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蘿莉控。”一進入會議室,威爾就向我打招呼。
“早上好,跟蹤狂。”我也向威爾打招呼,順便在他鼻子上砸了一下。
“羅格先生,爲什麽要打我?”威爾痛苦的捂住鼻子,我甚至可以從指間看見有殷紅的鼻血流出,看來下手有點重了。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要手滑到什麽程度才會把人打出鼻血啊!”
“不好意思,腳也滑了。”我出其不意的踢出一腳,把威爾整個人踢飛了,威爾直到撞到艾斯德斯個人擺放在會議室裏的圓靶上才停下來。
“喲西,正中紅心。”
“正中紅心個頭啊!爲什麽我被當做镖射!”
“你說什麽了嗎?”我朝威爾微微一笑,威爾立刻焉了。
“沒……什麽都沒有。”
“羅格!”會議室的大門被艾蓮用力的打開,“爲什麽沒有叫我一起起床!”
“有叫過,不過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所以就放棄了。”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别那麽快放棄啊!而且我睡得那麽死也是羅格的錯,昨天硬是搞到那麽晚。”
“是我的錯嗎?一直不肯結束的人到底是誰,拜你所賜,我現在都有黑眼圈了!”
威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艾蓮,“這個世界難道要毀滅了嗎?爲什麽曾經那麽清純的小女孩會一旦邁上大人的階梯之後就會變得欲求不滿!”
我茫然的和艾蓮互相望了望,艾蓮反應過來後,頓時滿臉通紅,“人渣,你到底想象什麽肮髒的東西!”
我則略感同情的搭在威爾的肩膀上,“隻要一頓飯的錢,在花街那邊,能夠幫助你踏上大人的階梯。”
“羅格……你好像很熟呢?”艾蓮拉住我的衣角,露出殺氣滿滿的微笑。
“如果你能夠收起的你的妄想,就輕松了。”
突然,大門再度被人打開,是零食幾乎不離口的黑瞳,黑瞳向威爾和艾蓮打招呼,卻唯獨沒有對我打招呼。
“那個……我有哪裏惹黑瞳生氣了嗎?”我疑惑的問威爾。
“我怎麽可能知道。”
也是啊……作爲狩人中醜角的存在,威爾的情報能力可以說是最低的。(作者:在說别人之前,先扪心問問自己如何!)
“你自己想想昨天你到底做了什麽!”黑瞳一臉不爽的盯着我。
“昨天?”艾蓮突然瞪着我,“羅格,難道……”
“那是不可能的,話說我們昨天才開始交往的吧,多少相信我一點好不好!”
“我還沒說完呢!”
“你到底在想什麽,我的腦子裏一清二楚!”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昨天到底是那條神經線搭錯了,竟然會向艾蓮告白。嘛,不想她從我身邊離開的心情倒是真的。
不過經黑瞳一提醒,我總算明白黑瞳爲什麽生氣了。大雪天的,把黑瞳一個人晾在薩克薩斯的宅邸裏,就算是我也會生氣。
“抱歉,話說那些家夥你怎麽處理了?”
“全部殺掉了,因爲太弱了,所以沒有做成人偶。”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我還以爲一個公爵的宅邸,多少會有一兩個玩具供你玩的。”
威爾不解的看着我和黑瞳,“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什麽殺掉、人偶啊什麽的?”
乖寶寶沒有必要知道。如果讓威爾這個老好人知道我遷怒整個薩克薩斯家族的話,恐怕要來跟我單挑。
“轟”的一聲,會議室的大門整個破碎。被我們虐待好幾次的大門,終于在今天壽終正寝了。還來不及爲大門默哀,賽琉就舉着大鐵球往我身上砸來。
“去死吧,傷害純潔少女的**!”
側身避開正義秦廣球,一腳踢在賽琉的臉上,将她踢出會議室。
“啊咧,剛才的蒼蠅跑哪去了。”
“别把别人踢走了才問哪去了,太傷賽琉的自尊心了!”威爾大聲的對我吐槽。
“管她呢?妨礙别人戀愛的人,都會被馬踢的。”
“你是馬啊!”
“哦哦,剛才的吐槽不錯,看來你也有成長了呢,威爾。”
“那方面不用成長也罷!”
在我和威爾互相吐槽的時候,艾斯德斯帶着塔茲米進入了會議室。看着外面倒下的賽琉和破碎的大門,艾斯德斯滿腦黑線的問我,“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羅格?”
“你可以理解爲台風過境。”
“這個季節哪來的台風啊!”塔茲米大聲的吐槽我一句。
“算了,今天的任務是狩獵危險種,白天的話,塔茲米和威爾一組,黑瞳和我一組,晚上對調。至于羅格,你則和賽琉……好像已經暈過去了,算了,你還是和艾蓮一組吧。”
拜托,你自己想約會自己去就好了,幹嘛連我跟艾蓮都要牽扯進去,而且是幹那麽危險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跟你們去狩獵危險種了。”
前幾天,也就是艾斯德斯舉辦比武招親大會(大霧)的時候,特蕾莎終于找到了海蒂的蹤迹,并于昨晚送來情報。海蒂似乎不再是布德手底下的殺手,正被布德派人追擊。根據特蕾莎的情報,海蒂此刻跑到了山海關附近。那裏經常有夷人騷擾,屬于人煙稀少的地方。
或許以海蒂的實力,并不需要我保護,但是我有很多事情想問她,其中自然包括她詐死的事情。
“是嗎?”艾斯德斯沒有追問我爲什麽不參與行動,隻是讓我自己小心一點,看來她隐隐約約知道我是爲了什麽而準備離開的吧。
會議結束後,我叫住了威爾。既然幾天是去狩獵危險種,那麽塔茲米逃跑的可能性很大,晚上是和艾斯德斯一組,自然沒有可能跑到。不過威爾的經驗不足,很有可能讓塔茲米找到機會逃走。
“有什麽事情嗎,羅格先生?”
“緊盯着塔茲米,别讓他逃跑了。如果不小心讓他逃跑的話,一定要找到他,不過不要急着把他抓回來,看到要到哪裏去。有結果後先不要向艾斯德斯報告,等我回來後再告訴我。當然,如果出現NightRaid的成員,不要放走。”
“羅格的先生的意思是……塔茲米是NightRaid的殺手嗎?”威爾突然一臉鄙夷的看着我,“就算塔茲米搶走了隊長,你也用不着這樣污蔑他吧。而且你已經有艾蓮了,小心她生氣哦。”
才不是!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正是因爲可能會被這麽說,我才一直都沒有說出塔茲米的真實身份。算了,反正塔茲米逃跑後,受處罰的人不會是我。我憐憫的看着威爾,就是因爲你總是如此疏忽大意,才有可能遭罪。我似乎已經預見了威爾被艾斯德斯綁在柱子上,成爲艾斯德斯研究對象的凄慘模樣。
……
山海關
“追了這麽久,還不累嗎?黑**。”海蒂不時将飛刀射向緊随其後的特蕾莎,不過特蕾莎總能輕松的用巨斧一一擋開,絲毫沒有被拖慢腳步。
“你才是,逃了這麽,一點都不會累嗎?暴風姬。還有,不要用黑**來稱呼我,我讨厭那個名字。”特蕾莎頗爲不悅的瞪着海蒂。
“還是要我用No.Ⅺ來稱呼你。”
“那個代号也讨厭,還是叫我的本名比較好。”
海蒂輕輕笑了笑,猛的停下腳步,朝着特蕾莎射出如漫天飛雨般的飛刀。面對這樣的攻勢,特蕾莎不得不停下腳步,一一将射向自己的飛刀擋開。
“話說回來,你爲什麽一直追我,布德那個老家夥應該暫時不會給你下命令才對吧。”就海蒂所認識的特蕾莎,并不會如此锲而不舍的做一件事。懶懶散散的度過每一天,才是她的生活理念。
“和布德無關,我之所以追你,是因爲新上司的命令。”
“原來是小羅格啊!”海蒂露出淡淡的笑意,“沒想到羅格竟然會做到連布德都做不到的事情,能夠得到你的效忠。”
“這不是效不效忠的問題!”特蕾莎難得的大發怒火,手中的巨斧揮舞得隻能看見一片殘影,讓海蒂不得不認真對待。
“羅格長官想見你,命令我來搜尋你的蹤迹,僅此而已。”
長時間的戰鬥,讓特蕾莎和海蒂都非常疲憊,遙遙對峙着。
“這樣啊……”海蒂搖了搖頭,“可惜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而且我也不是他所認識的海蒂。等他的實力足以和布德對抗的時候再讓他來找我吧,到時候我會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實。”
“那是不可能的,No.Ⅱ荒劍已經出動了,這個世界上,除了帝國最強的兩位,沒有任何人能夠讓你一直逃到那個時候。”
“這樣啊……那個儈子手已經出動了啊。”海蒂無奈的望天,“看來還是别讓小羅格知道的好,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對他來說或許是最好的。”
突然,一股驚人的殺氣在荒野中彌漫,令特蕾莎和海蒂不得不警覺起來。
“你的遺言隻有這些嗎?No.XIII!”
一個手持巨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特蕾莎和海蒂面前,布滿傷痕的臉龐述說着他經曆過何等殘酷的戰鬥。
“啧!這個瞎子怎麽會那麽快,這才幾天啊!”看到荒劍的到來,海蒂深感絕望,荒劍的實力在守護者中排名第二,而海蒂排名第七,令人絕望的實力差注定了海蒂逃不了。
“我動用的是守護者的情報系統,我都能找到你,更何況權限比我更高的荒劍。”
“啊啊,到此爲止了。”
“不,恐怕要逃的是荒劍,面對兩名守護者,即使是荒劍,也要掂量一下。”特蕾莎将海蒂護在身後,“我來當前鋒,你支援我。”
“特蕾莎……”
“别誤會,我隻是想完成羅格長官的任務而已,并不是想保護你。”
“你這個表現,可以說是傲嬌嗎?”
荒劍突然朝特蕾莎揮出一劍,巨劍深入地面,一道巨大的裂縫筆直的延伸向特蕾莎和海蒂,兩人不得不互相跳開,避開這條巨大的深淵。配合陣型瞬間打亂。
“特蕾莎,我可以認定你背叛守護者嗎?”
“我隻是執行羅格長官的任務。”
“原來如此,聖之一族末裔的小鬼嗎?那個背叛了布德大人期待的小鬼,既然你決定效忠那個小鬼的話,那麽我就認定你背叛了守護者。在此,我剝奪你身爲守護者No.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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