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近郊,賽琉冰冷的瞪着被自己綁起來的三個人。原本賽琉是來搜捕NightRaid的成員的,結果發現了三個鬼鬼祟祟的人。
一開始賽琉以爲他們是NightRaid的人員,結果僅僅是盜竊的慣犯。
“我們可不是NightRaid什麽的!隻是因爲不能果腹而去偷些東西而已,我們可從未殺過人!”
“你們承認你們偷過東西了吧?”賽琉漸漸逼近被自己綁住的三人,“一旦沾染罪惡,就必須接受懲罰!”
賽琉身後的小可張開血盆巨口,向着三人沖來。
“小可,捕食!”
……
不久,威爾聞訊趕來,看到正在看風景的賽琉,疑惑的問道:“賽琉,你把抓到小偷怎麽樣了?”
該不會殺了吧?
威爾很清楚賽琉的性格,對于有罪之人立即處以死刑。正因爲如此,威爾才會急沖沖趕來,不過看樣子,恐怕沒能趕上。
“那些人嗎?現在正在那邊吃東西哦。說什麽好幾天不能果腹了,正好突然冒出幾隻危險種,讓小比解決了它們,順便做成食物讓他們吃。”
诶?
威爾愕然的看着賽琉,那些小偷非但沒死,竟然還在吃飯。威爾将額頭貼在賽琉的額頭上,似乎沒有發燒。
“賽琉,你今天沒吃錯藥吧?”
“難道我今天很奇怪嗎?”賽琉一把推開威爾,“剩下的交給你了,不然我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會殺死他們。”
賽琉僅僅的抓住自己的手,身體不斷的顫抖着。腦海中不禁浮現羅格壞笑的樣子,這讓賽琉更加焦躁。
想笑就笑吧!魂淡!!!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本來賽琉想殺死那三個小偷的,可是羅格對她說過的話一直在她腦中回響讓她一時下不了手。
真是的,不過是收到他送的禮物而已,爲什麽我要這麽聽她的話啊!!!
哼!這僅僅是因爲你現在還是我的主人,再過幾天,我絕對不會再聽你的話了!!!!!!
……
我一踏入會議室,就被座位上三個被幫助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原來他們被你帶到這裏了,難怪我哪裏都看不到。”
從左往右分别時希爾、布蘭德和切爾茜,雖讓被繩索綁着,不過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皮肉傷,看來艾斯德斯沒有對他們行刑。
“你今天倒是挺早的嘛。”艾斯德斯輕啜着紅茶,等待着我們的到來。
“爲什麽把他們三個帶過來?而且……”我看着被綁住的三人,“還用布條封住他們的嘴巴,這是新的刑罰嗎?”
“本來我隻是想在你們到來之前詢問一下他們塔茲米的事情,順便打發一下時間。結果他們不告訴塔茲米的事情也就罷了,還互舔傷口。因爲太吵了,所以把他們嘴巴封起來了。”
我無語的看着艾斯德斯,真心不明白她腦袋裏在想些什麽。不過,她沒有對他們行刑,看來是顧及到他們是塔茲米的同伴吧。不然以艾斯德斯的性格,他們早就遭受各種慘無人道的拷問了。
看着切爾茜幽怨的眼神,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撕下封住她嘴巴的布條。
“我說你們的嘴巴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啊!乖乖說出來不就得了,也不用遭受對待。”
“切,誰會告訴你們情報。我們和你們不同,絕對不會背叛同伴!”
還真是熱血啊!不過我也同樣不會背叛自己同伴就是了。
不久,狩人的其他成員也依依到來。看到椅子上綁着的三個NightRaid成員,毫無例外的露出吃驚的表情。
“羅格先生,那兩人就是你在加入狩人之前所捕獲的NightRaid成員嗎?”
對于切爾茜,威爾自然清楚,不過另外兩人,威爾倒是第一次看到真人。
“沒錯,如果不是我的宅邸被毀的話,他們兩人應該還待在地下的牢房裏。”
不過我有一點擔心的是,艾斯德斯會因爲布蘭德而直到我與三獸士的死有關。從布蘭德關到艾斯德斯特制的牢房裏已經快半個月了,恐怕該查的都查清楚了吧。
“不過羅格先生果然很厲害啊!目前抓到的三個NightRaid成員,都是羅格先生抓到的。”
“不不,真正親自動手的隻有切爾茜一人而已。你太看得起我了,威爾。”
不知爲何,我總覺得有一股異樣感。艾斯德斯都把三人展示在狩人全員面前了,僅僅是議論也太平靜了。
“對不起,今天稍微睡過頭了!”賽琉急沖沖的踏入會議室,向艾斯德斯敬了個軍禮。
異樣感的源頭出現了!!!看着賽琉的到來,我的心髒都提到嗓子眼了。
當時我可是活生生從賽琉手中搶走半死不活的希爾,如今希爾重新出現在賽琉面前,還不大鬧一場。
“NightRaid?”賽琉愕然的看着椅子上綁着的三個人,森冷的殺氣頓時溢滿了整個會議室,“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禁幹笑幾聲,“這你就要問艾斯德斯了。”
無法處理事态的我,直接将皮球踢給艾斯德斯。明知賽琉對NightRaid抱有深深的怨恨,還把他們展示在賽琉的眼前,這個麻煩還是她自己處理好了。
“另外兩個是羅格抓到的,你自己問他。”
喂喂,别把皮球踢回來啊!!!
面對賽琉質疑的目光,我無奈的站在希爾和布蘭德身前,“希爾你應該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至于布蘭德,則是我抓來的。不過我不允許你殺了他們,他們對我們來說還有用處。”
“有什麽用處?”賽琉面無表情的逼近我,身後小比的身體也變得巨大。顯然,一句不合的話,賽琉就會直接和我開戰。
“用處有很多,比如當做誘餌什麽的,還有用來掏出NightRaid情報什麽的……”
喂喂,爲什麽我要心虛啊!!!
不知爲何,面對這樣的賽琉,我一點底氣都沒有。
“血修羅,你還漏說了一個,還有侍寝、擦背什麽的。”切爾茜壞笑着添油加醋。
“你的話太多了!”
我撿起地上的布條,直接塞進切爾茜嘴巴裏。嘴巴被堵的切爾茜發出嗚嗚的聲音以示抗議。
難怪艾斯德斯會把他們的嘴巴封起來,真心話太多了!
“哦,沒想到羅格你還會要求囚犯做這種事。”艾斯德斯投來冰冷的視線,讓我後背都涼了一片。
“喂喂,切爾茜自從抓到之後一直關在你那邊好嗎?爲什麽你也會誤解啊!!!”
“羅格先生,你這個人果然糟糕透了。”
“爲什麽威爾你也不相信我!!!”
看着賽琉漸漸逼近的身影,我重重的咳了幾聲,“總之,現在還不能處決他們,這是我和艾斯德斯的共同決定。”
“羅格先生,你被這個女人騙了!”賽琉指着切爾茜,雖說臉上沒有之前那種顔藝的表情,不過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和之前完全沒有什麽變化,将近一個月的教育告吹了。
我索性也放棄辯解了,“好好,我被騙了,不過這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吧。”
“喂喂,羅格先生,你這樣說太過火了吧!”一旁觀戰中的威爾突然插入我們之間的對話,“賽琉可是……”
“沒錯!”賽琉憤怒的打斷威爾的話,“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你也别阻擾我執行正義的懲罰!”
說着,賽琉右臂完全變成漆黑的長刀,砍向切爾茜。
我暗自咂了咂舌,趁着賽琉不備,一拳擊中她的腹部,将她整個人打飛出去。賽琉還想反擊,艾斯德斯已經用冰錐頂着她的脖子。
“你們……”賽琉憤憤的看着我和艾斯德斯,長刀一揮,将所有冰錐破壞殆盡,甩門離去。
呼,麻煩終于離開了。我瞪了切爾茜一眼,這家夥真會給我添麻煩。如果不懲戒她一下的話,她還不鬧翻天。
“羅格先生,你太過分了!”威爾憤怒的揪住我的衣領。
“是她過分好不好,明知道這幾個人還有用處,還想立即對他們處刑。”
“不對!賽琉是關心你才會這麽做的。”
哈?賽琉會關心我?别開玩笑了好不好,如果不是她的實力遠遜色于我,早就把我砍成肉醬了。那個家夥,是巴不得我死好不好。
“賽琉在你出事的那幾天裏,天天去探視你,甚至多次不顧艾蓮小姐的勸阻爲你獻血!”
诶……喂喂,這種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我看向艾斯德斯,詢問她的意見。艾斯德斯輕輕點了點頭,威爾說的,是真的……
我……到底都幹了什麽啊!好不容易讓賽琉有點改變的,結果因爲今天的事情打回原形了。
“既然騷亂已經解決了,我們就開始開會吧。”艾斯德斯見制造騷亂的人已經離開了,正是開始會議。
不過,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去聽艾斯德斯的會議了,整個心完全放在賽琉身上。
果然,我應該去向她道歉吧。話說回來,那家夥還會好好和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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