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津怡也弄不明白,怎麽會有兩個李紹堂,而且來得時候,李紹堂明明和自己說,另外一個隻是他亦幻亦真的存在,而現在把自己傷的那麽重的怎麽可能隻是幻影?
李紹堂瞥了一眼劉津怡,當下也看出了他眼裏的疑惑,一把拉起劉津怡解釋說:"二十五年前我曾跟一批土夫子來過這裏,也就是從那以後,我才以能夢中殺人而聞名于世!"
"什麽?你是說所有的這一切都和這裏的東西有關?"劉津怡大膽猜測。
"不錯,現在的這個李紹堂就是當初逼我和爺爺來盜墓的人,爺爺也因保護我而死在了這座古墓中!"李紹堂很是傷心地說。
"那你們都經曆了什麽?看你們的身手,已經不再和人類是一個等級的了,即使是握有鎏金刀的我對你們也隻能是望塵莫及!"劉津怡坦言。
李紹堂倒也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厲害,隻是爺爺的死始終是他心頭最放不下的事,所以二十年來,他一直在着手調查滴血梧桐花,不過這也正好給了那假的李紹堂一可乘之機。
現在想來自己雖然還不能将爺爺複活,但也總算是能給死去的他老人家一個交代了,李紹堂擦了擦自己眼前的眼淚又回憶起二十五年前的事:"這個墓是我爺爺最先發現的,那年夏天他辛苦了幾十天,終于用洛陽鏟大緻地标明了這個墓的年代和大小。據他後來跟我說這個墓的起源很久遠,是在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懂得用石頭來建造墳墓的年代,但是這裏石頭上的紋飾竟是那麽地栩栩如生,爺爺當下就斷定這裏面肯定有活物,萬萬進不得,不然肯定會死于非命。可是有一天沖進我們家幾十個人,說是聽說了爺爺探查出一個很詭異古墓的事,他們覺得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非凡的寶貝,于是就想拉着爺爺一塊去盜墓,爲首的就是現在的這個李紹堂。"
"什麽?他那時就已有和李大人相同的容貌了?"劉津怡十分詫異地問。
"不是的,他以前是個非常胖的胖子,是我們在古墓中遭遇了一些很是詭異的事,他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李紹堂漸進平靜地解釋道。
"那你們究竟遭遇了什麽?"劉津怡猜想李紹堂他們那次所遭遇的肯定不會和一年前自己的一樣,因爲這個古墓好像一直在變化之中,充滿了詭異和神秘。
"當初爺爺一開始就深知古墓的危險,執意不肯,還很是善意地警告過他們,然而他們卻早已被利欲熏心,一怒之下竟把我綁了起來,威脅着爺爺作他們的向導和他們一塊去古墓,但是我知道他們其實看重的是爺爺在墓中那從沒失手過的叩關解鎖技巧,這一點在當時的倒鬥界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幾十人雖然也已在其中混了十幾年,但隻知道墓中的機關百出,步步都有可能斃命,至于如何破解,卻是至今沒有一個人學會,這也是他們不論怎樣也要帶爺爺去的原因,可是爺爺雖然厲害,但古墓中卻是更加地詭異!"
劉津怡入神地聽着李紹堂的講述,不禁也聯想到自己上次奉皇命前去取滴血梧桐花的情況,不僅損失了七十多人,而且連婉茵最後也不知道究竟消失去了哪裏,心情便突然也變得傷心了起來。
"那天,爺爺被逼無奈,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但是前提是必須把我留在墓外等候!但是那群人害怕爺爺借這墓裏的機關使詐,所以便硬把我帶了去,而且爲了保證爺爺真心爲他們賣命,就在每次有機關暗器的時候都把我放在了最前面,爺爺也隻好拼盡全力破解,一路上由于爺爺的小心翼翼,我們走得都很順利,但是就在我們快要靠近主墓室時,詭異卻出現了!不管我們穿過多少次最後一道墓門,我們與主墓室總是有一牆之隔,這時所有人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包括爺爺!"
"那緊接着發生了什麽事?"此時劉津怡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緊接着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身後感覺到了一股瘆人的寒氣,有什麽東西立在了那,但是沒有人敢回頭!可是一秒鍾過後便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打破了這種極靜的僵局,最後面一人的身體竟被喪屍活活的撕成了兩半,爺爺反應迅速,瞬間翻身打了兩槍,就向衆人喊道‘快跑!‘我也緊跟着隊伍跑了起來,可是無論此時我們怎樣再穿過後門,我們竟還是在那一間墓室内,呼喊聲蕩來蕩去,隻一分鍾人就死得還剩了五個,爺爺眼看那喪屍正撲向了我,拼盡全力地一記飛腿便把它踹翻了去,緊接着爺爺便忙招呼剩下的三人按住那喪屍的腿和腳,自己提着刀就向那喪屍的脖子砍去,生生砍了十五分鍾才把喪屍的脖子徹底砍斷!可是緊接着我們在那喪屍身上卻發現了一樣東西!"
"滴血梧桐花?!"劉津怡搶說道。
"不錯,正是一年前假的李紹堂僞造皇命讓你來取的那東西!"
"什麽?!皇命竟然是假的李紹堂僞造的!"這時劉津怡想到了因此而喪生的婉茵,頓時恨的牙癢癢,不過他轉念一想,便又問道:"皇命怎麽可能僞造,況且事後我也和皇上提起過滴血梧桐花的事,并沒發現有什麽破綻!"
"那是因爲他們事先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在真正得到你的鎏金刀之前,是絕不會讓你知道真相的!"李紹堂繼而解釋道。
"那他們大可以讓皇帝命令我交,根本不用費那麽多周折!"劉津怡依舊不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