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沒想到刺客結社的幹部都出動了。雖然剛才瞬殺了一名幹部,不過這明顯是對方沒有防備,一旦對方認真起來,我可沒辦法保證能在這麽多曼陀羅華面前保護黑瞳。
塵土散去後,對方的人數不減反增,而且每個人肩膀處都有曼陀羅華的紋章。竟然出動十幾個幹部,刺客結社這次是傾巢出動嗎?
我嘴角不禁抽了抽,爲了對付我一個人,用不着這麽大的陣仗吧。如果連教父的曼珠沙華也出動的話,那就好玩了。
不過我可不認爲我一個無名小卒會惹得曼珠沙華親自出動,如果用來對付艾斯德斯,我倒還相信。
煙塵已散去,十幾名殺手默契向我沖來,毒針、毒煙無所不用其極。我連忙抱起黑瞳,向後方跳去。
未等我落地,十幾把利刃就向我刺來。無奈,我隻能讓納塔拉帶着黑瞳先行撤離,自己則在這裏擋住這些此刻。
“爆炎!”
炙熱的火焰從我掌心升起,即将揮出的時候,胸口突然一陣苦悶,掌心的火焰也跟着熄滅了。
“咳咳……”
我看着掌心深紅色的血迹,這是中毒的症狀。難道說……我想起下落之前被射穿的龍翼,沒想到那個時候就對我下毒了。爲了防止毒素繼續蔓延,我連忙壓抑體内血液的流動速度。
我一吐血,刺客們就圍了上來。趁着敵人虛弱的時候攻擊,這是刺客的準則。可惜他們太小看巨龍的恢複能力了,就算是中毒,擋住他們還是足夠的。
“拔刀術,裏居合斬!”
從牙出鞘,濺起一片血花,一個貿然突進的刺客,就這樣喪命在從牙的鋒芒下。
不過我的攻擊也讓刺客們戒備起來,隻是團團圍着我,并不給我緻命的攻擊,完全是在拖時間。
麻煩啊!雖然巨龍的恢複力很強,免疫力也很強,奈何刺客結社的**根本是無解的,即使巨龍的恢複力也無可奈何。
繼續拖下去等于自尋死路,對着一個比較年輕的刺客沖去。能夠在這種年紀就當上幹部,不得不說天分過人,但同樣經驗也差很多,是這個包圍圈的一大弱點。
面對從牙眼花缭亂的軌迹我,年輕的刺客立刻慌了手腳。其他人想支援,卻被特意釋放出來的火焰擋了回去。
雖然慌亂,年輕的刺客還是用短刀一一格開我的攻擊,給其他人的支援提供了足夠的時間。
能在這種年紀當上幹部,果然不是虛的。我的攻擊沒見成效,反而将自己拖入了險境。可惜我現在因爲中毒,沒法發揮出全力,不然怎麽可能被這些刺客困住。
突然,遠處的悲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之間黑瞳被數名刺客圍困,白皙的手臂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是卡薩布蘭卡級的刺客,不過黑瞳此刻身重劇毒,恐怕強壯一點的普通人都能要她的性命。僅憑現如今操控不好納塔拉,根本無法讓黑瞳逃離圍捕。
我想去支援黑瞳,奈何身邊刺客太多,根本脫不開身。而且一旦我前去支援黑瞳,這些刺客也會跟過去,到時候對黑瞳來說更危險。
難道我隻能眼睜睜看着黑瞳死去嗎?劇毒所帶來的麻痹感越來越嚴重,我現在單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得拼盡全力了。
誰都好,快就黑瞳走!
不知道是我的祈禱奏效還是黑瞳命好,一道黑色的身影撞開圍困黑瞳的刺客。
是威爾,那家夥明明受了重傷,依舊使用帝具趕來。如果是威爾的話,一定能夠好好保護黑瞳。
既然那家夥來了,那麽我稍微亂來一點也不要緊。我不再壓抑體内血液的流動,熊熊烈焰蔓延開來,逼得刺客們紛紛後退。
我強忍着劇毒所帶來的痛苦,操控着火焰将刺客一個個分離開來。少了連攜作戰,這些刺客對我的威脅降低了許多。
我踏着烈焰,沖向離我最近的一個刺客。那個刺客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帶毒的短刀向我刺來。我微微調整身形,短刀擦着我的衣服劃過。
在刺客驚愕的眼神中,我用力揮下從牙,就此取下他的人頭……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突如其來的短刀讓我不得不放棄拿下眼前刺客的人頭,架起從牙擋住來襲的人的攻擊。
襲擊的人速度很快,完全和布德不相上下。更讓我吃驚的是,在這種速度下,他依舊能夠做出靈活的動作,好像這種速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一般。
連續十幾回攻防,我完全被他壓着打。而且他的攻擊總是恰到好處,完全不給我釋放火焰或者使用劍技的機會。單純的刀法對拼,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在力量方面他不如我,我發揮全力的斬擊總算将他暫時逼退。
我瞄了一眼他肩膀上的紋章,赫然是曼珠沙華紋章,也就是說,襲擊我的人正是刺客結社的教父。
喂喂喂,我的價值真的有那麽高嗎?動用十幾個曼陀羅華級别的刺客不說,連掌管刺客結社的教父都來了。
如果我是完全狀态的話,倒是能夠和他一拼,可惜我現在中了劇毒,完全無法發揮出全力。
……
另一邊,威爾牢牢将黑瞳保護在身後,承受着刺客們無情的攻擊。
好在威爾帝具的防禦非常高,刺客們的短刀根本刺不進去。清楚這些刺客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後,威爾飛身一腳,硬是踢斷刺客用來防禦的短刀,一腳踢中他的胸口。
受到威爾的重擊,刺客立刻吐血倒地。解決一名刺客之後,威爾立刻沖向另一名刺客,幾乎沒有一名刺客能夠擋住威爾三招。很快威爾就解決了一半的刺客。
不過威爾好日子也到頭了,本就是重傷之身趕來,一來就是激烈的戰鬥。原本狀态就很差的威終于無法維持帝具的狀态,重新變回寬刃刀。
刺客們一見威爾解除帝具,立刻向威爾襲來,更多的是沖向黑瞳。畢竟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殺死黑瞳,威爾僅僅是一個阻礙而已。
“決不允許你們靠近黑瞳!”
威爾平舉寬刃刀,将一個跑向黑瞳的刺客砍成兩半。不過這也造成威爾後門大開,被攻擊他的刺客刺傷。
“威爾!”黑瞳很清楚這些刺客所用毒有多麽猛烈,連對**有抗性的黑瞳都成這樣子,更何況對**沒有任何抗性的威爾。
“……不要緊……”威爾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迹,擋在黑瞳身前,“男人天生就是要保護女人的!放心吧,黑瞳,我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威爾想黑瞳伸出大拇指,再度沖向那些刺客。由于身重劇毒的緣故,威爾的動作比原來遲緩很多,幾乎碰不到那些敏捷的刺客。
不一會兒,一名刺客用短刀刺入威爾的腹部。受到攻擊後,威爾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用手抓住刺客的手,“抓住你了……”
在刺客恐懼的眼神中,威爾揮下寬刃刀,将刺客一分兩半。
……
爲什麽?黑瞳看着以傷換傷的威爾,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行爲,爲了保護自己,用得着拼上自己的性命嗎?
就算這回得救,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這種交換,根本一點價值都沒有。
“黑瞳,我絕對會保護你!”奮戰中的威爾大聲的向黑瞳訴說他的信念。
怎麽了?這種心情?
黑瞳緊緊抓住悸動的胸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溢滿了黑瞳的胸口,好像要噴薄而出一樣。
必須回應威爾才行。
黑瞳邁動沉重步伐,向着威爾嘶喊:“要是随便死掉的話,絕對不原諒你!”
“那還用說啊!!!!”
黑瞳的話給了威爾莫大的動力,原本疲憊的身體也煥發出新鮮活力,給予敵人緻命的一擊。
解決最後一個敵人後,威爾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我做到了,總算保護好黑瞳了……
……
打不過就逃,這不是什麽丢臉的事情,傻傻的戰死在這裏才是傻瓜。
從牙爆出炙熱的火焰,火焰包裹着劍氣,呈扇形向前方射去。
“烈焰流星!”
不一會兒,前方就變成了烈焰地獄。
“啧,還真是難纏的家夥。”我拔下肩膀處深深刺入的短刀,在烈焰流星中還能對我發動攻擊,曼珠沙華的實力真是可怕。
暫時将這群刺客逼退之後,我連忙趕向黑瞳那裏。隻見原本圍困黑瞳的刺客全部倒在地上,威爾身上的帝具早已解除,身上不知道多了多少血痕。
在威爾的保護下,黑瞳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威爾,硬是站着失去意識。
那個笨蛋!
刺客結社的刀刃都是帶毒的,受了這麽多傷的威爾恐怕活不久了。我拉起黑瞳的手,正想離開此地的時候。
“等一下,把威爾一起帶走!”黑瞳眼角泛着淚光,顯然威爾保護她的時候對她觸動很大,不願意放棄中毒頗深的威爾。
“我知道了。”
現在并不是和黑瞳争論的時候,我扛起威爾,黑瞳則由納塔拉抱着,向着羅馬麗街道趕去。
然而刺客結社并不會就此放過我們,被烈焰流星困住的刺客很快就追了上來。漸漸的,我和黑瞳就被逼到了山崖。
我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斷崖,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呐,黑瞳,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組隊任務時的事情嗎?”
“你是指那次我們幾乎全軍覆沒的任務嗎?”
“嗯。”我看着逐漸逼近的刺客們,“既然逃不掉的話,就置之死地而後生,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
在刺客趕上來之前,我拉着黑瞳跳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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