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會議大廳。
“你說那歐陽淩的武功深不可測?”上首一名威武中年沉聲道。
“不錯,師兄,我和丁師弟親眼所見,丁師弟更是被歐陽淩一招擊敗,廢了雙手”堂下之人正是費彬,卻原來是嵩山的人已經回到了嵩山派内,費彬急忙将找到了左冷禅将這次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典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左冷禅。
左冷禅心下有些吃驚,暗道:“以費師弟和丁師弟的武功,就算是我也休想一招将他們任何一人擊敗,如此看來這歐陽淩的武功還在我之上,我嵩山派危矣”眼中寒光一閃道:“這歐陽淩定不能留,費師弟此時交于你辦,你傳信給德諾讓他不管用什麽辦法,總之我不希望三個月後的五嶽盟主大會見到此人”。
“還是師兄厲害,早早的就把德諾派去華山做卧底,如今正是用他的時候,哈哈”費彬哈哈大笑,想起此次在劉府所受之辱就讓他食不知味,如今終于有了報仇的希望,自然開懷不已。
………………
華山終于到了,師兄弟們平常待在山上時,老是想着偷溜下山,如今卻有些想念起來。
陸大有更是歡呼雀躍不已,至于令狐沖,自從與他的小師妹相見後,倒是老實了很多,天天圍着小師妹,想來是久不相見的緣故罷!
“師兄,你們回來了”一回到華山,便看到甯中則站于山門之前迎接他們。
歐陽淩與一衆弟子齊聲拜道:“弟子見過師母”。
甯中則含笑的點了點頭道:“好了,咋們還是先進去吧”!
嶽不群微微颔首,帶頭向着玉女峰走去,衆弟子緊随其後。
玉女峰,内堂,嶽不群居上首,甯中則坐其旁,衆弟子站于下首。
歐陽淩輕扯了一下林平之的衣袖,對其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叫他感覺拜師。
林平之領會其意,上前幾步雙膝一跪,拜道:“晚輩林平之,久聞嶽掌門大名,欲拜入門下,懇請嶽掌門收錄門下”。
這時隻見歐陽淩亦上前幾步,拱手一拜道:“師傅,弟子也懇請師傅應允”。
于此同時,令狐沖也上前道:“師傅,弟子也懇請師傅收下林平之”。
林平之感激的看了看歐陽淩和令狐沖。又再次希冀的望着嶽不群。
嶽不群稍稍沉吟了一下,低頭看着林平之,輕輕一搖折扇道:“好吧!我的兩位弟子都爲你求情,若是還不答應,他們豈不是要怪我不近人情了”。
林平之一聽此言,激動不已,臉上喜色毫不掩飾,急忙三跪九叩拜道:“弟子拜見師傅師娘”。
“嗯,既然入了我華山就得遵守我華山戒律,沖兒,平之就交給你了,好好帶帶他”嶽不群颔首道。
令狐沖臉色一苦道:“師傅,我,我……弟子遵命便是”,令狐沖本想發發牢騷,結果被嶽不群眼神一瞪,滿肚子的不滿隻好憋了回去。
…………
林平之拜入華山後,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态,隻是練起武功來,倒也用功了很多,看來是被歐陽淩打擊到了。
這日,歐陽淩又找到了嶽不群拜了拜道:“師傅,弟子違反了華山門規,今日自己請罰上思過崖面壁”。
嶽不群歎了口氣道:“淩兒,劉府之事,你已經得到我的批準,卻是算不得違反門規,就算了吧”?
歐陽淩自然不肯,他想上思過崖看看風清揚回來了沒有,再則令狐沖如今的武功比原著雖然強了些,但是原著此時他已經開始學獨孤九劍了,如今因爲他的緣故,令狐沖并沒有被嶽不群罰思過崖面壁,而且風太師叔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叫他如何學獨孤九劍?所以此次上思過崖是必然,若是太師叔回來了,就求他老人家傳授獨孤九劍給令狐沖,若是沒有回來,隻好自己親自傳授劍法,畢竟他始終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離開了,若是那樣,華山沒有高手壓陣,後果可想而知,他想在他離去之前爲華山增加一個可以鎮壓群雄的高手,而令狐沖就是最好的人選。
嶽不群拗不過歐陽淩隻好答應。
歐陽淩離開後變打點一些必要的東西,再次向思過崖走去。
第二次來到思過崖,感覺依然不差,他上了思過崖第一件事,便是找尋風清揚的下落,擡頭向着石壁一望,果然見石壁上刻着一隻栩栩如生的大雁,這正是他與風清揚兩人設定的暗号,隻要看到這個标記便證明風清揚已經回來了。
歐陽淩心中一動,急忙向前急掠幾步,反手拔出配劍,叮的一聲,擋住了刺來的長劍。
“太師叔,你還是這麽有閑情逸緻啊!”歐陽淩看着偷襲之人無奈道。
原來此人正是風清揚。
“哈哈!我隻是想考察一下你這幾日的武功罷了,看來你并沒有拉下”風清揚哈哈一笑道。
“說起來,太師叔,我有件事情要求你幫忙”歐陽淩道。
“哦!說來聽聽?”
“我想讓風太師叔将獨孤九劍傳授給我師兄令狐沖”。
“令狐沖”?風清揚微微一愣,驚訝道。
“是,他是我師兄,此人在劍法上的天賦不若于我,想必做你老人家的傳人,絕不會辱沒了你的名頭”。
“這我要親自見見,再做決定”。
“如此甚好,明日我便将他帶來見您”歐陽淩見風清揚已經有些。
兩人于令狐沖一事談妥後,便開始讨論起劍法上各自的領悟,如今的歐陽淩單論劍法而言,已經絲毫不弱于風清揚,兩人将自己的想法說與對方,各自都有所明悟。
(這章寫的我都不怎麽滿意,對支持本書的讀者,在下隻能說聲抱歉了,今天有點趕時間,沒辦法,明後兩天要出差,沒法更新,今天有很多事情,爲了不讓衆位失望,隻好急急忙忙的趕出這一章,後天回來後我再碼子,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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