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乘坐小船前來救援的塞拉摩士兵在看見水獸立刻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停了下來,甚至那些拿着火槍的士兵全都擡着火槍指着水獸。
不過萬幸的是在看見水獸身上的那些虛弱的人以後士兵們放下戒備慢慢靠近水獸,水獸也戒備的看着這些士兵,好在在鄧晨的安撫下水獸隻是焦躁的拿尾巴拍拍水面而已。
士兵們先将黑杖、愛瑪黎絲、傑妮三位女士救到小船上,然後在将那七八個船員救到了小船裏。畢竟水獸再大也沒有辦法顧忌這麽多人,後來鄧晨救下的那幾個船員有些甚至下半身泡在海水裏。
這些人是哆哆嗦嗦的被士兵們攙扶到小船上的顯然是凍的不輕,等這些人都上了小船以後鄧晨和艾裏才被救到下船上。
鄧晨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一樣疲軟無力,站起了的時候差一點沒有滾到海裏,萬幸的是一名士兵在關鍵時刻抓住了他并攙扶着他坐到船上。
唯一什麽事都沒有的艾裏,除了凍得有些發抖以外,艾裏看上去依然很健康。
坐在小船上的鄧晨讓水獸先遠離塞拉摩去休息,畢竟剛來到塞拉摩鄧晨不便直接把水獸帶到塞拉摩裏。水獸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很聽話的離開他遊到了距離塞拉摩不遠處的淺灘上休息。
塞拉摩士兵看見水獸的離開以後也松了一口,然後這些士兵立刻劃着船載着他們來到塞拉摩的港口,早已在港口等待的士兵将他們一個個的攙扶到了岸上。傑妮直接被士兵們攙扶到了塞拉摩的兵營,而剩下的人暫時呆在碼頭上由士兵們看護着。
來到岸上以後他們這些人全都坐到了地上,一晚上擔驚受怕的讓他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鄧,最天晚上謝謝你。”渾身濕漉漉的黑杖披着士兵給她的毛毯坐到鄧晨的身邊:“要不是有你在,我一定會跟着那艘船一起沉下去的。”
“沒事的,有我在就一定不會發生…”還沒等鄧晨說完黑杖突然昏倒在鄧晨的懷裏
“鄧,快來人。”鄧晨高聲喊道
“沒事。”艾裏跑過來看了看被鄧晨扶在懷裏的黑杖說道:“她隻是因爲虛弱昏迷了而已,睡一覺就好。”
“有一位女士昏迷過去了,快來幫忙把她送到旅店去”一名士兵看見昏迷的黑杖對他的同伴說道:“你們也一起去吧,詹妮老闆說了讓你們這些遭了災的人現住在她的旅店。”
“那真是一位好人。”一名濕漉漉的船員喊道。
“那當然,詹妮可是位熱情又漂亮的老闆娘。”一位士兵警告的他們說道:“所以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誰惹火詹妮,我一定會把你們扔進海裏在淹一遍。”
……
在士兵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這裏的旅店,見到了士兵們所說的熱情又漂亮的老闆詹妮,不過現在的鄧晨心中主要擔心的黑杖,并沒有對詹妮多做注意。
不過當鄧晨提出想要看看黑杖的時候,被詹妮拒絕。
“讓你的同伴好好休息一晚就沒事,你也一樣趕快去休息吧。”詹妮勸導鄧晨說道。
在詹妮的勸說下,鄧晨隻好去詹妮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休息了,塞拉摩的旅店房間并不是很多,這裏的旅店主要是以合住的模式在經營,不過好在,在安排房間的時候詹妮已經了解了他們,盡量把互相認識的人安排在一起。
鄧晨和艾裏來到房間,艾裏直接倒在靠門的單人床上呼呼大睡了,鄧晨也拖着疲憊的身子換好睡袍躺在靠窗戶的床上睡着了。
……
“怎麽又做這個夢了,嘉米這個混蛋不知道我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嗎?!”鄧晨現在坐在自己當初打工的網吧的吧台後面,不過空無一人的網吧和窗戶外面的迷霧清楚的告訴鄧晨這是個夢境。
而且鄧晨也知道是誰制作的這個夢境。
在這間無人又狹小的網吧裏鄧晨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嘉米,這一次嘉米給自己的裝扮更讓鄧晨覺得熟悉,不論是她堆在腳邊的塑料飯盒還是她那一身殺馬特的裝扮。
“我說…你能不能換一身打扮?!”
“怎麽,覺得我在欺騙你而很不舒服”
“聽着,你這身打扮不論真假我看着都不舒服,你絕不知道你這身的真正含義是啥。”
“好吧,我還以爲這一身能讓你覺得很熟悉,讓我們之間的談話更順利一點。”嘉米打了一個響指,她有重新做回了她那清新的北郡牧師形象。
“你找我來又要幹什麽?!而且你老這麽做不怕被綠龍軍團找茬嗎?!”
“伊瑟拉的麻煩不比你我少,綠龍軍團現在可沒空管一隻永恒龍通過他們的地盤。”
“我還有什麽麻煩,我已經來到了卡利姆多,那頭黑龍公主已經抓不到我了。”鄧晨邊說邊打開旁邊的冰櫃取出一瓶可樂,雖然自己厭惡這條龍老是幹擾自己的夢境,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條龍在制作夢境這方面也有一手,至少鄧晨現在看不出有什麽漏洞。
“你可能沒聽說過蝴蝶效應。”嘉米憐憫的看着鄧晨說道:“奧妮克希亞已經追到塞拉摩了。”
“…都是因爲你,我從克羅米哪裏知道是你把我的事告訴她的,要不是應爲你,那頭黑龍才不會對我有什麽興趣。”被嘉米帶來的消息徹底吓到的鄧晨對嘉米吼到。
“我隻是想要給你些壓力,希望你能成長起來,”嘉米随意的說道:
“放心,奧妮克希亞隻會以人類的身份來到塞拉摩。吉安娜可是位大法師,任何一些不尋常魔法波動都會讓她懷疑的,奧妮克希亞可不敢變成龍型到這裏來。”
“我也會在這一路上給她的船隊制造些風暴來拖延暴風城的訪問團的。”
“那你要小心些。”
“你在擔心我嗎?!”
“你能跟奧妮克希亞同歸于盡才好”聽到奧妮克希亞不會立刻出現到自己面前,鄧晨暫時放下心來問道:“你不會隻來告訴我這些事嗎?”
“我說過你到卡利姆多就要你來找瓦裏安的對吧。”
“我記得,你有他的線索了。”
“瓦裏安被奧妮克希亞分成了兩個人,一個懦弱的性格、一個好戰的性格。懦弱的瓦裏安已經在奧妮克希亞的手上了,我要你去找好戰的瓦裏安,他現在在厄運之槌的食人魔角鬥場打擂台。”
“爲什麽?!”一名國王去打擂台讓鄧晨覺得很不可思議,他甚至懷疑是嘉米故意在騙他。
“因爲他現在已經失憶了,如果你想在這個世界有一番作爲的話這對于你而言是個好機會。”
“現在你應該醒過來了,現在時間對你而言很緊迫的。”
……
‘這條破龍’
鄧晨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從床上睜開眼坐了起來,門口旁邊的單人床上空無一人,艾裏顯然比鄧晨起的早。鄧晨走下樓梯,來到旅店的餐廳,坐在吧櫃台後的詹妮向鄧晨點頭示意。
“謝謝您爲我們伸出的援手,漂亮的女士。”
“沒關系。”詹妮微笑的說道:“你的同伴也醒過來了。”
鄧晨順着詹妮指着的方向看去,看見黑杖和愛瑪黎絲正向自己招手,卻唯獨沒有看見艾裏。
“你的那位矮人朋友最晚居然不換衣服就睡,現在正和哪些一樣弄髒我的床單的水手一起洗床單呢。”
鄧晨坐到黑杖和愛瑪黎絲的身邊向黑杖問道:“你昨晚怎麽樣?!”
“睡了一晚,已經很好了。這裏的老闆很不錯,今早爲我們提供了免費的早餐。”
鄧晨剛準備去吃由奶油蘑菇湯和熏肉組成的免費早餐的時候,一名水手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見了鄧晨然後興奮的來到他身邊拍着他的肩膀喊道:
“謝謝你,小夥子。你救了我們的命。”
“咳咳…,你誰呀?!”被突然襲擊的鄧晨差點當着黑杖和愛瑪黎絲的面把湯噴出來,于是鄧晨很不爽的看着突然進來拍他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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