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依然有些不解,又問道:“你們說這件事與霍天青有關?可是他是怎麽知道我們和金鵬大王的約定?”
陸小鳳點了點頭,回道:“不錯,這也是我所疑惑的!”
歐陽淩一直在琢磨這花滿樓的問題,忽然道:“也許他知道,也許他不知道!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回金鵬王朝的理由!”
陸小鳳道:“也隻好如此了!”
花滿樓同樣認同的點了點頭。
……
次日,三日簡單的收拾一番,就開始上路。
金鵬王朝,依然沒有什麽改變,也許隻能說明面上沒有什麽改變,可暗中卻早已危機重重,隻因此處早已被朱亭改建過了。
大廳中,金鵬大王依然高高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靜靜的看着台下歐陽淩三人。
歐陽淩三人也靜靜的看着金鵬大王,雙方好像産生了一種莫名的默契,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金鵬大王終于忍不住了,問道:“三位回到金鵬王朝,是不是證明已經完成任務了?”
陸小鳳向來是個有話直說的人,聞言道:“閻鐵删和獨孤鶴,這麽說吧!嚴立本和嚴獨鶴已經死了!”
金鵬大王一愣,道:“我并沒有叫你們殺他們?”
陸小鳳道:“不錯!”
金鵬大王聞言,問道:“難道不是你們殺的?”
金鵬大王這句話,讓歐陽淩三人不解,歐陽淩道:“嚴立本是丹鳳公主殺的,而嚴獨鶴卻是是死于我手,丹鳳公主難道沒有告訴你?”
金鵬大王疑惑的看着三人,道:“丹鳳?丹鳳并沒有回來?”
“什麽?丹鳳公主早在半月前就回來了?”歐陽淩大吃一驚。
金鵬大王道:“可我并沒有見到她?”
三人心神皆是一震,暗暗考慮着金鵬大王所說的可能性。好半晌才鎮定下來。
陸小鳳再次問道:“金鵬大王可知道霍天青此人?”歐陽淩和陸小鳳緊緊的盯着金鵬大王的眼睛。
金鵬大王搖了搖頭,道:“本王自從雙腿受損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很久都沒有出過這座宮殿,并沒有聽說過此人!”說到自己的雙腿時,神色更顯黯然。
幾人聞言,歐陽淩和陸小鳳對視了一眼,并沒有從金鵬大王的眼神中看出有什麽破綻,隻好作罷,告辭離去。
一聲聲美麗動人的歌聲忽然從遠處傳來,歌聲優美動人,讓人不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花滿樓的神色卻變了,變得很激動,很興奮。竟連招呼也不打,提步就向歌聲處縱身奔去。
陸小鳳微微一笑,對身旁的歐陽淩道:“歐陽兄可知道這唱歌之人是誰?”
歐陽淩道:“看花滿樓如此激動,想來定是上官飛燕了!”
他的語氣并不嚴肅,可神色卻頗爲肅穆。心中不斷思量着,上官飛燕爲什麽會出現在這,來這又是做什麽。想着他也欲追着花滿樓離去的身影而去。
陸小鳳見此急忙拉住歐陽淩,道:“歐陽兄,花兄佳人相約,我們兩個過去,豈不是大煞風景!”
歐陽淩無奈的看了一眼花滿樓漸行漸遠的身影,苦笑一聲。
陸小鳳見此,哈哈一笑,繼而又忽然變得肅然,道:“歐陽兄覺得金鵬大王所言可當真?”
歐陽淩聞言,也暫時放下了對花滿樓的憂心,回道:“至少我并沒有看出他言語中的破綻!”
陸小鳳點頭道:“不錯,我也沒有!”
歐陽淩長歎,道:“看來我們這次白跑一趟了!”
陸小鳳道:“如今隻有一個人也許能解答我們的疑惑!”
歐陽淩道:“霍休!”接着又道:“可是,丹鳳公主到底去了哪?”
陸小鳳聞言,想了想,道:“也許她真的沒有回來,在路上出了事,也許她就在這宮殿中!”
第二日,花滿樓依舊沒有回來,隻是來了一個送信的人。信是花滿樓寫的,信中隻有簡短的一句話“飛燕被青衣樓追殺,我帶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陸小鳳長歎道:“他怎會不知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們這裏!”
歐陽淩神色隐隐有些擔憂,聞言,道:“他本就是這樣的人,從不會麻煩朋友!”
陸小鳳微微一笑,點頭道:“也許他認爲我們的麻煩已經很多了吧!既然如此,我們自己上路吧!”
霍休的窩很多,但珠光寶氣閣的後山上正有一座小樓,是霍休的産業。
小樓很隐蔽,若不是有陸小鳳這位熟人的帶路,也許不會有人能找到。小樓同樣也很豪華,任何能用言語表達的詞語,都已經不能再形容。
朱紅色的門是閉着的.門上卻有個大字"推"陸小風就推,一推門就開了。
進了樓,是一條小道,小道隻有一條,直直的延伸下去,陸小鳳和歐陽淩就順着這條小道走了下去。
歐陽淩和陸小鳳從寬而曲折的甬道走過一段,牆壁上出現一個字"轉"陸小鳳就轉過去,轉了幾個彎後,走上一個石台,迎面又有個大字"停"。
陸小鳳就停了下來,歐陽淩當然也跟着停下卻忍不住問道"你爲什麽忽然停了下來?"
陸小風道:"因爲這裏有個停字。"
歐陽淩道:“你很聽話?”
陸小風道:"我不停又怎樣?這裏有一百零八處機關埋伏,你知不知道在哪裏?"
歐陽淩一愣,道:“看來這裏也是朱亭的手筆!”
陸小風笑了,道"的确是他,既然不知道,還不如大方點!"
歐陽淩也笑了,道:“不錯!往前面走也可能遇上埋伏,爲什麽不索性停下來!”
陸小鳳道:"一點也不借,所以他們要我停,我就停,要我走.我就走。"
歐陽淩歎了口氣,道:"像你麽聽話的人,确實在少見得很。"
陸小風道"既然我這麽聽話.别人又怎麽好意思再來對付我。"
陸小鳳的話剛落,忽然發現他們站着的這石台在漸漸的往下沉。然後他就發現他們已到了一間六角形的石屋裏,一張石桌上擺着兩婉酒,桌上也有個大字"喝,"
陸小鳳笑道:“看來聽話的人果然還是有好處的!”
歐陽淩道:“什麽好處?請你喝酒?”
陸小風道"不錯,這次人家已經請我們喝酒了,下次說不定還要請我們吃肉。"接着又道:“好酒,這兒剛好兩個碗,來我們一人一碗!”
陸小鳳這句話有很大的調侃味,隻因他知道歐陽淩從不喝酒。
可讓他驚異的是,歐陽淩竟毫不猶豫的接過碗,一口氣就喝光了整整一碗酒。
陸小鳳一愣,道:“沒想到,你也會喝酒?”
歐陽淩一碗酒喝下後,已經有些暈眩的感覺了,聞言,道:“我勸你最好别想着看我的笑話,如果你還不馬上喝了碗中的酒,一會就是我看你的笑話了!”
陸小鳳一怔,忽然就感覺自己還沒有喝酒,卻已經像是醉了一般,連站都有些站不穩,急忙一口喝光了碗中的酒,本來已變成死灰的一張臉,立刻又有了生氣。
陸小鳳眼珠子轉了轉,笑道:"原來這酒還能治病。"
他喝下了自己的一碗酒,才發覺酒碗的底上,也有個字"摔"于是他就将碗一摔,砰的一聲,碗已被摔的四分五裂。忽然就發覺石壁開始移動,露出了一道暗門,後有幾十級石階,通向地底,下面是山腹,陸小風還沒有走下去已看到了一片珠光寶氣!
山腹是空的方圓數十丈堆着紮紮的紅櫻槍,一捆捆的鬼頭刀,還有一箱箱的黃金珠寶。
陸小鳳這生中,從來也沒有看見過這麽多的刀槍和珠寶。可是最令他驚異的,并不是這些珠寶的刀,而是四個人,四個老人。
他們的臉色都是蒼白,顯然已有多年未曾見過陽光,他們身上都穿着織錦繡金的滾龍袍,腰上還圍着根玉帶,赫然竟是帝王的打扮。
下面還有四張雕着金龍的椅子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癡癡的出神,一個老人正蹲在地上打算盤,嘴裏念念有詞仿佛正在計算着這裏的财富,一個老人對着面銅鏡,正數自己頭上的白發。
還有個老人正背負着雙手,在踱着方步,看見陸小風和歐陽淩,就立刻迎了上來,闆着臉厲聲道"爾等是何許人?怎敢未經通報,就闖入孤家的寝宮?莫非不知道這是淩遲罪名麽?"他的态度嚴肅,看來竟真有點帝王的氣派,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陸小風卻怔了怔,忍不位問道:"你說這裏是皇宮?你又是什麽人呢?"
這老人道:"孤家乃是金鵬王朝第十三大金鵬王。誰知這裏的大金鵬王還不止一個。"
這老人的話剛說,另外三個老人立刻全都沖了過來,搶着說"你千萬莫要聽這瘋子胡言亂語,孤家才是真正的大金鵬王他是冒牌的。"
"他才是冒牌的……他們三個全都是冒牌的。"四老人競異口同聲,說的全是同樣的話,個個全都争得面紅耳赤,剛才的那種王者氣派,現在已全都不見了。
陸小風忽然覺得這四個人全都是瘋子。
遇見這種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趕快溜之大吉,就算世上的珠寶全都在這裏,全都給他,他也不想在這裏多留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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