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卡,在給我來一杯全麥啤酒。”
晚上的獅王之傲酒店坐滿了伐木工、衛兵、探險者。
對于這些人而言,暴風城的酒店太高檔了,他們身上的錢根本不夠到那種酒館幾次的。閃金鎮的酒館多他們而言剛剛好。
“各位,你們的啤酒。”米利卡是獅王之傲酒館的女招待,也是閃金鎮的名花之一。是不少單身男性的幻想對象。而她在獅王之傲工作也給這間酒館帶來不少生氣。
米利卡把兩杯啤酒遞到要酒的伐木工前,那些伐木工們照理是一團的牢騷。
“這酒館的酒杯是越來越小了。”
“誰說不是,價錢也比以前多了三個銅闆。”
“要怪就怪迪菲亞兄弟會,他們占領了西部荒野害得我們連酒都喝不起了。”
“不,要怪也得是該死的貴族,迪菲亞兄弟會也是可憐人。”
随着兩位伐木匠開始讨論最近的事情,酒館的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的談論着那些和自己十分遙遠的國家大事。
誰都沒有注意到坐在酒館一角安靜吃東西的一名陌生人。
………
鄧晨,唔…這具身體原來的名字好像叫菲尼克斯什麽的。因爲實在不好記鄧晨決定還是沿用自己的名字。
各位看官看到這裏大家應該都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傳說中(實際上已經爛大街了的)穿越者,他來至于一個叫地球的地方,穿越原因是因爲被電…。
鄧晨在地球時隻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畢業生,在自己的一名大學朋友的介紹下到一家網吧當網管,雖然掙的不多但勝在輕松,雖然網管電腦因爲要監控網吧的所有電腦以及負責收費付費等各種問題不能安裝遊戲。但允許你帶遊戲機上班,隻要你不耽誤工作就行。
鄧晨穿越的那天和平時一樣坐在吧台前玩怪物獵人,不過沒一會一整排的電腦全部黑屏了。鄧晨隻能把遊戲機揣在兜裏起身看看怎麽回事。
鄧晨發現問題出現在這排電腦的插銷上,鄧晨當時隻覺得是插排用時間太長了壞掉了,他那裏知道這個插排還漏電,所以鄧晨一碰就悲劇了。
等鄧晨醒過來時候,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魂穿到艾澤拉斯了,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一種書寫和讀法都好像自己原來世界的英文的人類通用語……
至于這具身體的身份,鄧晨則一點都不知道。不過鄧晨猜測他也不是什麽公子哥,搞不好隻是個加入迪菲亞的小混混。
因爲鄧晨醒來的時候他周圍還有好幾具屍體,全是帶着紅紗斤的迪菲亞成員。
自己附身的這具身體臉上也有一條。
鄧晨害怕自己被人誤會成迪菲亞兄弟會(雖然這具身體的以前身份的确是迪菲亞兄弟會成員)鄧晨除了身上的衣服不能扔以外,其他的東西都扔掉了。然後帶着自己從自己身邊屍體上搜集的幾枚銀币離開了。
……
“你好先生,請問這些東西你還需要嗎?!”米利卡走到鄧晨的桌前問道。
“不用了,謝謝”鄧晨看着米利卡收走了自己桌上吃剩的食物和啤酒杯,而鄧晨也走到吧台前扔下30枚銅币訂了一個房間。
上樓躺在房間的床上,鄧晨直愣愣的看着屋頂的天花闆
自己身上的錢都是當初這個人身上的,花幾天就要沒了。如果明天自己不能找一些事情做來掙錢的花,就隻能當乞丐了。
苦惱的鄧晨把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郁悶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醒來的鄧晨來到了閃金鎮外,想要找找有沒有什麽自己能幹的活。不一會就有人從閃金鎮大廳走出來往門口的告示牌貼了幾張新的告示。
鄧晨連忙走到告示欄前,他直接繞過了那些懸賞豺狼人,迪菲亞兄弟會的告示。這些懸賞還不是自己能幹的。
“這個倒是挺不錯的。”
【懸賞】
【爲了保證鎮子的安全,要将鎮子附近的野獸清除。從今日起任何人拿五條森林狼的尾巴都可以拿二十五枚銅币。】
以自己現在的小身闆對付森林狼或許有點懸,但鄧晨隻要找一些落單的狼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要知道這些森林狼的集體意識不是很強,而且自己附身的這具身體也好像被訓練過。現在自己的反應能力和力氣也比自己以前強多了。
鄧晨整理下衣服,帶着昨天買的平民劍和準備好的食物。
起身走出鎮子外面,走上了從森林裏開辟的小路上。
鄧晨走的這些小路是閃金鎮的獵人和傭兵開辟出來的,要知道這裏的艾爾文森林可要比那遊戲裏的大多了。這稍有不注意就能在森林裏迷路。所以這些小路是幫助這些人防止迷路。
鄧晨剛開始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在艾爾文森林的深處,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鄧晨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不知道爸爸媽媽知道自己被電死後該有多傷心,那家網吧的老闆會不會因爲自己的死而攤上麻煩,他可是個好老闆從來不拖欠工資的。’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回去也沒意義吧,要知道自己可是魂穿呢。原來的身體興許已經進了火葬場了”
此時回想以前事情的鄧晨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隻陰冷的眼睛正在密林深處盯着他……
“該死的,怎麽到現在也沒碰見一隻狼。”鄧晨看着已經到了下午陽,到現在爲止鄧晨連一頭森林狼都沒有碰見。雖然鄧晨也不想碰見那些狼,但一想到他身上隻有一枚銀币和54枚銅币…再弄不到錢自己就真隻能當乞丐了。
鄧晨不知道,雖然這些在森林中的小路并不安全,但一般而言也不會碰見太多的野獸。
就在鄧晨失落的打算轉身回去的時候,一陣腥風朝鄧晨撲了過來
一頭有成年狼犬大小的狼趴在自己身上,它腥臭的口水都滴在了鄧晨的臉上了。
此時的鄧晨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的喉嚨就要被他咬斷了,求生欲望強烈的鄧晨用全部的力氣把這隻森林狼從自己身上踢開。
“該死”剛剛的一撲,把鄧晨身上的劍撲掉了。鄧晨現在隻能赤手空拳的面對這隻森林狼。
被鄧晨踢開的森林狼很快就翻過身來,重新朝鄧晨撲來過來不過已經有些準備的鄧晨側身躲了過去。
他連滾帶爬的向掉去的劍方向跑去,然而就要拿起劍時,那頭森林狼又把鄧晨撲到在地。此時的鄧晨隻能同剛才一樣用雙手卡主這頭狼的脖子不讓它朝自己的脖子咬下來。
個頭不算大的狼居然壓着鄧晨動都動不了,鄧晨現在隻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讓這隻狼把嘴低下來咬斷自己的脖子,鄧晨用眼角看了看就在一旁的平民劍求生的的欲望再次給鄧晨動力,他再一次把那隻森林狼踢翻出去,轉身撿起自己的劍。
然而就在他稍稍有些心安的時候,他突然感到危險:
“那頭狼還在自己的身後,現在可不是心安的時候”
發現自己犯了很大錯誤的鄧晨連忙閃身躲避。
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雖然鄧晨轉身閃過了那隻該死的狼,不過地上的血迹和後背的疼痛感告訴鄧晨自己剛才受傷了。而那頭森林狼也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興奮了起來。
自己面前的獵物終于受傷了,森林狼想到。
被鄧晨身上的血腥氣刺激的森林狼全然不顧及鄧晨手上已經那這武器了,饑餓已經把這畜生的耐性磨光了。
它在次把鄧晨撲倒在地上……。
“你去死吧”看着朝自己撲來的狼,鄧晨擡起自己手上的劍朝着狼刺去。
……
如果現在有人經過這裏他能看見一隻狼趴在一個人身上,狼已經被利劍刺穿而死了,但狼身下的人也毫無反應,就好像這一人一狼都已經同歸于盡了一樣。
不過沒一會從狼身下就傳來一陣咳嗦聲,狼身下面的人把狼屍推開了。
“咳咳…,這一隻狼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這要在殺四隻就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鄧晨原地一邊休息一邊看着死掉的森林狼心理嘀咕着。
鄧晨勉強站起身子,後背的劇痛讓鄧晨有些站不穩但他還是起身拿劍割下狼尾,本來他還想把整隻狼扛回去。這狼的一身肉皮想必也能值幾個錢。但鄧晨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了,就把它留下來便宜埃爾文森林裏其它亂馬七糟的東西吧。
等着鄧晨收拾好站起身原路返回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一個透明的小球從狼屍上飄出來融入他的身體裏。
“這,這是啥?”
這熟悉的一幕讓鄧晨想起以前玩魔獸殺怪漲經驗的一目,不過随着光球落入鄧晨的體内他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告訴他那不是經驗。
“那是靈魂,那頭被你殺死的狼的靈魂碎片。”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鄧晨的耳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