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族長的府邸嗎?
或許是因爲我之前造成的騷動的原因,府邸周圍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
趁着士兵巡邏的空檔,我越過圍牆,成功侵入府邸。和外面的建築相比,府邸複雜得多。由于不是從大門進,感覺像走進迷宮一樣。
在我摸索着府邸時,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我從屋頂望下去,發現之前我救的那個少女正被士兵押進來。
怎麽一回事?難道這個少女還是府邸中人?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這個少女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在士兵将少女押進府邸後門時,我突然從屋頂降落,悄無聲息的将士兵的脖子扭斷。在少女發出慘叫聲之前,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以免引來更多的士兵。
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士兵,一團黑炎射出,将屍體燒成灰燼。這樣的話,就算他們察覺到少了一個士兵,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不想死的話,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少女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見她情緒稍微安定之後,我松開了她的嘴巴。
“你是這個府邸的人嗎?”
“是……是的……”
“名字呢?”
“庫瑪爾。”
“知道族長的寝室在哪裏嗎?”
“你想對族長大人做什麽!”庫瑪爾雖然驚恐,但死活都不願意說出族長寝室的所在。
“你不怕死嗎?”我幻化出龍爪,鋒利的爪牙的貼在庫瑪爾的光滑的臉蛋上,随時都能劃出幾道血痕。
“族長大人已經夠可憐的了,我決不允許有人再傷害她!”
啧,好死不死碰到一個效死忠的家夥。
“我對那個女人沒有興趣,隻不過想和她談點事情而已。真想殺她的,直接讓城外的大軍把這裏毀滅就可以了。”
“城外的大軍……你是血修羅!!”庫瑪爾驚愕的看着我,顯然沒想到圍困鋼鐵要塞的真兇會出現在這裏。
“沒錯,那麽你的選擇呢?是讓我把這裏毀滅掉,還是帶我見你們的族長?”
庫瑪爾沉思一會兒後,向我輕輕點了點頭,“我願意帶你去見族長大人,還有,求你救救族長大人!”
在庫瑪爾的帶領下,輕松的避開了巡邏的士兵。令我意外的是,族長的寝室外面竟然沒有守備的士兵,難道裏面有陷阱嗎?
“開門進去看看。”我将庫瑪爾推上前去,如果有陷阱的話,庫瑪爾應該會當場死去吧。
庫瑪爾毫不猶豫的推開房門,一看到裏面的情景,不禁大喊:“爲什麽你們會在這裏!”
我連忙跟上,發現裏面有好幾個老頭,似乎在恭迎我們的到來。
在老頭身後,木椅上綁着粉發的少女,身上的繩索深深的陷入肉裏,讓少女異常痛苦。
瑪茵!那家夥怎麽會在這裏?話說這裏不是族長的寝室嗎?難道她辭去NightRaid的工作來西方異族當族長了嗎?
瑪茵沒有綁着她象征的雙馬尾,而是完全放下來,瀑布般的長發披在身後。少了一絲野蠻,多了一絲溫婉。
“歡迎光臨,血修羅。”爲首的長老拄着拐杖來到我面前,“我們全族願意投誠,同時将族長獻上,隻求能給我族留下香火。”
哼,爲了自保而出賣族長嗎?表面上說得倒是光鮮,其實隻是想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已。
雖然不齒這種人,不過現在這種狀況倒是不錯,至少省了不少功夫。
“血修羅大人!”庫瑪爾跪在我面前,“求求你放過族長大人吧。她已經懷有身孕了,經不起折騰啊!”
“臭丫頭,這裏哪容得你在這裏聒噪。”長老舉起拐杖,向庫瑪爾打來。
我一腳将拐杖踢開,瞪了長老一眼。長老被我這麽一瞪,惺惺的走開了。
我來到瑪茵面前,解開束縛她的繩索,“幾個月了?”
“三……三個月……”
三個月?時間不對啊!兩個月前我還在帝都見過瑪茵,那時她才剛向塔茲米告白,不可能已經懷有身孕了。
“你不是瑪茵?”
“瑪茵?那是誰?”瑪茵,不,應該說神似瑪茵的少女疑惑的看着我,“我的名字是倫娜,謝謝你解救了我。”
“哼,我才沒有興趣救你。”
這時,長老點頭哈腰的向我走來,“血修羅大人,不知您對族長還滿意嗎?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我們立刻給您提供一個方便的房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你們。”
要我對一個孕婦出手嗎?我冷冷的看着長老,森冷的殺氣在整個房間彌漫。
本來還想饒你們一命的,不過你們觸及我的底線了!
我正準備殺了這個長老的時候,數名士兵闖了進來,爲首的将領一看到我,立刻拔劍沖上來,“放了倫娜!”
我側身躲過利刃,一腳踢在他小腹上,把他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哦?竟然還能卸去力道,看來不是路邊的雜魚啊!
“血修羅大人,他就是主戰派的赫爾曼。明知道大人您降臨,依舊妄想反抗的愚蠢之徒。”
赫爾曼怒視着我,不過并沒有冒然上前,緊握着手中的長劍,一步步向我靠近。
尋找敵人的弱點并緩慢接近敵人,一旦發現破綻,就發出猛烈攻擊。就戰術而言,确實還可以,至少比自己強一些的家夥是可行的。
可惜他太低估雙方的實力差了,想擊敗我,至少拿出帝國“最強”的實力來。連一流帝具使的實力都沒有,不過是來送死的。
好慢……
我一個側步躲開赫爾曼突襲過來的長劍,一個掃堂腿,直接把他撂倒。
“哦?竟然還想嘗試……”
隻見赫爾曼從地上爬起來,左右挽動出好幾朵劍花,向我周身要害襲來。
我不斷後退,一邊閃避赫爾曼的攻擊。拉開一定距離之後,一腳踢在劍柄上。長劍脫離赫爾曼的控制,徑直刺入天花闆中。
失去武器并沒有讓赫爾曼産生一絲慌亂,雙拳緊握,連續揮出好幾道拳影。
“勇氣可嘉,但是太無謀了。”我放低重心,閃過赫爾曼的拳頭,肩膀重重的撞在他胸口上。
赫爾曼搖晃着退後了幾步,趁着這個機會,我迅速欺近他身前,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還站得起來,雖然有點佩服,不過我已經懶得再打了。”
我一腳踩在赫爾曼胸口,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赫爾曼再也站不起來。
“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嗎?拼了性命要保護她。”
赫爾曼緊緊抓住我的腳,“連自己的女人都不保護,還算什麽男人!!!”
這家夥……和我一樣呢……
隻是,艾蓮受到傷害的時候,我沒能去保護她。而這家夥趕上了,雖然已他的力量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但至少他盡力了。
“赫爾曼,現在族長已經是血修羅的女人了,豈容你自稱族長的丈夫。”長老拄着拐杖來到赫爾曼面前,原本皺巴巴的臉因爲諷刺的表情變得更醜了。
“殺了我可以,但絕對不要傷害倫娜,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
看着一個鐵血男人向我求情,我也不禁動容。
“既然如此,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赫爾曼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想說什麽。
“很簡單。”我幻化出龍爪,将身邊的長老撕成兩半,“我要你們全族投誠,成爲我的力量。”
長老死後,投誠派的家夥一個個慌了手腳,向房間外逃去。
“你們以爲逃得掉嗎?”黑炎在手心凝聚,随手一甩,火球命中逃跑的幾個老者,頃刻燒成焦炭。
我重新看向赫爾曼,“成爲我的部下,或者我當着你的面殺死你的妻子。”
“還有,我并沒有興趣滅掉西方異族,倒不如說我需要你們的力量。好好考慮一下,要麽投降,要麽毀滅。孰輕孰重,你應該懂的吧。”
“我等願意舉族投降。”
出乎我意料的是,回答我的并不是赫爾曼,而是在我看來是花瓶的倫娜。
倫娜現在雖然還有些恐懼,不過依舊好好擔當起族長的職責,“我們願意舉族投降,任憑血修羅大人差遣。相對的,也希望血修羅大人能夠留我全族一絲香火。”
“那是自然,隻要毀滅了帝國,你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得到我的承諾後,倫娜跪倒在地上,“第九十三代族長倫娜·賽德全憑血修羅大人差遣,如有反悔,天誅地滅。”
……
成功降服西方異族後,我急忙趕回軍營。之前爲了擺脫艾斯德斯和特雷莎,也爲了和她們保持距離,我幾乎殺死了艾斯德斯。雖然刺中的是足以造成假死的地方,不過依舊是有生命危險的。
如果因爲我的一時疏忽而害死艾斯德斯的話,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回到軍營,我直接趕往艾斯德斯住的營帳。我拉開布簾,發現裏面沒有艾斯德斯的身影,倒是有一個女兵在收拾東西。
難道艾斯德斯……死了嗎?
“雖說我成了你的奴隸,但是應該可以有一點自己的隐私吧。随随便便闖進别人的營帳,和你的血修羅之名可一點都不符。”
刺骨的寒冷從腳底一直傳到脖頸處,看着幾乎覆蓋全身的堅冰,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就是你對待主人的方式嗎?”
“哼,爲了甩掉我,造成我假死的人又是誰呢?”艾斯德斯從後面抱住我,“不過你還是真有夠笨的,想甩掉我的話,應該直接刺入我的心髒。别忘了我對人體是非常了解的,通過你刺的地方,一下子就了解你的想法了。”
“看來下次要直接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才行啊!”沒想到艾斯德斯非但沒有恨我,還把我的心思弄得一清二楚,我就真的有那麽好懂嗎?
“悉聽尊便,不過下次我可是會反抗。這次你用劍刺入我的心,下次我也會刺入你的心髒的。”
“這算挑戰宣言嗎?”
“随你怎麽理解好了。不過你要明白,現在你的心,已經是我的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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