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誘餌的運輸車隊已經走了兩天,這還是整個運輸車隊故意放慢速度的結果。雖然閃金鎮跟西泉要塞的距離不可能像遊戲中那樣騎個坐騎分分秒秒就到了,但按照一般的速度一天左右也應該到西泉要塞。
現在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到西泉要塞主要是卡琳女士要求隊伍放慢速度來吸引那些從西部荒野偷渡來的河爪豺狼人。
隻不過到現在那些該死的豺狼人也沒有出現。
不過這對車隊裏的傭兵是個好消息,這些呆在閃金鎮的傭兵隻是群混日子的家夥。這趟任務他們隻所以參加一方面是閃金鎮鎮長強制要求,另一方面這次的傭金也是最高的一回。足足一枚金币足以讓這些人挺而走險一把。
不過到現在那些豺狼人也沒襲擊車隊讓不少傭兵們打心眼的高興,畢竟那個女人在怎麽拖欠車隊的速度明天中午也該到西泉要塞了。
白白走一趟就能掙一枚金币這種美差,讓這些傭兵現在有些得意忘形了。剛開始在卡琳女士的要求下每個人在晚上休息的時候還保持這警惕。現在那些傭兵們已經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作樂已經完全不把卡琳女士的要求放在心上了。
不過好在那些從閃金鎮來的士兵還是在按照卡琳女士的要求進行警戒。
鄧晨和艾布特坐在一起吃着一隻烤兔子,艾布特也有些懷疑那些豺狼人可能也不會來襲擊車隊,不過鄧晨倒是不這麽認爲。
“那些豺狼人或許是在等着我們放下警惕的時候攻擊我們。”
“你也是怎麽認爲的。”
就在鄧晨和艾布特之間私談的時候,卡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們兩人的身後。
“卡琳女士。”
艾布特想要站起身來,不過被卡琳按住了:“艾布特,作爲一名聖騎士。你不應該讓自己沒有警戒心。”
“我來看看你是否像那些白癡傭兵一樣沒有警惕心,現在看來你還有很多要學習的。”
“是。”
在卡琳訓導艾布特的時候,前面那些傭兵們突然騷動了起來。
“怎麽回事?!”
“卡琳小姐”一名從閃金鎮帶來的城鎮兵跑來解釋說:“剛才一名外出的兩名傭兵消失了一個,幸存的跑了回來。”
“該死的。”這時的卡琳也顧不上艾布特,她拿起戰錘走到那些騷動的傭兵那裏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
此時的鄧晨和艾布特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一起走到那位騷動的傭兵旁邊聽着。
“…我和波爾一起在叢林裏走動,我知道我們并沒有仔細的探查我們的四周。隻不過當時我和波爾并沒有覺得附近有什麽危險的事…”
引起騷動的傭兵看上起并不太老,失蹤的是他的同伴一名叫波爾的傭兵,他們是今晚負責放哨的傭兵,不過很顯然現在看來他們兩個并不合格。
“…後來波爾說自己要去撒尿,我們分開了後我等了他很長時間他都沒有回來,我隻找到他被拖走的痕迹。”
“所有人警戒,那些該死的畜生們終于要下手了。”卡琳女士聽完後高聲命令道,她拿起一個信号彈發射器朝這天空發射了信号彈。
白色刺眼的信号彈在天上越飛越高足以讓離着不遠的西泉要塞的士兵看見了,不過究竟誰能支持到西泉要塞援兵的到來就沒人知道。要知道這裏離西泉要塞至少也有二三個小時的路程。
同時随着這枚白色的信号彈升空,車隊四周的叢林裏傳來一陣陣豺狼人吼叫。畢竟豺狼人并不是傻子,看見信号彈升空豺狼人們自然也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無數隻豺狼人從森林中沖出來襲擊車隊,雖然這些豺狼人手上拿着破舊的武器,甚至有時拿的隻是從那刻樹上掰下來的木棒,但這些豺狼人猙獰的面孔配上他們特有的嚎叫聲居然讓這些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傭兵有了正在對付惡魔的想法。
“肉、肉、今天能吃到新鮮的肉了。”
豺狼人可沒有什麽罵陣的習慣,他們看見車隊直接沖了進來。
“穩住陣型,隻要堅持一段時間。西泉要塞的援兵就會到來。”作爲這隻隊伍的領頭人,卡琳女士也隻有用即将到來的援兵來給士兵和傭兵們信心。
……
雖然豺狼人們兇狠好鬥,但他們普遍比人要矮的身高使它們在一對一的打鬥中并不占什麽優勢…至少能讓剛出道的傭兵有些心理優勢。
而現在雖然豺狼人數量不少,不過車隊裏滿打滿算也就鄧晨一個新人,不論是閃金鎮衛兵還是那些老油條子傭兵對付豺狼人也都沒有太大的困難。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豺狼人慢慢的給傭兵們造成了不小的傷亡,畢竟這些傭兵手上都沒有多少錢,根本不能給自己買一套看得過去的防具。
而那些豺狼人們也看出那些罐頭人不好對付,慢慢的把重心放在裝備不好的傭兵身上。形式一下子就對那些傭兵們不利了起來,甚至有不少傭兵後悔參加這趟任務。
不過現在的情形對鄧晨來說到不算太危險。
的确,鄧晨瘦弱的小身闆和青澀的攻擊方式吸引了不少豺狼人,隻不過當有豺狼人試圖圍殺鄧晨的時候艾布特就會出手把它們趕開,同時會留下一兩隻被打殘的豺狼人給鄧晨練習。
就算是有艾布特照顧不到的地方,一但有其他的豺狼人試圖攻擊鄧晨時,小毒狗龍就會出手攻擊它保護自己的主人。
别看小毒狗龍的個頭不大,比卡利姆多的棘齒龍瘦弱的體格讓人覺得它沒什麽危險。但它比棘齒龍靈活的攻擊方式讓不少豺狼人頭疼不已,它們根本攻擊不到這連蹦再跳的小毒狗龍。
但小毒狗龍卻能用利爪和牙齒給那些豺狼人帶來不小得傷害,甚至能把對鄧晨威脅最大的豺狼人撞飛出去。更不要說小毒狗龍還會噴出紫色的毒液,凡是被噴中毒液的豺狼人都腳步虛脫被鄧晨或其他人殺掉了。
而對于鄧晨而言,最開始的恐懼随着戰鬥的開始慢慢的消失殆盡了。反而每殺死一隻豺狼人都會給鄧晨帶來不小的回報。
從剛開始鄧晨的靈魂碎片的數量就在不斷的提高,一隻狼人都能給鄧晨十幾點甚至是二十點的靈魂碎片。這可比和艾爾文森林中的野獸較勁合适多了。
雖然離制造一千多點的下位boss還有不少距離,但現在鄧晨已經能在制造一隻攻擊力還算不錯的雜魚。
要不是擔心太驚世駭俗鄧晨都想要在制造一隻小毒狗龍了。
不過雖然剛開始誰都沒有占到誰的便宜,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傭兵和士兵們的傷亡在增加。那些豺狼人不知道哪裏來的數量,就像斬不盡殺不絕的蝗蟲。時不時的有豺狼人從森林種沖出來加入戰團。
而那些傭兵們并沒有那些随行而來的士兵們的堅持,很快不堪入耳的咒罵從那些傭兵嘴裏傳了出來。
很顯然那些傭兵們已經崩潰了,不過幸好那些豺狼人并沒有圍三缺一的智慧。如果那些豺狼人特意留一個缺口這次任務将一定失敗。
而此時的鄧晨也已經精疲力盡了,不過好在小毒狗龍已經看出自己主人快要不行了。他一直圍繞在鄧晨身邊保護他。
然而車隊的災難并沒有結束,一聲獨特的狼嚎伴随着一道壯碩的身影從森林裏沖了出來,并順勢擊飛了一名随行而來的閃金鎮士兵。
霍格,艾爾文森林中的豺狼人噩夢居然毫無常理的出現在了這裏。
這隻豺狼人有個完全不符合豺狼人的體型,強大的力量伴随着他手上舞動的雙手石質武器被釋放出來,僅僅一擊就把一名閃金鎮士兵擊飛。
怪不得來襲擊的豺狼人會這麽多,原來那些從西部荒野來的豺狼人早已和霍格搭上了線。
霍格的确不會輕易和其它豺狼人以及迪菲亞兄弟會合作,但壞就壞這次所謂的誘餌車隊連霍格都吸引而來了。
“霍格!!”
“完了,是霍格。我們倒要死在這了。”
“怕什麽,不像死的趕緊聚集起來殺出一條路,霍格也隻有一隻。”
早已不滿的傭兵在霍格出現的一瞬間就崩潰了,他們居然不顧傷亡的試圖開一條路沖出去。
騷亂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豺狼人和士兵們面前維持的陣型都亂了套。雖然傭兵們不按套路的拼死打法給豺狼人帶來不小的傷亡,但誰都知道一旦這些傭兵了沖了出去隊伍的潰敗将不可避免。
而這次任務的失敗後果也是極其嚴重的,不說别的車隊裏運輸的士兵裝備被豺狼人得到就是十分嚴重的後果。
就在霍格再一次殘殺一名士兵的時候,卡琳揮舞這戰錘和霍格對上了。
“該死的畜生,聖光會裁決你。”
聖騎士戰錘将霍格的石質武器擊歪一邊救下了那個士兵。而豺狼人霍格雖然知道面前的女性人類不好也但作爲豺狼人霍格的尊嚴讓它義無反顧的對上了卡琳。這給了其它士兵和傭兵們一些喘息之機。
但如果沒有奇迹出現依然會讓這次行動潰敗。
現場一崩潰在這場豺狼人災難下誰也活不成。就算那些傭兵殺了出去,精疲力盡的他們又能在晚上逃出多遠?!
隻不過這些那些傭兵們沒人去想,或者不想去想。
而就在這時,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卡琳居然被豺狼人霍格擊倒在地上。
如果一對一的決鬥。豺狼人霍格根本不是卡琳的對手。畢竟霍格歸根結底就是隻豺狼人而已,而卡琳則是名訓練已成的聖騎士。
但别忘了卡琳剛才可是已經戰鬥了不少時間,在加上霍格還有其它豺狼人相助。
而卡琳的倒下更是産生了更加嚴重的連鎖放映,不少閃金鎮而來的士兵也産生了崩潰的情緒。
“卡琳女士”艾布特沖了過去代替了卡琳和霍格打了起來,不過隻是個實習聖騎士的他很明顯也隻是在苦苦支撐。
‘沒辦法了。’鄧晨知道自己在不做什麽自己也要完了。鄧晨要制造兩頭小毒狗龍了。因爲兩頭毒狗龍的加入讓鄧晨即使逃跑也有很大希望幸存。
‘系統,給我制造兩頭小毒狗龍。’
‘制造兩頭小毒狗龍,需要靈魂碎片180.、消耗制造位2。現有靈魂碎片210.制造位9.是否繼續。’
‘是’
随着鄧晨的确定,從鄧晨身上飄出無數的光點。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小子要幹什麽?’不少士兵還有傭兵都看到了鄧晨引起的異常,就連艾布特和卡琳也注意到了這神奇的一幕。
“這小子是個法師?!那他幹嘛拿着劍…天!這小子召喚了什麽東西出來。”
随着光門的形成完畢,兩隻一樣的小毒狗龍從光門裏沖了出來。這讓在場的人都很驚訝,誰然他們知道術士可以召喚惡魔,法師可以召喚水元素。但誰也沒見過有人能召喚生物。
鄧晨并沒有在意周圍人注意的目光,他指向霍格命令剛剛出現的小毒狗龍援助艾布特。這一幕給了不少人信心。
既然這小子能召喚出兩頭小怪物,那一會可能會召喚出更多。
慢慢的這種思想的形成下,沖不出去的傭兵和士兵們朝着鄧晨靠過來保護他的完全,而有了兩隻小毒狗龍的援助艾布特也在霍格面前站穩腳跟,已經站起來身來的卡琳也在意次揮舞戰錘加入戰局。
被圍攻的霍格嘗到了和剛才卡琳女士一樣的滋味,雖然小毒狗龍的騷擾不如艾布特和卡琳的攻擊緻命但也不容小視。而且小毒狗龍的毒液也讓霍格十分被動。
終于混身上下都是紫色毒液和傷痕的霍格趁着一次機會沖進森林逃走,這讓一部分豺狼人居然也和霍格退走了。
雖然現在形勢對豺狼人十分有利,但霍格帶來的豺狼人看見自己老大逃走了自然也會逃走。
他們才不在乎那些從西部荒野來的豺狼人,反正它們也看不上這些和人類合作的同族。再說這次行動對霍格而言也隻是一次臨時的契約。
随着霍格和他的豺狼人撤走,就在剩下的豺狼人也要逃走的時候。一枚白色的信号彈從西泉要塞的方向飛了出來。發射信号彈的距離已經離他們的距離不遠了。
西泉要塞的援兵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