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準備結婚了。”
餐桌上,威爾和黑瞳直接扔下一枚重磅炸彈,驚得我吃到一半的飯都噴出來了。
“羅格,你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吧。”艾蓮細心的将餐桌擦幹淨,還不忘責備我幾句。
“我說你們也太快了吧!不過是離開一小會兒而已,你們就訂婚并準備結婚了!”
雖然我早已經猜到和傍晚時候威爾沖冠一怒爲紅顔的事情有關,不過還是太快了!
“那是……”威爾頓時臉漲得通紅。
突然,黑瞳拔出八房,架住我的脖子,“不許欺負威爾!”
我什麽時候欺負他了!不過我也隻好作罷,畢竟那是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外人還是不要去多管的好。
“比起這個,羅格先生你也差不多該和艾蓮小姐和好了。”已然踏上成人階梯的威爾開始多管閑事了。
“還不是你們搞的鬼,不然我也不會被艾蓮誤會。”
經我這麽一說,薔薇姐妹立刻想起早上發生的事情,立刻變得滿臉通紅。
“不是,我是說在那之前,前兩天不是在工作的時候吵架了嗎?”
原來如此,他是在說切爾茜的事情啊!難怪今天早上會出那種馊主意,讓我背薔薇姐妹趕出來。
“前天我不是感冒發燒,一整天都沒出房門嗎?”艾蓮臉上浮現出黑暗的笑容,“羅格,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我們也很想知道!”薔薇不知何時拿出了武器。
不幸啊!!!
……
“各位,準備好了嗎?”
我轉身看向大廳内狩人的各位,今天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能不能徹底解決狂野獵犬在帝都引發的騷動,全部在此一舉。
“文件确認沒有缺失。”管理文件檔案的蘭如此報告。
“證人方面随時都能傳召。”負責聯系并保護證人的威爾同樣拍胸脯保證一切準備完畢。
“帝具呢?”
“全員都有攜帶!”
聽着狩人全員響徹天空的聲音,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全員都有攜帶帝具的話,就算和大臣撕破臉皮,也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那麽出發吧!爲了帝都的藍天!”
我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夾道歡送的帝都平民。
“嗚哇,好多人。”身後假扮成艾蓮的切爾茜驚訝的張大嘴巴,雖然她在這半個月裏已經很清楚狩人在帝都頗得人心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多人來歡送他們。
在被威爾點破之後,我夜間向艾蓮解釋了很久,她才允許切爾茜變身成她的樣子。
“帝都的各位平民百姓,我們狩人在此保證,一定會還帝都一個青天白日!”
“還我青天白日!還我青天白日!”
狩人總部的閣樓上,艾蓮和薔薇姐妹看着不斷向百姓揮手的狩人成員,雙手合十祈禱道:“羅格(先生)(大哥哥),一定要平安無事!”
在平民百姓的呼聲中,我們步入宮殿。
時值小皇帝正在早朝,我們突然闖入,給各個官員帶來不小的震撼。
我上前半跪在小皇帝面前,“特殊警察部隊‘狩人’在此爲帝都千萬平民百姓狀告同屬特殊警察部隊‘狂野獵犬’,請求解散狂野獵犬并處刑!”
在場的官員皆嘩然,狩人和狂野獵犬發生沖突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公然在小皇帝面前頂撞大臣并要求處刑狂野獵犬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小皇帝同樣不知所措,不安的問身邊的大臣,“大臣,朕該怎麽辦?”
“皇帝陛下!狂野獵犬的席拉是大臣的兒子,就算是詢問意見也應該避親,向他人詢問才對。比如前大臣喬利。”
小皇帝太過依靠大臣,如果由着小皇帝的話,主動權一定會落在大臣手中。隻有這一點,一定要避免。
“這……喬利大臣,你認爲朕該如何?”
喬利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顯然他沒想到我會把他拖下水,無奈上前道:“微臣認爲,聽聽血修羅的理由不爲不可。而且狂野獵犬在帝都作亂許久,确實是天怒人怨。”
“皇帝陛下!”大臣也顧不得吃肉了,“這些都是危言聳聽,微臣的兒子好心維護帝國的治安,結果狩人多次重傷我兒子,嚴重影響帝都的治安。該處刑的,是狩人!是血修羅!”
“皇帝陛下,微臣要求和狂野獵犬當庭對質!”
小皇帝眼光不斷在我和大臣之間流轉,完全不知道該聽誰的。
“皇帝陛下,讓狂野獵犬當庭對質并非不可。如果狂野獵犬無罪,當場處罰狩人即可;如果狂野獵犬确實有罪,則當場處罰狂野獵犬。”原本一直中立的布德此刻也站出來爲我說話,布德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顯然他也沒想到我會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那就傳召狂野獵犬。”小皇帝诏令一出,即使是尚在休養中的席拉,也不得不帶着傷痛上朝。
席拉一看到我,恨得牙齒咬得咯咯響。不過席拉再驕橫跋扈,在小皇帝面前,也不得不安安分分的。
在席拉身後,是胸前尚纏着繃帶的以藏和炎心,再往後則是多特雅、尚普和科斯米娅。
狂野獵犬無一不憤怒的瞪着狩人全員,如果這裏不是宮殿重地的話,恐怕他們當場就要和狩人打起來。
“皇帝陛下,這是帝都平民百姓起草的萬言書,後面有曾經受到狂野獵犬迫害的平民所按壓的手印。這是經過羅列的狂野獵犬數千條罪名,這些狩人全員都經過一一取證,可以保證無一虛假。”
蘭捧着足足三尺厚有餘的宣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滿了狂野獵犬自成立之後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同時受害人的證言也全部在裏面。
衆多官員看到如此數量的書面罪狀與證據,紛紛對着狂野獵犬指指點點。雖然很少到帝都中心,但是他們對狂野獵犬的惡行多少有點耳聞,看到狂野獵犬犯下罄竹難書,都自覺的和他們撇清關系。
“陛下,那是誣陷,我兒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大臣用手帕擦拭着眼淚,“我那可憐的兒子一心維護帝都的治安,卻被賊人偷襲重傷,現在又在他們身上安插莫須有的罪名。狩人,其罪當誅!”
哼,面對如此充足的證據,就裝可憐博求小皇帝的同情了嗎?很可惜,除了這些,我還有他們在狂野獵犬未成立之前所犯下罪行的證據。
“蘭,統計一下狂野獵犬自成立之後總共殘害了多少平民百姓。”
蘭聞言,打開厚重的筆記本,“據不完全統計,狂野獵犬自成立之後共殺害無辜平民百姓一千五百四十三人,奸辱婦女一百二十七人,殘害兒童兩百四十九人。造成重傷、殘廢之人總共三千七百六十二人。按照帝國法律,當處淩遲之刑!”
繼蘭之後,我又開始數落狂野獵犬所犯下的惡行,“去年,大臣之子席拉惡意轉移Dr.時尚所改造的強化人,将其釋放于帝都近郊南部的森林,也就是當時的新型危險種事件。造成居住帝都近郊的平民大量傷亡,路過的商客死傷無數。其罪,當處車裂之刑!”
“狂野獵犬的一員尚普,原是一名連環殺手小醜。兩年前,在汝窯殘害當地學校學生二十三人。其後輾轉各地,前前後後共殘害兒童三百餘人。其罪,當處絞刑!”
蘭憤怒的盯着尚普,當年在汝窯被殺害的都是他的學生。此刻,他恨不得立刻當場誅殺尚普。
“狂野獵犬的一員炎心,原是南方諸島海盜,多次騷擾帝國南部海岸,造成大量平民死傷。其罪,當處斬首執行!”
至于其他三個成員,由于他們不曾在帝國内部活動過,所以我們無法得知他們之前所犯的罪行。不過他們在帝都所犯下的罪行,已經足以判處他們死刑了。
“誣陷,你們這是誣陷!”席拉臉龐都扭曲了,他很清楚,一旦這些罪名被證實的話,不管有多少條命,他都必死無疑。
“威爾,打開大門!”
威爾點頭應允,一把拉開銅木門,大門一開,滿朝官員都被外面烏壓壓一大片跪下的平民百姓吓了一跳。
“近衛軍呢?怎麽會允許那麽多閑雜人等闖進來。”布德看到外面的平民,臉都氣炸了。
“不好意思啊!布德,近衛軍的那些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今天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門外,傳來聲聲嚴懲狂野獵犬的聲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平民百姓才是這個帝國的基礎,狂野獵犬的人完全不明白這個道理。肆意淩虐百姓的後果,就是他們今天的下場。
大臣看到事情演變成這種情況,也不再爲自己的兒子辯護了,任由席拉自生自滅。
“不過死了幾個垃圾而已,本大爺才是最尊貴的!你們這些雜碎能夠死在本大爺手上,應該感到榮幸!!!!”席拉瘋狂的大叫,甚至沖向那些平民,想再度上演慘劇。
“渣滓,該死的人是你!”
我一手抓住席拉的後衣領,将他整個人扔向半空,随後一腳轟擊在他胸口。席拉重傷倒地,吐血三升,當場氣絕昏迷。
“皇帝陛下,定罪吧!”
“全……全部收押大牢,撤銷狂野獵犬這個組織,擇日處刑。”
竟然不是當場處決,我不由皺了皺眉頭。擡頭一看,大臣正從小皇帝身邊離開,顯然在小皇帝耳邊說了些什麽。
不過,我就準備了後手。大臣這麽做無非是拖延時間,争取洗脫狂野獵犬罪名的時間。可是,如果狂野獵犬全員死在牢房裏又是另一回事了。
帝國的大牢,可是經常會出現失蹤人口的,不知道狂野獵犬什麽時候會神隐呢?
從宮殿出來後,威爾和蘭明顯對小皇帝的判決不滿,肚子生悶氣。
“不要緊,狂野獵犬是逃不掉的。你們還記得在帝都鬧得人心惶惶的殺手組織嗎?正義感滿分的那群家夥,會自己去解決禍亂帝都的元兇的。”
NightRaid,在我們不便行動的現在,是時候該你們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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