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杖和鄧晨面對面的坐在反抗軍營地外面鄧晨昨晚睡覺的地方,他們兩個隔着一個燒完的火堆互相看着。
黑杖在昨天考慮了一宿,最後決定向鄧晨坦白自己的身份。不僅僅是因爲尤瓦對她的勸解,更主要的是自己也對于妝扮成男性也已經感到厭煩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對于黑杖而言都實在是太尴尬了,她心不在焉的用手指纏弄着自己放下來的劉海。
實話說以前鄧晨就覺的黑杖長的女性化。但每一次自己詢問的時候都被黑杖以中性臉搪塞過去。在加上黑杖的女性特征的确不太明顯(平胸),所以最開始鄧晨也隻是以爲黑杖是位保養的不錯而已,真的沒有想過黑杖女扮男裝。
想着鄧晨就把目光瞟向黑杖的胸口…。
平,真是太平了。
“你在看什麽?!”黑杖注意到鄧晨的目光,臉色微紅的說道。
被黑杖發現後,鄧晨趕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黑杖繼續臉色微紅的低着頭。
“我女扮男裝到現在全是因爲我母親的緣故。”兩人又沉默了一會,黑杖向鄧晨講述自己的故事。
黑杖的母親名叫莉莎·黑杖是一位術士,她在一次旅行的時候救下了黑杖的父親,一位名叫格蘭達爾的傭兵。
被救下的傭兵并沒有嫌棄莉莎術士的身份,兩人在渡過了一次浪漫的戀愛以後結了婚,他們的婚後生活很幸福。
黑長的母親曾經是一名小貴族的女兒,她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死于疾病,母親又在她成年後沒多久就因爲悲傷過度去世了。
黑杖的父親則是一名孤兒,從小就沒有父母,所以他們的婚姻别沒有被什麽人反對。而且不論是莉莎的資産還是格蘭達爾積攢的傭金也夠他們安穩的生活一輩子了。
然而在黑杖四歲的時候,她家發生了一件事徹底的改變了她的生活。
黑杖的父親遇見了自己以前當傭兵時得罪的一個人,其實當時他們之間隻是簡單的任務糾紛。
但是對方懷恨在心,并且十分記恨他現在幸福的生活。
于是那人夥同他的傭兵團員在艾爾文森林伏擊了當時帶着自己去野餐的父母….
“我父親當場就被哪些人殺害了,我的母親帶着我逃脫了那些人追….但我的母親也受了很重的傷。”
“母親死後,我被母親以前的朋友帶走了。是她教會了我術士的法術。成年後,我就一直裝扮成男人,改成我母親的姓氏就是想要找到我付清的仇人,可是這麽久了我….”
随着她訴說着自己的遭遇,黑杖突然哭了出來。她很委屈,自己的父母被人殺害,自己僞裝成男人找了這麽搓臉都沒有找到他們。
想到自己吃的那麽多苦,受到的委屈,會想到這些。讓黑杖徹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
鄧晨和羅恩趕緊上前安慰黑杖,厄…隻有羅恩在安慰她,現在黑杖可是個女孩子了,現在鄧晨可就不适合在動手動腳了。
不得不說,羅恩的貓人形象真的很合适安慰妹子,黑杖一把把羅恩按在懷裏揉搓了起來。
黑杖剛來的時候就對羅恩有很大的興趣,曾經不止一次的詢問自己羅恩的來曆,不過當時黑杖黑保留着男人的身份,現在黑杖曝光了她的真實身份,也就放開了自己與鄧晨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
當天晚上,黑杖回到了鄧晨位于放抗軍外面的營地,鄧晨這時已經點起了篝火,上面烤制的是剛剛獵取的虎肉。
昨天的一隻老虎可不夠自己的這幾頭大肚漢吃的,這也是鄧晨到現在沒有在召喚的原因,現在自己的這些召喚生物的吃食就夠自己頭疼的了,要是在來一位更能吃的,那自己還怎麽旅行呀。
所以除非到了關鍵時刻,比如說遇上自己手頭的召喚獸處理不了的事情,否則絕不顯示出來裝逼,因爲那樣自己就傻逼了。
“鄧,你的故事呢?!”黑杖翻動着烤肉,藍色的大眼睛盯着鄧晨。
“我的故事?!”正在将剩下的虎肉分割開來喂食自己的一衆召喚物,鄧晨停下自己手上的活計坐了下來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有故事的?!”
“你的名字很奇怪。”黑杖一隻手拄着下巴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姓應該在名字的前頭,你爲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名字?!”
“那個…要是問到你的傷心事你可以不用說的。”黑杖看見鄧晨半天沒有回應而且還陰沉着臉弱弱的說道。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鄧晨貌似想開了一樣露出爽朗的笑容說道:“我來自于一處十分遙遠的地方,哪裏的人的名字就像我一樣。”
“很遠嗎?!”
“很遠,比從東部王國到卡利姆多的距離還要遠。”鄧晨擡頭看着艾澤拉斯的夜空說道:“我永遠都回不去了。”
“真的嗎?!”黑杖有些半信半疑的問道:“那你在你生活的地方還有親人嗎?!”
“有的。”鄧晨悲傷的說道:“我的父母都在那。”
“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的。”黑杖安慰鄧晨說道。
“謝謝。”鄧晨雖然感謝黑杖安慰自己,不過鄧晨的心中早就明白,自己這一輩子可能都回不去了……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收拾好行囊離開了反抗軍營地。
雖然多倫少尉希望他們能多留下來幾天,但是鄧晨和黑杖最後還是決定離開。雖然這讓多倫少尉很是失望,但在一旁的尤瓦确和黑杖說了很久。
“走了。”
鄧晨把東西都放好在青熊獸的背上,然後對還在互相告别的黑杖喊道。
“你們在說什麽?!”
“沒什麽。”黑杖嘻嘻的笑道,但她并沒有說他們說了什麽。
(這一章有點水,本來我想要描寫出兩人之間氛圍,但寫的不太好明天可能會改一下。順便說一下,本喵決定下月保底每天一更,多多積攢些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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