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跟個小毒狗龍讓鄧晨很安心,至少鄧晨現在敢稍稍深入埃爾文森林尋找自己的獵物而不是在路邊徘徊。
“嗷,嗷”
走了沒多久,跟在鄧晨身旁的小毒狗龍就用自己的叫聲向鄧晨警告前面有情況。
“不會怎麽快就碰見狼什麽的吧?!”
昨天走半天才遇見一隻狼還差點吃了自己,今天怎麽這麽快就碰見了?
鄧晨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沒多久他就看見前面兩頭野狼正在争食一隻倒黴的鹿。
看着兩隻森林狼,自己昨天和森林狼搏鬥的陰影讓鄧晨有些心虛,就在鄧晨要帶着毒狗龍離開去尋找更加容易下手的目标的時候,争食鹿肉的狼突然都停止了打鬥警惕的看着不遠處的樹叢。
隻見從那樹叢裏突然沖出來一批毛色潔白的白狼,鄧晨相信如果自己能獵殺到這頭白狼光它身上的皮毛就很值錢。
不過很快鄧晨就看見兩個人跟在白狼的身後,一個是身穿皮甲的女獵人,另一個是同樣穿着皮甲的聖騎士。
顯然這隻白狼是别人的獵物。
鄧晨還做不出搶别人獵物的事情,所以鄧晨就要帶着小毒狗籠離開這裏。
但沒想到對方眼看着白狼又要逃走,對面的聖騎士朝着鄧晨喊道:“兄弟,幫幫我們攔下它。”
既然人家已經求自己幫忙,鄧晨打算就幫一把,于是一揮手讓小毒狗龍上。
在一旁早已難奈不住的小毒狗龍立馬從他們藏身的地方沖了出去把正要吃肉的白狼用鐵背靠撞向了一邊。
“嗷嗚”白狼憤怒的看着這突然出現阻止自己逃跑的奇怪生物。這隻奇怪的黃色生物是自己從沒見過的,它一邊不懷好意的嚎叫着一邊向自己做着挑釁的姿勢。
雖然這隻生物從沒見過而且剛剛自己還在被人類追逐讓它起了離開的心思,但小毒狗龍自然不能放它離開撲克上去
眼看小毒狗龍撲上來,白狼隻能發出咆哮朝阻止它逃走的生物撲去。
而在一旁觀戰的鄧晨也爲自己的毒狗龍捏一把汗,這隻白狼明顯要比昨天自己碰上的那隻森林狼兇的多。
不過沒多久小毒狗龍就證明自己不需要擔心。
隻見毒狗龍先往旁邊一跳躲過了白狼的撲擊,同時還嗷嗷叫了幾聲貌似在嘲笑那隻白狼。而白狼雖然撲空又因爲小毒狗龍的挑釁而憤怒的咆哮一聲繼續向它對面的生物撲了過去。
毒狗龍也不甘示弱的沖了上去撞在一起。
這一回合白狼稍稍占領些優勢,它把毒狗龍撞飛出去,報了剛剛的一撞之仇。不過這一下并沒有讓毒狗龍受多大傷害,它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向白狼的方向鼓起了喉嚨。
小毒狗龍的腮幫子像青蛙一樣鼓了起來,等鼓到最大的時候猛的朝白狼噴出了紫色的毒液。白狼被毒液噴了個正着,身上的白毛被染得紫一塊白一塊的。
“唔”白狼唔咽一聲身子一歪。
中毒了白狼腳步發虛,這時白狼才知道自己不是突然蹦出來的怪物的對手。白狼決定趁着自己還沒有被毒倒之前趕緊離開這裏。
白狼轉身逃跑,不過或許它今天運氣不好,白狼跑的方向剛好是鄧晨躲藏的地方。
爲了不讓它跑掉,鄧晨隻能沖出來攔住白狼的去路。而白狼也被突然出現了的人類吓了一跳而停頓了一下。
這剛好給鄧晨一個機會,他拿起自己手上的劍朝白狼砍去。
然而就在鄧晨将要砍死這隻白狼的時候,對面的女獵人射出一隻箭把鄧晨手上的劍射偏了讓白狼抓住一個空檔逃了出去。
“你做什麽?!”鄧晨不明白自己明明在幫對方爲什麽對面的人還射偏自己的劍讓狼逃走。
“等等,我們不是壞人”
不一會對面就解釋,他們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兄妹。男人身上穿着盔甲手上那這一把戰錘,看上去很像魔獸世界裏的聖騎士。
女孩到長的很漂亮,身上的皮甲弓箭配上清秀的西方化面孔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韻味,英姿飒爽和小家碧玉的輪流沖擊把鄧晨的眼睛都看直了。
“哼”女孩可能不爽鄧晨的眼神輕哼一聲轉頭不理會鄧晨和自己的哥哥撒嬌:“哥哥,那隻狼又跑了。人家還想抓它當自己的獵寵呢。”
他大哥沒有理會自己小妹的撒嬌,走到鄧晨面前歉意的說道:“我妹妹剛才的那一箭沒有傷害到你吧!希望你能原諒我妹妹的無禮。”
“哥哥幹嘛給他道歉,他剛才要殺了我的大白呢。”
“人家是在伴我們,你沒說清楚不要傷害狼的性命是你的不對。”
“可是……。”
“沒事、沒事。”
鄧晨眼看着女孩要被自己的哥哥訓斥的要哭了出來,鄧晨連忙表示自己沒有事,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你們要是想要抓那隻白狼最好現在去,它剛剛中了我寵物的毒應該跑不遠。”
“那還等什麽呀,晚了就毒死了。”
女孩聽完鄧晨說的話立馬朝白狼逃走的方向追去,隻留下他哥哥在一旁歉意的笑。
……
“哥哥,它在那呢。”
“小點聲,小心在把它吓跑了。”
此時躲在一灌木叢後的兄妹二人和鄧晨找到了逃跑的白狼,至于鄧晨成爲什會跟着。
多看一眼女孩不行嗎?
白狼趴在一顆樹下面喘着氣。很明顯現在的它很虛弱,身上的白毛也被紫色的液體染的很惡心。不過好在他身上的毒液已經失效了,小毒狗龍的毒液畢竟沒有它們老大那麽給力。
不過也托這的福沒讓白狼被毒死讓女孩傷心一場。
“哥哥,把準備好的肉給我我去馴服它。”
女孩焦急的對哥哥說道,擔心晚去一會白狼就會死了一樣,對她而言現在馴服這頭白狼簡直是最好的機會。
艾澤拉斯世界獵人馴服野獸可不像遊戲裏讀個條就好了,聽女孩哥哥說獵人要想馴服野獸一般要在叢林裏跟蹤自己的目标很長時間,在目标生活很長時間才能建立起信任。要不就是趁着野獸重傷的機會趁虛而入。
不過野獸哪有那麽多的機會讓獵人趁虛而入的,所以一般的獵人也就花錢買個幼崽從小飼養。
不過人類在怎麽訓練也沒有大自然訓練的好,所以一般有些獵人會投機取巧雇傭另一個人把自己的目标打傷然後自己在上去馴服。
不過這樣很麻煩,首先獵人不能和雇傭的人在一起,因爲野獸也是很聰明的。一旦要讓它們發現你跟打傷它的人是一夥的你也就不用馴服了。
本來女孩的哥哥要當打傷白狼的人的,現在因爲鄧晨的突然出現讓他成了這個黑臉。
女孩的哥哥把一塊腌制好的牛肉遞給女孩,而鄧晨也從腰包裏掏出幾根草藥遞給女孩:“這種草藥可以恢複白狼的體力,就當我打傷白狼的歉禮。”
“你不會使壞吧。”
“不會不會,怎麽可能”
女孩或者覺得有自己哥哥在場鄧晨不敢做什麽,所以一把搶過鄧晨兌換的草藥拿着肉朝白狼走去。
女孩的哥哥看妹妹走過去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右手握住戰錘。一旦發生什麽事情還立刻立馬沖上前去救援。要知道不少獵人都在馴服野獸這一關裏被野獸殺掉了。馴服野獸的危險性甚至讓不少獵人當了一輩子的‘弓箭手’。
虛弱的白狼低聲咆哮的警告那個靠近的人類,不過女孩并沒有畏懼,她走到一個安全距離把牛肉扔到了白狼邊。
白狼最開始不理會這塊肉,不過牛肉可能被特制過,上面的香氣一直在**這白狼。
白狼到底沒有戰勝自己的饑惡,他把女孩給它的肉吃了下去。
這是個好現象,因爲一旦野獸吃了人格的食物就表示暫時對那個人類放下了戒心。
女孩看到這裏連忙有靠近幾步又扔了一塊肉,白狼這回不加思索的就吃了下去。女孩又靠近幾步…來來往往的幾回後。終于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女孩已經站在白狼面前,現在白狼一擡爪子就能打到女孩。
不過女孩并沒有害怕,她蹲下身子把最後一塊肉和草藥拿在手上。
白狼凝視這女孩,而女孩也一動不動的看着白狼。躲在一旁的女孩哥哥和鄧晨也握緊了武器,一旦發生不好的情況就沖上去救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于白狼低頭從女孩手上吃下了肉。女孩興奮的朝自己的哥哥做了一個隐秘的手勢表示自己成功。
“好了兄弟,我們也該走了。”他的哥哥也放松下來,示意鄧晨和他離開别被白狼看見。
“光我走不久行了嗎?爲什麽你也要離開。”
“兄弟你不知道,我也找了那條白狼不少麻煩。不過每回都被它跑掉了,要不是兄弟你的幫助我妹妹不知道要罵我多少回呢。”
他哥哥現在的樣子很明顯松了口氣,看來他妹妹給他找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