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的改變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就連葉開也沒有想到,隻是幾天的時候,那個讓他心痛并且内疚的傅紅雪會變成這樣。
這更是讓葉開的心中充斥着無法言喻的痛苦和愧疚。
可是,爲了報仇,葉開不得不開始搜尋起他的仇人的下落。
沒有人知道向應天在哪兒,去了哪兒,上次傅紅雪去大鬧俠客山莊的時候,向應天就沒有出現,似乎俠客山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似的。
可是,這可能嗎?
而且,葉開無比的确信,他的仇人不隻是向應天一個。
′他的他不知道,但是向應天必須死。
面對傅紅雪,葉開也是無法開口說出那埋藏于他心中的真相,因爲在這個時候,複仇已經成爲了傅紅雪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和目标。
他害怕着,害怕着面對傅紅雪// @..,更是害怕如果傅紅雪知道真相之後會成爲什麽模樣,這讓葉開連想都不敢想象!
複仇已經融入到了傅紅雪的生命中,如果沒有了複仇,那麽傅紅雪的生命也将會變得不完整,或許這就是一直以來,葉開不敢告訴傅紅雪真相的原因吧!
葉開愛着自己的母親花白鳳,因爲那是他的母親,可是他卻又恨着花白鳳,因爲爲了複仇,花白鳳扔下了他,并且創造出了一個傅紅雪,傅紅雪或許就是葉開更加恨着花白鳳的原因吧!
因爲善良的葉開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竟然這樣殘忍的對待傅紅雪,這樣殘忍的培養出傅紅雪。
傅紅雪本該有着另外一個人生,沒有仇恨。隻有幸福的人生。
可是花白鳳卻是讓傅紅雪承受了葉開本該去承受的一切,那不是傅紅雪的人生。充斥着死亡與仇恨的人生本應由葉開來承受。
傅紅雪正在練着刀法,很枯燥的刀法。拔刀,收刀,拔刀,收刀,拔刀……
如此的反複,每一刀他的用盡了全力,每一刀他都是那樣的專注,就連葉開躲在不遠處看着他,傅紅雪都沒有半點的反應。或許是傅紅雪不認爲葉開會傷害他,能傷害他吧!
一個時辰過去了,二個時辰過去了……
傅紅雪一直在繼續,葉開也一直在看着,喝着酒,傅紅雪一直沒有離開他的眼神範圍,似乎在他眼前的不是枯燥的拔刀,而是一倡彩絕倫的表演,讓他不願錯過。
也不知道拔刀收刀了多少次。傅紅雪慢慢開始使出了滅絕十字刀。
而就在這一刻,看到傅紅雪開始練習滅絕十字刀,葉開就已經起身離去,正如他輕輕的來。葉開亦是輕飄飄的離去,沒有絲毫的響動,似他本就沒有出現。
葉開離去的那一刻。傅紅雪就已經知道,但他的手。他的刀還是一如既往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
◎許。隻有在練刀時候的傅紅雪的心才是最爲安靜平和的。
而也隻有在看着傅紅雪練刀的時候,葉開最爲平靜。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們倆人眼中的魔性才會消散。
誰也不會知道,因爲仇恨,更因爲不可預知的變化,傅紅雪與葉開已經魔性深種。
葉開才剛離去,他的瞳孔深處就出現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血色,那血色之中翻滾着魔性,就連葉開本人也沒有察覺。
≮雲天之巅,燕南飛向公子羽訴說着他在俠客山莊所看到的一切。
“當日在俠客山莊……傅紅雪一出現,少林寺果介方丈,峨眉派了因師太等人……向應天沒有出現……最後,當着衆人的面…….狂刀被傅紅雪一刀奪命,這也是傅紅雪對向應天下的戰書……”…
說着,燕南飛的眼神之中還留有驚懼,似乎又一次的回到了當日的俠客山莊,回到了傅紅雪出刀的那一刻。
當日,對于傅紅雪的到來,俠客山莊似乎早有準備,或許是一直都在準備,他們不隻是找來的少林寺的果介方丈,峨眉派的了因師太,江湖上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都被狂刀請到了俠客山莊。
可是,讓人始料未及的,一出現,傅紅雪先是看了一眼,然後似乎是沒有看到向應天,傅紅雪就把目光轉移到了狂刀的身上。
因爲傅紅雪知道,狂刀代表的是向應天。
開場,傅紅雪隻是對着衆人說了一句:“向應天呢?”
或許更精确的來說,他是對狂刀說的。
傅紅雪的态度惹惱了在場的其他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傅紅雪的無視讓他們憤怒無比,傅紅雪的孤傲更是深深的傷害了他們的心。
果介方丈道:“傅紅雪……”
可是傅紅雪隻是專注的看着狂刀,等待着他的回答。
這樣的态度讓果介的心中怒急,出家爲僧多年,果介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這樣的無名之怒。
了因更是怒道:“傅紅雪,你……”
狂刀一直沒有開口,隻是冷笑着看着傅紅雪,看着即将面對衆位武林高手的怒火。
新任的點蒼派掌門人駱少賓更是對着傅紅雪滿眼都是仇恨,手按在劍柄之上,似乎随時都要拔出劍來,要報那殺父之仇。
在場不少人更是蠢蠢欲動,這些人或是與傅紅雪有仇,或是想要殺傅紅雪,隻是果介還有了因等人還沒有出手,他們才暫且按下難奈的内心。
狂刀并沒有說出傅紅雪想要知道的答案,傅紅雪似乎也知道了結局,在看到狂刀冷笑的那一刻,傅紅雪就知道。
所以,傅紅雪出刀了。
而狂刀隻是來得及說出三個字:“傅紅雪……”
他的喉嚨就出現一道裂痕,那是血色之痕,是死亡之痕。
沒有人能夠看得清傅紅雪的刀,那把漆黑的刀在那一刻,比死神的鐮刀還要恐怖,還要漆黑。
如果說,快是一種極緻,那麽傅紅雪的快刀已經超越了極緻。
隻一刀,狂刀亡。
隻一刀,衆人皆心生恐懼。
隻一刀,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似啞了的烏鴉一般,不能夠再發出叫聲。
一直到傅紅雪提着狂刀的人頭離去,衆人都還停留在那一刀的驚懼之中。
那是這世間最爲可怕的刀,最爲可怕的人,那本是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刀,人間的人。
傅紅雪一人一刀,震攝江湖衆高手。
如果說,以前的傅紅雪隻是一個讓衆人恐懼害怕的死亡殺手的話。
那麽,現在的傅紅雪就是一個讓人畏懼,甚至不敢直面的死神。
自始至終,駱少賓都沒有拔出劍來,以爲他也同在場所有人一樣,被那一刀攝去了心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