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陰謀詭計,适得其反(三)
可意想不到的是,葉詩斌并沒有如同劉一朵想象中一樣在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接起來并用他那磁性十足的男中音說“我想你了。”
一次、兩次、三次,連續反複的撥打,對方都沒有接聽,這讓劉一朵的心漸漸變涼。她不盡胡思亂想起來,擔心是不是他生氣了,自己沒接他電話,現在他用這樣的方式表示對自己的不滿,一陣晚風吹過,劉一朵有種形隻影單的錯覺。
擡頭看着天邊即将消失的晚霞,劉一朵感覺很孤單,心中有快地方莫名的空了一塊,和他相處也就是短短的兩天,自己怎會如此的思念!
或許他此刻正獨自坐在家裏等待自己的歸來,有了這樣的想法,劉一朵歸心似箭,加快步伐走向街邊,她要第一時間打車回去,回去讓他和自己一起分享能再次看見的喜悅,也讓自己好好的看一看自己二十九年來的第一個男人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不過,當她趕回公寓,公寓裏一個人也沒有,和她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失落的情緒很快籠罩了她,拿出手機,一遍一遍的再次撥打那個電話,可是,對方的手機已經處于關機狀态無法撥通。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陽穴,葉詩斌看了看手表,距離七點半隻有四十分鍾了,快步走出會議室回到辦公室裏,拿起公文包準備将手機放進去,可見屏幕全黑,随意的案了幾下依舊沒有反應,知道手機沒電了。昨晚也是忙那夫妻之事忘記給手機充電,無奈的搖了搖頭将其裝入包裏大部走了出去,等下看車上是否有備用電池或充電器,要不手上沒手機感覺很不方便。
坐到車上,葉詩斌前後找了一個遍野沒能找到充電器或電池,沒辦法,要想用手機也隻能等回家給它沖上電之後了,現在趕時間也顧不得它了。晚上的這個酒會可是省上建築協會主辦的,省領導也是打過招呼的,不少市領導也是要出席的,所以,自己可不能遲到了。再次看了看時間,葉詩斌發動汽車開出了停車場,向酒會地點急駛而去。
“程哥,你說我這樣打扮行不行呢?”做在黑色大奔副駕駛座上,謝韻一邊對着化妝鏡左照照右瞅瞅,第一次參加這等規模的酒會心中總覺得沒有底氣。
斜眼瞟了瞟她,韓程不鹹不淡的回答道:“今天還不算是正事的酒會,隻是熱熱場。”頓了頓他接着說道:“”如果那事發展的順利,下次帶你去之前先帶你去買件晚禮服,你這樣的打扮哪兒向是一個參加酒會的人,跟路邊站街的應召女沒啥區别。
“你。”韓程的一席話将謝韻氣的不輕,居然拿她和應召女郎相提并論,可礙于他的淫威又不敢辯駁,隻得将化妝鏡狠狠的往包裏一扔側臉看着車外部再言語。
車很快來到位于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外的停車場,此刻停車場裏已經停了不少高級轎車,韓程的這輛黑色大奔同那些車衣比,就如同鄉下人一般不在一個檔次。
執勤武警檢查了韓程的邀請函,揮手讓他将車開了進去,一個保安模樣的人見黑色大奔開來打着引導手勢将車帶到了角落裏的一個車位,示意他将車停在此處。
雖對保安如此狗眼看人低很是不滿,可韓程卻不敢亂來,這裏随時可能有大人物出現,他可不敢給他嶽父招惹麻煩,隻得乖乖的将車停好帶着謝韻走入大廳。
“我先将你送到會場,你找個不起眼的角落先坐下來。時機适當的時候我會帶人過來讓你們結識,至于有怎樣的結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說着韓程邁步進入到了電梯裏。謝韻知道成與不成也隻能靠自己,挺了挺胸跟了進去。
陸陸續續到達會場的人是越來越多,謝韻不時的打量着或坐或站的一些成功人士,隻是那些男人不是有女伴就是年齡偏大的大叔級别的男人,她不敢造次,隻能坐在那兒苦等,可惜有不少單身男士瞟眼看見了她立刻又将目光轉移開去,仿佛她這個人引不起他們的重視,臉上雖一直微笑着,可心裏将那些男人從頭到腳狠狠的罵了一通。
也不知坐了多久,會場裏的燈光漸漸暗淡下來,一曲華爾茲響起,隻見不少人從一道門裏走了出來,或說或笑分别走向四周的空位,眼尖的謝韻很快見到韓程挽着一位笑語盈盈的女子走向一邊,那女子長的很是漂亮。雖不如劉一朵那般美的不食人間煙火,可令有一番豔麗嬌媚,一襲乳白色禮服襯托着她姣好的身材,令謝韻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難怪韓程會說自己像站街女。
定定的看着韓程兩人走到一位老人面前,然後同同桌的其他人熱情的打着招呼,燈光在此刻更暗淡了一些,随着優美的華爾茲,帶起了一些人的舞步,随即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去。不明白爲什麽沒有講話,沒有主持,人們就那麽随意的交談、起舞,謝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眼神慌亂的四下掃視,祈禱韓程能趕快過來解圍,可她從幾道射燈的光線中見到韓程正擁着那女子正翩翩起舞。
“你在等人嗎?”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到謝韻的耳朵裏,她慌忙側頭看向一旁站着的女人,來人一身黑色晚禮服,身材高挑,挽起的發髻讓她更顯高雅華貴,而看着自己的眼裏有着一抹令人難以琢磨的神情。
“沒,沒等人。”知道來這裏的人不是高官就是顯貴,從未接觸過這類人的謝韻不知自己該怎樣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邂逅,感覺站起來也不适,坐着更不适,身體便不自主的輕輕扭動。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酒會吧,我第一次參加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不知所措呢。”說着來人還輕輕的笑出聲,這讓謝韻瞬間覺得自己和她的距離被拉近了不少,幹幹的笑着點頭表示自己的确是第一次。
“我叫譚玲,我能坐在這兒嗎?”譚玲說着指了指一旁空着的椅子。
“可可以,我我叫謝韻。”
“呵呵,别緊張,你看我也是女人,不會吃你的。”話音未落她人已經坐在了謝韻的身邊,看着局促不安的謝韻她臉上的笑容更勝,招手叫來一個侍應生,從托盤裏端出兩杯酒,一杯遞給謝韻,自己端着另一杯輕輕抿了一口,謝韻接過酒杯學着譚玲也抿了一小口。
“也不知是哪個臭男人将這麽一個大美人丢這裏就不管了,說給姐姐聽聽那個男人是誰,姐姐幫你出氣。”譚玲說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旁看着這一幕的謝韻心頭有些發慌,下午那種莫名的感覺再次湧了出來。
“怎麽了?你别怕,沒有姐姐我解決不了的男人。”察覺身邊的這個叫謝韻的女人身體不住顫抖,譚玲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從她手臂上撫過,令謝韻渾身一個哆嗦,那種異樣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不時用眼睛的餘光瞟向謝韻的韓程注意到一個氣質不俗的女人坐在謝韻身邊,兩人好像聊的還不錯,感到好奇的他俯身将耳朵靠在夏潔的耳邊輕聲問道:“小潔,你認識那位坐在根雕前的身穿黑色禮服的女子嗎?”問完之後他帶着她很自然的轉了一個圈,讓她正好可以看到謝韻那個方向。
“哦,她啊。”夏潔一眼便見到了韓程提到的那人,眼裏閃過一絲忌憚,壓低聲音說道:“你可别去招惹她,她叫譚玲可是出了名的。”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她父親是省委書記。”
“嗯,知道了。”眼裏閃過一絲異彩,韓程再次瞟了瞟譚玲,心想難怪那次她口氣那麽的大,還好自己沒有和她發生直接沖突,這個謝韻不知怎麽就和她勾搭上了,心中盤算着是否可以利用利用謝韻,讓她多接觸譚林,或許以後對自己有着出其不意的作用。
“哦,失陪一下,有位熟人我得去見見。”不經意間譚玲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向着出口走去,那人的背影她再熟悉不過,于是忙站起身就準備追上去,正待邁步,仿佛想起了什麽頓了頓,從手臂上的小挎包裏拿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遞給了謝韻,“上面有我的電話,有空到我的會所來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機械的接過名片,嘴裏連連應是,謝韻感覺自己今天到底算運氣好還是運氣差,沒遇到向自己獻殷勤的男人,卻結識了一個女人。
譚玲不在理會愣愣的謝韻,轉身追出了會場。
看着譚玲消失在出口,謝韻這才仔細的看起手中的名片,隻見上面印着譚玲的名字,下面是一串手機号碼和座機号碼,而在最頂端上印着‘女子瑜伽會所’六個燙金字。在看到這六個字後,謝韻撇了撇嘴,心想什麽嘛,原來是一個開瑜伽班的人,自己還将她視爲大人物,原來和自己在診所裏工作的性質一樣,大不了她就和診所的院長一個等級。感覺索然無味,正要将手中的名片往旁邊随意一扔,一隻手伸過來将她手中的名片拿了過去。
謝韻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手給吓了一跳,擡頭一看是韓程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打算說點什麽,可在他身後的一個男人正玩味的看着自己,心砰砰的狂跳了幾下,她知道韓程身邊的這個男人就是他說要介紹給自己,讓自己去泡的男人,自己是否能越入顯貴一族就看此一舉了。
“這張名片你最好妥善收起來。”韓程說着将名片遞還到謝韻的手上,然後指了指身邊的男子說:“這位是我要好的朋友,他叫邵軍。”轉過臉笑嘻嘻的對邵軍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剛才給你提到的謝韻,我也剛結識不久,你們好好聊聊。”說完會議的眨了眨眼,拍了拍邵軍的肩,說:“我得去陪我太太了。”說完人已經在三步之外。
“你好,很榮幸能認識你。”邵軍說着伸出了手。
“我我也很榮幸。”握着邵軍那比女人還白皙的手,謝韻感覺嗓子幹幹的,說話都不流暢了。
“有幸能請謝小姐跳一個舞嗎?”正好一支舞曲響起,邵軍握着她的手都不用放,順勢開口邀請道。
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又豈會拒絕,微微的點了點頭。兩人便步入了舞池,随着舞曲兩人的身體靠在了一起。
葉詩斌在小禮堂裏一一同各級領導和相關人員就皇城開發一世相互交換了意見,對于項目招标一世他主張還是應該公平公正的進行投标,對某些領導主張直接找本市規模最大的開發商進行合作表示了反對,雖然引起幾位人士的不滿,但整個氣氛還是相當和諧。最後小禮堂中的人魚貫而出到了大會場,葉詩斌正好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他心裏可還惦記着劉一朵,今天發生的事在他心裏還打着一個結呢,不将之解開他就渾身不自在。
“葉詩斌。”眼見他就要上車,譚玲不得不在還有一段距離便開口大聲叫道。
剛打開車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葉詩斌一聽便知道來人是誰,皺了皺轉過身冷冷的問道:“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了嗎?”來到葉詩斌身旁,譚玲略略喘了喘氣後說道。
“既然沒事那我就不奉陪了。”說着側身就準備上車,可譚玲哪裏會讓他輕易離開,身體向前一迎便擋在了打開的車門前,仿佛這車要由她來駕駛一般。
不想與之有任何接觸,葉詩斌忙刹住身形,還不等他往後退譚玲已然撲了上來,并用雙手勾上了葉詩斌的脖子。
“請放尊重一點。”葉詩斌沒料到譚玲如此瘋狂,大庭廣衆之下她會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想将她推開,可手卻不知該往哪裏推。
“你又不是沒抱過我,怕什麽呢?”嬌笑一聲,譚玲是得寸進尺的将嘴湊到他耳邊柔聲說着,還扭動起了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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