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不是說過你不要忙着忙那的,隻要好好休養就可以了嗎?”我将濕毛巾放在艾蓮的額頭上。
因爲艾蓮硬是要幫忙記錄狂野獵犬的罪名,沒有注意自己的身體,結果第二天感冒發燒了。
我本想讓艾蓮用帝具治療自己的,可是艾蓮以這會傷害到肚子裏的孩子,拒絕使用帝具,也拒絕吃藥。
“羅格,生氣了?”艾蓮用被子蓋住大半個臉,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
“生氣了。”
“嗚~”
“好了,乖乖躺着休息。很抱歉,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沒辦法陪在你的床邊,有什麽事情就讓薔薇姐妹幫忙吧。”
“羅格……”艾蓮突然拉住我的手,“小心一點。”
我輕輕握着艾蓮的手,放在唇間吻了一下,“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離開房間後,薔薇雙子愧疚的站在門外。
“怎麽了?一個個低着頭。”
“大哥哥……”佳奈不斷繞着指尖,“明明我們一直待在艾蓮身邊。”
“羅格先生,我們沒能照顧好艾蓮小姐,請懲罰我們吧。”
“也是呢。”我很清楚,如果不象征性的給她們一點懲罰的話,她們心裏都不會好受的。
薔薇姐妹緊張的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将到來的疼痛。
我在她們姐妹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好了,幫我照顧一下艾蓮吧。”
薔薇姐妹欣然應允,走進房間照顧艾蓮去了。嘛,希望她們不要好心辦壞事就行了。
告别艾蓮後,我來到另一個房間,敲響房門。
“大小姐,你還想拖到什麽時候?”
“吵死了,好不容易能夠好好梳洗一次,就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嗎?”門内,傳來切爾茜的怒吼聲。
唉,爲什麽女人都這麽喜歡打扮呢?
在門外苦等了半個小時後,切爾茜總算打開了房門。我一看她出來,從藥瓶中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捏着切爾茜的嘴巴,直接塞了進去。
“咳咳,你這家夥,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刺客結社特産,在這十天裏如果你逃跑的話,就會因爲沒有解藥而毒發身亡。”
其實那不過是包着白色糖衣的幹糧而已,一點毒性都沒有。畢竟切爾茜帝具的能力就是變身,要是不小心被她逃走的話,想抓都抓不到。
“廢話少說,快點變身吧。對象嘛……對了,艾蓮今天發燒了,你就變成她的樣子吧。這樣和我在一切的話,也不會有人懷疑。”
招安NightRaid的事情我還沒有和狩人的其他人說過,雙方畢竟經過多場惡戰,波魯斯的死和黑瞳的傷都是NightRaid直接或間接造成的,仇恨可不是一般是深。
“喂!”
“你沒有反對的權利,别忘了,解藥還在我手上。”
“惡魔……”在我的脅迫下,切爾茜無奈變身成艾蓮的模樣。
一切事情準備就緒後,我帶着切爾茜來到狩人總部的大門口。雖然已經過了半個月,人群依舊很龐大。
我将筆和紙扔到切爾茜面前,“别幹看着,該幹活了。”
說着,我也坐在桌前,傾聽平民的投訴,并一一記錄下來。切爾茜雖然百般不情願,迫于壓力,不得不坐在我旁邊工作。
記錄到一半的時候,威爾悄悄來到我身邊,小聲的說道:“羅格先生,你難道和艾蓮小姐吵架了嗎?”
切爾茜雖然能夠變身,但是内在不是那麽容易模仿的。更何況切爾茜根本不知道艾蓮和我的關系,我也沒有義務告訴她。
“沒什麽,做你的事情去吧。”
我總不能說這個艾蓮是切爾茜假扮的吧,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是直接打發掉威爾比較簡單。
由于人很多的關系,我們一直幹到深夜,人群才漸漸散去。
“簡直難以想象!說什麽驗證真假,其實隻是想拉人做苦力而已!!”切爾茜揉着因爲長時間執筆而酸痛的右手,大聲的抱怨道。
“這不是讓你體驗一下最近狩人的工作嗎?”
最直白,最簡單的用來證明我的話的方法,不就是讓切爾茜直接體驗一下狩人的工作嗎?或許花的時間有些長,不過不要緊,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而且白白多一個人手,何樂而不爲呢?
“哼,那些人都是你們雇來的人手吧。爲了維持一個謊言,還真是興師動衆啊!”切爾茜完全不相信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更何況今天被人使喚了一天,還被别人拿有色的眼光看着。
“你的腦袋太奇怪了吧!雇傭人手?拜托,那些人都是自己跑過來的好嗎!而且你又不是沒有親身經曆過,他們都是在檢舉貪官污吏的罪名,當然這其中還包括狂野獵犬。”
“帝國的走狗怎麽可能對付自己人,這不過是在演戲而已,騙不了我的!”
你……面對頑固的切爾茜,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算了,反正時間會消融切爾茜的心防,不急在這麽一天兩天。
“好了,給你,你今天的辛苦費。”我将裝有棒棒糖的紙盒扔到切爾茜手中,“聽說你以前很喜歡吃棒棒糖,這算是對你的犒勞。”
切爾茜抱着紙盒,瞪着我,“你這算是在收買我嗎?”
我額頭不禁跳出幾根青筋,“不要的話還我,我拿去犒勞薔薇姐妹!”
“不要,到手的東西怎麽可能還回去!”
“你這家夥,給我站住!!!”
在我和切爾茜追逐的時候,威爾和黑瞳躲在牆角盯着這邊。
“羅格先生,果然和艾蓮小姐吵架了啊!”威爾擔憂的看着我和切爾茜。
“羅格幫助過我們,這次換我們來幫助他。”
“嗯,有恩不報是不行的,海軍裏的恩人是這麽教導我的。”威爾握了握拳頭,一副鬥志滿滿的樣子。
“明天,一起加油吧。”
于是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對笨拙的情侶爲了我和艾蓮的重歸于好開始努力。
……
“鬼畜!惡魔!沒人性的劊子手!”
一大清早,我就硬從切爾茜的房間中把還在睡夢中的切爾茜挖了出來。
“吵死了!今天我們要去取證,沒有時間讓你悠閑的睡大覺!”我手中拿着厚重的筆記本,上面記錄的全是狂野獵犬的罪行。爲防止有心之人從中搗亂,我們不得不一一去取證,證明狂野獵犬的罪行成立。
“缺乏睡眠可是女人的大敵,一點都明白的家夥,活該你一輩子單身!”
“可惜,我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我沒好氣的頂了切爾茜一句。
“魂淡蘿莉控,你一定用威脅的方法,老天遲早會給你制裁的!”天天被要求變身成小女孩的切爾茜,一點都不相信羅格會通過戀愛而通往結婚的殿堂。
“廢話少說,要走了!”
我連給切爾茜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拉着她的手,直沖雲霄。
“等……等一下!救命啊啊啊!!!”
……
“嘔嗚~~”
城區中心一條破舊小街的角落,切爾茜趴在牆角,不斷的嘔吐。
“你的身體也太虛了吧?不過是飛了一小段時間,就吐成這樣。”我站在一旁,不斷遞紙巾給她。
“你以爲這是誰害的啊!!嘔嗚~~~”
“嗚哇!别吐到我這邊來啊!!”
休息了許久,切爾茜總算止住了嘔吐感,整個人虛脫的趴在我的背上,連手指都懶得動彈。
一進入城區後,我立刻被平民包圍了。他們一看見我背上的切爾茜,“血修羅大人,艾蓮小姐怎麽了嗎?難道是生病了?”
“沒什麽大礙,隻是暈車而已,請問一下哪裏有淡粥嗎?”雖然很不想照顧切爾茜,但是她現在這個狀态的話,根本沒有辦法随行觀察,也就無從證明我是爲了平民百姓着想的。
在平民的擁簇下,我和切爾茜進入一家餐廳。店主人很快就捧出一碗瘦肉粥,放在桌上。
“店家,多少錢?”
店主人搖了搖頭,“血修羅大人爲我們趕走了狂野獵犬,我們怎麽能夠收您的錢呢。”
“不不,那是我們的責任,公私要分明。”我從腰包中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店家手中,“這算是我們在這裏休息的費用吧。”
“等一下,血修羅大人,這碗瘦肉粥不值這點錢啊!”
“你的妻子不是在狂野獵犬的騷動中受了重傷嗎?剩下的錢就拿去給你的妻子買一些補品吧。”
切爾茜解決完瘦肉粥後,我拉着她的手,直奔今天工作的地方。
……
莫名其妙的家夥,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在切爾茜的心中,對羅格依舊有很強烈的抵觸心理。
一路上,切爾茜看到很多平民都對羅格感恩戴德,甚至有不少人尾随幫忙打下手,主動提供情報。
休息的時間,并沒有到豪華的餐廳大吃大喝,而是坐在街邊的小攤邊,吃着普通平民吃的食物。明明附近的居民有送上食物,羅格總會一一付錢,多出來的錢則直接送給他們,讓他們貼補家用。
在跟随着羅格的這一天裏,切爾茜才知道狂野獵犬在帝都幹出了多麽出格的事情。聽說羅格砍下大臣兒子的手時,切爾茜簡直難以置信,如此挑釁大臣竟然還能夠在這裏逍遙自在,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在那些擁戴羅格的平民當中,切爾茜沒有看到絲毫恐懼的感情。明明擁有血修羅如此恐怖的外号,平民眼中全是愛戴和信任。
或許我們之前一直誤解了他了吧?不行不行,這一切都是騙局,欺騙NightRaid而設下的龐大騙局!怎麽可能有官員能夠得到平民的愛戴。
應該沒有,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