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城内,陶商、曹林遠遠望見張飛大營起火,還以爲曹豹已經成功,兩人正微笑着聊些沒有營養的話。
突然看到幾十騎飛奔而來,同時爲首一人大叫道:“大公子,快開城門,我等中了張飛的詭計了”
曹林借着城頭上的火光見到乃是曹豐,大驚失色,忙令軍士打開城門,待曹豐進入城内問道:“大哥在何處?”
曹豐一臉凄然道:“大哥已經被張飛挑落馬下,如今張飛正率兵追來,快加派人手緊守城門”。
聞聽此言,陶商、曹林呆若木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曹林忙召集城内剩餘人馬登城守衛。由于張飛一直都是從南門殺來,所以東西北三門隻有幾百人防守,由于曹豹被殺,城内精銳都調到了南門,押運糧草的二百人在縣尉帶領下突然找到曹林願意幫助守城,被曹林派到了北門。而其中一個縣尉名字叫做徐盛。
不多時,張飛率兵氣勢洶洶殺到,黑暗中也不知道張飛有多少人馬,張飛令手下挑着曹豹人頭大喝道:“曹豹已死,爾等還要頑抗嗎?速速打開城門,饒爾等不死”
見到曹豹首級,城上士兵均露出怯意。
“不要被張飛蠱惑了,張飛乃一屠夫,即便開城投降,以他的性子我們也沒有活路,大家堅守城池,張飛兵少必不敢強攻”曹林見衆兵士士氣全無,忙開口道。
正說話間,突然北門火光沖天,喊殺聲不絕于耳。曹林心裏咯噔一下,忙令曹豐帶一千人去查看究竟。
曹豐剛剛點齊人馬,幾個士兵狼狽的跑來禀報曹林北門已經被張飛攻占。此時正向這裏殺來。
原來徐盛帶人來到北門,和守城校尉熱絡的聊了幾句,突然發難,一刀砍殺守城校尉,大喝一聲“我乃劉玄德帳下奮威校尉徐盛也”同時帶領手下沖散城門守軍,打開城門,接應張飛的兩千精銳進城,而南門的“張飛”隻不過是體貌差不多的軍士假扮的。原來那日高平向劉備獻計,以徐盛利城縣尉的身份押運糧草混入東海,然後配合張飛的詐降之計。
“事急矣,我等可保着大公子從南門突圍去投奔曹操”曹林望着北門的火光知道大勢已去忙大喊道。
“不如我等現在歸降劉備,劉備有仁德之名,想來不會殺我等”陶商猶豫道。
“噢!”曹林陰陽怪氣的道:“我大哥已經爲大公子戰死沙場,我等爲你浴血拼殺,大公子不思報仇反倒讓我等投降殺兄之仇敵嗎?大公子若想投降,先殺了我等好了”曹林知道,如果投降劉備顧忌名聲,他陶商肯定死不了,然而他曹氏宗族的人卻絕對沒有好下場。
“這”
“大公子不必猶豫,我等隻要突圍到曹操地界,待來日借曹操之手必可收複徐州”曹豐忙勸道.
“也罷”陶商咬了咬牙道:“就依二位将軍”
當張飛殺到南門時,陶商、曹豐、曹林等人已經帶着三千精銳突圍而去,南門本來就隻有幾百疑兵當然擋不住陶商等人。張飛也沒有派兵追趕,清理完城内餘孽,命人救滅城内大火,讓後向劉備報捷。
陶商等人連夜向費縣逃奔,按曹林的意思,隻要過了費縣,再轉路藤縣,渡過汶水便到達曹操境地,那是便安全了。
黎明時分,奔逃半夜的陶商等人來到藤縣以東三十裏的牛角坡,因此地兩邊樹木蔥郁,形似牛角,故而得名。
“前邊就是藤縣了,隻要過了藤縣,就算脫離了徐州地界,再渡過汶水,便是曹操的兖州,我等便安全了”曹林長舒了一口氣道:“我等不可停留,加快趕路,到兖州再休息吧”。
“好吧”陶商道:“傳令全軍,迅速趕往藤縣”
突然,一聲炮響,前方一彪人馬攔住去路,錯略一看,約有三千人。
爲首一人,方面大耳,手持雙股劍,威風凜凜。左首一青年文士,淡定的微笑着,正是劉備、高平二人。
“哈哈”高平道:“大公子,旅途勞頓,我家主公已在此等候多時了,大公子乃徐州人士,然而此行要去哪裏,是去投奔曹操嗎,曹操與我徐州有大仇,大公子此舉豈不讓徐州軍民心寒。不若與我主同回徐州,放棄争權奪利,做個富家翁如何,我主仁德,必不會加害于你。”
“這”陶商被問了個啞口無言,不覺陷入沉思。旁邊曹林、曹豐見陶商有些意動,忙打了個眼色,曹林厲聲道:“劉玄德,假仁假義之輩,以陰謀手段圖我徐州,大家随我沖過去,隻要出了徐州地界,我等便安全了。”
“殺啊”曹豐也道。
随着二曹的喊聲,三千精銳拼命向前殺來,而劉備并不接戰,緩緩向後退走,曹林等人追了一陣,前方道路越來越窄,兩邊樹木茂盛。
突然兩邊伏兵盡出,左邊糜芳、右邊何曼各帶三千人殺出,劉備也指揮人馬回身複戰,三路夾攻,頓時曹林等人陷入混亂之中。
“不要傷了大公子性命”劉備大呼道。在劉備心裏始終還是不願與陶謙的後人爲敵的,雖然世事變化無常,然而總想爲陶謙留點骨血。
而何曼在亂軍中飛奔向陶商,早在高平定下此計之前便暗暗囑咐何曼務必在亂軍中斬殺陶商。因爲高平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即使陶商本人沒有了争權奪利的心思,然而,隻要他姓陶,那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
突然一個俏麗的身影又出現在高平腦海之中,如出塵仙子般的容顔,膽大的話語,唉!她也姓陶啊,以後我該怎麽去面對她呢?高平搖了搖頭,走一步算一步吧,爲了主公的大業,對不起了。
此時陶商已經被團團包圍,手下士兵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如今保衛在陶商等人周圍的已經不足兩百人,曹豐被何曼砍殺,緊接着曹林也被何曼枭首,何曼手提大刀,一步步向陶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