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嗎?”席拉冷冷一笑,“動手!”
“可惜那麽漂亮的寡()婦啊!”炎心略感可惜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拔出彎刀,刺向波魯斯妻子的心髒。
另一邊,尚普向我投出六顆圓球。如果我躲避尚普的攻擊的話,那麽波魯斯的妻子就會死在炎心的刀下。如果想救波魯斯的妻子的話,勢必要吃下尚普的攻擊。
恐怕席拉的心中打的是這樣一個拙劣的計劃吧,可惜他太小看帝國“最強”的戰力了。
“我說過了,把你們的髒手從她們身上拿開!”
“什麽時候……”炎心看着突然現身并抓住彎刀的我,驚恐得失聲尖叫。
“滾開,混賬!”
我一拳轟擊在炎心的臉上,把他整個人都打飛。剛才那一擊,估計把他的鼻梁打斷了吧。
打飛炎心後,我本想一刀結果尚普。但想到蘭還想拿尚普複仇的,于是一刀刺入他的下體,免得他以後再殘害那些兒童。
擊退波魯斯妻女身邊的惡人之後,我随手甩出一個火焰結界,牢牢将她們籠罩在裏面。
畢竟這次到達的隻有我一人,如果幾個人一起拖住我,然而派出一個人去傷害她們,我根本無可奈何。
“血修羅,我們有見面了了了!!!”刺耳的聲音傳來,伴随而來的是強烈的沖擊波。我擋在火焰結界之前,擔憂的看向火焰結界内部。
剛才那種聲波攻擊,完全可以穿透火焰結界的防禦。希望經過我和火焰結界的削弱,不會對她們母女造成什麽傷害吧。
爲了保險起見,我又添加了一層火焰結界,并将兩個火焰結界之間的空氣抽光。沒有了介質的傳播,就算聲波攻擊再強,也不大可能傷害到她們母女。隻是,要讓她們母女暫時無法聽到外界的聲音就是了。
我看着拿着麥克風的兔耳女孩,名字似乎是科斯米娅,攻擊手法稍微比較特别的家夥。
“竟敢破壞我英俊的臉龐!”炎心帶着鼻血向我斬出巨大的風刃。
哦,和我的劍氣有點類似嘛。
我緩緩拔出從牙,同樣揮出一道月牙形劍氣。風刃與劍氣激烈碰撞,竟然發出點點火花。僵持了一會兒後,風刃不敵潰散,而劍氣則繼續向炎心襲去。
轟~~~
一顆圓球突然砸中劍氣,爆發出巨大的黑色煙霧,看來那是爆炸屬性的球了。
尚普咬破雙唇,“竟然敢破壞我身體最重要的東西,讓我沒辦法再和小天使們玩愛愛遊戲!!!”
尚普不顧一切向我射出六顆圓球,我不屑一笑,如同跨越空間一般,瞬間出現在尚普面前,一拳打在他肥大的下巴上。
尚普受到重擊,噴着口水倒飛上半空。我本想追擊,炎心和科斯米娅的攻擊已然襲來。另一邊,席拉還有以藏也趕來支援。
無奈,我隻能放棄懲戒這頭肥豬的好機會,退到火焰結界前。
“多謝款待!”
耳邊響起清脆的女聲,我轉頭一看,發現頭上結着發帶的多特雅不知何時撲向我,嘴角閃耀着如同獵犬般的尖齒,向我的脖頸咬來。
不知所謂的家夥,看我不嗑斷你的牙齒。我任由多特雅咬住我的脖子,揮舞着從牙向多特雅胸口刺去。
“好硬!”多特雅的牙齒在我的脖頸上碰出耀眼的火花,痛苦的捂着嘴巴,飛速從我身邊逃離。
“變()态的家夥,竟然讓我能夠咬斷鋼鐵的牙齒嗑出血來。”仔細一看,多特雅白嫩的指間确實溢出了絲絲殷紅的鮮血。
“瘋丫頭,話可以亂說,東西可是不能亂吃的!”
我奮力一躍,從牙筆直的刺向多特雅。以這種速度的話,一定能夠刺穿多特雅。
“江雪,飲下他的血吧!”
突然,一把利刃擋住了從牙前進的軌迹。利刃貼着從牙的刀身,向我斬來。
人數太多果然很麻煩。我暗暗咋舌,伸出左手,準備抓住利刃,并給對方緻命的攻擊。
“在下的江雪,是不會被你抓住的。”
江雪劃過奇妙的軌迹,躲開我的手,向我額頭刺來。
切!
我停下腳步,一腳踢在以藏手腕,躲開了以藏緻命的一擊。
黑色的眼睛,帝具嗎?
我還沒從以藏的攻擊中緩過來,幾道巨大的風刃再度向我襲來。不僅如此,科斯米娅的超聲波攻擊也到了。而這些攻擊無一不繞過以藏,目标直指我的周身要害。
後方,尚普向我射出六顆圓球,席拉則向我突襲過來。
前後交擊,我絲毫沒有躲避的地方。
可惡……
轟~~~~
巨大的爆炸将我吞沒,濃黑的煙霧四處擴散,席拉等人一時不清楚我現況如何。
“解決掉了嗎?”席拉警戒的盯着爆炸的中心。
“結界消失了。”尚普指着波魯斯的遺孀,原本保護她們的結界已經消失了。
席拉嘴角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張開雙手,“開始party吧!”
“party你妹啊!!!”
我沖出煙霧,一手抓住席拉的頭,狠狠的将他砸入地面。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把席拉的頭砸進地面了。他的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堅硬啊!到現在都沒完全壞掉。
在攻擊到來的前一刻,我及時發動秘技,防禦瞬間幾何級增長。靠着體表的防禦,硬是撐過了狂野獵犬的全力一擊。
雖然撐過了狂野獵犬的攻擊,但是因爲發動秘技的關系,原本用來保護波魯斯的遺孀的結界因此而消失。
“用艾斯德斯的話來說……讓我來好好的虐殺你們吧!”
我踏動着飄零步法,迅速消失在狂野獵犬的視線中。随後,以藏等人就受到了數以百計的拳擊,如同沙包一般不斷漂浮在空中,身體不斷變形。
速度飙到極限之後,我終于撐不住超高速的移動,最終一拳砸在炎心的臉上,把狂野獵犬的幾個人扔到同一個地方。
看着一個個面目全非的狂野獵犬,心中說不出的舒暢。雖然我很想就在這裏殺了他們,不過這會給大臣給我定罪的機會。與其在這裏殺了他們,不如收集好他們的罪名,在小皇帝面前參他們一本。
以他們今天所受的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完全恢複的,想來也不可能出來作惡了。
“可惡的血修羅!!”尚能動彈的席拉高舉香格裏拉,“在悔恨中度過殘生吧!!!”
地面上出現巨大的八卦圖案,不隻是我,連波魯斯的遺孀都籠罩了進去。
這家夥……以我的速度救走波魯斯的遺孀是沒有問題,不過她們嬌弱的身體不可能承受那麽大的加速度,救她們等于害了她們。
一旦放慢速度,勢必會和波魯斯的遺孀一起被傳送走。天知道席拉這家夥會把我們傳送到什麽地方,如果是在火山裏的話,我或許能夠憑借着高溫的适應性而沒事,她們母女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我兇狠的瞪着高舉帝具的席拉,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就讓你徹底無法爲惡。
我瞬間沖到席拉面前,從牙揮舞而下,連同香格裏拉和席拉的右手一刀斬斷。
失去帝具的支持,地上的傳送陣光芒漸漸消散。看着平安無事的母女二人,我心頭的大石總算放下了。
我瞥了一眼還在嚎叫的席拉,仗着自己的父親是大臣,到處爲惡,報應遲早會到來的。
我扶起波魯斯的妻女,“你們沒事吧?”
波魯斯的妻子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不過她的女兒卻躲到她身後,以恐懼的眼神看着我。
我原本想撫摸她頭的手因此而縮了回來,看着身上沾染的血迹,無奈的苦笑一聲。
剛才我暴打狂野獵犬和斬下席拉右手的樣子,估計和地獄中出來的修羅沒什麽兩樣吧。孩子會對我感到恐懼,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安琪拉,他是救我們的人,快點向他道謝。”波魯斯的妻子催促自己的女兒。
安琪拉恐懼的搖晃着金色的小腦袋,眼角都溢出了淚水。
“算了,用不着勉強她。”我溫柔的看着安琪拉,“安琪拉嗎?不過的名字,好像小天使一樣。”
将沾滿血迹的外套燒掉後,“這裏已經被狂野獵犬的家夥盯上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們還是不要來祭拜波魯斯先生,暫時住在狩人的總部吧。在那裏,至少我們随時都能保護你們母女。”
波魯斯的妻子拗不過我,又考慮到女兒的安全,同意了我的建議。爲了不讓安琪拉恐懼,我一路上飛翔在半空,保護她們母女平安到達狩人總部。
……
“羅格先生,你到底在找什麽啊!”
一回到狩人總部,我就來到倉庫,尋找在傑洛克封印起來的須佐之男。因爲被封印的關系,須佐之男以核心的形态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所以現在的須佐之男應該是紅色的勾玉才對,然而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威爾,須佐之男你們放在哪裏了?”
我們畢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波魯斯的妻女,如果能讓波魯斯的妻子成爲須佐之男的主人的話,她們就能自己保護自己。
“羅格先生不是說過最顯眼的地方就是最容易藏東西的地方嗎?所以那個東西一直挂在大廳的牆壁上。”
噗~~~我确實讓你們好好藏好須佐之男,不過你們放的地方也未免太顯眼了吧!虧我一直以爲那隻是裝飾品而已,難怪一直找不到。
回到大廳後,我去下紅色勾玉,遞給波魯斯的妻子,“你試試看這個勾玉對你是否有反應?”
波魯斯的妻子好奇的撫摸着勾玉,“挺漂亮的東西,是什麽東西的裝飾品嗎?”
果然,帝具的适應性果然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放棄。如果随便抓一個人都能适應帝具的話,也不會有那麽多躺在倉庫裏蒙塵的帝具了。
“好漂亮~~”安琪拉輕輕的撫摸着紅色勾玉,突然,勾玉發出紅色的閃光,不一會兒,頭頂牛角的須佐之男半跪在安琪拉的身前。
安琪拉被突然出現的須佐之男吓了一跳,再度跑到母親的身後躲避。
我狠狠的踢了須佐之男一腳,“你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