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妮蒂亞一臉疲憊的回到住處。由于會議室變成火場的關系,妮蒂亞不得不将一個個高層領導救出去。
之後,革命軍開始通緝血修羅和艾斯德斯,作爲革命軍最強戰力的妮蒂亞又不得不活躍在第一線。總的來說,自從羅格到來之後,妮蒂亞一刻都沒得休息。
“趁我還沒生氣之前,自動現身吧。”妮蒂亞沒好氣的對屋頂黑暗的角落說道。
“果然沒那麽容易躲過帝國‘最強’級别戰力的警覺。”我從頂梁上翻身躍下,穩穩的落在妮蒂亞身前。
“因爲你,我今天可是遭大罪了。僅僅是因爲速度比較快,就被呼喚來呼喚去的,腿都快跑斷了。”妮蒂亞筋疲力盡的倒在床上,“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明明是來和革命軍合作的,最後關頭卻宣戰了。你這家夥,是故意的嗎?”
“本來我是想合作的,不過他們的條件太過分了,所以不得不開戰。”
“非友即敵嗎?你的世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單調了。”妮蒂亞帶着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你那小女友在你心中地位到底有多高,但是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太難看了。”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狠狠的瞪了妮蒂亞一眼。
“算了,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的瑪茵的下落的話,就去黑雲城看看吧。如果那些老狐狸還沒轉移的話,她現在被軟禁在黑雲城郊外的豪宅中。”
“感謝告知。”
得到情報之後,我徑直離開了妮蒂亞的卧室,消失于夜空之中。
“真是無情的家夥啊!”妮蒂亞看着離去的我,幽怨的歎了口氣,“明明知道我的處境都多麽艱難,一點都不想把我從火坑裏拉出去。”
……
得知瑪茵的下落後,我和艾斯德斯連夜趕往黑雲城。或許是因爲我們行動比較快,黑雲城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還沒接到我們與革命軍宣戰的消息。
“可以的話,下次别用這種方法趕路……”艾斯德斯撐着樹幹,胃袋不時倒湧出胃液,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不過是用音速趕路,這點時間就變成這樣,還真不像樣。”我看着不時嘔吐的艾斯德斯,深感無奈的坐在一旁。
“我可不像你一樣皮糙肉厚。”艾斯德斯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不斷旋轉的視野讓艾斯德斯連教訓我都做不到。
“拿去吧。”我将手帕遞給艾斯德斯,“我去幫你取點水來。”
嘔吐後的感覺一點都不好,這個我是深有體會的。最好多多休息,還有把嘴中殘留的胃液清洗掉。
“不必……了……”艾斯德斯剛想謝絕,不過我已經跑得沒影了。
艾斯德斯無奈苦笑,那家夥,是把我當成艾蓮的替代品了嗎?
回想起來,自從發出挑戰宣言後,羅格對自己的态度就改變了很多。雖然大部分時間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但是偶爾會放下心防,展露出以前的溫柔。
然而,這份溫柔卻很微妙。明明獨自享受着羅格的溫柔,卻總覺得那份溫柔的對象并不是自己,而是已經亡故的艾蓮。
一想到這裏,艾斯德斯心底就湧起一股嫉妒之情,随後又爲自己的善妒而感到好笑。
看着急急忙忙跑回來的羅格,嘴角不禁浮起柔美的弧度。雖然隻是替代品,但這感覺也不錯。
……
通過妮蒂亞的情報,我們很快就找到黑雲城郊外的豪宅。豪宅外不時有幾個衛兵走過,但數量很少,看來革命軍并沒有将這個地方重視起來。
也難怪,這裏是革命軍的腹地,想進來,必須通過外圍十幾萬大軍,内地的防禦自然空虛。
我們正要強行突襲時,幾道黑影迅速逼近衛兵身後,黯淡無光的匕首輕而易舉的割斷他們的咽喉。
什麽情況?擔心瑪茵受到攻擊,我和艾斯德斯立刻沖向那些黑影。在兩個帝國“最強”手上,沒有一個人能撐過兩個回合,一下子就被我們押倒在地上。
“你們是誰?”我扣住一個刺客的肩膀,冰冷的殺氣不斷刺激着他的神經。
“等等,血修羅大人,我們是奉曼珠沙華大人而來的。”刺客連忙道出他們的來意。
原來,在我從妮蒂亞那裏得到情報後,妮蒂亞立即發命令到原本在豪宅中執行護衛任務的卡薩卡布蘭。準備在我們到達的時候,将瑪茵雙手奉上。
隻是沒想到,我們會那麽快到達,和正開始解決革命軍的衛兵的刺客結社撞到一塊了。
妮蒂亞?她爲什麽要幫我?這對她有好處嗎?
不過既然這僅僅是一個誤會,我們便松開了這些刺客的束縛。
由于刺客替我們清理掉了所有衛兵,所以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在刺客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來到一間大房間裏,想來瑪茵就軟禁在裏面。
“終于來解決我了嗎?”我剛觸碰到門把,裏面就傳來瑪茵有點沙啞的聲音。
瑪茵老早就聽到外面的騷動了,然而她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反而是一種解脫。
因爲自己一個人的無力,讓NightRaid不得不接受形同自殺的任務。與其繼續活下去成爲塔茲米等人的弱點,還不如一死以解放他們。
“一段時間不見,你還真是變得不是一般的陰郁嘛。”我輕輕推開大門,看到的是坐在床腳,目光呆滞的瑪茵。
瑪茵一看到,立刻站了起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軟禁時期絕食的緣故,枯瘦的雙腿根本無法承受瑪茵的體重,摔倒在地上。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瑪茵搜尋着其他人的身影,發現并沒有NightRaid的身影,“塔茲米呢?赤瞳呢?他們在哪裏?”
“他們不在這裏,估計現在已經在帝都了。”我向瑪茵伸出手,“革命軍明顯在讓你們送死,甚至用處了人質威脅的卑鄙手段。舍棄革命軍,來我的軍隊吧。”
“能保護塔茲米他們嗎?”瑪茵身體雖然虛弱,但是眼神非常堅毅。
“我不會讓自己的部下去送死。”
“暫時相信你這個家夥!”瑪茵輕輕抓住我的手,算是加入我的陣營。
之後,由艾斯德斯背着瑪茵,我迅速離開豪宅。在刺客們的帶路下,我們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民宅休息。
“艾斯德斯,你留在這裏照顧瑪茵,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去你那個小情人身邊嗎?”艾斯德斯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畢竟她這回幫了你這麽多忙,多少要去犒勞一下她。”
“再亂說我就把你的嘴巴縫起來。”我狠狠的瞪了艾斯德斯一眼。
我和妮蒂亞可以說連朋友都算不上,更何況,我不會做出對不起艾蓮的事情。
艾斯德斯完全不把我的恐吓放在眼裏,反而嘟起嘴,“來吧,需要我做根針給你嗎?”
你這家夥……我緊緊握住拳頭,狠狠的敲了一下艾斯德斯的腦袋,“最近你太得寸進尺了,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
……
“你這家夥,來得也未免太早了吧!”妮蒂亞剛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正坐在木椅上看書的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看到妮蒂亞醒來,我重重将書合上,“說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就爲了這個?一大早跑進我的房間?”妮蒂亞噗呲一笑,“幫助朋友,需要理由嗎?”
“朋友或許不需要理由,但我們關系還沒好到那種程度吧。”
我和妮蒂亞雖然有一段時間的相處,做過交易,甚至幫她鏟除路上的障礙。但是我和妮蒂亞,隻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雖然相識,卻嚴守心中的秘密,決不讓對方知道自己一點心事。
憑這樣的關系而背叛刺客結社一直以來最大的資金提供者和合作者,對刺客結社來說,百害而不一利。
促使妮蒂亞不得不背叛革命軍,要麽遭到革命軍的排擠,要麽有求于我。
“你這家夥,還真無趣呢。”妮蒂亞用被子掩蓋自己的嬌軀,一步步來到我的面前,“我的目的很簡單,由你來成爲我們最大的股東,保護我們不受革命軍迫害。相對的,我們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既然你的目标是摧毀帝國,那麽刺客結社的力量就必不可少。身爲一名将領,你應該知道一群強大的刺客在戰争中的作用吧。”
誠如妮蒂亞所說,一群強大的刺客在戰争中作用非常巨大。除了刺探情報以外,刺客最大的作用是開戰之前暗殺對方的統率,造成敵軍内部的騷亂,一舉将其擊潰。這個作用,已經在特雷莎身上驗證了。
“就這麽簡單?”我依舊對妮蒂亞抱有疑慮,“你應該知道刺客縱橫于戰場中的代價吧?”
“不過是死亡而已,在這亂世中,有哪個刺客能夠長命百歲的。而且就算待在革命軍中,我們同樣是用完即棄的棋子。同樣是被當做刺客,我們有權選擇誰讓當操縱棋子的人。”
瘋狂的家夥……
“如果你還懷疑我的話,我再送你一樣禮物好了。”妮蒂亞重重拍了拍手掌,一個黑衣蒙面的少女走了進來,捧着一個方形木盒,放到我手中。
“打開看看吧。”
我将信将疑的打開木盒,裏面是一個沾染着未幹血液的人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家夥就是昨天要求艾斯德斯當做人質的家夥。
“這下你相信了嗎?”妮蒂亞一點點靠近我,“如果你還不信的話……”
妮蒂亞輕輕将身上的被子放下,露出潔白的嬌軀,“得到我的身體之後呢?”
我将地上的被子撿起,丢到妮蒂亞身上,“不必了,我相信你。”
沒想到此行沒能和革命軍合作,反而将革命軍手下的刺客結社收入帳下。不過也好,省得和一群老狐狸較勁,刺客結社反而好掌控得多。隻是,他們的教父有點麻煩就是了。
“真的不要嗎?我的身體可還是沒被任何人碰過。”
“我都說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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