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晨曦透過木屋的窗戶照到姗姗的秀發,她伸了個懶腰後走出了木屋,感受着體内充盈的靈力,她滿意的點了下頭,按這個速度的話兩年就可以到練氣十層了。
可是看着下面的斑斓巨虎,她表示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爲它在這,所以禾木不能修煉,禾木修煉的話,靈氣會成幾倍式上漲的,以那妖虎的修爲絕對會被發現的,所以她們隻能委屈自己不能在靈氣充盈的環境下修練。
而且安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在這期間遇到的話就真是危險了。
一念至此,姗姗的美目看着下面盯着樹下的妖虎,目光不善,可惜沒有效果。
在另外一邊,安遠悠閑的走進了山林,旁邊還帶着一隻賣萌生物,名曰食鐵,但實際上是隻熊貓。
源在水鏡面前十分肯定的想到。
小熊貓一進山林鼻子嗅了嗅,好像聞道了什麽,臉色大變,然後拖着安遠的一角,想要把他拖出去。
安遠有點不明所以,但在他的前方,出現了踩踏聲。一隻巨大的妖獸正在向這邊趕來。
安遠神色一變,運上身法就往外跑,但是,跑的隻能算作一般,連小熊貓都可以輕易的追上他,甚至跑的比他還要快一點,聽着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安遠回頭一看,一隻巨虎正在以比他快十幾倍的速度往這裏沖過來。
吓得安遠的速度又快了一成,可惜無濟于事,眼看着就要追上來了,但他卻沒有任何方法。
尼瑪,這次要是能活着的話,我絕對要把身法練好。
安遠的眼睛緊閉起來,這是他在巨虎向他撲過來之前的唯一念頭。
我沒有死麽?安遠過了一會,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令他驚悚的一幕,那隻巨虎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停留在半空中,不對,還在移動,隻是很慢而已,它在以一隻烏龜一秒的幾十分之一的速度在移動着。
安遠四處張望着這一切的源頭,突然他看到了那隻食鐵獸正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下。
有趣,這就是那隻小熊貓的天賦神通麽?剛剛想去救場的源停住了腳步,露出了笑容。
而産生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隻小熊貓。
那小熊貓現在眼神的聚焦有點要消散的趨勢,不過他的眼神好像在示意他快走。
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手提着食鐵獸,接着狂奔到禾木那裏。
于是乎安遠就在巨虎的驚愕的目光中逃離了這裏。
大約一刻鍾後。
安遠累的趴在了禾木下面,禾木就通知了姗姗,因爲他動不了,隻能通知她了,姗姗大爲緊張,快速的跑下來,把安遠帶了上去。
又過了一刻鍾,安遠回到了側枝上面,順手帶了一隻萌物,姗姗給他喂了幾粒補靈丹後立刻生龍活虎起來,而那小熊貓,安遠就給他幾塊好鐵,立刻活蹦亂跳的。
見安遠恢複了,姗姗就開始詢問怎麽回事,安遠也不隐瞞,如實的說了出來。
安遠後怕的說“這什麽時候冒出來一隻妖獸的?坑死我了!!”
語氣裏帶了幾分幽怨,不過也是,都差點被殺死了,怎麽能不幽怨。
這時,一聲虎嘯襲來,原來是那隻巨虎脫離了剛剛的那種狀态,聲音裏帶了一絲怒氣。
隻見巨虎在山林裏嗅着氣味,好尋找着什麽。
但注定是沒有結果,這片山林都是禾木的幻術範圍。
巨虎時而奔跑,時而低頭。
安遠在側枝上看着它的舉動心裏暗爽,澤和丹兒被這巨嘯驚醒,不明白它發的什麽瘋。
見安遠回來,問了聲好之後詢問他這是什麽情況,安遠把事情老老實實的說了一遍,當即丹兒表示對食鐵獸有着濃厚的興趣,要安遠帶他去見食鐵獸,這時候,一聲萌萌的聲音響到三人的耳畔,一轉頭卻見一個黑白相間的小妖獸,長的卻是非常可愛。
食鐵獸被兩人奪了去,揉臉,撫摸......
姗姗表示她才不會對這些有興趣呢,安遠最好了......
安遠這時卻在沉默,因爲不知該修煉何種身法,師尊給的功法除了吸收靈氣的隻有一本之外,其他的攻殺之術,防護之術,煉丹術,煉器術,甚至連測算之術都略有涉及。
身法是防護之術裏的分支,安遠以前一直練着攻殺之術裏面的劍法,不過這個源給了他一本《劍術大綱》,但身法卻不知道如何選擇,于是源思考了幾秒之後就給了他一堆身法,讓他慢慢選。
安遠随便選了一本來練,結果練成這樣,他這次虎口逃生決心把身法練好,以後打不過還可以跑。
這本缥缈身法好像不錯,殘影步法也是很高大上的樣子,安遠挑了許久,選好兩本,決心把它們練好。
安遠翻看着缥缈身法,如幻似夢,不予凡塵落。
整個缥缈身法就這兩個境界,不過要想練好的則需要大量的時間,比如如幻似夢這一境界,施展起來不但輕捷,而且還帶有類似幻術的功效,不過時間得要非常長,少則五六年,多則一兩百年。
但在安遠眼中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因爲在生存面前,時間什麽的都是渣!
安遠沒有看殘影步法,因爲心分二用是很不好的。
試着照上面的畫走了一下,不到半個時辰,安遠就汗如雨下了,無他,這身法太反人族了,尼瑪,這簡直不可能辦到,同時向前走的同時卻像是向後走一樣,不過這也正面證明了這身法的難度。
反正那巨虎死定了!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他必須死!!
好吧,在源身邊呆久了也染了一點他的習性。
“果然有壓力才有動力。”源在水鏡前感慨道,不過總有種看戲的感覺,要不給他們加點料??
源暗想道,然後他的手指輕輕到底點了一下水鏡,安遠的位置。
十天後。
“安遠,不用那麽拼的,我們時間有很多。”姗姗勸着已經累到在地的安遠。
“沒......事......”聲音斷斷續續的,好像命不久矣的樣子,不過隻要給他補靈丹立刻就會生龍活虎的挑起了繼續練,補靈丹雖然有修複身體的特效,但對于精神卻沒有那麽多辦,這樣下去遲早會鬧精分的,不對诶,他好像就是精分。
安遠的身體裏可是有個“他”啊。
此刻“他”沒有出面阻止,一年半前,可是比這還要瘋狂。
安遠手伸進儲物袋裏,提出了一瓶補靈丹,拇指彈開塞口,灌了下去,沒有任何煉化,隻是被動的等着消化而已,名副其實的嗑藥。
而丹兒和澤在不遠處一副無奈的樣子。
姗姗見安遠磕下去之後,知道他又要開始了,于是生氣的想按住他,安遠大驚,下意識的運起了缥缈身法。閃到了一遍,姗姗見他突然不見了,于是轉頭去找,發現在旁邊之後,一下飛身推過,安遠還想躲,可是他躲了之後姗姗就會摔下來,雖然不會有什麽事,但他不知道爲何,就是不想他受傷,一點也不想。
然後就呆呆的伫立在那,姗姗直接把安遠給推到在地,兩人臉的距離不到十厘米,姗姗這時候臉有點紅,但還是繼續把他壓倒在地,用不可置疑的聲音說“休息一天!”
“好。”安遠盯着她的眼睛,卻發現裏面的堅決,隻能順從的說道。
姗姗跳了起來,不顧丹兒和澤驚愕的目光,就小跑進木屋。
細看下可發現她的臉頰已經透紅一片了。
水鏡前。
這是傳說中的逆推麽?爲什麽我沒有,源嫉妒的想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