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之家突然被人扔進了好幾枚煙霧彈,這種簡單的工程學産品在整個藏寶海灣是到處都是,所以說實際上誰也說不清是誰指揮的這場襲擊。
水手之家的老闆斯金德在櫃台下面一邊躲着一邊在那臭罵,而飲料商尼克拉克斯則在煙霧彈扔進來的那一刻沖了出去,不知道他是逃命還是叫人去了。
“鄧,快點來,有人在襲擊我們。”從嗆人的迷霧中傳出黑杖呼救的聲音。
“我馬上就到。”鄧晨聽到了黑杖的呼救,全然不顧及白色煙霧裏的危險,帶着羅恩沖進迷霧中。
煙霧彈制造的白霧聞起來十分刺鼻,且還刺激着鄧晨的眼睛。雙眼流淚的鄧晨在能見度很低的白霧中隻能看見很多混亂的人影。根本分不清楚那些人是發動襲擊的人,哪些是在水手之家喝酒被卷進來的傭兵。
這些傭兵們也在煙霧中厮打起來,本身這些傭兵就是十分的桀骜不馴。而在迷霧中難免會互相磕碰,本來他們就被莫名出現的煙霧彈打擾到而十分氣憤,又因爲迷霧的原因根本分不清是誰襲擊的他們。
于是這些正在火頭上的傭兵基本上就是在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打一通,這給鄧晨沖進迷霧中去找黑杖和愛瑪黎絲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沖進迷霧的鄧晨一邊要防備不知道從什麽方向打過來的襲擊,一邊要仔細的分辨黑杖在哪個位置。
“鄧,我們被人帶到了旅店門口附近,快來救我們”
“堅持住,我馬上就到。”聽到血精靈的聲音,鄧晨趕忙頂着迷霧朝着水手之家門口的大緻方向趕了過去。
在平時應該很短的距離現在在煙霧彈的幹擾下鄧晨走了很長時間,中途甚至險些被一個凳子絆倒。
在這種磕磕絆絆的情況下,鄧晨終于趕到了門口。門口處的迷霧并不多。所以鄧晨能看見一個瘦弱的人影正在掙紮着。
“混蛋,你們是誰?!”鄧晨憤怒的喊道,把自己的火槍當做棒槌狠狠的敲向一個壯碩人影的腦袋上。
鄧晨可不敢在什麽都看不清的情況下就開槍,萬一不小心把黑杖和愛瑪黎絲給傷到了可就不好了,鄧晨隻好把火槍當棒槌用。
不過好在奈辛瓦裏送給他的火槍很結實,槍管很粗厚。用來當棒槌威力也很大,至少被鄧晨敲中腦袋的那個家夥痛嚎一聲,松開了被他抓住的人影。
鄧晨順手把人影拽到自己身後,一看是血精靈愛瑪黎絲。
雖然自己救下了艾瑪黎絲,但是對方也惱羞成怒的拔出利劍砍過來。這時鄧晨才看清襲擊自己的人,是一名傭兵。不過她的臉被頭盔遮住所以鄧晨看不清他長的什麽樣子。
看着對方向自己砍來,鄧晨順勢一躲。然而,因爲煙霧彈的原因,鄧晨沒有注意到一個杯子就在自己的腳下,結果鄧晨因爲踩上這個杯子滑倒,而沒有躲過砍向自己的利箭。
“主人,小心喵!!”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羅恩從迷霧中找到自己即時趕過來用鐮刀替鄧晨擋向他劈來的劍刃。
别看羅恩的鐮刀看上去很普通,但那也是矮人的作品。擋住對方的武器還很容易的。
“幹的好,羅恩。”鄧晨一邊誇獎羅恩一邊乘機站了起來,躲過對方的襲擊。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喊道:“不要和他們糾纏了,再不走藏寶海灣的衛兵就要趕來了。”
門口的人聽到外面的喊聲,馬上不在和鄧晨糾纏,迅速的從水手之家的門口跑了出去。就在鄧晨也要追出去的時候,鉛彈帶着利箭從門口處射了進來。
鄧晨趕緊帶着愛瑪黎絲和羅恩躲到了一旁遠離門口,過了一會門口處再也沒有射進來的鉛彈和利箭後。鄧晨和羅恩才沖出去,可惜對方已經跑遠了。他們隻看見一艘地精快艇正快速的駛出藏寶海灣。
顯然對方是準備充足的,鄧晨焦急的看向狗龍王。自己一直把狗龍王放在旅店外面,剛才那些人沖進來的時候自己并沒有聽見狗龍王的叫聲。
結果鄧晨在狗龍王呆着的地方,看見一隻暴躁的綿羊。
“哦,我的天呀!!”
斯金德看着自己狼藉的旅店痛哭了起來,對于地精而言,自己的财産受到了損失是比死了爹媽還要悲傷的事。或者對于地精而言死爹媽并不是什麽悲傷的事,他們還要忙着繼承遺産沒空悲傷。
這一次襲擊可以說是讓斯金德賠慘了,水手之家的大廳的座椅在混亂中被破壞了不少,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酒杯和餐盤。在水手之家喝酒的傭兵有很多都倒在地上哀嚎,顯然在剛才的襲擊中受了傷。
“哦,老闆我回來了。”尼克拉克斯或者看見襲擊的人走遠,所以才回到了水手之家。他一回來,斯金德就找到了撒氣的目标,他撿起地上一根折斷的桌子腿追打過去: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還回來幹什麽!!”
……
“鄧晨,他們帶走了黑杖。”愛瑪黎絲從地上起來走到鄧晨身邊擔憂的說道:“她不會有什麽事吧。”
“應該沒事,那些人劫走黑杖應該是有什麽原因的,在對方沒有提出什麽要求的時候黑杖是沒有危險的。”
雖然這麽說,但鄧晨心中也不太确定,鄧晨唯一能确定的事對方一定是沖自己來的。
就在鄧晨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冷靜冷靜的時候,看見艾裏正和一個傭兵争吵着什麽。
“怎麽回事?!”鄧晨過去問道:
“這個矮人剛才打我。”沒等艾裏說什麽,拉扯他的傭兵喊道。
“鄧晨,你要相信我,是他先打我的。”艾裏辯解的說道。
“聽着,傭兵剛才的那個情況都分不清楚情況…”起初鄧晨還很耐心的向那個傭兵解釋,結果對方以爲鄧晨好欺負于是高聲喊道:
“就算這樣,我就被白打了嗎?”
“聽着,我沒空和你攪和。我的一個朋友被那些朋友帶走了”鄧晨眼看對方不能好好說話,他把火槍指在他臉上說道:“現在給我滾蛋,不然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的腦袋。”
對方看見鄧晨發火并且真有可能崩了他,他隻好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傭兵離開不久,艾裏也向鄧晨道謝後離開了。
“鄧晨,你要冷靜些。就如你說的,他們一定會傳達信息給我們的。”愛瑪黎絲勸到,她知道鄧晨很着急。
“…現在隻能等了”
……
過了半個多小時,如同鄧晨想到的。一把飛刀插着一張紙條插在了水手之家的大門上。鄧晨趕忙取了下來讀了起來。
讀完以後鄧晨破口大罵道:“該死,沒想到是他們”
“怎麽了?!”在一旁等待的愛瑪黎絲問道。
“是毒海蛇傭兵團他們,那些該死的混蛋帶走了黑杖。”
“他們的要求是什麽?!”
“他們要我們午夜到南野人海岸,他們在那裏等着我們”鄧晨一邊說一邊把字條遞給她。愛瑪黎絲讀完以後也緊鄒着眉頭說道:
“他們在信中提到了好運者号,但那艘船是屬于裏維加茲的。”
“是的,在不知道那隻地精在件事裏扮演什麽角色的前提下,我們不能去找他幫助。”
“我才不管他們的後台是誰。”此時在一旁愁眉苦臉的斯金德聽到他們的話高聲喊道:“任何人在我的酒店裏鬧事就必須付出代價,你們幾個是不是要去救你們的同伴,需要什麽和我說,我會滿足你們的要求,但前提是狠狠的去踢那些人的屁股。”
顯然那些人的所作所爲已經深深的刺激到了斯金德了。
……
斯金德說道做到,不但滿足鄧晨他們的需求還提他們雇傭了一條小船送他們到了南野人海灣,進入南野人海岸,鄧晨和愛瑪黎絲就看見一艘大船在夜色中若隐若現,船上到處都是舉着火把的船員和海毒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