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決定住進賽琉家的第二天,帝都就發生了令人震驚的大事件。
艾斯德斯行刺奧内斯特大臣,導緻大臣重傷并造成數名侍衛的死亡。
在狩人總部内,狩人全員圍成一圈,中間的桌子上放着的是小皇帝所下達的艾斯德斯的通緝令。
“你們認爲該怎麽辦?”我環視了一圈狩人全員。
“當然是保護艾斯德斯隊長了!難道我們要聽從皇帝的話逮捕艾斯德斯隊長嗎?”一看到通緝令,威爾就腦袋發熱。
“唉……”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威爾,什麽情況都沒搞懂,就不要亂發言。”
毫無疑問,艾斯德斯是被陷害的。要知道,艾斯德斯此刻還在西部邊境和西方異族的大軍交戰,哪有時間回來刺殺大臣。
再說了,大臣可是罪裝持有者。雖然不知道暴食有着什麽樣的能力,但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家夥。如果按照圖奇的實力标準來判斷,艾斯德斯毫無聲息的重傷大臣的可能性非常低。
一旦艾斯德斯和大臣交戰,沒有理由我沒有察覺到。恐怕大臣此刻正躺在床上,悠閑的吃肉呢。
“羅格隊長,你認爲我們洗清艾斯德斯隊長的嫌疑還是靜觀其變?”蘭思忖一會兒,也判定艾斯德斯遭到陷害。
“靜觀其變雖然不失爲一個好辦法,然而一旦大臣向小皇帝控告我們不作爲,就足以将狩人定罪了。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在通緝令散播出帝都之前,洗清艾斯德斯的嫌疑。”
“不過羅格先生,到底是誰要陷害艾斯德斯隊長?”
“我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知道!”我狠狠的瞪了威爾一眼,“不過,大緻可能的幾個人倒是清楚。”
首先,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大臣。上次狂野獵犬的騷動,大臣吃了不小的虧。在狩人普遍受平民百姓歡迎的現在,大臣想要打壓狩人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才會搞出被艾斯德斯刺殺重傷的事情來。
第二,自然是大臣和狩人撕破臉皮的鬥争中獲利最大的革命軍。不過革命軍遠在南方,作爲爪牙的NightRaid如今大部分歸降狩人。剩下的三名成員早已翻不起什麽大風浪,刺殺大臣的可能性也很低。
至于第三方……有目擊者稱目擊到艾斯德斯從大臣的豪宅中逃出。如果他說的是謊話也罷,如果是真話的話,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我連忙甩了甩頭,将這個可能性甩出腦袋。自在山海關和海倫姐分離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确實她的容貌和艾斯德斯近乎一樣,不過頭發的顔色完全不同。
就算海倫姐特意将頭發染色,她的敵人也是布德,沒有理由襲擊大臣并栽贓艾斯德斯,這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果然,栽贓陷害的人是大臣吧。我打從心底否定了海倫姐暗中搗鬼的可能性,不過我擔心的是,複仇無望的海倫姐加入革命軍一方。到時候,我和海倫姐就會成爲敵人。
“威爾、蘭,你們好好保護狩人總部,不要讓暗中的敵人偷襲了。洗清艾斯德斯罪名的事情,交給我吧。”
“羅格先生,我們也可以……”威爾還想想說什麽,就被蘭拉住了。
“讓羅格隊長一個人去吧。恐怕,他發現了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
爲了洗清艾斯德斯的嫌疑,我第一站來到大臣的府邸。
由于我來的時間還算早,府邸門口還有一些血迹沒有清除幹淨。連大門上面的牌匾都沾有血迹,可見當時的死傷應該不少,而且殺人者手段殘忍。
不過明明經曆了一場大屠殺,門口被破壞的地方卻很少,這顯然不合常理。大臣雖然是文官,府邸中的強者可不少,就算戰鬥時一面倒,也不可能幾乎沒有什麽反抗的痕迹。
我趁着門口巡邏的侍衛不注意,縱身躍上圍牆。圍牆内更是一點被破壞的痕迹都沒有,更不用說血迹了。
按道理說,如果刺客是正面突破大門的,那麽庭院被破壞的痕迹應該更多。也就是說,刺客僅僅是在襲擊了門口的侍衛,便離開了。
難道說門口僅僅是吸引侍衛的注意,另一隊人馬前往刺殺大臣了嗎?
可惜我沒辦法繼續深入了,繼續深入的話一定會被發現了。到時非但無法洗清艾斯德斯的罪名,反而會害了狩人。
大概了解了一下現場之後,我便離開了。繼續調查也不過是證明我的猜想而已,與其如此,倒不如去尋找洗清艾斯德斯罪名的方法。
離開大臣的府邸之後,我來到和大臣的府邸相距将近一條街的平民街。據說這裏有不少人在當晚目擊到艾斯德斯的身影,而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問一下當晚發生的情況。
“那個時候我剛剛睡下,突然聽到慘叫聲。推開窗戶看時,發現艾斯德斯将軍在屋頂上奔走,身上沾染了血迹。後來才聽說大臣被襲擊了,想來那些血迹是大臣的吧。”
奇怪,艾斯德斯即使是在激戰中,也很少沾染血迹。據艾斯德斯所說,她讨厭被血迹沾得全身都是,所以戰鬥中有意無意會避開飛濺的血液。
“當晚我好奇的到那邊去,發現那裏遍地死屍,有一個壯漢正從那裏離開,手中拿着一柄巨斧。而在遠處,艾斯德斯将軍正從屋頂離開。我曾經親眼看過艾斯德斯将軍的真容,絕對不會認錯的。”
感覺時間有點偏差啊!不過現場竟然有一個拿着巨斧的壯漢,想來吸引侍衛注意力的人就是他了。武器是斧頭,也難怪能讓血迹噴到牌匾上。
我又去詢問了其他人,回答都大同小異。無一例外每個人都自稱目擊到了艾斯德斯本人。不過讓我奇怪的是,艾斯德斯竟然會從屋頂離開,以她的性格,不大可能做這種事情啊!
平常的她的話,應該是無所畏懼的從大路離開,掃除一切的障礙。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是假扮的,不然不可能從屋頂離開。
不過能讓那麽多人看錯,看來假扮的人本身就和艾斯德斯非常相似。
現在基本可以排除大臣是陷害艾斯德斯的主謀了,以大臣的性子,一定會做得逼真一點。隻是一些死傷和些許破壞,倒有點像故意進别人安排好的陷阱。
那麽,剩下的可能就是革命軍了,以及海倫姐。如果對方的計劃是擾亂帝都各個勢力的平衡,讓我們從内部崩潰。那麽,他們的下一步不是襲擊近衛軍,就是襲擊狩人。
也好,就讓我來會會你吧,手握巨斧的神秘壯漢。
……
“羅格先生,爲什麽需要守夜?”打着哈欠的威爾半睜着朦胧的睡眼向我走來。
“當然是有必要才守夜,話說威爾你多少注意一下作息。就算你的身體受得了,黑瞳的身體也受不了。”
“才……才沒有!”威爾頓時滿臉通紅,連睡意也消失了。
“别裝了,從每天黑瞳接近中午才遲遲到達,就知道你們每天晚上鬧騰很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初嘗**的心情,但是,要适度。”
不過,我也沒那資格說别人就是了,畢竟我也曾經和艾蓮這樣鬧騰過。
突然,一陣悠揚的笛音傳來,一陣陣疲勞感湧上來。威爾首先抵擋不住,疲憊的睡着了。蘭還能支撐一小會兒,不過已經癱坐在地上,顯然已經無法形成戰力。
這個笛音,尖嘯嗎?
我咬破舌尖,強行令自己打起精神,帶着從牙沖出大門。
一出大門,我就看到吹奏尖嘯的妙齡女子,看來她就是襲擊大臣府邸的人的同夥了。
“還真意外,沒想到除了艾斯德斯大人,還有人能夠聽到笛音不倒。”妙齡女子輕聲笑了笑,揮舞着長笛向我襲來。
還真有夠自信的。
“拔刀術?圓月斬!”
我快速拔出從牙,想着妙齡女子的腰部斬去。
“好慢!”妙齡少女輕輕躍起,穩穩的落在從牙上,“這就是艾斯德斯大人要我多多注意的血修羅嗎?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切,笛聲的影響太嚴重了。不得不說眼前的妙齡女子的資質比妮烏好多了,不過這麽一來,我就已經明白她口中的艾斯德斯到底是誰了。
我揮舞了一下從牙,妙齡少女便穩穩的落在地上。趁着她剛落地的時刻,我迅速突進,向她周身要害刺去。
“好慢好慢!”妙齡少女緊握着長笛,一一将我的攻擊格擋開。
突然,妙齡少女欺近我的下懷,突然膨脹的粉拳向我的腹部砸來。
“好硬~~~~”妙齡少女感覺自己好像砸在鐵塊上一樣,細嫩的皮膚都破開了,吃痛的收回自己的拳頭。
“或許你的笛音能夠讓我的速度和力量下降,不過身體的素質可是不會下降的。”
我猛地一跺地,地面立刻發出陣陣顫動。很好,笛音的影響漸漸減弱了。
由于我那一腳的緣故,妙齡少女一個不穩,差點沒摔倒在地上。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箭步向她沖去,一手抓住她的細頸。
“那麽,差不多可以告訴我,你口中的艾斯德斯到底是誰了吧?”
妙齡少女憤怒的瞪着我,冷哼一聲,顯然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看來隻能先把她抓起來了,我想在真正的艾斯德斯的刑罰面前,她會乖乖的吐出真相的。
“可以放開我可愛的部下嗎?羅格。”
遠處的樹枝上,一頭飄揚的冰藍長發,熟悉的高傲表情,一如既往的開胸裝扮。
“艾斯德斯……不對,你是海倫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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