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琉,你在拖拖拉拉幹什麽,快泡杯咖啡過來!”
回到宅邸後,我就以主人的權利,硬逼着賽琉穿上女仆服。不得不說,賽琉穿上女仆服挺養眼的,可惜那雙金屬手敗壞了那份美感。
“哼!”賽琉重重的将杯子放在桌上,灼熱的咖啡因此灑出來不少,“正義絕對不會向邪惡低頭的,一個月後,我一定會讓你受到懲罰!”
“嗨嗨,等那個時候再說。”我端起僅剩一半的咖啡,一飲而盡。
雖然成功的讓賽琉成爲我的女仆,不過艾斯德斯卻要求一個月的期限。不過我也沒奢望過能夠一直成爲賽琉的主人就是了,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夠教導賽琉的了。
說是教導,并非像學校裏的教師那樣教學生,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我所要求賽琉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殺人。
賽琉的正義太過極端,任何和犯罪牽扯上關系的人一律斬殺。這樣嚴厲的正義不是真正的正義,隻是比邪惡還惡毒的劊子手而已。
爲了制止賽琉的無端殺戮,我才會對她下這個命令。之後的一個月裏,她每次想執行正義的時候,都必須過問我,得到我的允許才能處死罪犯。
賽琉的本性是善良的,隻要改掉她這個毛病的話,可以說是帝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在請教我的過程中,她遲早會清楚哪些人該死,哪些人隻需略微懲戒即可。
“大哥哥~不對,主人大人,不才佳奈參上!”正當我管教賽琉的時候,穿着女仆服的佳奈躍入我的視野。
爲什麽是女仆服?Cosplay?
“等一下佳奈!你這樣突然沖出去的話,會吓到羅格先生……不,主人大人的。”緊随佳奈之後,加奈同樣穿着女仆服出現。這對姐妹花,到底在做些什麽啊!
“加奈,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加奈的臉色微紅,扭捏的抓着裙子,“那是因爲佳奈非要穿這衣服,總不能隻讓佳奈一個穿,所以我……”
“嘻嘻,話是這麽說,其實姐姐也很想穿看看的吧,明明在服裝店挑得比我還久。”
“佳奈!!!”
看到自己的姐姐發火,佳奈大叫着躲到我身後,對着加奈扮鬼臉。
“主……嗚……主人……大人……”艾蓮扭扭捏捏的出現在樓梯口,和薔薇姐妹普通的藍色女仆服不同,艾蓮穿的是粉紅色的女仆服,胸口開得很低,可惜什麽東西都看不到就是了。
“不要一直呆在這裏,艾蓮不是要讓大哥哥……不,主人大人欣賞的嗎?”佳奈不知何時跑到了艾蓮背後,強行把艾蓮推了出來。
“等……等一下,不要推我啊!!!”被佳奈強行暴露在我的視野中,艾蓮發出高昂的悲鳴。
這個是女仆服對吧?我盯着艾蓮身上的女仆服,粉紅的女仆服比薔薇姐妹穿的女仆服暴露得多,裙子非常短,配上白絲襪,再加上艾蓮因害羞而泛紅的臉龐……
我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去看艾蓮,再看下去的話,估計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就那麽難看嗎?”艾蓮失落的看着身上的女仆服,“果然,我不适合穿這種衣服……”
“不,不是這樣的,是太過适合了!”我連忙安慰艾蓮。
“真的嗎?”
“真的!”
艾蓮臉上的郁悶一掃而光,微微向我俯下身,“那麽,今天就由女仆艾蓮來服侍主人大人吧。”
“啊……大哥哥流鼻血了……”
“诶!!你沒事吧,羅格先生?”
經薔薇姐妹這麽一提,我才發覺鼻間發熱,用手帕一抹,一片鮮紅。
“噗呼呼……羅格樣子好奇怪!”艾蓮輕掩着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以爲這是誰害的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股冰冷的殺意,我連忙抱着艾蓮避開身後的攻擊。随後,身後立刻傳來砸裂地闆的聲音。
“竟然對這麽小的孩子懷有赤()裸()裸的欲望,你這個邪惡之徒,接受正義的裁決吧!”
賽琉揮舞着秦廣球,向我追殺而來。抱着艾蓮的我根本無暇用從牙來抵抗,隻能不斷的在大廳裏逃逸。
“給我站住,邪惡之徒!”
“你才給我站住!還有……别破壞我們溫暖的小屋啊!!!!”
結果,薔薇姐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制服了賽琉。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廳,我惡狠狠的盯着被捆在地上的賽琉,“賽琉小姐,這裏的修理費,就從你在狩人裏的工資裏扣吧!”
……
深夜,地下室通往地面的出口上,斯比娅穿着黑色的女仆服出現在樓梯口。
看着狼藉的大廳,斯比娅癱坐在地上,“怎麽這樣?不是說好今天一起穿女仆服的嗎?好不容易能夠登場一次……不要啊!!!!!!”
……
清晨,我就被信鴿撲打翅膀的聲音吵醒。我看了一眼仍在睡夢中的艾蓮,輕輕的在她額頭點了一下。
攤開信鴿腳上的紙條,是奧爾特的傳召,關于新型危險種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似乎是确定了神秘的帝具使所在。
真是的,明明叫奧爾特不要再查新型危險種的事情,結果他依舊摻和進去。
向睡夢中的艾蓮道了個别後,我獨自一人來到情報部。明明是一大清早,很多人還沒睡醒,情報部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你終于來了,羅格。”我一到情報部,奧爾特就迎了上來,将一份情報遞到我手中。
“根據情報人員提供的圖片,我調查了一下帝國曆年來對帝具的記載,總算查出了是什麽帝具所爲。那是名爲香格裏拉的帝具,擁有空間轉移的能力,隻要有印記,哪怕是萬裏之外,也能一瞬到達。”
還真是便利的帝具啊!
“另外,關于使用者,也有了一些眉目。香格裏拉在三年前遺失,最後看到帝具的人是管理帝具的大臣。恐怕,現在帝具在大臣一方的手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可能是席拉。”
席拉……那個家夥竟然還敢回來……三年前,我親手殺死了他的弟弟,并且在他身上刻下了永遠無法抹除的傷痕。當年行動失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出在席拉身上,如果不是他收買我的一個部下的話,也不會情報失竊。
不過話說回來……
“奧爾特,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插手新型危險種的事情了嗎?如果守護者再對你出手怎麽辦!”
奧爾特推了推眼鏡,“我怎麽說也是一個軍人,早做好了爲打探到一兩個情報而死的覺悟。而且……我和羅格不同,我現在依舊把帝國放在首位。如果是爲了帝國,我願意付出這條生命。”
奧爾特……你果然好厲害,就算遇到如此多的變故,依舊對帝國忠心耿耿。但是……你這一種叫愚忠,我們所需要保護的不是帝國,而是人民!
……
深夜,我獨自一人來到帝都南部的森林。根據奧爾特的情報,席拉這半個月來一直在這附近活動,而且大部分活動時間都是夜晚。
現在的席拉沒有大臣保護,可是說是解決他的最好時機。帝國毒瘤之一的席拉,今夜在這裏斬殺!
在搜尋席拉蹤迹的過程中,空中撲打翅膀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擡頭一看,是艾斯德斯!爲什麽那家夥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她是來和席拉會合的嗎?
麻煩了,艾斯德斯和大臣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如果我想對席拉動手動的話,艾斯德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三年前,我正是抓準了艾斯德斯外出讨伐叛亂軍的時候對大臣出手的。艾斯德斯的恐怖,我比誰都清楚,說實話,我現在依舊沒有正面赢艾斯德斯的把握。
不過,艾斯德斯應該非常清楚席拉的所在吧。跟着艾斯德斯,應該能夠找到席拉。到時候找個機會暗殺掉席拉,雖然之後可能會面對艾斯德斯的追殺,但總能逃掉的。
打定主意後,我隐藏自身的氣息,悄悄的跟在艾斯德斯的後面。許久之後,艾斯德斯所騎乘的危險種在山頂的平台上降落。好不容易追上艾斯德斯,卻發現艾斯德斯和一個人對峙着。
塔茲米……爲什麽NightRaid的人會出現在這裏!
我躲在巨石後面,在不被艾斯德斯發現的情況下,靜看事态的發展。
因爲新型危險種大部分都被清理完畢了,之前的夜晚巡邏任務也在幾天前取消了。如果說艾斯德斯是夜晚出來散步和塔茲米偶遇,這種狗血的事情我可不會相信,難道艾斯德斯是出來和塔茲米幽會?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幾乎可以認定艾斯德斯背叛帝國了。不過……高傲的艾斯德斯會因爲一個僅認識幾天的男人而受革命軍束縛嗎?如果說艾斯德斯把塔茲米抓回去調()教我倒是相信。
艾斯德斯解決掉突然出現的幾隻危險種之後,一把把塔茲米抱入懷中。看着艾斯德斯一副幸福的樣子,果然……他們是在幽會吧。
唉……原本以爲跟着艾斯德斯能夠找到席拉的所在的,結果,隻是撞見别人在幽會而已。算了,去其他地方找找吧,我可不想被艾斯德斯抓個現行,到時候解釋就太麻煩了。
正當我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一股氣息急速從逼近。他同樣躲在巨石後面,但是太不會隐藏氣息了。我都能發現,沒有可能艾斯德斯不會發現。
果然,艾斯德斯刺劍指向那個人藏身的巨石,“出來吧!否則我現在就要攻擊了!”
“本來我還想藏好一點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不愧是被稱之爲帝國‘最強’的人。”藏身在巨石後面的那個人出現在艾斯德斯面前,因爲身穿鬥篷的原因,在月光下不怎麽能看清楚他的面容。
不過……就算看不清又如何?這家夥化成灰我都認得。啊啊,太好了,原本以爲還要費一般功夫去尋找的,結果他自己跑出來送死了。
我走出藏身的巨石,手中的從牙指向席拉,“晚上好,大少爺。現在給你三個選擇,是死呢,還是死呢?還是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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