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李群捂着嘴巴打了一個哈欠,悄悄對志學說道,“我們進去吧,這大半夜的了,裏面也消停了好久了,我想藏獒已經睡了,咱們進去看看情況。”
藏獒身上纏着粗厚的鐵鏈,我們離得遠一點先觀察一下情況,應該不會出事的。
志學想了想,點頭應道,“好的,我們進去吧。”
兩人生怕解開綁着門的鐵鏈時發出聲音驚動屋裏的藏獒,志學拿着鑰匙固定着鎖,李群則是托着鎖鏈,兩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小偷在開鎖一樣。
兩人自以爲能瞞天過海的行爲,在兩隻狗狗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哈士奇迎着聲音,耳朵微動,扭頭看向藏獒。
夜晚微弱的一絲月光通過透氣口照射在藏獒身上,藏獒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看着無比壯碩。
黑暗裏,兩點綠光閃爍,回望着楚鵬飛。
“好吧,其實這也沒有什麽好吓人的,我的眼睛不也是會發光的麽?呵呵。”楚鵬飛并不想承認剛才突然被那兩點綠光吓到了,幸好及時的想起來貓科犬科眼球的結構比較特殊,才沒讓自己吓得失措。
這也不怪他啊,以前他也沒有和某一條狗在夜晚對視過嘛!
還是如此被俯視的角度,誰來試一試都會吓尿的。
楚鵬飛收回了差點暴起的狗刃,一會兒他還需要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呢,狗爪子漏出來實在不利于偷偷溜走。
“吱呀。”
即使兩人已經非常小心了,但是開門的時候,門軸還是不給面的發出了響聲,吓得進門的兩人立刻停止了動作,就連臉上一絲肌肉都不敢亂動,保持着驚恐的表情靜靜的觀察屋裏的藏獒是否有反應。
正常來說,藏獒是應該有反應的,這點動靜已經足夠吵醒一頭熟睡的藏獒了。
不過,藏獒知道它還不能驚動兩人,現在這兩個人類站在門口,擋住了哈士奇出門的唯一路徑。
如此緊張的時刻,不止是兩個人類屏住了呼吸,就連屋内的藏獒和哈士奇也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對方,導緻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篑。
最終,兩人還是覺得自己成功的隐瞞住了屋内的藏獒,畢竟藏獒在他們心裏不像狼那般懂得伺機而動,藏獒被吵醒了,依照它們的暴脾氣絕對會有動靜。
兩人捂着電筒,讓電筒照射着自己前面不過一步遠的地方,生怕不小心就晃到了藏獒,擾了藏獒的好夢。
見兩人開始移動,楚鵬飛夾緊了尾巴、蹑手蹑腳的趴伏在地面上,匍匐着朝門口前進。
突然,李群疑神疑鬼之下将手電筒向門口掃了過去。
楚鵬飛手疾眼快的退回了之前隐藏的架子下面,手電筒的光在哈士奇鼻子前方掃過去,投下不太明顯的陰影,索性,緊張的兩人也沒有發現那小小的突出的黑點。
楚鵬飛連咽口水的動作都不敢做,之前沒有注意,但是貌似狗狗吞咽口水的聲音也是蠻大的呢!
“你幹嘛?”志學用嘴型詢問着李群。
“剛才,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後面。”李群舔了舔嘴唇,安慰自己。
剛才應該是太緊張了,這屋子裏死了人,那也是自己的兄弟,他不可能來害自己的,藏獒比那啥更恐怖,不是麽?别疑神疑鬼的了。
“我們就在這裏看看吧,别進去了。”雖然暗示了自己,但是李群覺得心裏還是不太放心。
這個該死的雜物間,也不知道開一個大一點的窗戶讓人可以查看屋裏的情況什麽的,隻有一個小小的透氣窗口在對面那一堵牆上,那一堵牆可就是營地外面了,外面那麽多喪屍,他們兩是多想死才會去外面查看屋裏的情況。
“好吧。”說實在的,進了屋子,志學也後悔了。
幹什麽要去拿回兄弟的屍骨啊,人都死了,什麽都是虛的,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難道其他人兩句自己就真的要去講義氣了?
外面那麽多兄弟的屍骨,難道一個個都要弄回來?被喪屍吃了和被藏獒吃了能有什麽區别麽?他們要将兄弟義氣,他們自己去弄回來啊。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哈士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門口躍了出去。
此時,查探屋内情況的兩人馬馬虎虎的用手電筒掃了一番,就趕忙退出了房間。
待得鎖鏈聲音再次響起,藏獒才再次睜開了眼睛。
它的戲份終于完了,阿飛,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到我的主人啊!
忍了許久,藏獒終于呼出了一口憋悶之氣,屋内響起它沉悶的低鳴。
“它醒了,幸好我們及時出來了,要不然,就死定了。”兩人已經出來了,大口的喘着氣,慶幸自己的好運。
這個營地有汽油、柴油可以發電,外面有燈光也在楚鵬飛的意料之中。
但是看着時不時隻能閃現出一絲紅色的鎢絲燈,楚鵬飛覺得這個營地的老大未免也太摳門了吧,站崗的人總是需要燈光的啊,這麽吝啬,連多用一點柴油發電都不願意,到時候有喪屍鑽進來營地了就樂大發了。
不穩定的電壓導緻白熾燈偶有的微弱黃色光芒并不能惠及每一個角落,如此現象倒也方便了楚鵬飛隐匿自己的身形。
哈士奇背上黑色的皮毛是楚鵬飛在黑暗中的保護色,站崗的人幾乎都看不到這一閃而過的身影。
太矮了……
末世降臨後,最難受的人恐怕就是曾經的夜貓子了。
但是夜貓子擁有了可以在末世任性的權利與條件之後,也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這個營地的老大看起來就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這個時候,營地大半的人都已經在擔驚受怕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還開着深夜party。
地點麽,當然不會是他那個隻放得下Kingsize席夢思的辦公室,而是辦公樓的2樓的樓頂。
看着閃爍着霓虹燈、爆閃燈的樓頂,楚鵬飛都震驚了。
原來這個營地的老大一點都不吝啬,并不是周扒皮!其實他是一個,逗比。
發電機搞出來的電,幾乎都供應了樓上party使用,怪不得這樓下用電那麽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