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淡藍色的劍鋒向着自己砍過來,鄧晨趕忙拿起自己手上的劍去擋。
“小子,你以爲你的破劍能擋着住我?!”這名身上裝備精良的傭兵獰笑這看着鄧晨,手上的劍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
“铛”
那傭兵手上的劍砍在鄧晨的劍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巨大的力道讓鄧晨險些跪下。不過好在自己手上的劍到底還是擋住了。
不過雖然他的這次攻擊被鄧晨擋住了,但鄧晨已經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對方不但實力比自己強,而且還有不少豺狼人給他當幫手。
一隻豺狼人朝着鄧晨偷摸的走了過來,很顯然這隻豺狼人想找便宜。而此時鄧晨也沒有注意到那隻豺狼人
“小心”
就在這隻豺狼人要用自己手上的木棒給鄧晨來這麽一下的時候,一位北郡衛士沖了鄧晨的身邊替鄧晨擋下了那隻要偷襲鄧晨的狗頭人。
“你要注意你的四周,特别是在這種混戰的情況下。”
讓鄧晨驚訝的是,從這位北郡衛士的頭盔下傳出的不是男生而是一個輕柔的女聲….
“你是女的…!?”
“哼!”
這名北郡衛士輕哼一聲,表達對鄧晨的不滿。然後替鄧晨當下狗頭人的偷襲後又替鄧晨攔住了大個傭兵的襲擊。
而趁機會退到安全地帶的鄧晨也知道剛才的那句話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得罪了…
不過這也不能賴鄧晨眼拙…因爲她穿的的盔甲和其他人的盔甲沒有什麽不同。雖然鄧晨前世的遊戲裏女性盔甲經常是被做成那種能夠吸引男性眼球的盔甲,但實際上這種盔甲基本上是中看不中用的,自然在真實的艾澤拉斯世界是不存在的。
當然也不是絕對,女性盔甲上的缺陷可以用魔法來處理。不過這樣做就會增加盔甲的造價,除了一些富有而愛美的女性傭兵或是精通魔法的血精靈們,其他人不是穿戴這種純粹臭美的盔甲。
自然暴風城也不會爲幾個小兵配備這種昂貴而不實用的盔甲。
“謝…我靠”
鄧晨剛要感謝這位救了自己北郡衛士,兩道寒光朝自己飛來。鄧晨雖然驚慌失措的躲了過去但也險些被一隻豺狼人撿了便宜。
鄧晨低頭一看,兩支鐵箭射到了自己的腳邊。
“呵呵,躲得到是挺快的。”
一個聽上去很熟悉且很讨厭的聲音傳來,鄧晨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自己看見白天那位給自己兩個金币的傭兵的那張猥瑣的臉。
“呵呵,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站在北郡外牆大門處那位傭兵輕輕拉拉自己臉上翹起來的八字胡,手上拿着一把抛光木弓。
‘怎麽會?’鄧晨的目光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木弓,他要上誇得劍很明顯在證明他是個戰士…爲什麽現在他又拿上弓箭。
“小菜鳥,戰士并不等于不會用弓箭,我還會用火槍呢?”
看出鄧晨疑惑,他一邊搭弓射箭瞄準鄧晨一邊嘲笑他什麽都不懂就當傭兵。
“有些傭兵的确會學習很多種技能,但是這些傭兵往往隻能走到中階。”
他剛說完,正在代替鄧晨和那傭兵對打的北郡衛兵開口說道,從她的口氣鄧晨聽出對這幾個傭兵充滿了不肖。
“蜜雪兒,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
‘原來她叫蜜雪兒…’
趁着這兩個傭兵都被這叫蜜雪兒的北郡衛士吸引注意,鄧晨借機跑到安全的地方。
“不愧是個菜鳥、蜜雪兒,那小子跑了。”
鄧晨跑到安全的地方行爲讓那兩個傭兵嘲笑一陣,就連叫蜜雪兒的北郡衛士都向鄧晨露出鄙視的目光。
雖然蜜雪兒帶着頭盔讓鄧晨看不見她的表情,但那一眼的鄙視也讓鄧晨無地自容。
被這幾個傭兵說的無地自容,再加上包括蜜雪兒在内的那些北郡衛士都有意無意的用鄙視的眼神看着鄧晨…本來隻想打醬油的鄧晨他現在打算給這兩個嘲笑自己的傭兵點厲害看看。
鄧晨把已經砍壞了劍挂在腰間,準備好以後鄧晨釋放出了赤甲獸。
畢竟這裏并不大,同時釋放出青熊獸和赤甲獸會很擁擠。而這裏既然隻能放出一個,當然要用比較厲害的赤甲獸了。
随着鄧晨的召喚,無數的光離子憑空出現在了鄧晨周邊。這一景象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就連不少豺狼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盧克,這小子不對勁…這好像是什麽召喚法術。”
白天和這兩個人在一起的術士有出現了,他一邊用暗影箭攻擊其它的北郡衛士一邊朝着他們兩人喊道:“我們都低估這小子…。”
光粒子在幾秒鍾内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門,一聲吼叫赤甲獸從光門中從了出來。
赤甲獸那比人都高不少的身高,以及全身覆蓋紅色硬甲和前肢的兩個利爪讓它充滿了威懾力。
赤甲獸的出場吓住了不少豺狼人,就連那三名傭兵都有短暫的失神。
“你能召喚這種怪物爲什麽不早說?!”蜜雪兒趁着盧克發呆的時候怒視的看了眼鄧晨。
“那小子不可能維持這隻怪獸多久。”名叫盧克的傭兵喊道:“你們兩個全力攻擊那隻怪物。”
站在後方的術士首先朝赤甲獸發射一團由暗影能量組成的暗影箭起先打在了赤甲獸的硬甲上,并沒有給赤甲獸帶來什麽傷害。
而那位一直拿着弓箭的猥瑣臉戰士終于扔下弓箭拿起劍做回了戰士…猥瑣臉戰士起步沖鋒到赤甲獸前面,擡手用劍砍到赤甲獸的頭上。
赤甲獸的頭部硬甲不算太鷹,這一劍砍下去讓赤甲獸的頭殼碎片飛濺。赤甲獸也痛苦的嚎叫一聲。
然而還沒有等猥瑣臉繼續,赤甲獸就站起來用兩個爪子反擊。
“該死…”
赤甲獸的爪擊擊中了他,不過猥瑣臉的升雙穿的防具保護他沒有受到多大傷…看來他們身上穿的防具也有附魔。
“嗷!!”
突然赤甲獸渾身被暗影能量侵蝕了發出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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