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阡陌拉着絕憂走到門口,正欲将門打開。
“你們快給我搜,蚩尤舞定藏匿于此處”,緊接着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花阡陌大驚說道:“不好,不是師傅,如今師傅不在,這群人來勢洶洶,必非善類,怎麽辦.......”花阡陌焦急得來回踱步。
此時外面的人正朝着屋子走來。
絕憂急忙拉着花阡陌到床前,示意她躲到床下。随後拿着屋内懸挂的劍便向屋外跑去。花阡陌欲叫住他,可此時又害怕得不敢做聲。
就在士兵正欲打開門的那一刻,絕憂将門打開,士兵們見門自動打開,吓的後退了幾步,絕憂走到門外問道:“請問各位将軍,今日闖我百花谷所謂何事?”。
“小鬼,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蚩尤舞的女人,還不快快交出來”。一個臉帶面具十分兇悍的人一躍飛上前來,怒狠狠的說道。
“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請回吧”。
這時那黑面人拿出一張畫像聲音更加恐怖的威脅着絕憂道:“小鬼,你看清楚了,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小孩子可不能說謊喲!”
“這不是花阡陌嗎?”絕憂心裏嘀咕道:“不對,顯然這是長大後的花阡陌”,原來這幫人是沖着阡陌來的,更不能讓他們發現阡陌,于是謊稱道:“沒見過這個人,各位請回吧”。
“是嗎?”顯然那個兇悍的将軍不信,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命令道:“給我搜”。
絕憂站在門前,抽出寶劍怒喝一聲:“站住,誰敢踏入房門半步殺無赦”。
“哈哈哈.......,小鬼看你都快吓的尿褲子啦!”
絕憂兩腿在不停的顫抖,但不能在這個時候軟弱,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保護好屋裏那個小女孩。他還記得試劍大會上師兄展示的招式,見衆人正在那裏嘲笑他,毫無防備,凝氣禦劍,一分爲十,瞬間向那些正忘情歡笑的軍士刺去,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這些軍士措手不及。
絕憂禦劍于屋子周圍來回穿插,形成了一個劍盾守護着屋子衆軍士都不敢靠近,。
面具将軍躍地而起,飛到衆軍士前面道:“小鬼頭,挺厲害的嘛,讓本君來會會你”。
隻見那面具将軍抽出他那血紅色的寶劍,寶劍發出的冷冷殺氣令絕憂不覺毛骨悚然。
絕憂禦氣将五把劍直刺向那躲于面具之下的黑暗将軍,将軍于這五把飛劍之中來回躲閃,顯得遊刃有餘。瞬間隻見一把劍刺中,不僅刺中,還直刺穿了那面具将軍的心髒,這.......,這将軍也太弱了吧,就他那把血紅色的寶劍看來,這定是個厲害的角色,沒想到就這樣被劍刺穿了心髒。
絕憂眼見那賊人将軍被利劍穿心,剛要松一口氣,發現刺中那壞蛋将軍的劍好像不是自己所禦之劍,那劍發着血紅色的光芒,好像正是那黑面将軍自己的寶劍,怎麽回事。此時絕憂心理充滿了問号,“難道是那将軍不會用劍,不小心自己刺中自己了?”
衆軍士見将軍被利劍穿心也愣在了那裏,然而被利劍穿心的賊人将軍并沒有安靜的躺下,做一個靜悄悄死去的美男子。突然那刺在心髒的劍漸漸的消失了,仿佛鑽進了那黑面将軍的身體裏,表面的傷口也跟着消失了。
“怎麽回事?”還沒等絕憂犯嘀咕,賊人将軍直沖向絕憂,絕憂有些驚慌,禦氣将十把劍都直刺向那正面沖來的黑面将軍。心想“敢正面沖過來,十把劍看你怎麽躲”,而這黑面将軍卻沒有要躲的樣子,難道那賊人将軍準備自裁,趕着找死。此時絕憂來不及多想,十把劍直接刺了過去,突然,劍被彈開了,居然被彈開了,明明那黑面将軍什麽都沒有做,劍居然在将要刺中他的一刹那彈開了。還沒等絕憂回過神來,那黑面将軍已經沖到了絕憂面前冷冷的說道:“小鬼,英雄救美的遊戲結束了”,黑面将軍一腳将絕憂踢到了屋内,暈了過去。
“絕憂哥哥......”,花阡陌從床底爬出來喊道。此時那黑面将軍從屋外走進來看見花阡陌大笑道:“果然在這裏,來人給我搜”。說着走向花阡陌“小姑娘,告訴叔叔你的娘親在哪裏呀?”。
“你是壞人,師傅回來必定将你們都殺光”。花阡陌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黑面将軍說道。
“哈哈哈.......”,黑面将軍勾着小女孩的下巴,眼神很是邪惡“可惜咯,你再也見不到你那所謂的師傅咯”。
“報将軍,我們已将整個屋子都搜光了,沒有發現蚩尤舞的蹤迹”。
“怎麽會這樣”那賊人将軍嘴上嘀咕着,緊接着轉身命令道身後的士兵“來人,把這個小女孩帶走,有她在不怕那蚩尤舞不現身”。
幾個士兵上來一把抓起花阡陌。
“你們這群壞蛋,放開我,放開我,絕憂哥哥,絕憂哥哥.....”
絕憂的耳邊不斷傳來阡陌的呼喊,聲音越來越遠,絕憂憑借着自己的意志再一次站了起來。
“你們站住,快放開那個小女孩”。絕憂從屋内走到門口,手扶着門框吃力的喊道。
衆軍士回過頭,“小鬼,怎麽還要英雄救美,饒你一命,你就該乖乖躺下,現在自己來找死,可别怪叔叔們以大欺小咯”黑面将軍甚是嚣張的言道。
衆軍士應和那黑面将軍的話,發出陣陣冷笑。
“絕憂哥哥......”,花阡陌趁軍士松懈一下掙脫向絕憂跑去。
“不要啊........”
花阡陌還沒跑兩步,一把利劍穿透了她的身體,瞬間一個剛還活潑亂跳的小女孩躺在了血泊裏。
“啊......,敢傷花阡陌,我殺了你們”怒氣讓絕憂身體裏的力量不斷湧現,瞬間絕憂眼冒紅光,全身劍氣縱橫。
“臭小鬼,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說着命令士兵道“給我上”。一隊士兵将絕憂團團圍住,絕憂一聲怒吼,瞬間軍士灰飛煙滅。
“殺,殺,殺......”,花阡陌的死給絕憂莫大的打擊,現在他心裏隻有一個字殺。
黑面将軍見自己的軍士全滅,自己也沖了上去,而此時突感體内的嗜血劍在顫抖。
“怎麽回事,這麽強大的劍氣,連嗜血劍都害怕了”,黑面将軍轉身一躍先拉開了與絕憂的距離。
嗜血劍的波動越來越強烈,突然嗜血劍飛出了那黑面将軍的身體,落插在了絕憂身邊,劍皇面前,天下之劍無不俯首稱臣。
眼見嗜血劍逃離了自己的身體,飛到絕憂面前,勝算全無,隻能狼狽的逃回蚩尤一族。
而此時,體内強大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絕憂身體的負荷,靠着堅強的意志支撐到現在,眼見黑面将軍逃離,絕憂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孩子快醒醒”,絕憂耳邊響起了個蒼老的聲音。絕憂緩緩睜開眼見,看見一個老道人正呼喊着他。此時絕憂連睜開眼睛都用去了全身的力氣。看了眼老道人又暈了過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絕憂一下從夢中驚醒,看着旁邊正坐在那個慈祥的老道人,急忙問道:“阡陌,阡陌妹妹怎麽樣了”,還沒等老道人回答,屋外花阡陌正歡快的跑進來道:“師傅是不是絕憂哥哥醒了,我在屋外聽見絕憂哥哥的聲音了”。
絕憂看見花阡陌安然無恙瞬間就哭了起來說道:“我當時看見你被利劍穿透,我還以爲.........”,此時絕憂已泣不成聲了。
花阡陌看着哭成淚人的絕憂有些撒嬌的說道:“現在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啦,看絕憂哥哥這麽大了還哭”說着花阡陌把手上編的一個花環挂在了絕憂的脖子上甜甜的說道:“今天多謝絕憂哥哥保護我,這個花環送給我的大英雄”。
緊接着老道人問道:“絕憂,感覺身體怎麽樣,如今我已将冰魄珠導入你的體内,以後你就不會在犯病暈倒了,有沒有什麽不适應”。
“剛才心理有點難受,現在看見阡陌妹妹安然無恙,心理舒暢多了”,絕憂突然興奮的問道:“身體好了,是不是以後我都可以學習禦劍術了”。
“當然可以,但當務之急是先撤離這裏,此地不宜久留。”
“就是這裏”,屋外傳來了那黑面将軍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這麽快”清道靈轉身對絕憂說道:“我與昆侖山天尊交好,現休書一封,你速與阡陌去昆侖山與原始天尊修行仙術,等到有一天能控制體内的力量,鏟除邪魔妖道,拯救天下蒼生”。
“師傅,那你啦”花阡陌有些膽心的問道。
“師傅留下來擋住他們,你快帶着絕憂禦劍前往昆侖山”。
門外黑面将軍叫嚣道“屋裏的人還不快乖乖出來受死”。
見沒有動靜,黑面将軍對身後士兵命令道:“給我沖進去”。
一隊士兵破門而入,瞬間屋内慘叫連連,緊接着一位老道人走了出來。
又一隊士兵沖上前去,清道靈欲氣,劍氣無形,瞬間屍橫遍野。所來的不速之客刹那間僅剩下五個黑面将軍。
百花谷的另一側,花阡陌正拿着師傅的親筆書信帶着絕憂禦劍前往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