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了嗎?
懶惰遙望着遠處噴起的火柱,羅格确實按照他的計劃突入宮殿了。
實際上,羅格完全被懶惰當成誘餌去引開色欲等人的注意力,色欲和熾天使會在那裏伏擊也是懶惰一手策劃的。
至于聖子,早已被安排在遠離伏擊點的地方。由于羅格吸引了色欲等人的注意力,懶惰才有機會接近聖子,将她帶離帝都。
之後,隻要等待羅格自己突圍,把聖子交到他手上,就能暫時保證聖子的安全了。
“聖子殿下,是時候離開帝都了。”懶惰來到聖子居住的房屋之前,恭候聖子的出現。
沒過多久,艾蓮打開了房門,連日來在宮殿的生活,讓艾蓮消瘦了許多。
艾蓮一打開房門,就被遠處噴起的炎柱吸引了。
“羅格……來了……”
“聖子殿下,現在當務之急是将您帶離帝都,請不要被瑣碎的事情所耽誤。”懶惰見艾蓮一直看着火柱,連忙催促道。
“可是羅……聖皇在那裏。”
艾蓮雖然很信任羅格的實力,但是這裏畢竟是龍潭虎穴的宮殿,指不定會遇上什麽危險。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有那麽容易打倒的話,那麽也不值得我将聖子殿下托付給他了。
“放心吧殿下,如果聖皇僅僅是這點麻煩都解決不掉的話,那麽卑職也不敢暫時将您托付給聖皇。”
“如果聖皇遇上危險怎麽辦!”艾蓮頗爲憤怒的瞪着懶惰。
“屆時卑職自然會将其解救。”懶惰鄭重的向艾蓮行了個騎士禮,
懶惰這麽說,艾蓮也無法反駁什麽。而且艾蓮過去,隻會拖羅格的後腿。與其增加羅格的負擔,還不如讓他少一個顧慮。
羅格……一定要平安無事。
艾蓮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後,跟随着懶惰快速離開宮殿。
……
“還不準備投降嗎?”圖奇不斷揮舞着鋼鐵般的拳頭,一步步将我逼入絕地。
我避開圖奇的拳頭,勉強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不過是帝具無法使用而已,這點程度就像打敗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哼,牙尖嘴利!”圖奇雙拳用力砸在地面,突起的岩塊讓我瞬間失去平衡,暴露出一絲破綻給圖奇。
“受死吧!”
圖奇右拳收腹,瞬間隆起的肌肉昭示着圖奇此擊威力的龐大。攻擊尚未到來,淩冽的拳風已經吹得我快睜不開眼睛。
啧,如果是在平地上就好了。
失去帝具的力量,又失去平衡,使得我根本無法抗衡圖奇的攻擊。隻能微微受身,盡量減少受到的傷害。
嘭——
圖奇一拳轟擊在我的胸口,仿佛空氣都要被震裂一般,産生一陣陣氣浪。
胸口如同被火車撞到一般,不可避免的飛速倒退,身體砸斷了好幾顆樹才停下來。
“咳咳……”
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噴出,剛才的攻擊,恐怕打斷了好幾根肋骨。如果不是身體得到龍血的強化,恐怕剛才直接被打出一個窟窿了吧。
“受到這種攻擊還能活下來,不愧是老夫認同的對手。”
我還沒從圖奇的攻擊緩過來,圖奇已經走到我的身邊。
“不過也到此爲止了,沒有帝具的你,不過是個沒有牙齒的老虎。”圖奇握緊右拳,全身肌肉隆起,連衣服都撐破了,“至少,由老夫親自送你一程。”
我本想避開圖奇的攻擊,然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圖奇緻命的一擊落在我身上。
轟隆————
地面以圖奇爲中心塌陷,四散的飛石連數百米外的小皇帝都波及到了,使得大臣不得不動用結界保護小皇帝。
“血修羅,你确實是個英雄,但是……卻是個魯莽的英雄。”圖奇歎息着從深坑中出來,身上沾染了不少鮮血。
大臣一看到圖奇回來,臉上頓時有些不悅,“爲何不把血修羅的腦袋帶回來。”
圖奇不屑的笑了笑,“老夫不過是履行罪裝持有者的職責而已,根本沒必要聽你的命令。更何況,老夫已經殺死了血修羅,再去破壞他的屍體,休怪老夫不客氣!”
愚蠢的家夥……大臣憤怒的瞪了圖奇一眼,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暴食不是戰鬥特化的罪裝,用來和圖奇鬥實在太勉強了。
“喂……還沒結束呢……”
圖奇驚愕的轉頭,原本以爲殺死的人,此刻正站在大坑邊緣。
“爲什麽還要爬起來,明明乖乖躺下去就好了。”圖奇略微歎息了一聲,緩緩向我走來。
“因爲最重要的人,還等着我去營救。”
艾蓮,此刻恐怕也在尋找逃離宮殿的方法吧。她都在努力,我怎麽可能在這裏倒下。
“重要的人嗎?老夫的對手竟然會是這麽天真的家夥。也罷,還是早點結束吧,至少讓你走得輕松一點。”
說着,圖奇揮舞着右拳,飛奔而來。
圖奇,你認爲我失去帝具就是無用之人了嗎?你錯了,自兩年前吃了至高帝具的虧,我就一直在強化自身的肉體,鍛煉近身格鬥的技術,練習以弱克強的戰技。
今天,就讓你看看我這兩年來的成果吧!
雖然身體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但還不至于讓我毫無反抗之力。
我忍受着胸口不斷傳來的刺痛,不退反進,迎向圖奇的拳頭。
瘋了嗎?圖奇驚愕的看着不斷接近的我,心中頓生一股警戒之意。
我雙手略微格開圖奇的拳頭,讓圖奇的攻擊偏離原來的方向。同時身體欺近圖奇下懷,右手手肘向圖奇胸口氣門撞去。
無論圖奇防禦有多強,氣門遭到攻擊,依舊踉跄後退。
圖奇撫摸着胸口,調順氣息,“雕蟲小技!”
或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都是無用的,但是……隻要能夠一點點消耗,以敵之矛,攻敵之盾,沒有無法打敗的對手。
面對圖奇的再度襲來,我因勢利導,雙手引導拳頭的方向。
圖奇明顯察覺到我的意圖,揮舞着另一隻手向我砸來。
來不及避開的我,隻要繼續引導圖奇的攻擊,同時另一隻手硬抗圖奇的攻擊。
清脆的聲音傳來,我知道自己的右手骨頭碎掉了。不過也順勢将圖奇的攻擊偏轉方向,雙雙砸中他自己的胸口。
“咳咳……”圖奇吐出大量鮮血,這是他得到罪裝之後,第一次受到這麽重的内傷。
“這是什麽攻擊手段?”圖奇完全搞不明白自己爲何會攻擊到自己,這也讓圖奇不敢輕舉妄動。
“撒,到底是什麽呢?”
說實話,我的狀态越來越差了,現在完全是在強撐。胸口碎裂的胸骨已經傷及肺部,右手也徹底報廢了,單憑左手對付尚有完整戰力的圖奇,無異于螳臂當車。
突然,絲絲金色光芒從我的胸襟内透露出來。原本帝具消散的力量,一點點湧上來。
難道是……我伸手掏出胸襟内的吊飾,這是懶惰之前送我的十字架。正是這個染血的十字架,讓我恢複了些許從牙的力量。
那家夥……也不是完全在騙我嘛。
恢複了些許力量後,體内的傷一下子恢複得七七八八。
“不管你用什麽雕蟲小技,在老夫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麽都不是!”
“是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麽技巧都是無力的。”
我伸出左手,硬是接住圖奇的拳頭。
“怎麽可能?”圖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明明之前連拳風都足以吹飛我,這回卻輕松的接住了拳頭。
“圖奇,你休息了整整三年,而我則戰鬥了整整三年。三年的時間,足以将一個人轉變。三年的時間,我已經從當年毛頭小孩,成長到了如今超越帝國‘最強’,足以以一敵萬的強者了。圖奇,這三年來,你成長了多少?”
嘭……
絕對力量的撞擊,然而此刻被打飛的卻是圖奇。
“在我恢複力量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圖奇,一直活在過去的輝煌中的你,是不可能變得強大的。”我走到圖奇身邊,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絕望的戰力差,使得他認爲反抗已經毫無價值。
“是你赢了,殺了老夫吧。”
我此次來帝都的目的是營救艾蓮,圖奇不過是擋住我去路的礙腳石而已。如今圖奇已經失去了戰鬥意志,那麽也沒有殺他的必要了。
“你放過我一次,我也放過你一次,算是扯平了。”我默然轉身,既然已經明白艾蓮并不在這裏,那麽應該去其他地方尋找艾蓮了。
“老夫……不需要憐憫!輸即使輸,老夫輸得起!”說着,圖奇雙拳用力砸向自己的太陽穴,頓時腦漿迸裂,留下一具無首的屍身。
看着圖奇緩緩倒下的身體,我不禁歎了口氣,“這又是何苦呢?”
我原本想直接解決大臣,但是體内帝具的力量在緩緩消失,看來這個十字架的力量是有限的,無法一直讓我在至高帝具的威壓下使用帝具。
“這次就饒過你,大臣。下次再見的時候,就是取你性命的時候。”
說完,我展開雙翼,想宮殿外牆飛去。
……
“貪婪……死了。”好不容易突破宮殿防守的艾蓮遙望着漆黑的城堡。體内聖子感受到貪婪消逝的氣息,恐怕在與羅格的戰鬥中死去了吧。
“是嗎?”知道死的不是色欲後,懶惰暗中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隻要把艾蓮送出帝都,等待血修羅到來即可。以血修羅的性格,在找不到艾蓮的情況下,一定會過來找自己的。
“哥哥,你要帶聖子到哪裏去啊!”不詳的聲音從黑暗深處響起,懶惰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牢牢的将艾蓮護在身後。
“色欲,你還沒有放棄嗎?”
“當然了……”色欲從黑暗中走出,身上的衣服幾乎無法掩蓋住她誘人的身材,“不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的話,我可是不會放棄的。”
色欲身後冒出大量荊棘,頃刻間将附近化作她的領域。
“哥哥,乖乖交出聖子,或許我會放過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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