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辛瓦裏前胸不知道被什麽生物弄的血肉模糊的,隐隐約約的能看見一道巨大的劃傷。好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爪子造成的。
“奈辛瓦裏,你…你沒事吧?!”鄧晨不知所措的看着老矮人血肉模糊的傷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來吧小夥子,不用擔心。這些都是皮外傷。”奈辛瓦裏對鄧晨說道:“現在全靠你的了,小夥子。”
“靠我?!”鄧晨不知所以的看着奈辛瓦裏,不知道自己能幫到他什麽忙。
“小夥子,你不會指望我現在這個樣子自己來處理自己的傷口吧?!”奈辛瓦裏指着自己的帳篷說道:“去吧我的醫療箱拿來。”
“好。”鄧晨趕忙從奈辛瓦裏的帳篷裏翻出了一個小木香,打開箱子鄧晨看見了裏面不僅僅放着治療藥劑,還有各種其他的治療用具。
“小子學着點,這也是我要教你的。”奈辛瓦裏艱難的說道:“先拿那裝有白色粉末的瓶子給我撒到傷口上,先把血止住。”
鄧晨聽着奈辛瓦裏的話用水清洗了下他的傷口,并用烈酒消毒後灑上了止血粉。這期間奈辛瓦裏隻是面部肌肉抽動幾下,沒有叫出聲來。
等到傷口沒在留血以後,奈辛瓦裏示意鄧晨将幾根針線用烈酒泡泡然後給他縫合傷。
“這個…我”鄧晨并沒有縫合過傷口,所以當聽到奈辛瓦裏讓自己給他縫合傷口的時候害怕了。
“小夥子,不要害怕。而且你總不能讓我來縫合自己的傷口吧。”在奈辛瓦裏的勸慰下鄧晨終于放下心裏的憂慮給奈辛瓦裏縫合傷口。
這期間奈辛瓦裏并沒有叫疼,要知道鄧晨可是個新手,在縫合期間不可避免的會犯下錯誤,可奈辛瓦裏隻是在指導這鄧晨如何縫合自己的傷口。
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鄧晨終于在奈辛瓦裏的指導下爲他縫合好了傷口。
“我遇見了它了。”處理好傷口的奈辛瓦裏虛弱的說道:“那隻火之靈,它知道我在找它們。”
鄧晨知道奈辛瓦裏說的火之靈是誰,奈辛瓦裏對自己講過那是一隻被巨魔所信奉的一隻獵豹。
據說那隻獵豹是荊棘谷中最大的獵豹,他有一身黃色的漂亮皮毛、它的眼睛無時無刻的不在散發着紅色的光芒,據說它捕獵的咆哮聲隔着很遠都能聽見。
“他是在我昨天晚上檢查着營地周圍的陷阱的時襲擊的我。”奈辛瓦裏向鄧晨講到:“他襲擊我的時候悄無聲息,突然從我面前的叢林裏沖出來把我撲倒在地。”
“不過那時候我還沒有受傷,我順便狠狠的踹了它一腳。”奈辛瓦裏有氣無力的說道:“不過很快那家夥就報複了回來,一爪子抓傷了我。”
“可我同樣打了它一槍,那一槍好像打傷了它哪裏,讓它逃走了。”
奈辛瓦裏講完昨天晚上的遭遇就閉上了眼睛,現在的他需要很多時間來休息。
鄧晨看着老矮人沉默了一會,然後拿起奈辛瓦裏給自己的火槍走出了帳篷。顯然今天早上的夥食要他來負責,不過當他看着周圍茂密的叢林,想到有那麽一直可怕的生物潛伏在營地的四周,就變得毫無安全感。
直到他把狗龍王,赤甲獸、青熊獸全叫到自己的身邊才好一點,彩鳥一早上就飛了出去。一般他會去納菲瑞提湖附近的河流捕食裏面的魚,經常晚上才會帶魚回來。所以說暫時指望不上它。
帶着它們走進森林,鄧晨發現營地四周的叢林很異常,周圍的森林現在實在是太安靜,就好像有什麽可怕的生物出現在這裏。
就連鄧晨的那些召喚獸也感到附近的環境很不好受,警惕的看着叢林四周。
鄧晨小心翼翼的在叢林中行進去找自己的獵物,可惜營地附近早就什麽生物的沒有,就好像被那隻所謂的火之靈吓走了一樣,最後鄧晨隻能采摘一些食用蘑菇返回營地。
不過好在,鄧晨回到營地後看見了覓食歸來的彩鳥,彩鳥表現的十分的綽綽不安,顯然它也察覺到叢林附近的異樣。
鄧晨上前撫摸着彩鳥安慰着它,然後鄧晨靈機一動想到彩鳥可以飛出去河邊捕食。于是,鄧晨指令彩鳥去帶幾條魚回來。
鄧晨到也不但心彩鳥聽不懂自己的話,他早就發現自己召喚的這些怪物絕大多數都很聰明,這可能跟怪物獵人中生物的設定有關系。
彩鳥也的确聽懂了鄧晨的意識,它展開了翅膀朝着它覓食的河邊飛去,不久彩鳥不失所望的帶回來了幾條大魚。
彩鳥帶回來的魚有鄧晨的手臂那麽長,長得十分的兇惡。魚背上的鱗片是天藍色,腹部是白色的。這種魚的鰓鳍十分發達,就像是人的手臂,背鳍和尾鳍更是長着好幾根長刺。
魚嘴裏面全是鋒利的利齒,而且生命力十分的頑強。脫水這麽長時間從彩鳥的嘴中掉下來還活蹦亂跳的,簡直就像是自己知道的食人魚一樣。
處理這些魚讓鄧晨的手上挂了才,不過好在終于把這些長相怪異而兇狠的魚全都處理完了,這種魚能吃的地方實在是太少,除了魚背上的肉以外,其它地方都是腥臭無比,鄧晨隻好留下不那麽腥臭的魚被和魚尾。
鄧晨将留下的魚肉和自己采集的那些能吃的蘑菇放在一起做了一鍋湯,鄧晨嘗了一口自己的很滿意。
畢竟自己當初在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做菜,廚藝雖然不怎麽精通但也不會查到拿去。而聞到了魚湯的香味的奈辛瓦裏也從昏睡中醒來:
“小子,你做了什麽這麽香。快成一碗給我。”
鄧晨連忙拿起他的碗給他乘了一碗魚湯喂給奈辛瓦裏喝了下去,喝下魚湯的奈辛瓦裏氣色好了很多。
“小夥子,你的魚湯做的不錯”奈辛瓦裏誇獎到
“奈辛瓦裏先生,我覺得那隻獵豹沒有離開。”鄧晨把自己的擔憂還有在叢林中遇見的狀況向他說明了一下。
“我知道它不會這麽輕易的離開,他已經盯上我了,就像是我盯上他了一樣。我們互爲捕食者也互爲獵物。”
奈辛瓦裏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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