“我們又多了一個姐妹。”韻如笑笑沒有說話。
彩蝶似有許多說不完的話一般:“我們三人是昨天一倒來的,一起登記造冊一起見得秦姑姑然後一起送到這屋子裏的。”接着彩蝶兩眼放光的說道:“韻如,你是不知道當時在門口碰見她們倆人時就感覺特親切,也顧不了這麽多上前就與她們兩人說話,我們三人還準備一起去京城好好的看看,誰知道進來就出不去了。”
彩蝶拉起韻如的說道:“不過這樣也是不錯的,最起碼我們又多了一個伴兒。”
齊齊兒這時說道:“彩蝶,就你話多打進這屋子就沒個消停,好不容易停了會兒韻如進來你又沒完沒了和那樹稍上的雀兒一般叽叽喳喳。哎。………有得受咯。”
彩蝶也不氣惱上前在齊齊兒的耳邊大聲吼道:“啊……”倒是把齊齊兒吓得夠嗆,齊齊兒瞪着白眼罵道:“你個死妮子當心嫁不出去。”彩蝶年紀尚小不谙世事的說道:“嫁人有什麽好,和你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别提多開心了。”
“你說在這屋子裏就我們幾人,不多說些話還不把人悶死啊。”彩蝶說道,齊齊兒說道:“那怎麽也沒見死人啊!”彩蝶笑着說道:“那是因爲我一直在說話啊所以你們才沒有悶死。”
韶華在旁趕緊說道:“呸、呸、呸,盡說些不吉利的話,童言無忌四方神靈莫怪。”韻如初來乍到倒是沒有這般随性隻是偷偷的笑着。
“你們入宮都是爲了什麽?”彩蝶随口問道,齊齊兒反問道:“你又是爲了什麽?”“我不爲了什麽,我在家裏淘氣得很爹爹沒辦法就送我進宮了順便看看皇上長什麽樣。”彩蝶說道,韶華趕緊用手捂住彩蝶的嘴說道:“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皇上哪是我們幾個議論的。”
彩蝶說道:“我本就是這麽想的”韶華說道:“旁的你怎麽說我不管你,但是進宮之後一定要少說否則大禍臨頭誰也救不了你。”
齊齊兒見氣氛有些尴尬開口說道:“我進宮是爲了混口飯吃,外面待不下去見進宮有飯吃還有銀子拿何樂不爲。”接着韶華說道:“我是爲了逃婚才入得宮。”彩蝶問道:“爲何要逃婚?有了夫家不好嗎?”
韶華有些失落的說道:“你不懂與一個不相愛的人過一輩子是件多麽痛苦的事,與其這樣還不如一個人過得好。”
最後到韻如,韻如輕聲說道:“我入宮的原因與韶華的有些相似。”“肯定是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害”齊齊兒說道。
韻如說道:“我是被人賣給别人做媳婦的,我打死不從趁人不備才跑了出來。”聽着韻如說自己的遭遇屋子頓時陷入了沉寂。
還是彩蝶最先嚷道:“不說這些了太沉重,我們都已經‘逃離苦海’奔向新生一定要開開心心。”
“我要吃飯。”彩蝶大聲的嚷道,“噫?今天的吃食怎麽還沒到?”齊齊兒奇怪的說道。
正在說話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兩位太監手拿着食盒。
“敢問兩位首領大人爲何今日的飯菜要比平日晚一個時辰?”韶華問道,其中一位首領大人說道:“幾位姑娘實在是抱歉,今日來應召的人太多而我們這邊的人數沒有增加反而被趕出宮不少如此一來就晚了些許時辰。”
“什麽,被趕出宮外?”彩蝶以爲自己聽錯了大聲說道,另外一宮人趕緊說道:“沒,沒什麽是你們聽錯了,幾位姑娘趕緊吃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說着拿起食盒兩人逃也似的離開幾人。
“宮中肯定發生了什麽不爲人知的事,要不然剛才兩位姐姐也不會這般驚恐。”韶華說道。
齊齊兒起身說道:“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與我等無關,既來之則安之何必操那個心趕緊吃飯吧。”
幾人圍着座下彩蝶不滿的說道:“怎麽又是這些啊就不能換點别的嗎。”韶華與齊齊兒雖沒有抱怨但也是緊鎖眉頭,想必是這些吃食味道不怎麽樣。
韻如拿起饅頭輕輕的咬了口說道:“你們幾個怎麽不吃?”齊齊兒說道:“我不怎麽餓你多吃點。”起身回到椅子邊重新座下。
彩蝶嘟着嘴拿起個饅頭在手中把玩着,韶華拿起饅頭與韻如兩人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