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鄧晨一行人就回到了西部荒野的哨兵嶺,這一路上并沒有看見多少迪菲亞兄弟會的人,就連那些聽從迪菲亞兄弟會的豺狼人都很少見了。唯一襲擊自己一行人隻有幾隻餓瘋了的土狼,這些土狼也被黑杖一個人驅趕走了。
而這一路上大家也放下了對黑杖的偏見,也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黑杖的事情,而這一路上黑杖也有禮貌的回答大家提問的各個問題。
黑杖的父親是一名人類傭兵,他是在暮色森林認識的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是個孤兒,從小就有魔法天賦,不過領養自己母親的是名術士。
因爲術士這個職業有些招人厭惡所以大部分的術士都是單身,有些術士爲了傳承就到孤兒院裏領養那些看上去有天賦的孩子。
領養黑杖母親的術士在他母親成人後就去世了,然後他的母親一邊學習術士的法術一邊當傭兵賺錢,而黑杖的母親也是這樣和他父親認識的。
當時黑杖的父親被好幾隻好幾隻食屍鬼團團圍住,要不是黑杖的母親他早就被分吃了。救命之恩再加上黑杖的父親對術士并沒有什麽抵觸兩人很快就結婚了,且生下來了格蘭達爾·黑杖。
現在他在自己母親的訓練下成爲術士,這一次他一邊前往卡利姆多尋找召喚魅魔的材料一邊訓練自己。
“召喚魅魔…那你已經能召喚虛空惡魔和小鬼了吧。”
駕駛馬車的艾布特問道,作爲聖騎士他自然了解一些關于術士的事情。
“沒錯,前兩次的小鬼和虛空惡魔我母親都有材料提供我,而這一次召喚魅魔就隻能我一個人去找材料了,我父親說這也是對我的一次試煉…。”
“前面就到哨兵嶺了,那裏的人對術士不怎麽了解盡量不要在人們面前召喚惡魔。”不知不覺間回到哨兵嶺,在進入哨兵嶺的時候艾布特自然提醒黑杖不要在哨兵嶺召喚惡魔以免引起哨兵嶺裏人民和士兵的恐慌給黑杖找麻煩。
“我知道了。”
黑杖點點頭答應一聲後就跟着大家一起走進被木牆包圍的哨兵嶺。
“大哥,你回來了。”
鄧晨一行人剛剛走進了哨兵嶺,就看見了坐在大門口處的艾倫和巴克。他們兩個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靠近大門的位子在哪裏等着很長時間了。
“我回來了。”
鮑勃看見自己的兄弟也很高興的走上前和自己的兄弟互相擁抱起來。
“這位是…”大家在簡單的叙舊結束以後巴克才發現多了一個人出來。
“這是黑杖,是一名術士。”艾布特簡單的向大家介紹了一下黑杖,而黑杖也向巴克和艾倫行了一個簡單的法師禮儀。
隻不過,但巴克和艾倫得知黑杖是名術士以後,就突然顯的很冷淡了。巴克還好一些,畢竟他的家庭是商人,一些禮儀還是知道…至于艾倫則直接把不信任擺在臉上了。
好在黑杖已經從他母親那裏了解到世人對術士的偏見,當然這讓黑杖的心情不太好就對了。
“艾倫快給黑杖道歉。”鮑勃皺着眉頭說道。
“我不,術士都不是好人。”從來什麽事都聽鮑勃話的艾倫反駁道,顯然他還對術士險些殺掉自己大哥的事情耿耿于懷。
“你們剛回來可能不知道,還記得當初我們抓住的那幾個迪菲亞兄弟會的人嗎?!”就在大家都冷場的時候爲了轉移話題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
“他們在你們走後的後一天逃走了。”
“怎麽會…”
這麽大的消息一下子就把衆人從因爲黑杖的争執轉移了過來,大家都詢問巴克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而巴克也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剛剛回來的衆人。
原來幾天前西部荒野混進了一批迪菲亞兄弟會的叛徒,他們在圍牆外面的平民區制造混亂吸引哨兵嶺中的人民軍視線,然後關這那些迪菲亞強盜的牢籠被地精弄開然後他們趁亂逃跑了。
聽到事情的大概所有人都擔心宅人民軍要進攻死亡礦井的節骨眼上被他們逃走能有什麽影響,到是鄧晨對這件事有些複雜的态度。
鄧晨還記得那位貌似自己前身的那位下巴滿是胡茬的大叔,倒不是說鄧晨因爲前世的事情吧那位大叔有什麽同情,而是鄧晨記得自己答應自己的前世菲尼克斯爲他父親報仇的事。
倒不是鄧晨因爲同情菲尼克斯,而是說人家的鬼魂都給自己托夢。艾澤拉斯可是有鬼的,誰知道自己要是不幫已死菲尼克斯他找上自己怎麽辦。
而且自己也有一個感覺,幫助菲尼克斯可能會讓系統形成一個任務,說實話到現在鄧晨都找不到系統各任務的規律,貌似這個系統除了在給自己制造怪物的時候靠點譜其它都很随便的樣子。
但自己也知道菲尼克斯做的夢裏看見過他的母親,自己不可能靠這個找到她。現在看來和菲尼克斯的父親關系不錯的那位大叔應該知道什麽。
本來自己打算抽空和他好好談談的…不過現在既然他已經逃走了,隻能等格裏安打下死亡礦井抓住他再好好問問了。
“我們在路上看見一個傭兵團要來這裏,巴克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聽巴克講完,大家除了鄧晨都沒有在想這件事了。而鮑勃這馬上向以及呆在哨兵嶺的巴克詢問他知不知道那些傭兵的事。
至于爲什麽不問艾倫…鮑勃知道每天艾倫除了考慮今天要殺多少豺狼人真不會想别的….
“哦,原來你們已經在路上碰見了。”巴克向衆人解釋道:“那些人應該是格裏安請來的雇傭兵…好像他們的傭兵團叫過鷹火什麽的。”
“格裏安爲什麽邀請雇傭兵,難道說我們終于要清繳盤踞在月溪鎮的迪菲亞兄弟會了?!”
“鮑勃你猜的沒錯”巴克喜上眉梢的說道:“隻要那些雇傭兵明天過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消滅迪菲亞了”
……
就在大家都喜形于色的時候,鄧晨注意到艾布特聽到這個名字不引人注意的皺了皺眉,好像艾布特知道什麽。
于是鄧晨小聲的問道:“艾布特你怎麽了?!”
“一會到沒人的地方我在跟你講,現在不要問。”
艾布特小聲的回答鄧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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