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喵,昨天晚上睡的實在是太不舒服了、喵。”随從貓羅恩從今早開始就一直賣萌,一直在抱怨昨天睡覺的地方很不舒服還有幹糧太硬不好吃。
真不愧是貓嗎…
鄧晨有些無語的摸了摸羅恩的腦袋,以前是聽老人說過貓比較饞比較懶。但沒想到随從貓居然也存在這種貓咪的天性。
“這裏是沒有旅店的,所以在到達哨兵嶺之前我們隻能睡在廢棄的農舍和野地裏。不過你要是嫌棄幹糧不好吃我們今天可以捕獵,西部荒野的野豬還是很多的。”
“阿喵,爲什麽不能釣魚…”
“因爲海邊全是魚人,而且你的主人也不會釣魚”
……
中午的時候,鄧晨坐在路邊烤制一塊豬後腿,西部荒野的血牙野豬真的很厲害,剛才鄧晨領着小毒狗龍們圍捕一隻看上去不大的血牙野豬,結果沒想到看上去不大的野豬一個沖撞就把一隻小毒狗龍撞飛了,幸好在那頭野豬準備第二擊的時候就被随從貓羅恩和其它的小毒狗龍幹掉了。
到現在那頭被撞飛的小毒狗龍還瘸腿。
倒是随從貓羅恩在剛才的戰鬥中表現突出,本來被鄧晨一直認爲隻能賣萌的随從貓居然揮舞這貓鎬沖上去,而看上去十分簡陋的貓鎬在羅恩手上居然輕松的破開野豬皮。
在加上随從貓可以做一些其它召喚物做不來的工作,系統給一隻随從貓定價訂到1000看來還是很合理的。
“主人,喵。剩下的野豬肉已經處理好了喵。”羅恩指着一旁已經處理好的野豬肉說道。
“其實你不用處理的,要知道在我們這種情況下鮮肉很難保持長久的…不過真沒想到你還會處理野豬呢。”
“這些對于随從貓而然是必修課的,要是以采集爲主的随從貓做的比我還好呢。”
鄧晨最後隻拿起了三隻帶着豬皮的豬大腿,剩下的鮮肉全部都給了小毒狗龍。要知道鄧晨是在沒有辦法攜帶這麽多鮮肉,而且三頭小毒狗龍的食量也是很大的。
……
“主人,還沒有到主人說的薩丁農場嗎?”
“快了、快了。在走一會就到了。”鄧晨翻看着杜漢給自己的西部荒野地圖,上面不但詳細的指示了如何到達哨兵嶺,同時也标注了那些農場還有人守候,其中薩丁農場被标注還有人的樣子,鄧晨打算去薩丁農場歇歇腳,同時也滿足下自己對薩丁夫婦的好奇心。
看看真人會不會像遊戲裏那樣給自己任務。
“主人是前面的拿座農場嗎?”
“我看看,唔…可能吧,過去看看。”
等鄧晨帶着自己的召喚物過去了以後,一座比自己昨天留宿的無人農場要大很多倍的農場出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農場周邊的土地一樣荒蕪、農舍大門緊閉,但至少土地還有被人整理的痕迹。
看來鄧晨的擔心是多餘的,薩丁夫婦還是呆在農場裏。
既然人還留在薩丁農場就好辦了,鄧晨一直擔心薩丁夫婦也逃離了農場,畢竟現在西部荒野的局勢實在是惡劣,薩丁夫婦也不可能爲了給腳男發炖肉任務一直留在薩丁農場。
他走過去敲了敲禁閉的大門。
“快點走吧,我們家沒有什麽東西給你們了。”
門沒有開,倒是一個男人從屋子了傳了出來。
“我不是迪菲亞的人,我是個傭兵。”
“傭兵?!傭兵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大叔,我是個好傭兵,我隻是想進來歇歇腳,不會對你們做什麽的。”
“真的?!”
“真的,我保證。”
屋子裏的人沉默了一會,一位有些上了歲數的男人走過來把門打開了。然後他被門口的三隻小毒狗龍吓着了:
“這些是什麽怪物?!”
“大叔别怕,它們都是我的寵物,很聽話的。”
“是的,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喵。”
“天,貓還會說話。”
“魔法寵物、這是魔法寵物。”
“是嗎?”開門的大叔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羅恩:“人和貓可以進來,你的這些…寵物必須在外面。”
“好的好的。”
……
經過交涉,男人終于讓鄧晨從外面進來了,鄧晨打量着屋内的裝飾。作爲曾經是西部荒野最大的農場之一,這間農舍很大。不過雖然空間很大,但農舍裏的家具基本上沒有多少,隻有幾把破破爛爛椅子和一張桌子,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讓你見笑了,我叫薩爾瑪?薩丁,我老公叫薩丁,是這裏的主人。”一個女人面帶微笑的從壁爐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對鄧晨抱有歉意:“我老公對你的盤問希望你能理解,畢竟現在這裏很不安全。”
“沒什麽,我理解”
“我們這裏隻有些野菜和一點泥土餅,是在是沒有什麽好東西招待那你了。”
“我還有些野豬肉,是我今天獵捕的。”說的鄧晨跑到外面從一頭小毒狗龍身上結下綁在它們身的豬大腿。
看見鄧晨拿着豬大腿進屋,薩爾瑪和薩丁暗淡的眼睛裏流入出了光彩:“你真是位好心的傭兵,你居然願意和我們分享你的戰利品。”
“這沒什麽,反正我過幾天這些鮮豬肉就會壞掉。”
薩爾瑪拿起豬大腿走到寀闆前:“老公你去外面摘些秋葵回來,我們今晚可以吃炖肉了”
……
晚上鄧晨和薩丁一家座的桌子旁吃着雜味炖肉,薩丁夫人做的雜味炖肉比自己的烤肉好吃多了。在分一些給在屋外巡邏的小毒狗龍吃了一些後。鄧晨開始詢問西部荒野的情況。
“曾經這裏也是個好地方,大大小小的有不少農場。自從那些迪菲亞兄弟會來了以後我們的日子是越來越苦了。真不知道那些雜種是從那裏竄出來的。”
“你們不知道迪菲亞兄弟會是怎麽來的?!”
“不知道,誰想知道他們從哪來的。”薩丁氣沖沖的說道。
‘看來西部荒野的人根部不知道内幕呀‘鄧晨心想到,同時對範裏克夫充滿了鄙視,身爲一名被壓迫者,既不聯合其它的被壓迫者,甚至連把自己如何被壓迫的都不說出來賺取同情,範裏克夫做的還不如自己的女兒,難怪以後會被腳男推掉,
既然範裏克夫不說,鄧晨也沒有義務幫他宣傳,自己還有去哨兵嶺呢,要是被西部荒野人民軍誤會成偏向迪菲亞兄弟會的人不就完蛋了。
“那這裏裏哨兵嶺還有多遠。”
“等等,你要去哨兵嶺?!”薩丁夫婦驚喜的看着鄧晨。
“嗯,我不去哨兵嶺難不成我還有加入迪菲亞兄弟會?”
“從我們這裏到哨兵嶺至少有一天一夜,而且你還要在我們農場外的岔路口走上另一條路,不能按着你現在的方向走。”
“謝謝,我帶着地圖。”說着鄧晨吧杜漢給自己的地圖掏了出來:“這是閃金鎮的治安官杜漢給我的。”
“是一份老地圖那,上面的農場曾經都在的,現在就剩下幾個了。”薩丁撫摸着地圖上面的一個個農場标示,眼角閃爍着淚光:“都怪那些該死的迪菲亞強盜。”
“哨兵嶺沒有标示…怪不得你走上這條路。”說着薩丁拿着一根燒成木碳的樹枝在地圖上标示了哨兵嶺的位置,然後指着地圖對鄧晨說:“順着這條路走一天一夜就到了。”
“太謝謝了。”鄧晨感激的收下地圖,畢竟這時候的西部荒野地圖上的确沒有哨兵嶺的位置,杜漢隻知道自己的好友在西部荒野成立了人民軍但具體位置在那他也不知道,隻知道一個叫哨兵嶺的地方,以前的地圖也從沒有标示出來,畢竟哨兵嶺是這幾年才成立同事也沒人敢到這裏更新地圖。
而鄧晨前世關于魔獸世界的地圖也忘的差不多,今天要是沒有薩丁一家自己搞不好得繞好大一圈子。
“要不你們也和我一起去哨兵嶺吧,現在這裏也太不安全了”
“我們?算了。那些迪菲亞盜賊還不至于把我們怎麽樣,倒是你一個人要小心,要是被他們知道你要去哨兵嶺,搞不好你會被他們殺掉的。”
“我會注意的,那些迪菲亞強盜們我還不至于害怕。”
“對,我們不害怕那些惡徒”薩丁附和着鄧晨:“今天你就住這裏吧,明天出發第二天就到哨兵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