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塵泥沼澤回到塞拉摩,當塞拉摩的居民們看見昏迷的中士以後全都義憤填膺了起來,無數的士兵向自己的上級請求消滅這些可惡的牛頭人,當然這些低階軍官們也是在向維米斯隊長和指揮官薩穆爾的問題了,已經和鄧晨等人沒有關系了。
回到了塞拉摩以後,鄧晨因爲閃電箭爾麻痹的手臂被一位名叫古斯塔夫·範沃森的醫師用繃帶包紮了起來,至于狗龍王隻好讓羅恩照顧了。
雖然鄧晨和狗龍王都喝下了系統出産的恢複劑,但藥劑必定需要時間才能發揮效用,所以鄧晨可能還要在塞拉摩多休息幾天了。
而且鄧晨的召喚獸們可能都能感知到,就說一直待在塞拉摩附近遊蕩的水獸剛才就感知到了鄧晨受了傷,害的鄧晨不得不吊着麻痹的手臂跑到港口去安慰它,不然水獸就要上岸找鄧晨了。
光想想就知道以水獸那麽大的體型在塞拉摩橫沖直撞就能引起多大的麻煩。
……
塞拉摩的深夜,絕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經休息了。但在吉安娜的法師塔,一個小型會議正在召開着。
這場會議有吉安娜女士,維米斯隊長和指揮官薩穆爾,以及其它的幾位塞拉摩的軍事長官和幾名士兵代·表,而他們讨論的事情就是塵泥沼澤的恐怖圖騰。
“吉安娜女士,我認爲還是趁早剿滅那些名爲恐怖圖騰的牛頭人的好。綠蔭旅館和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能夠證明那些牛頭人對我們并不友善。”
維米斯隊長先開口對着在場的所有人說到,而他的意見也得到了了在場所有人的贊同。顯然那些恐怖圖騰的牛頭人已經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怨聲載道了。
不過維米斯隊長同時注意到吉安娜女士聽完他的意見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她對維米斯的的意見有些不滿。
‘吉安娜女士,你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能理解并不是所有的部落都能與我們和平相處的。’維米斯隊長在心中說到。
“吉安娜女士,您有什麽意見要說嗎?”自然有人注意到了吉安娜的表情,于是有人想吉安娜詢問到。
“我知道各位對恐怖圖騰都充滿了怨言,就我個人而言我也很不喜歡那些牛頭人。但不要忘記他們依然屬于部落的一員,冒然對他們動武的話會讓部落中同樣反對和談的人找到借口的。”
“吉安娜女士,那些牛頭人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居民的安全了。”這時候一名外面的低階軍官突然對吉安娜很不禮貌的說到:
“我們應該做的是保護我們的居民,而不是爲了想盡辦法去跟一群野獸簽訂什麽合約。”
吉安娜聽完這位士兵所說的話以後起初有些憤怒,但其後吉安娜的臉色就變的有些悲涼:
“你覺得與部落之間簽署協議并不重要嗎?!”吉安娜低聲反問着這名發言的士兵。
“我…我隻是覺得我們應該首先要保護自己的居民。”面對吉安娜,這名士兵回答的時候有些猶豫,但他還是将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
他說完自己的意見以後其它的幾名士兵代·表也都互相之間低語,雖然他們沒有發表意見,但顯然也都贊同這位士兵的話。
維米斯隊長底咳一聲制止了這些人的低聲議論,然後對吉安娜女士說到:“女士,我理解您對于懲處那些恐怖圖騰後帶來的影響而擔憂,但是那些牛頭人已經影響到了我們的安全,是時候驅走它們了。”
維米斯隊長向吉安娜建議趕走他們而不是把他們全部殺掉,這樣以後即使部落對這件事有意見也會有緩和的餘地。
吉安娜自己想了想,也承認維米斯隊長的意見算是中肯的了。于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到:“那麽一切就按照維米斯隊長的意見去做吧,明天通知部隊集合去驅逐那些恐怖圖騰。”
“太好了…”
“早就應該這麽做了…”
會議結束離開的時候,這些參加會議的士兵們高興的互相傾訴着,而随着所有人的離開,吉安娜無力的坐在會議桌旁的一個椅子上。
她擔憂着,不過并不是擔憂恐怖圖騰,而是擔憂着聯盟與部落之間的未來。
……
恐懼海岸,位于迪菲亞兄弟會的營地裏。凡妮莎焦急的等待着什麽,眼看着夜色越來越晚,她隻好一個人走出了帳篷,随手抓住了一名迪菲亞成員問道:
“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嗎?!”
“重拳先生和魔理沙并沒有回來。”被凡妮莎抓住的小盜賊小聲的說到。
“怎麽會…”魔理沙大驚失色,今天重拳和魔理沙告訴自己要去奧卡茲島尋找自己父親的線索,雖然現在營地的領頭人卡特出言反對,并且說出了以前的頭目加恩·馬瑟斯也是失蹤在奧卡茲島上的情報。
但重拳并沒有聽從卡特的意見,最後在早飯過後,重拳和魔理沙帶着營地的幾名好手包括卡特在内做着自己做的木筏前往了奧卡茲島。魔理沙姐姐還親口和自己說下午就會回來,但現在已經過了深夜……。
“明天我們去奧卡茲島找他們。”凡妮莎開口說道。
“不能呀,去那座島上的人都沒有回來。”
“是呀,那座島明顯就是座魔島…”
凡妮莎周圍那些無所事事的小羅羅們聽完凡妮莎的話後全都不滿的嚷嚷起來,明确表示着不願意去的意願。
“都給我閉嘴”凡妮莎大喊一聲壓下了這些人的議論,雖然現在的凡妮莎隻是個小女孩,但經曆了各種生活苦難,即使是她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成熟。
凡妮莎看了看這些噤若寒蟬的羅羅們說道:“我沒有指望你們陪我去那座島,明天我會找來援助了。”
“援助,誰還會來援助我們?”
“是呀……”
這些人聽完凡妮莎的話以後又是一陣喧嘩,但這一次凡妮莎沒有在理會他們而是一個人回到了帳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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