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罪裝嫉妒嗎?聖子握着銀色的腕甲,眼中滿是好奇。
在多特雅死後并且罪裝嫉妒被羅格銷毀後不久,聖壇重新将嫉妒恢複。在教皇回收罪裝嫉妒之前,聖子先行一步拿到了它。
操控空間的力量,和菲爾娜的力量一模一樣呢?
聖子将罪裝套在皓腕上,一陣銀色的光芒閃過,聖子就離開原地,出現在幾米外的地方。
就在聖子把玩罪裝的時候,教皇闖了進來。
“嫉妒果然在你這裏,交出來!”
聖子瞥了一眼教皇一眼,“罪裝自古以來就是由持有者和聖子保管的,似乎不關你教皇的事情吧。”
對于教皇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聖子又何嘗不清楚。原本掌控整個教會的教皇,并不會多插手罪裝的事情。但自從前幾天神降臨之後,教皇擔心自己的地位會被未知的聖皇奪走,所以千方百計爲難自己。
“問題是你想尊那個危險人物爲教皇,别忘了,那是阻擾我們征服東方大陸的宿敵。”
“那是神的指引,難道說你想違抗神嗎?”
見聖子搬出神來威脅自己,教皇憤恨的咬緊牙關。隻要是教會中人,就不能反抗神,否則将會被當做異端處刑。
哼,沒有罪裝也罷。罪裝持有者再強,難道還赢得了成千上百的聖殿騎士嗎?
教皇以毒蛇般的目光舔舐着聖子全身,總有一天,我會扒下你聖潔的外衣,處以魔女之刑!
……
啧!
大臣憤憤的看着化爲冰雕的艾斯德斯,卻拿她沒有絲毫辦法。外面的冰層比奧爾哈剛還要堅硬,就算強行破開冰層,也沒有辦法保證裏面的人能夠完好無損。
一想到十幾個聖殿騎士被冰封,大臣就一陣肉痛。整個教會的聖殿騎士不過五六十人,一下子死掉十幾個的話,教皇和聖子會殺了他的。
“好好看着,别讓艾斯德斯跑了!”
吩咐手下的私兵看守整個鬥技場之後,大臣急急忙忙趕回宮殿。原因無他,教會那裏傳來聖子要會見的情報。
大臣剛回到宮殿不久,空間突然裂開一個黑色的圓洞,透過黑洞,大臣看到了帶着銀色華麗假面的聖子。
“奧内斯特,你可知罪?”
聖子冰冷的聲音傳來,大臣連忙匍匐在地上,“知罪知罪,還望聖子殿下再給我一次機會。”
大臣很清楚,單單讓羅格逃逸就足以定他的死罪了。更何況,嫉妒持有者還死在這裏,十幾名聖殿騎士生死未蔔。這一些,就算是進行宗教裁判都不爲過。
“我問你,爲何殺死我的半身?”
“半身?”大臣迷茫的擡起頭,一時不理解聖子的意思。
聖子輕輕摘下假面,露出姣美的容顔,“現在明白了嗎?”
大臣頓時瞪大了眼睛,渾身肥肉顫抖。眼前的人自己是認識的,正是羅格身邊的女孩子之一。傷及聖子貴體的人,無論尊卑,一律處死,這是教會千年來不變的律法。
“卑職該死,沒有管教好犬子,讓犬子傷及了聖子殿下。”現在大臣恨死了席拉,惹來血修羅一個麻煩就夠頭大了,沒想到連聖子都惹到了。
突然一陣重壓襲來,将大臣重重的壓在地上,連大氣都喘不過來。
這麽遠都能攻擊到自己而且還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大臣冷汗直流,匍匐在地上,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這是警告,下次再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對血修羅下殺手的話,你就去地下見你兒子吧!”
“卑職明白……”
“我已經派遣懶惰、貪婪、色欲前去東方大陸,一切事情以懶惰爲首。”
“是……是……”
黑洞消失之後,大臣心頭的大石總算放下了。大臣驚懼的望着遙遠的西方,那血修羅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和聖子殿下走得這麽近,還派半身過來……
總之,那不是自己能惹的人。聖子掌控着七罪裝和十誡的人,和教皇平起平坐,隻要她願意,就算毀滅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大臣捋着自己的胡須,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教皇可不會任由你亂來,東方大陸必然會被教會所統治。
……
守護者總部。
布德回到守護者總部後不久,就得到了西方國度派來三名罪裝持有者支援的消息。
一個大臣就讓布德久久無法擊敗,再來三個人,布德不清楚自己是否還能繼續對峙下去。
“真的要這麽做嗎?”藥老握着巨大的注射器,裏面裝滿了綠色的液體。
“做吧。”布德平躺在鋼鐵鑄成的手術床上,全身被鐵鏈牢牢固定,連轉頭都非常困難。
“一旦進行改造的話,可是沒有辦法恢複的,而且……你本身就不多的生命會削減更多。”藥老看着眼前布德開始爬上皺紋的臉龐,不由感到一陣悲哀。
舍棄了摯愛,舍棄了情感,隻爲了延續帝國千年的傳承。然而一切都違背了他的意願,三名帝國“最強”戰力先後背叛帝國。多年經營的守護者,如今隻剩下自己一個獨苗。
曾經計劃以四名帝國“最強”爲中堅,配以成千上百人形帝具和特殊危險種,來擊退西方國度的侵略。如今,全部成了梁柯一夢。
“帝國恐怕撐不了多久,但是就算毀滅了,也不能讓平民來承受這個災難。至少讓我這個不稱職的大将軍,稍微阻攔一下西方國度的步伐。”
布德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太小看羅格的影響力了。如果艾斯德斯被救走的話,那羅格就擁有了足以和近衛軍比肩的軍隊。憑借三個帝國“最強”的能力,毀滅帝國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與此同時,布德也把最後的希望放在羅格身上。既然他能毀滅帝國,那麽也能阻攔西方國度的侵略。如果他還是一名合格的軍人的話,在所有仇恨消散的時候,一定……
巨大的針筒刺入布德肘關節處的靜脈,強烈的痛苦伴随着綠色液體的注入不斷湧來。
以一人之力和三名罪裝持有者長期對峙,這是布德最後的任務。能不能拖到羅格帶着大軍攻陷帝都,唯一的憑依就是這次的改造。
既然想毀滅一切,就别讓我等太久,我唯一的兒子!
……
“羅格先生,去救艾斯德斯隊長的話,算上我們一份!”以威爾爲首的狩人全員拿出武器,在路上阻擊我。
我冷哼一聲,“還嫌自己拖後腿拖的不夠多嗎?”
如果不是需要照顧這些人的話,那些聖殿騎士或許會讓我陷入苦戰,但并非無法殺死的對手。隻要花一些時間,全部清理掉并殺死大臣隻是時間的問題。
威爾緊握着帝具,“即使如此,我們也……”
我瞬息掐住威爾的脖子,把他舉上半空。
“還不明白嗎?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就憑你們那點實力,除了拖我後退,什麽都辦不到。”
我甩開差點窒息的威爾,森冷的殺氣襲向他們,“再跟過來,我會先把你們殺了,免得你們繼續拖我的後腿。”
“而且,我不是去救艾斯德斯,不過是去回收奴隸而已。”
這樣的話,我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就破滅了吧。這是屬于我的仇恨,我不想牽扯太多人進來,特别是想守護的人。
他們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應該因爲我的仇恨而失去到手的幸福。失去所有的人,隻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到達城門附近後,我冷冷的看向身後,“别躲躲藏藏的,難道你們以爲以你們的身手能躲過我的知覺嗎?”
在我的喝罵聲中,薔薇姐妹唯唯諾諾的從樹林中走出。
“大哥哥,至少讓我們幫你一點忙。隻要我和姐姐使用秘技的話,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羅格先生,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就讓我們姐妹……”
“閉嘴!”我怒視着薔薇姐妹,“就憑你們,不過是比一流帝具使強那麽一點點……告訴你們,如果我想殺你們,連一分鍾都不需要。”
或許有些誇大,但是現在的我如果真的想殺薔薇姐妹的話,确實費不了太大功夫。
丢下黯然流淚的薔薇雙子,我獨自一人突入鬥技場。不,也不能說一個人吧,遠處還跟着和我實力相差不了太多的特雷莎。
我并非不想甩開她,奈何她從不出現在我眼前,我一靠近,她就會飛速離開。不去理她,她就遠遠跟在身後,像牛皮糖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一進入鬥技場,我就被大臣的私兵團團包圍。裏面雖然有不少皇拳寺出身的家夥,不過連羅刹四鬼級别的戰力都沒有,對我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
黑色的火焰四處縱橫,轉眼間,私兵死的死,逃的逃。沒有私兵的阻攔之後,我慢慢接近中央巨大的冰花。
看着完全被冰封在裏面的艾斯德斯,原本死寂的心弦被觸動了。爲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付出這麽多真的值得嗎?
我輕輕敲了一下冰花,“喂,艾斯德斯,别妄圖用裝死來逃避我們之間的交易。”
冰花之中的艾斯德斯緩緩張開雙眼,眼中滿是幽怨。不過她人被冰封着,無法發出聲音,否則當場就會反唇相譏吧。
我一拳轟擊在冰花上,強大的反震裏讓我不禁退後了一步。真不愧是艾斯德斯最後的保命手段,一般的攻擊根本無法打破冰花。
黑色的火焰在我拳頭上凝聚,如子彈一般向冰花揮出數百拳。鱗甲破碎,鮮血飛濺,冰花上面布滿了裂痕。
右手刺入滿是冰渣的冰花中,抓住艾斯德斯的皓腕,用力将她拉了出來。
“還真是粗暴的男人。”艾斯德斯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頗爲無力的感歎道。
“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沒那資格說我!”
我瞥了一眼剛從冰花中解放出來的聖殿騎士,滾滾黑炎開始灼燒他們被凍僵的身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黑炎燒成焦炭。
“好了,要走了。”
我緊緊握住艾斯德斯的手,刺骨的寒冷從艾斯德斯身上傳來。喂喂,不是吧?那冰花不是你的招數嗎?怎麽你自己也中招了!
“背我走……”
我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艾斯德斯,現在哪怕是一個小孩子,也能輕松解決掉她吧。
“自己走!”
我本能的想和艾斯德斯保持距離,對艾斯德斯虛弱的樣子熟視無睹。
“是嗎?看來我隻能等大臣來幫我帶走了。”
你這是威脅我嗎?
“不過也好,不用履行那個約定了?”
喂喂喂,這是當着交易對象說的話嗎?
“那麽背我走和交易失敗你選擇哪一個?”
你這家夥……
我抓起艾斯德斯的身體,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這樣很難受,換個姿勢。”
“别太得寸進尺了!”
“那麽取消交易,反正我沒損失。”
艾斯德斯一副吃定我的樣子,不斷提出一個又一個要求。
廢話,塔茲米我都幫你帶走了,連布德那家夥都放走了。你當然沒損失了,損失的那個人是我。
我将外衣蓋在艾斯德斯身上,把她背在身後,“這樣夠了吧?”
艾斯德斯輕輕的靠在我背上,低聲呢喃了一句,“還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