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道:“他的确不用再選!”
歐陽淩神色已經變了,道:“有多大的把握?”他并沒有指名點姓,但大家都知道他問的是陸小鳳。
陸小鳳一歎,道:“我對他并不是太了解!”接着又道:“快四年了,四年前閻鐵珊到泰山去觀日出,他也跟着去了,那天我恰巧約好了一個小偷,在泰山絕頂上比賽翻跟頭。”
歐陽淩一愣,問:“你隻見過他一面?”
陸小鳳點了點頭,一口喝光手中酒杯裏的酒,又道:“他年紀雖輕,輩份卻很高!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天松雲鶴、商山二老?”
花滿樓道:"商山二老久已被尊爲武林中的泰山北鬥,我就算是聾子,也該聽見過的。"
陸小鳳道:"據說他就是商山二老的小師弟。"
花滿樓動容道:"商山二老如今就算還活着,也該有七八十歲,霍天青最多不是到三十,他們師兄弟之間的年齡相差爲什麽如此懸殊?"
陸小鳳笑了笑道"夫妻間相差四五十歲的都有,何況師兄弟?"
花滿樓道:"所以關中大俠山西雁成名雖已垂四十年,算輩份卻還是他的師侄"
陸小鳳道:"一點也不錯。"
歐陽淩面上卻已現出憂慮之色,忽然道:“山西雁我雖未見過,卻也知道他的輕功,掌法,号稱關中雙絕,卻不知霍天青比他如何?”
陸小風道"我也沒見過霍天青出手,可是看他夾起閻鐵珊那麽重的一個人,還能施展燕子三抄水的輕功.就憑這手天下就已沒有幾個人比得上"
花滿樓道:"你呢?"
陸小鳳沒有回答這句話他從來也不願回答這種話,事實上,除了他自己外,世上幾乎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如何?
歐陽淩忽然又道:“你大可不去!”
陸小鳳愣了愣,才道:“你要代我去和他決戰?”
歐陽淩淡然,道:“這件事本就和你沒有什麽關系!”
陸小鳳一歎,道:“他不會和你動手的,況且就連我自己都不認爲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他又怎麽會這樣認爲?”
歐陽淩神色複雜的看着陸小鳳道:“看來你非去不可了!”
…………
歐陽淩靜靜的躺着床上,心中不斷回憶着劇情,他想要回憶起來這次陸小鳳和霍天青一戰的結局,但始終想不起來。他知道陸小鳳直到最後也沒有死,但如今的世界多了一個歐陽淩,劇情是否還能按照原本設定的走向來發展,又怎麽會知道。
吱呀,門開了,一個身影快速閃了進來,輕輕的來到歐陽淩的床邊,腳步輕巧而靈動。歐陽淩一愣,默不出聲,淡淡的觀察着來人的意向。
可事情的發展,大大的出乎歐陽淩的意料,來人竟然随手一掀,就将包裹着自己的那件黑色外袍丢在了地上,内裏,内裏竟然渾身赤裸,歐陽淩震驚了,一時竟然毫無所覺,就這麽愣愣的看着。
肌膚白嫩如雪,仿佛吹彈隻間,就會破碎一般,凹凸有緻的體型,亭亭玉立,乍一看,就像仙女墜落凡間。
就在歐陽淩愣神間,女子已經掀開被子,身子一滾,便翻了進來,慢慢的靠近歐陽淩,緊緊的抱着。
這一抱,終于将愣神的歐陽淩驚醒過來,歐陽淩一驚,急忙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随手扯過被子,将女子緊緊的裹在裏面,氣道:“丹鳳公主,你這是做什麽?”
上官丹鳳被裹在被子裏,隻漏出一顆美豔絕倫的小腦袋,臉色早已通紅。羞澀道:“我喜歡歐陽大哥!你,你不喜歡丹鳳嗎?”
歐陽淩一歎,苦笑道:“我自然也喜歡你,隻是我的喜歡并不是那種喜歡,而你所謂的喜歡也未必是你心中自認爲的喜歡,我雖不知你對我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樣?但你要知道喜歡并不是愛!你還小,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愛!”
上官丹鳳一聽,就急了,道:“我已經十九了,我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對你的感覺,就是愛,把自己交給你,我絕不後悔!”語氣決絕,眼神堅定的看着歐陽淩。
歐陽淩一愣,卻是完全沒有想到上官丹鳳的反應竟會如此強烈,看着上官丹鳳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歐陽淩知道,她認真了。可自己呢?
歐陽淩至今還不能完全了解自己對上官丹鳳到底是什麽感覺,也許是愛,可他又不敢承認,他畢竟是一個現代人,一直以來都是追求着一夫一妻的純粹愛情,如今他早已有了東方白,他又怎麽能承認自己愛上了上官丹鳳呢?
他想要逃避自己的感情,可是看着上官丹鳳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一陣不忍。隻好道:“我希望,你能給我點時間,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就以這次的事情爲約,若是到時候你還是不後悔,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上官丹鳳聞言,道:“好,你說的,我是絕對不會改變心意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歐陽淩歎道:“好了,我的話你還不相信嗎?現在你先回去吧!”
上官丹鳳恩了一聲,竟毫不遮掩的掀開被子,就這麽赤裸裸的站在歐陽淩面前,穿起了衣服。
歐陽淩一驚,急忙轉過身去。靜靜的等着。
不一會,上官丹鳳便穿好了衣服,來到歐陽淩面前,道:“你不用躲,反正早晚我都是你的女人!”說着,臉色也有些許微紅。
歐陽淩搖了搖頭,将上官丹鳳送出了門口,正要告别,上官丹鳳卻突然轉過頭來道:“你,你以後就叫我丹鳳就好了,丹鳳公主太生分了!”
歐陽淩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回過身子,關上房門,終于長長松了口。
一夜無話,翌日。
太陽尚未升起,歐陽淩四人就已經向着清風觀的方向行去。
清風觀内,早已站滿了人。男女老少皆全,老頭、婦孺、病夫、秀才、小販……
陸小鳳道:“此地當真熱鬧!”
花滿樓微笑着,搖着折扇,道:“看來他們都是來看你和霍天青的決鬥!”
歐陽淩淡然道:“看他們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們一樣,看樣子并不像來觀看決鬥的!”
就在這時,卻突然聽到有人叫道:“來了!”
上官丹鳳聞言,一愣,道:“什麽來了?難道是霍天青來了?”
誰知來的卻是個秃頂的老頭子一張黃慘摻的臉,穿着件灰樸樸的粗布農裳.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蓋着膝蓋、腳上白布襪,灰布鞋看着恰巧也像是個從鄉下來赴集的土老頭。
但他一雙眼睛卻是發亮的,目光炯炯,威棱四射。
奇怪的是院子裏這些人本來明明是在等他的,可是他來了後,又偏偏沒有一個人過去跟他招呼,隻是默默的讓出一條路。
這秃頂老人目光四下一打量.竟突然大步向陸小鳳他們走過來。
秃頂老人看着他道"三年不見,你居然還沒喝死"
陸小鳳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隻擔心你,你是個好人。"
秃頂老人瞪眼道"誰說我是好人?"
陸小鳳笑了笑,道"江湖中誰不說山西雁又有種,又夠朋友,是他娘的第一大好人。"
秃頂老人大笑,道"你是個大禍害,我是個人好人,這他娘的真有意思。"
三人都沒有想到這又秃又土,滿嘴粗話的老頭子,竟是享名三十年,以一雙鐵掌威震關中的大俠山西雁。
山西雁這次将目光移到了歐陽淩的身上:“聽聞歐陽公子來了山西,在下一直想一睹風采,今日終得一見,不甚榮幸啊!”說完,抱拳向歐陽淩深深的拜了下去。
歐陽淩見此,手微微一擡,便扶住了山西雁下拜的雙手,山西雁便再也拜不下去了,歐陽淩這才道:“鐵掌山西雁,不必如此,算起來我還算是晚輩,豈能受你一拜!”
歐陽淩對于這山西雁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他美名遠播,提起他,無不豎起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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