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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不是一個人



在我和赤瞳意想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一直盯着我們和贊克的戰鬥,其中就包括典獄長羅伯克。

“嘻嘻嘻,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這小鬼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實力。有趣!有趣!”

“老色鬼,你有自信躲過那招嗎?至少我沒自信無傷躲過。”一個整個人隐藏在鬥篷内的家夥,以低沉的聲音問羅伯克。

“不行不行!嘻嘻嘻,你當我這色老頭是神啊!除了防禦,恐怕沒有人能夠在這招下活下來。”

“老色鬼,你認爲血修羅的實力在帝國内能夠排多少,有沒有希望把他收入守護者之列。”

“如果這就是那小鬼的全力的話,那麽排到第十就頂天了,如果還隐藏着實力的話……嘻嘻嘻,艾斯德斯和布德就要稍微掂量掂量了。”

“不過收入守護者什麽的,嘻嘻嘻,還是放棄吧。那小鬼心底的黑暗可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如果說有誰能夠毀滅帝國,那麽那小鬼排第一。”羅伯克笑嘻嘻的說出恐怖的話,不過眼睛卻沒有笑。這是羅伯克三年前觀察羅格一個月的成果,他比在場的其他人更有發言權。

“不過,那個帝具直接送給NightRaid好嗎?畢竟那個帝具是實驗中成功率最高的帝具。”同樣是将身體隐藏在鬥篷裏的家夥,不過傳出來的是清脆的女聲。

“不要緊,五視萬能雖然成功率最高,同時效果最差的帝具,也就色老頭這個**能夠完整擁有五種能力。走吧,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好看的了。”

“是,守護者No.3。”

……

“好慢!怎麽現在才回……”

“抱歉,我睡了。”沒有去理會艾蓮,重重的趴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女孩的身影。

海蒂,大我七歲的姐姐。我沒有父母,自有記憶起,就是和姐姐相依爲命。貧民區的生活非常殘酷,沒有足夠的力量的話,連手中發黴的面包都保不住。姐姐不但要養活自己,還要多養活我這麽一個從小多病的孩子。

在帝都藥物非常昂貴,大大加重了姐姐的負擔。不過即使生活得再清苦,姐姐都沒有放棄我,還不時會買一些牛奶、水果回來。幼小的我不清楚姐姐是如何得到那麽多奢侈的東西,還多次向姐姐撒嬌要買玩具什麽的。直到後來,我才直到這些都是姐姐靠出賣身體得到的。

生活雖然清苦,但對我來說确是一段非常幸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用防身的武器殺死了前來家裏準備對姐姐施暴的士兵。或許我天生就是一個殺戮者,對于殺人一點都不慌張,反而冷靜的處理屍體。

然而我殺死士兵的事情依舊暴露了,幾個士兵沖進了家裏。當姐姐被那些士兵打傷的時候,我的心被憤怒填滿,用防身的匕首割斷數個士兵的喉嚨。

不過我當時依舊僅僅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就算天賦再好,也不可能那麽多士兵的對手。其中一個士兵趁我不備,向我刺出了利劍,而就在這時,姐姐替我擋在了這一劍。

“羅格……好好,活下去……”

這就是姐姐的最後一句話,之後我被士兵制服,後來因爲天賦被看中而送進暗殺機關培養。

直到今天,姐姐死去的情景我依舊沒有忘記。在暗殺機關的三年間,我無時不刻不磨練自己殺人的技術,爲的就是有一天能夠爲姐姐複仇。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不是别人,就是大臣。縱容士兵在貧民區燒殺擄掠,同時讓親信組建暗殺組織。當年之所以會有那麽多士兵沖到家裏,也是那些親信指使的。

“咚咚咚~”

這個時間會來敲我的房門的,不用想都知道,隻有艾蓮才會這麽做。

“抱歉,今天沒有心情陪你,想出去玩的話去找特蕾莎,錢不夠的話讓特蕾莎先墊着。”

不想在艾蓮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不想她爲我而擔心,至于她會不會擔心我是另外一回事了。

“開門!”門外傳來艾蓮不容違抗的命令,顯然艾蓮沒有把我剛才的話當一回事。

“我不是說了我今天沒心情陪你了嗎?而且都這麽晚了,小孩子就給我乖乖去睡覺!”心情不好的我頓時火氣,第一次怒喝艾蓮。

“姆叽!誰是小孩子啊!特蕾莎,給我把房門劈開!”被我戳到痛處的艾蓮也生氣了,不顧一切的讓特蕾莎劈開房門。

啪——

沒等我制止特蕾莎,房門已經從中間破裂,木頭碎屑亂飛,不少更是飛到床上,使我身上沾上不少木屑。

“神啊!請寬恕我的罪過,我僅僅是爲拯救落入迷途的羔羊。”

既然是修女,就給我有一個修女的樣子!在我心中不斷吐槽特蕾莎的時候,巨斧如同暴風驟雨般不斷劈砍房門。這哪是破門而入啊,根本就是在拆房子,不消片刻,整堵牆都被特蕾莎劈碎。

“咳咳……”牆壁破碎揚起的灰塵布滿了整個房間,門外(原本,已經沒有所謂的門了。)的艾蓮被灰塵嗆得不斷咳嗽,“笨蛋特蕾莎,我隻是讓你砍門,你怎麽連牆都砍掉了。”

“我說你們兩個……”我指了指被灰塵染成灰白色的頭發,“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也讓你們的頭發變這樣!”

或許是被我的樣子吓到了,艾蓮連忙看向窗外,“今天的月亮好圓啊!”

“那邊可是看不到月亮的!”

“主人,大小姐隻是擔心你而已。”

“那邊的修女,你是修女,不是女仆,不要搞錯自己的屬性了!”

“原來我是修女啊!”

“……”

“誰會擔心這家夥啊!明明是我的奴仆,卻天天把我這個主人放置play,他以爲他是誰啊!”

“大小姐又傲嬌了!”

“不許說傲嬌!還有你是修女,不是女仆,别搞錯自己的職業了!”

看着艾蓮和特蕾莎兩人耍活寶,滿肚的怒火一下子焉了下去。沒有心情繼續陪着她們耍寶,連招呼都沒打,徑直往樓頂走去。

“你想去哪裏啊!笨蛋羅格!”艾蓮用力的抓住我的衣角,赤紅的瞳孔透露出深深的擔憂,“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明明以前和你打招呼開心得像個小孩子似的,今天卻一反常态的一句話都不搭理。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這跟你沒關系!”我粗暴的甩開艾蓮的手,卻看到艾蓮朦胧的淚眼,心底頓時湧起一股罪惡感。不過自尊心作祟,我揮開艾蓮試圖伸過來的手,徑直爬上樓梯。

“羅格你這笨蛋!大笨蛋!大大笨蛋!再也不管你了!”

身後傳來艾蓮低沉的啜泣聲,我隻能在心底道了一句抱歉。畢竟關于海姐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觸及。

來到樓頂,呼嘯的寒風襲來,讓我不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我很清楚艾蓮很擔心我,但是正因爲如此,我才更不願意她知道海姐的事情。

說起來,我當初收養艾蓮并非因爲她可憐。那時被人販子販賣的兒童何止她一個,我早就見多了,不會因爲一個毫無表情,冷眼看人的孩子而可憐她。我收養艾蓮最大的原因,是她身上有像海姐的地方,那就是如同瀑布般的金發。不僅如此,我還讓艾蓮綁着和海姐一模一樣的發帶,一模一樣的發型。

收養艾蓮,盡量滿足她任性的要求,讓她重新尋回生存的渴望,算是我對海姐的一種贖罪吧。我很清楚,這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而已,但是不這麽做的話,總有一種被罪惡感壓得無法呼吸的感覺。

“你果然在這裏,羅格長官。”特蕾莎靜靜的伫立在我身旁,陪我一起觀賞今晚的圓月。

“不扮演女仆了嗎?”

“那隻是艾蓮小姐的要求而已,現在我是以一個部下站在長官身邊。”

“艾蓮還真是越來越淘氣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深深後悔爲何當初沒有管教好艾蓮。

“不,隻是因爲艾蓮小姐很擔心長官而已。還有艾蓮小姐托我一句話,‘你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嗎?确實,自從收養艾蓮之後,我就不再是一個人孤獨的活下去了,多了艾蓮這麽一個負擔。如果不是因爲有艾蓮的存在,我恐怕會幹出更多不愛惜自己的事情。

“你先回去休息吧,晚點我會去看看艾蓮。”

“那麽我就告退了,願神保佑你們兩個。”

特蕾莎走後,我又在樓頂上吹了一會兒風,便惺惺下樓去了。原來的房間已經無法使用了,即使想另外開一個房間,旅店老闆也早已離開旅店,隻能明天再開一間房了。

特蕾莎的房間是進不得的,唯一可以暫住的房間也隻有艾蓮的房間了。悄悄撬開艾蓮的房門,發現艾蓮此刻早已熟睡,眼角挂着晶瑩的淚珠,看來今天真的把艾蓮傷得不輕。

輕輕拭去艾蓮眼角的淚珠,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放心吧,我并不是一個人,畢竟還有你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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