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目送尤絲進入盥洗室,站立不動,心中不停的思索着,怎樣才能幫助尤絲。
片刻之後。
盥洗室的門緩緩打開,尤絲裹着浴巾走了出來,披散的秀發發尾還有着點點水珠。
城側目看去,不禁爲此刻尤絲的美麗而感歎。
尤絲赤着玉足,香肩盡露,雖然使用的是含有輻射的水,但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建康的米色,搭配着已經完全成熟的玲珑身體與那微卷的秀發,确實是美不勝收。
尤絲雙目盯着城,一步一步地靠近。
一種說不清道不盡的氣氛漸漸充斥着這個空間,城下意識避開尤絲灼熱的雙眼。
“看我!”尤絲突然開口,聲音之中透着一種渴求。
城隻好正視尤絲,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尤絲忽地撲到了城的懷中,緊緊地摟住了城。
城感覺尤絲的身體滾燙無比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不知所措的手掌摸了摸尤絲的額頭,關切道:“尤絲姐姐,你生病了。”
“嘻嘻……”尤絲笑出聲音,随即松開雙臂,看着城的眼睛,問道:“姐姐好看嗎?”
“嗯!”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答道。
聽到城的回答,尤絲臉龐露出一抹微笑,追問:“那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嗎?”過去的某一個傍晚,這個大女孩問過城相同的問題,那時的城也這樣問過自己。
今日,或許能有一個答案。
尤絲眼神灼熱,不急不躁地等待着城的回答。
“尤絲姐姐,是我的姐姐。”城終于有了一個答案,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說完,城退後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隻是姐姐嗎?”尤絲心中忽地刺痛起來,音色也有一些變了。
“嗯!”城重重點頭。
“呵呵……呵呵呵!”尤絲忽地慘笑起來,眼神變得無比落寞。
聽着尤絲的慘笑,城心中五味陳雜,不敢再去看尤絲的眼睛,靜靜地站在那裏。
如此安靜了幾秒鍾之後,尤絲忽然大喊出來:“可是,我喜歡你!”
其實城早已經感覺到了尤絲對他的心意,此刻聽尤絲說明,并沒有什麽意外,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擡起頭!”尤絲聲音變得冷漠:“看着我!!”
城擡頭,看着尤絲的臉,目中帶着歉意。
“嘩啦!”一聲輕響,尤絲手腕微動,浴巾滑落在地。
她的美麗,此刻全然綻放在城的面前。
城目光呆滞片刻後方才清醒,迅速轉過身去,臉脖漲紅無比。
“要姐姐!”尤絲哀求道:“既然你不喜歡我,明天以後,我就要在那些臭男人的身下生活了!”
“趁我還是幹淨的!”尤絲緊接着說道。
“你不必如此!”城道,轉身,不去看尤絲,将浴巾拾取,低頭遞給了尤絲。
尤絲不去接那浴巾,一把抱住城,就要去親吻城的嘴唇。
城雙臂微微用力,掙脫了尤絲,将浴巾塞到尤絲手中,道:“活着,有很多方法!”
說罷,轉身離開。
“嗚嗚……”尤絲看着離去的城,嗚咽着,無力地曲蹲而下,眼淚奪眶而出。
…………………………
哭風鎮外。
城站立于巨石之上,威風輕撫着他的。
“那種狀态……”城不斷地回憶着擊殺女體屍王的前一刻,身體所處的環境。
“使出全力試試!”城自語道,随即身形猛然躍下巨石,看着不遠處的一棵枯樹,身軀斜側。
馬步下紮,城緊握右拳,全身肌肉緊緊繃起,将力量一點一點地從身體之中彙聚而起。
“喝!”一聲輕吼,城的身形暴射而出,右拳帶起一陣勁風,轟擊在那枯樹之上。
木屑紛飛,城的拳頭沒入枯樹之中。
“不對!”城抽出拳頭,自語道。
“再來!”心中如此說道,城站立在此,再次蓄力。
良久,城緊咬牙關,一拳打出。
此拳力量明顯高過之前,竟将那枯樹攔腰擊斷。
“還不夠!”城心中呐喊。
“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态?”城閉目回憶。
“憤怒,害怕,傷悲,身體處于高度緊張狀态!”城喃喃自語:“但那到底引發了什麽?”
“難道是?”城忽然目露清明之色,随即躬身,感受着自己身體之中的每一個組織,全身肌肉再次緊繃而起,讓全身處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态。
城認真的感受着身體内部的變化,但并未發現任何特别之處。
“難道那真的是一個偶然?”城呲牙道。
“我不信!”城大吼。
在他的字典裏面,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啊!”一股倔勁兒湧上腦門,城仰天長嘯,全身肌肉在原來的基礎之上再度緊縮而起,幾乎将肌腱拉斷。
“噼啪!”一聲輕響,自己的全身機體的某個部分突然一陣顫抖,城立刻将感觀籠罩其上。
在他的感官世界中,那個機體顫抖的部位,顆顆肌肉纖維之中,燃起了了一絲電火,雖然是火,但并不灼傷于他,反而将那些肌肉纖維強化起來。
“就是這樣!”城雙目忽然睜開,露出喜色,更加鼓勁兒。
噼裏啪啦的聲音開始從城的身體之上傳開,電火在他的點點閃爍而起,他的發絲受到電力作用,直豎向天。
“滋滋……”電火燃盡,一絲藍色電弧突然騰起,緊接着,原來越多,越來越多。
一些枯樹木屑因風而起,進入城的半米範圍之内,便立刻被電得火起,燃成灰燼。
“喝啊……”電弧纏繞間,城的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了來自電弧的強力強化,他隻覺得有一種控制不住的力量在機體之中騰起,嘶吼着一拳轟向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
似乎是因爲找到了傾瀉的端口,在城的身形突進中,那些電弧猛然向着他的右拳彙聚而去。
“轟!”那塊石頭在耀眼的藍色電光中,被打碎成了沙子。
“嘿嘿!”城傻笑起來。
“不過,這也不夠!我必須做到,将它随意掌控,這樣才能再戰鬥之中起到真正的作用。”城自語。
說罷,城再次躬身,練習起來。
費南克床前。
“唉,老東西,沒想到,這一次你是真的要玩完了呀!”麻稭看着閉目不醒的費南克,感歎道。
“其實也不是全無機會!”麻稭心中浮現出一個灰白發少年的身影,喃喃道:“或許他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