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特騎士以及你可愛的妹妹。歡迎你們再一次回到這裏。”在北郡修道院外牆迎接大家的是一名名叫維裏副隊長。
他當時正站在外牆的大門口所以第一眼就看見了艾布特他們。
“我還記得你當初離開這裏的樣子。”維裏副隊長友好的拍拍艾布特的肩膀:“當初的毛頭小子變成現在的聖騎士,看來适當的曆練的确能有助于一個人的成長。”
雖然維裏帶着頭盔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大家還是能從他的眼睛裏看見滿滿的笑意。
“還有莎莎,我可愛的小女孩。”維裏同樣擁抱了艾布特的妹妹:“當初的小女孩現在也成爲大姑娘了。”
維裏輕輕的撫摸着莎莎的金黃的長發:“當初我本以爲你會和你哥哥選擇一樣道路,沒想到你居然去當了獵人。”
說完維裏看了看跟在莎莎身後的白狼撇撇嘴,他現在的樣子就像看見自己的女兒被壞小子拐跑了一樣。
而莎莎的白狼也不甘示弱的朝着維裏呲牙。
“你回來有什麽事,車上躺着的是你的朋友嗎?”
“他們是我在西部荒野認識的朋友”艾布特指着鄧晨說道:“他是鄧晨躺在車上的是鮑勃我們就是爲了他才來這裏的。”
“他是怎麽了?!”維裏看着躺在車上的鮑勃。
“他在一次任務受了傷,我沒有辦法治好他。”艾布特有些臉紅的說道。
“這沒什麽,聖騎士本來就不是治療的料。”維裏開玩笑的說道:“要不然訓練那些牧師幹什麽。”
“艾布特帶着你的朋友進去,但願聖光能治好他。”
艾布特牽着馬車前面的馬帶着鄧晨走進大門,不知道爲什麽莎莎不想進來認可在外面等他們。
艾布特帶着鄧晨走進圍牆裏面,這時鄧晨看見一棟和遊戲裏面一樣的大教堂。
“哦,艾布特。”一位穿着鏈甲的聖騎士從教堂裏面走了出來:“艾布特,我的學生沒有想到你會回來!”
“薩缪爾修士你好。”艾布特尊敬的把從教堂走出來的聖騎士介紹給鄧晨:“他是我的老師,他同時也是所有北郡修道院聖騎士的老師。”
薩繆爾修士給人的第一感覺有些不修邊幅,和胡子顔色一樣的棕褐色頭發随意的頂在腦袋上,胡子修理的也有些參差不齊再加上他的皮膚因爲經常風吹日曬而呈現出褐色。給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聖騎士而是那個農田的農夫。
不過當他和自己握手的時候從手上傳來的力氣告訴鄧晨薩繆爾修士不是個可以輕視的莊稼漢。
“你的朋友?”他走了過來檢查起鮑勃的傷勢詢問艾布特:“他是怎麽了?!”
“他們在完成一個任務的時候遇見一個術士,那個術士自爆後把他傷成了這樣。”艾布特解釋道:
“術士?自爆?!那些家夥又發明了什麽新玩法了?”很顯然聖騎士們都很讨厭術士,就連薩繆爾也不例外。
“帶他去找尼爾斯修士,他應該能看出來你的朋友出了什麽問題。”
鄧晨和艾布特擡這鮑勃走進修道院,艾布特一邊向鄧晨繼續介紹北郡修道院:“剛才的那位薩繆爾提到的尼爾斯修士是北郡修道院最年長的修士之一,雖然現在他除了敲鍾和釀酒已經不再做别的事了,但是以他的智慧應該能看出鮑勃身上到底是詛咒還是其他什麽在搞鬼。”
艾布特把鮑勃和鄧晨留在教堂大廳,一個人走進教堂裏面,沒過多久艾布特和一位穿着白色長袍的老人就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邊走邊數落着艾布特:“小子,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打擾我的祈禱。”
“我的一個同伴被一個術士詛咒了,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艾布特面對尼爾斯有些緊張,看來他在北郡修道院當聖騎士學徒的時候沒少受他的數落。
“難道你的傻瓜朋友把自己的名字告訴術士了嗎?!”尼爾斯一邊數落一邊檢查着鮑勃,他翻了翻鮑勃的眼皮,又檢查了鮑勃的手臂。在尼爾斯檢查鮑勃的時候艾布特悄悄的向鄧晨介紹到:
“尼爾斯的雖然脾氣不好但他的學識和神術都很優秀這裏的聖騎士都很敬重他,他應該能看出鮑勃出了什麽問題”
“艾布特,我真應該把你關進圖書館重新學習一遍有關術士和惡魔的知識。”艾布特剛說完要注意尼爾斯的脾氣,檢查完鮑勃的尼爾斯就高聲責罵起艾布特。
“你的朋友根本就沒有受到詛咒,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爲他的靈魂受到了邪能的污染。”
“可是,他、他身上沒有…”
“杜希拉那裏去了?!誰看見杜希拉·拉薩雷了。”尼爾斯壓根不理會艾布特的解釋,尼爾斯現在高聲呼喊一個人名字:“那個女人又跑到墳地去亵渎屍體了。”
“杜希拉女士回暴風城了,還有你的脾氣能不能改改?”一個人打斷了尼爾斯的牢騷,鄧晨順着聲音看去,隻見一位穿着暴風城軍隊制式铠甲的光頭漢從教堂門口走了進來。
“我在外面都聽見你的聲音了。”
“謝天謝地”艾布特看見他松了一口氣,然後悄悄的向鄧晨介紹說:“他是這裏的治安官瑪克布萊德,是尼爾斯唯一幾個不敢向其輕易發火的人。”
而尼爾斯看見瑪克布萊德脾氣确實好了一點,不過他還是嘀嘀咕咕的說道:“術士真煩人,當你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就在你面前煩你,等你需要他們的時候又在你面前消失。”
“我們誰也不知道艾布特回來而且又帶來一個這麽麻煩的病人”瑪克布萊德聳聳肩,然後拍了拍艾布特的肩膀:“我聽維裏說你來了,就特地進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先和尼爾斯見了面。”
“你好,瑪克布萊德長官”布萊克看見瑪克布萊德明顯松了口氣,他拉着鄧晨向他介紹到:“他叫鄧晨,是我的朋友。”
“願聖光與你同在。”瑪克布萊德和鄧晨握了握手:“希望你不要介意尼克斯的脾氣,以前他在外人面前會收斂的,不過現在因爲他的葡萄沒到所以脾氣有些大”
“沒關系,隻要能治好鮑勃怎樣都行。”
“你們的朋友有些麻煩”瑪克布萊德檢查鮑勃後說道:“萬幸你們把他帶來了,要不然你們不久隻能面對一個瘋子了。”
“不過想要解除他身上邪能污染有些麻煩所以你的朋友可能要在這裏呆幾天了,不過你們放心安妮塔牧師會照顧他的。”
“謝謝你,瑪克布萊德先生。”
……
走出北郡修道院回到閃金鎮在獅王之傲的門口,艾布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鄧晨,我想我應該帶着我的妹妹回暴風城的家裏看看,畢竟我和妹妹離開家很久了我擔心我們的父母…所以隻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閃金鎮了。”
“沒關系艾布特。”鄧晨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回家看看吧,我現在能自己照顧自己。”
“謝謝你兄弟,我們一兩天就回來”
當天晚上艾布特就帶着妹妹啓程返回暴風城而鄧晨一個人留在了閃金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