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真的是波魯斯做的嗎?”我詫異的喝着魚湯,難以想象這麽好喝的魚湯會是穿着怪異服裝,如同一個即将被執行死刑犯人的波魯斯做的。
“這樣說對波魯斯先生來說太失禮了吧!”提供魚而且和波魯斯一起做魚湯的威爾立刻爲波魯斯鳴不平。
“在說我之前,請先把你同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收起來。”
被我這麽一說,威爾立刻偃旗息鼓,忙着向波魯斯賠罪。沒有興趣去看威爾演相聲,一邊吃飯一邊看艾斯德斯懶得去看的狩人成員的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大臣的情報系統收集過來的,裏面有不少奧爾特所無法收集到的東西。雖然我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透露的過去,但是看過這些資料之後,我才發現狩人完完全全是問題兒童的收容所。
先不說黑瞳、賽琉和Dr.時尚,波魯斯是帝國焚燒部隊的成員,因爲帝國的命令而焚燒大量的村莊,手上可以說是沾滿了鮮血。至于蘭則是抱着複仇心理前來帝都的,同時他也是和我一樣想從内部改變帝國的人。雖說他是爲了自己死去的學生而前來帝都,但是爲此欺騙當地女太守的感情這件事我卻難以認同。可以說,蘭是個爲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而威爾可是說是狩人全員底子最幹淨的一個,同時也是個濫好人。看着即使波魯斯說不介意依舊在賠罪的威爾,我搖了搖頭,在帝都,這種濫好人死得最快。
“對了,隊長,你平時自己空閑的時候都是如何打發時間的。”賽琉向艾斯德斯的提問打斷了我的思緒。
“狩獵或者拷問,還有研究。”艾斯德斯放下酒杯,“但是現在,我想談一場戀愛。”
“羅格,你爲什麽在哭?”黑瞳疑惑的看着我,不明白我爲何流淚。
“誰會哭啊!”
“真是的,那種女人哪裏好了!”清楚我流淚原因的艾蓮氣呼呼的将盤子裏的牛排切成肉沫,“明明已經有我這個女友了。”
“所以啊……你什麽時候成了我的女友了!”
不知爲何,艾蓮總是以我的女友自居,雖說并未對我造成困擾,但是多次吐槽也覺得厭煩了。
“我們明明已經做過了,在那個晚上……”說着,艾蓮羞紅着臉低下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
“沒想到你有這種興趣呢,羅格。”艾斯德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她似乎沒有興趣繼續打趣我,而是和艾蓮攀談起來。
“以前就隐隐約約猜到了,這家夥果然是邪惡的家夥,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by賽琉
“羅格,果然是蘿莉控。”by黑瞳
“該怎麽說呢?Don`tmind,每個人的興趣都多少有些不同。”by威爾
“不可以這樣哦羅格君,艾蓮小姐還是小孩子啊!”by波魯斯
“人渣!”by蘭
我說那邊玩管家Cosplay的蘭,用得着因爲艾蓮一個玩笑話而這樣瞪着我嗎?
不過我也懶得去解釋了,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反正這又不是事實,忍忍就過去了。隻是,我蘿莉控的帽子是扣定了。
……
市民武藝大會,艾斯德斯心血來潮想要舉辦的活動。嘛,明面上市跟皇帝陛下說從市民中尋找帝具的适用者,爲此還讓我上繳萬物兩斷·消魂。而實際上——根本就是比武招親嘛!
我依舊無法忘記艾斯德斯說出舉辦本次大會真意時的那種少女情懷,差點沒讓我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我無奈的站在艾斯德斯旁邊,看着台上雜耍般的比武。說實話,這種程度的對手,全部一起上我閉着眼睛都能打倒。而艾斯德斯也不斷在座位上打哈欠,顯然也想不到自己主辦的大會一點看頭都沒有。
“所以說我也上場的話,就不用那麽無聊了。”
“你上場的話還需要辦什麽大會,能夠成爲你的對手的人太少了。”艾斯德斯無語的瞪了我一眼。
相比我和艾斯德斯無聊的觀看比武,威爾就認真得多,作爲主持人在台上一一介紹對戰雙方,并且擔負裁判責任。可以說,這次大會最辛苦的要數威爾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場比賽了,隊長。”蘭殷勤的向艾斯德斯講解所有對戰選手,從另一方面來說,他也挺辛苦的。
在威爾的号令下,最後一場比賽的選手上場了。看到西方出場的選手,我差點沒從看台上掉下去。
爲什麽NightRaid的人會參加艾斯德斯舉辦的大會?難道是來刺殺艾斯德斯的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雖然這是第一次看見本人,但我還是通過畫像看過台上的NightRaid成員,是今年剛加入NightRaid的塔茲米。如果不是艾蓮提醒,我也無法聯想到我回到帝都第一個任務就和NightRaid的新成員有關。
上次讨伐贊克的時候,這家夥也在場。不過表現并不突出,以至于我都忽視掉了。雖說有布蘭德幫忙,能夠逃過特雷莎、斯比娅還有海蒂追擊的人,實力應該不會太弱吧。
不出我所料,塔茲米三兩下就漂亮的解決掉了叫嚣的牛頭人。徒手解決掉皇拳寺九段的武者嗎?實力上還說得過去,除掉帝具使和臣具使的話,這個少年的實力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
“比賽到此爲止!”同樣感到驚愕的威爾結束了比賽,宣布塔茲米的勝利。
無聊的武藝大會總算是結束了,雖說最後因爲NightRaid的參戰多少有點看點,但還是改變不了這是個無聊的大會的事實。艾斯德斯說這是比武招親大會應該是專門氣我的,誰讓她的性格超S,而我喜歡她的事情又暴露了呢。
打敗那種程度的對手就高興成這樣。看到塔茲米因爲打倒對手而歡呼雀躍的樣子,我不住的搖了搖頭。明明經曆了那麽多事情,連自己重要的人都已經有不少在自己眼前死去了,依舊那麽單純,這樣的人,也注定活不久啊!
要不要把他從計劃中剔除呢?我的計劃不需要拖後腿的人,塔茲米太過單純,恐怕無法很好的執行我下達的命令。
“找到了……”
喂喂,難道說你要讓塔茲米成爲萬物兩斷的使用者嗎?我的頭頓時痛了起來,艾斯德斯這麽做不是等于把帝具還給NightRaid嗎?
“如果你是說帝具候補者的話,我不認爲那個家夥适合。”
“那個也有,但主要不是那方面。”艾斯德斯徑直走下看台,來到比武場上,面對面站在塔茲米面前。
“塔茲米……對吧,名字不錯。”
“多……多謝……”塔茲米低着頭,不敢去看艾斯德斯的臉。雖然我很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剛才的戰鬥打得很漂亮,我就給你一些獎勵吧!”艾斯德斯雙手搭在塔茲米肩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
什……什麽!!!!我呆滞的看了看艾斯德斯,又看了看塔茲米,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這裏妨礙的人太多了,還是到宮殿裏說吧。”艾斯德斯完全無視掉塔茲米的反抗,輕輕的在他後脖根敲了一下,塔茲米就乖乖的失去意識了。
打暈塔茲米後,艾斯德斯還給塔茲米套上狗項圈,看來艾斯德斯是完全把塔茲米當寵物了。
“去我的房間說吧,就我們兩個人。”艾斯德斯抱住暈倒的塔茲米,一臉幸福的樣子。
艾斯德斯竟然看上塔茲米!!!!确實,這家夥并非帝都出身,也有狩獵危險種的勇氣,爲人也單純,年紀也比艾斯德斯小……啊咧,好像完全符合。
不對!!!問題不在這裏!!艾斯德斯被中途跑出來的小白臉搶走了!!!
……
“綜上所述,這就是狩人的候補塔茲米!”在特别警察會議室,艾斯德斯向大家介紹被綁在椅子上的塔茲米。
“那個,您就這樣把普通市民綁到這裏來嗎?”一向溫柔的波魯斯最關心的被綁在椅子上的塔茲米的感受。
“我不會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的,而且他不僅僅是部隊的新成員候補,我能感覺到……”艾斯德斯再度抱住塔茲米,“塔茲米是會成爲我戀愛對象的人。”
“那個……”威爾大爲苦惱的指着抱着酒瓶哭泣的我,“羅格先生這是怎麽了?”
“不用管那個醉鬼,現在最重要的是塔茲米。”艾斯德斯完全是陷入戀愛中少女的樣子,眼睛裏隻容得下塔茲米。
“的說,所以羅格你也差不多該放棄了吧。”
“那樣的小白臉誰會認同啊!!!”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又不是隻有艾斯德斯一個……”艾蓮難爲情的用指尖對着指尖,“比如說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
我茫然的看了艾蓮一眼,向着艾蓮的胸口摸去。
“你……你到底在摸哪裏啊啊!!!!”
“搓衣闆……”
哐當~~~
“去死吧,笨蛋!”
“艾蓮小姐意外的暴力啊!”波魯斯滿臉冷汗的看着艾蓮手中破碎的酒瓶,同時看着頭上沾着玻璃碎片的我,“羅格先生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個笨蛋再怎麽毆打,五分鍾過後都會醒過來。”艾蓮氣呼呼的拿起我喝過的酒瓶,一口氣将裏面的酒都喝光,“咳咳——這麽難喝的東西,真虧這個笨蛋喝得下去。”
艾蓮看着完全失去意識的我,輕輕的掃掉我頭上的玻璃碎片,“真的……無可救藥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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