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的颠簸,鄧晨和黑杖終于趕到了夜色鎮。
“兩位先生,發生了什麽?!”一名正在小鎮巡邏的守夜人趕了過來擔心的詢問道。
“帶我們去找你們的阿爾泰娅長官。”鄧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夜色鎮現在有危險。”
“這…”那名年輕的守夜人先是狐疑的看着鄧晨和黑杖,最後指了指夜色鎮的城鎮大廳說道:“我們的指揮官在城鎮大廳裏,有什麽事可以去那裏。”
鄧晨和黑杖連謝謝都沒說就着急忙慌的向城鎮大廳抛去,讓那位守夜人直翻白眼。走進城鎮大廳的議事廳,剛好就看見阿爾泰娅和她的父親艾爾羅公爵在一起。
“你們的速度可真快。”阿爾泰娅悄悄的來到鄧晨和黑杖的身邊:“我父親還有事情要做,不要打擾…”
阿爾泰娅以爲鄧晨和黑杖是來要他們的跑腿錢。
“不,阿爾泰娅。你搞錯了”鄧晨連忙解釋道:“我們發現亞伯制造瘟疫藥劑。”
“什麽?!”
阿爾泰娅和他的父親都被鄧晨和黑杖的指控吓到了,全都震驚的看着他們兩人。
鄧晨把亞伯如何給他呢吧一盒藥劑讓他們帶回去,到如何發現藥劑是瘟疫藥劑的經過。當然裏面的一些情節改了一下,鄧晨發現瘟疫藥劑的情節變成了她們失手打翻了一根藥劑潑到一隻死蜘蛛身上。
不過這樣解釋也沒有讓阿爾泰娅信服,她皺眉打斷鄧晨和黑杖,說道:“你們把所有的藥劑都燒掉了一支都沒有帶回來,這樣我們也沒法證明你說的真假?!”
看着阿爾泰娅不信任的眼神,鄧晨和黑杖也毫無辦法。要知道真實的情況是鄧晨吧所有的藥劑都打碎了,怎麽能給他們帶一支回來驗證真身。
就在鄧晨和黑杖在夜色鎮哪裏想盡方法讓阿爾泰娅和她的付清相信自己的時候,走在暮色森林裏的重拳他們則遇上亞伯帶領着的食屍鬼們。
很顯然亞伯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在這裏遇見牛頭人,但也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心思。而重拳看見幾十隻食屍鬼和一隻憎惡,也知道事情不妙。他慌忙帶着魔理沙和凡妮莎向着夜色鎮的方向跑去。
哪怕是被抓起來關進監獄也要比被一群食屍鬼分而食之要好。
雖然食屍鬼都是不死生物耐力要比所有的活着的生物要好,但他們扭曲的骨骼讓它們并不能用很快的速度行走,于是在求生的意志下重拳硬生生的帶着凡妮莎和魔理沙比亞伯先到的夜色鎮。
“站住,你是誰?!”
看見一隻氣喘籲籲的牛頭人,夜色鎮的守夜人全都不淡定。好幾名守夜人全都沖上來圍住他。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不僅僅隻是一隻牛頭人,這名牛頭人帶着一名法師身上還背着一女孩。畢竟現在牛頭人大部分屬于部落一方,即使他帶着人類其他的守夜人也不敢大意。
其他幾人全都看住他們,剩下一個去夜色鎮大廳向鎮長彙報。
而現在鄧晨和黑杖争執絞盡腦經想辦法讓他們面前的阿爾泰娅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但因爲自己吧證據全都毀掉了,阿爾泰娅并不相信兩個人的說辭。
“報告指揮官,我們抓到了一隻牛頭人。”
就在阿爾泰娅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名守夜人走了進來。
“對不起,鄧,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聽到自己手下的彙報,阿爾泰娅和她的父親一起走出城鎮大廳,留下鄧晨和黑杖兩人。
“我們也出去看看吧。”
尴尬了許久,鄧晨先開口說道。
“克他們并不相信我們的話。”黑杖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要不你把你如何發現那些瘟疫藥劑的方法說出來…”
“不行”鄧晨搖着頭,他已經早就不是那個剛剛來到艾澤拉斯什麽都想管管的熱血青年了,在經曆了永恒龍嘉米,特别是自己關于魔獸的知識被青銅龍克羅米封印和現在被奧妮克希亞追捕兩件事讓鄧晨的心境有克很大變化。
他現在不再會爲了一些和自己不相幹的人在随意的暴露自己的秘密了。反正自己已經告訴他們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不信就隻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被鄧晨回絕黑杖隻是略微有些不滿,但并沒有強迫鄧晨。身爲一名術士的黑杖知道每個人有很多秘密不能說的。
而等鄧晨和黑杖走出城鎮大廳,看見阿爾泰娅正領着守夜人圍住一名牛頭人和女法師,同時牛頭人和女法師也戒備着看着這些守夜人,同時他們身後還藏着一名拿匕首的小女孩。
鄧晨和黑杖越看那個牛頭人越是眼熟,直到黑杖脫口而出:“這不是重拳嗎?!”
‘什麽’鄧晨腦袋有些發蒙,有些不太相信黑杖的話覺得他認錯了人,畢竟對于人類而言牛頭人長的都差不多。
不過很快阿爾泰娅說的話就證明了黑杖的猜測。
“重拳,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阿爾泰娅厲聲的對她面前的重拳喊道,要知道當初在月溪鎮阿爾泰娅帶領的守夜人可死了不少人。
而重拳并沒有反駁阿爾泰娅而是高喊道:“你們這些白癡,有一群亡靈大軍正在想你們這裏走來。”
“哈,牛頭人。你的謊言編排的可一點都不好。”阿爾泰娅冷笑着看着重拳:“剛剛還有人說我們這裏有人研制瘟疫藥劑,現在你就告訴我有亡靈大軍。”
說着阿爾泰娅就眼色不善的瞪了鄧晨和黑杖一眼。
‘尼瑪,我好心好意提醒你們結果躺着也中槍’無數的草泥馬從鄧晨的心裏滾滾而過。
“你們想要逮捕我可以,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重拳也看自己根本說不通,他攥起拳頭冷眼看着阿爾泰娅,同時把凡妮莎藏在身後。
就在雙方要打起來的時候,在一旁的鄧晨突然沖到他們之間喊道:“你們不要打了,重拳說的沒錯。”
“你…”阿爾泰娅一臉憤怒的樣子指着鄧晨:“你滾開,這裏沒有你的事。”
看見阿爾泰娅的樣子,被鄧晨的突然行動驚主的黑杖反應了過來,他拿起法杖一但阿爾泰娅受到攻擊就幫助他,而在一旁看戲的青熊獸和赤甲獸看見自己主人被威脅也站起身子咆哮起來。
一瞬間現場變得十分混亂,不少圍觀的夜色鎮居民都跑回了自己的家裏。
眼看着就要發生沖突,一名守夜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也被眼前的場景下了一條,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向阿爾泰娅。
“長官,我們的人在小鎮不遠處看見了大批食屍鬼以及一隻憎惡。還有…我們看見亞伯在控制它們。”
“什麽?!”阿爾泰娅放下手中的劍,重拳用戲耍的眼神看着她。而鄧晨看出已經打不起來後就退了出來。
“快去通知居民讓他們去躲進小鎮大廳,”雖然阿爾泰娅知道自己錯了,但女孩子的驕傲讓她不想向重拳道歉,她看也沒看重拳而是指揮這守夜人:“然後所有守夜人跟我去消滅敵人。”
等鄧晨走到黑杖身邊時,黑杖突然拉住鄧晨問道:“你是先知嗎?!”
“我?!怎麽可能!”
“可是…”黑杖期盼的看着鄧晨:“那你怎麽會知道哪些藥劑是瘟疫藥劑和重拳說的亡靈大軍都是真的?!”
鄧晨對黑杖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畢竟鄧晨總不能告訴黑杖自己有個系統,自己的這些召喚獸和辨識物品的能力都是系統給自己的。
而這回自己這麽言之鑿鑿的确認重拳說的是實話是因爲自己這源于怪物獵人遊戲(或者不是)的系統向自己發布了亞伯的任務。
而這一次,鄧晨自己終于抓住了一些自己的神秘系統發布任務的規律了。
自己要是沒有猜錯,隻有在發生特别重大的影響曆史的事件系統才會發布任務,比如這次亞伯攻擊夜色鎮,一但讓亞伯毀掉夜色鎮,搞不好天災軍團就能介入這裏,要知道亞伯現在已經算是亡靈法師了,他絕不會對加入天災軍團産生抵觸。而一但讓天災軍團占據了暮色森林其後果就是災難性的。
至于爲什麽格裏安的救援行動系統沒有發布任務,鄧晨猜測迪菲亞兄弟會的所作所爲影響不大,暴風城對迪菲亞兄弟會的忍讓隻是奧妮克希亞在從中作梗的緣故,暴風城想要剿滅迪菲亞兄弟會是很容易的。
鄧晨甚至猜測,在原有的曆史上格裏安的那次行動就失敗了。
想到這,鄧晨沒來由的擔心起來,要知道自己當初在西部荒野任務失敗了一次,現在看來那任務絕不隻有失敗這麽簡單。
“來了!”
鄧晨猛地擡頭,看見所有人包括重拳在内都凝重的看着鎮子外面,隻見一隻隻食屍鬼從鎮子外面的迷霧河黑暗中現身,一隻巨大的可怖的憎惡走在所有食屍鬼的後面。
亞伯拉着自己腐爛的妻子走在最後,滿臉的微笑。眼中好像沒有這些猙獰怪物,自己的妻子也鮮活漂亮一樣。
“他,到底是瘋了。”小鎮鎮長艾爾羅·埃伯洛克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