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和傑妮都沒有想到他們剛在讨論娜迦,人家娜迦就十分給面子的出現了。當看見這些背鳍後,船上看見他們的人全都警惕起來。
不過當它們露出頭來以後,船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露出水面的三名娜迦長着猙獰無比的蛇頭,身上也長滿了健壯的肌肉,顯然這三名娜迦都是雄性娜迦,而不是看上起更加像精靈的雌性娜迦。
稍稍了解娜迦種族的人都知道,娜迦是由更聰明、長的更像精靈的雌性娜迦統治,而不是這些看上去更加吓人的雄性娜迦來統治。沒有雌性娜迦的出現光是這三隻雄性娜迦可是連水獸都打不過的。
三隻雄性娜迦顯然也看見了遠行者号船下的水獸,他們在一個他們認爲安全的地方停下等待。看來它們以爲水獸想要攻擊遠行者号,所以才會趕來。
不論是遠行者号被水獸擊沉,還是遠行者号殺死了水獸。他們都能在一旁撿到便宜。
然而沒一會這三名娜迦就發現水獸僅僅隻是繞着船底遊蕩一圈以後并沒有攻擊這艘船,而船上的人明顯看見水獸以後也沒有做出驚慌的樣子。
而後三隻想要撿便宜的雄性娜迦驚恐的看見那隻巨大的黃色怪物朝他們沖了過來,還沒等它們來得及做什麽,水獸就已經沖到他們面前了。
一名雄性娜迦躲閃不及被水獸咬住,水獸像是對付鲨魚一樣咬着娜迦左右搖晃着他。被他咬在嘴裏的娜迦徒勞這掙紮幾下就死掉了,鮮血染紅了一片海域。
娜迦的血液很難聞,即使是水獸緊閉着鼻孔都能聞到一絲腥臭。于是水獸打個小噴嚏噴出鑽進鼻孔裏的血水然後朝着另一隻娜迦沖去。
第二隻娜迦被水獸沖過來帶起的水流擊昏了,水獸很輕松的咬死了它。第三隻娜迦已經逃遠了,水獸不想遊出太遠去追它,所以放過了它。
船上的人看見海面上浮起了兩片血污,然後衆人看見毫發無傷的水獸浮出水面繞着好運者号遊蕩了兩圈。
“你的水獸可真是厲害。”傑妮羨慕的看着正向自己主人邀功的水獸,傑妮甚至想過回到塞拉摩以後讓吉安娜留下鄧晨,不說别的,水獸可以幫助塞拉摩的軍隊去驅逐哪些在港口處遊蕩的蛇頸龍和不懷好意的龍蝦人,保護船底不受破壞。
在等待水獸捕捉了一群被血腥氣引來的鲨魚以後,好運者号快速的離開了這片危險的水域。
這一次隻是三隻在娜迦社會地位低下的雄性娜迦,可下一次要是遇見由娜迦女祭司帶領的掠奪隊可就糟糕了。
……
船上的生活很枯燥,這也是爲什麽遠行者号的船員每一次都會歡欣鼓舞的看着水獸捕捉鲨魚,對于他們而言這也是一場不錯的好戲。
就這樣在船上又枯燥的生活了半個多月,遠行者号終于行駛到了卡利姆多。在這半個月裏,遠行者号遭遇了一場不小的海上風暴,萬幸的是這場海上風暴隻是帶走了幾個船帆。不過因爲這場海上風暴,遠行者号的船員也疲憊不堪了。
現在他們終于來到了卡利姆多,明天他們就可以停靠在塞拉摩的港口了。本來遠行者号今天晚上就可以停靠在塞拉摩的,但是因爲塞拉摩附近生活這一隻名叫泰瑟爾的水怪,隻要塞拉摩晚上一開燈塔那頭海怪就會浮出海面襲擊港口和船隻。
吉安娜女士一直在尋找這機會消滅那隻海怪,隻不過那頭海怪十分的狡猾,在感知到吉安娜以後它都會乖乖的躲到水下。
沒有燈塔的指引,再加上塞拉摩水下隐藏一隻巨獸。遠行者号的地精船長決定停在離塞拉摩隻有幾個時辰的路程的外海,得到白天安全的時候才進入塞拉摩。
雖然夜間沒有進入塞拉摩,但看起來漂泊在海上還是很安全的。所以鄧晨和黑杖,愛瑪黎絲和艾裏在享用了一頓比較新鮮的鲨魚肉以後都進入了船艙中休息了。
“咣當”
“哦,疼死了。”
午夜,已經入睡的鄧晨被突然因爲船隻劇烈的搖晃而跌下床鋪,鄧晨揉着腦袋爬起來的時候,發現這艘船搖晃的很厲害,甚至比當初遭遇暴風的時候還要厲害。
比較擔心的鄧晨沖上甲闆,看見了黑杖,愛瑪黎絲還有艾裏全都來到了甲闆上,顯然都擔心突然而來的暴雨。
“這暴雨來的不正常。”黑杖擡頭看着烏雲密布的夜空對鄧晨喊道:“雨下的太小了,風也不大,不應該能掀起這麽劇烈的大浪的。”
黑杖說的沒錯,剛才還晴空萬裏的夜空,這一會的功夫就烏雲密布了,而且雨量也不是很大,隻有中雨的程度。這沸騰的大海與其說是暴雨引起的倒不如說是水下有什麽東西在攪和。
鄧晨一想到水下,鄧晨不顧被甩出船的風險來帶船舷起查看水獸,在水下亂流的影響下水獸勉強的在船的四周活動,但水獸很驚慌,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或許水獸早就離開這條船了。
鄧晨知道這不正常,于是鄧晨來到正在船舵那裏奮力開船的地精船長喊道:“怎麽回事?!”
“水下有東西。”地精船長喊道。
“是那頭水怪。”這個時候傑妮也沖上了甲闆喊道:“塞拉摩的水下有水怪,那頭大家夥來了。”
“哦,不!我就知道應該去棘齒城的。”地精船長想要将遠行者号開進塞拉摩,可是在如此巨大的波濤下,遠行者号舉步艱難。
咚的一聲,遠行者号輕輕搖晃一下。水獸剛才用爪子拍打了遠行者号,顯然是讓自己快快離開這艘船。
“我們離開,不能等了。”鄧晨拉住還想下船艙幫忙的艾裏,同時對在甲闆上不知所措的黑杖和愛瑪黎絲喊道。
“跳下去?!你瘋了!!”血精靈看着船下波濤洶湧的海水高聲尖叫到。
“沒事的,我相信鄧的召喚獸會帶我們離開。”黑杖安慰愛瑪黎絲說道,然後她走到船舷看清水獸的位置跳了下去。
鄧晨對黑杖這麽信任自己很感動,不過因爲現在情況危急,鄧晨隻能對趴在水獸身上渾身濕透的黑杖報以感激的眼神。
水獸脖頸處的海綿圍脖很适合讓人固定住,黑杖跳下船的行爲作出了一個表率,愛瑪黎絲、艾裏、傑尼都跳下船并被水獸接住以後,鄧晨也跟着跳了下去。
鄧晨跳進海裏很快就被水獸接住,鄧晨趴在水獸的圍脖上。它的的圍脖充滿了水但依然很柔軟。
接到了鄧晨,水獸就迫不及待的遊離了遠行者号,朝着塞拉摩沖去。然而沒等鄧晨他們離開幾海裏,好運者号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然後整個船隻就沖船底斷成了兩截。
“哦,天呀。”趴在水獸身上的衆人發出了驚呼,等遠行者号徹底沉下海裏,鄧晨咬了咬牙指揮着水獸朝着沉船附近的海域遊去。
“你要幹什麽?!”遠行者号突然沉入水中吓壞了抓在水獸身上的衆人,現在聽到鄧晨指揮着水獸遊向沉船的水域全都以爲鄧晨瘋了。
“哪裏應該還有活的船員,我們不能把他們扔下。”
聽到鄧晨這麽說,其他人也都理解了鄧晨的做法。唯一不願意過去的反而是水獸,對于它而言,除了保證自己主人的安全以外,更多的是按照生物本能去做事。
大家回到遠行者号沉沒的地方,曾經的遠洋帆船現在之剩下木屑木桶在水面上飄蕩,鄧晨等人在這片水域搜尋一圈救下了五六個人,鄧晨就讓水獸迅速的離開這片海域。
随着運行者号沉沒,暴雨和海浪開始慢慢的消減下去,倒是鄧晨心中驚恐萬狀,當時他在就一個人的時無意間看了眼海地。
看見一隻有水獸幾倍大的陰影在水下遊動,鄧晨無法想象它要是沖上水面襲擊自己怎麽辦,萬幸的是直到他們離開,那個陰影也沒有沖上來襲擊他們。
……
在天色已近蒙蒙亮的時候,鄧晨終于看見了塞拉摩的燈塔,一晚上的寒冷和驚吓下所有人都疲倦的很,不過萬幸的是,水獸在看見塞拉摩的燈塔沒遊多久,就看見了一隻小船朝着它們劃來。
當看見小船上塞拉摩的士兵時候,鄧晨覺得塞拉摩早有準備,或許昨晚那場莫名的暴雨發生以後,它們就已經猜到了什麽。
(添加幾段,本來想挪到第二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