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曆煉結束,蚩尤炎手持炎龍劍登上族長之位。炎龍劍乃天地初開時大地深處最熾熱的岩漿提煉而成,是蚩尤一族族長的象征,雖不及上古神器之威力,也屬世間難得的寶物。能動與炎龍劍威力的隻有蚩尤一族族長修煉的炎龍真氣。
炎龍真氣隻有曆任族長,于劍冢記載的心法,借助岩漿炙熱之氣修煉,此乃蚩尤一族之絕密,世間無古書記載。
蚩尤炎雖獲得了蚩尤一族族長的寶座,但仍對蚩尤獄崖心存芥蒂,又沒有名目将其誅殺,隻能處處提防。
三年來,蚩尤獄崖并沒有一點争權的野心。
此次攻打盤古一族,蚩尤炎爲防止蚩尤獄崖争奪上古神器,特命蚩尤獄崖與其部隊留守山下,自己親帥軍隊剿滅盤古一族,尋找上古神器“混元劍”。
哪曾想盤古結界混亂,瞬間冰封盤古山,蚩尤炎以真氣注入炎龍劍内,動與炎龍劍之威力于冰封瞬間沖出一條生路。雖死裏逃生,也幾乎真氣耗盡。
山下蚩尤獄崖正籌劃着争奪族長之權位。
“報.......,獄崖将軍,前方發現蚩尤炎首領正往大營方向走來”
蚩尤獄崖接此急報顯然有些慌張,速問道:“什麽?他帶了多少軍士,速與我上前查看”
蚩尤炎尚不知蚩尤獄崖有反叛之心。
蚩尤獄崖遠望見蚩尤炎手持炎龍劍很吃力的向大軍方向走來,身後無一兵一卒,見此乃天策良機,此時不奪取他的炎龍劍,更待何時。
“你們聽着,待會見機行事”蚩尤獄崖轉身對身後的獄崖衛命令道。
獄崖衛是蚩尤獄崖精挑細選,秘密訓練的死士,雖爲數不到一千人,但個個都能以一敵百。由于士兵數量不多,所以蚩尤炎沒加以留意,以爲其難成大事。
蚩尤獄崖親接蚩尤炎回營,裝出一副很忠誠的樣子。蚩尤炎命令道:“快召集所以士兵,撤回族内,如今盤古山于盤古結界冰封,需從長計議”,由于炎龍真氣耗散,蚩尤炎需緊急回到劍冢閉關。
話音剛落,隻見一把利劍穿透了蚩尤炎的身體,“你.......”。
“向來權利之路,必是鮮血鋪就而成”,“兄長大人如今也該退位讓賢了”說着抽出插在蚩尤炎身體的寶劍。
蚩尤炎口吐鮮血,以一手按住傷口,另一手持炎龍劍杵在地上,單腳跪立道:“你這叛徒,我要殺了你,啊........”蚩尤炎一身大吼,吓的蚩尤獄崖後退了兩步,獄崖衛立馬沖上前去,将蚩尤炎圍了起來,蚩尤炎提及最後一口真氣灌入炎龍劍中,動之炎龍劍神武,劍氣橫震四野,将獄崖衛彈出幾十丈開外,瞬間整個大營變成了一片火海。由于先前蚩尤炎已真氣殆盡,以最後的真氣隻是震傷了幾個獄崖衛,蚩尤獄崖及時躲避開來,從火海中逃離。然而蚩尤炎以生命爲代價的一擊,幾乎沒有折損獄崖衛一兵一将。
炎龍劍之炎氣,乃天地炙熱,沒人敢靠近,這場大火燒光了營地周圍的一切,蚩尤炎也已成灰燼,隻留下炎龍劍屹立在那裏。
蚩尤獄崖奪得炎龍劍立刻率領獄崖衛撤回到蚩尤一族領地,于蚩尤一族城下。
“獄崖将軍,怎隻見你一支隊伍回城,首領啦?”守城大将蚩尤信問道。
“蚩尤炎已于盤古之戰中,被盤古絕打成重傷不治,臨終前已将蚩尤一族首領暫交于我,特以炎龍劍爲信物,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蚩尤獄崖言道。
蚩尤信乃首領蚩尤炎的心腹,大軍出征前蚩尤炎已留命,“此次與盤古一戰,必是兇險,若吾有不測,蚩尤獄崖必露出狼子野心,汝必保吾妻兒平安”,此時蚩尤炎妻子蚩尤舞已懷胎九月,即将臨盆。
如今這蚩尤獄崖以首領之信物欲代族長,必有陰謀于是應道“獄崖将軍請稍等,我回去請示長老,馬上開城慶賀将軍歸來”
蚩尤信快速移至蚩尤大殿,報與長老。長老議論到“曾經蚩尤獄崖言明退出族長之争,永不涉足族長之權,現怎能暫代族長之職。但此次與盤古一戰,僅剩蚩尤獄崖之兵力,蚩尤炎尚無子嗣,蚩尤一族不可群龍無首”,隻能同意蚩尤獄崖暫代族長之位。以待蚩尤炎子嗣繼承族長之權。
蚩尤信見長老商議讓蚩尤獄崖掌管族權,深知蚩尤獄崖必将加害首領之妻蚩尤舞,于是轉大殿至蚩尤舞宮殿言道:“夫人,今獄崖将軍獨返,手持首領之炎龍劍,欲代族長之職。恐首領已遭不測,族權一旦落入蚩尤獄崖之手,必暗害夫人,現趁獄崖将軍還未進城,我派一隊士兵送夫人從後殿離開,首領有領必保您安全”。
說着命令手下心腹道:“現你等帶着夫人于後殿離開,必保夫人全全”。
“将軍放心,爾等誓死保護夫人”
蚩尤信讓心腹送夫人往後殿離去,遂趕完城門,對蚩尤獄崖言道“獄崖将軍久等了”
“少廢話,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蚩尤獄崖顯然有些心急怒道。
蚩尤信爲了争取時間便于蚩尤舞撤離言道:“将軍莫慌,長老已商議讓将軍暫掌族權,稍後長老将親自迎接将軍進城”。
蚩尤獄崖大笑道:“爾等真乃蚩尤一族之忠臣也!”
稍許,長老齊聚,開城迎接新族長回城。
蚩尤獄崖命一隊獄崖衛秘密前往蚩尤舞的宮殿,欲先将其軟禁,發現蚩尤舞早已逃離。心中暗自盤算道“真是天助我也!”,特命獄崖衛四處追尋其下落,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由于蚩尤舞身懷六甲行動不便,行程緩慢,很快便被訓練有素的獄崖衛發現。
爲了減小目标,保護蚩尤舞的隻有不到二十軍士。但發現他們的獄崖衛隻有一個六人小組。
然獄崖衛并沒有以信号通知其他軍士,揮刀直接沖向蚩尤舞。兩名軍士帶着蚩尤舞向前繼續逃竄,剩下的一行士兵阻擋獄崖衛。
因西方妖邪盡除,大地萬物複蘇,遍地生香。本是祥和大地卻四處彌漫着殺戮的氣息。
獄崖衛之強大,很快将阻擋的士兵斬殺,而自身未有半點損傷。很快追上逃竄的蚩尤舞,獄崖衛直接将刀飛刺向蚩尤舞,幸得士兵以身相護方躲過一劫。此時蚩尤舞已是孤身一人,看來蚩尤炎違天逆命,攻打盤古一族,上天也不憐憫蚩尤舞。
獄崖衛緊追逃竄的蚩尤舞,一獄崖士兵躍地而起,一刀砍向了蚩尤舞,看來蚩尤舞此次是在劫難逃。
眼看刀尖即将落在蚩尤舞的身上,此時遠處飛來一把仙劍将刺殺蚩尤舞的士兵一擊擊落,一白胡子老道禦劍截住了追殺蚩尤舞的獄崖衛道:“爾等何人,對一婦孺竟下如此殺手”?
“老頭休管閑事”,話音剛落,六獄崖衛齊沖向老道人。
老道人擡起腳往地上一跺,瞬間劍氣四震,将六獄崖衛當場絕殺。
蚩尤舞由于逃避追殺動了胎氣,現如今孩子即将出世,而蚩尤舞已精氣耗盡,癱倒在地,若不及時産子,恐小孩性命堪憂。
“道長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此時蚩尤舞連懇求的力氣都已耗盡。
老道人将真氣注入蚩尤舞體内,助其順利産子。
“哇..........”,隻聽見一陣清脆的孩童啼哭聲,蚩尤舞産下了一女,此時蚩尤舞已耗盡全身真元,生命垂危,她抱着自己與蚩尤炎的女兒在其額頭上親了一口,眼角閃現出一道淚光。
就這樣,沒有說一句話,蚩尤舞的心已停止了跳動,剩下的隻有孩子的啼哭聲。
老道人對孩子的身世一無所知,隻知道她是個苦命的孩子,見這女娃長相秀美,又于花草叢中出生,遂取名花阡陌。
老道人以一道三昧真火将獄崖衛及蚩尤舞的屍體燒盡,免得于野外遭受邪魔妖祟殘食,随後抱着花阡陌禦劍離去。
蚩尤獄崖接任族長之位,殘殺蚩尤炎的心腹,将蚩尤一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同時也不斷命獄崖衛追尋蚩尤舞及其後代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