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任誰看到一個男人都會不由呼救,況且葉東籬的褲子還沒提上,更增添了他不良的動機。
這時,莫語祺可不會相信一個連褲子都沒提上的男人,就在葉東籬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她便爆發出近乎咆哮的求救,簡直凄慘到了極點。
莫語祺話音響起,葉東籬的瞳孔猛然一縮,他心中暗歎道。
壞了!
這簡直是要命的求救,要知道像這種情形不管是誰沖進來都會産生誤會,到那時真就泥巴掉褲裆,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我天啓高中建校三十年還未發生過這種有違道德的事情!”
“我就說這小子不安好心,流氓、敗類!”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屬于天啓高中,你……被開除了!”
刹那之間葉東籬就想到無數條可能發生的事實,要知道他雖然不在乎能不能在這裏上學,但臉面可是大問題啊,要是被人冤枉女廁行色,自己還不如再轉世一次來的痛快!
看着近在眼前的莫語祺,葉東籬的目光已經加持在了她的身上,猶如一隻無解的枷鎖,牢牢地控制住莫語祺,下一秒,他一個大跨步沖到前方,而後他伸出雙手,将莫語祺緊緊摟在懷中,将其貼到後面的牆面。
葉東籬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莫語祺的大腦在此時直接陷入空白,直到後背的撞擊,讓她嬌軀一顫,才真正蘇醒,她看着葉東籬,隻覺的感到異常陌生與氣憤,她發瘋似的去推開葉東籬,慘白的小臉上盡是恐懼。
“救命啊!快來人,有人耍流氓了!”
葉東籬隻是限制住莫語祺的身體,但她的嘴巴還能說話,是以繼續大聲呼救。
“有人耍……嗚嗚嗚”
聽到莫語祺的呼救,葉東籬緊忙騰出右手捂在她的嘴上,迫使對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聽我說,這是一個誤會!誤會懂嗎?!我憋不行了,這才……”
“嗚嗚嗚嗚……”
“别叫!别叫!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嗚嗚嗚嗚……”
“啊,你這女人,聽我說!這是個誤會……靠!你咬我幹什麽!”葉東籬一臉着急,急忙和莫語祺溝通交流,可莫語祺簡直就像是聽到打雷的小狗,完全沒有了思維,隻知道嗚嗚求救,這不,連嘴也用上了,一口直接咬在了葉東籬的肉上。
葉東籬現在還未修行,**隻是凡人之軀,所以這種疼痛也讓他無法忍受,他急忙将手抽開,把左手放上去,隻是這一動作太過繁亂,他還未提起的褲子竟然掉了下來。
感受到下身的清涼,葉東籬哭的心都有了,他……何曾丢過這麽大的人?
放學期間,樓層女廁,一身穿褲衩的少年正将一名少女摁在牆上,别說别人,就連葉東籬自己都有些汗顔現在的動作。
莫語祺雖然極力反抗,但也撼動不了葉東籬一絲一毫,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兩人在牽扯過程中,對方那有意無意輕碰到自己胸前的那一塊聖地,她恐懼、她茫然、她變得不知所措,她的眼眸中已經彌漫出淚水,嘴裏不停嗚嗚亂叫,簡直可憐到了極點。
這副畫面,若是被她仰慕的男生看到,不打死葉東籬才怪。
“天呐!他這是要幹什麽?”
“一定是爲了報複,得不到就要毀滅嗎?”
“媽媽救我,爸爸救我!”
俗話怎麽說,女人心海底針,就在這種時刻莫語祺那小腦袋瓜中還不忘構思原因,她的想法很簡單,葉東籬肯定被自己拒絕從而惱羞成怒,特意在這種地方等自己,爲的就是報複自己。
她看多了新聞上面演的,男女分手,什麽潑硫酸、下毒、毆打的八卦新聞,隻是沒有想到,這種事竟然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他會怎麽對我?一定會非禮的吧,那是肯定的!”
“不行,怎麽可能讓他得逞,一定有弱點,一定有弱點!”
“有了!”
不得不說莫語祺大腦的跳躍能力已經近乎到了妖孽,在這種時候她藏匿于腦海深處的自救系統自動開啓,思緒快速閃爍,爲的就是怎麽逃離葉東籬這個“色狼”的掌控。
當她眼眸掃過葉東籬脫落褲子的方向時,猛然爆出一道精光,她知道,她找到了對方的弱點所在。
莫語祺的甯靜,讓葉東籬感受到一股暴風雨前期的沉悶,他看着她閃爍的眼眸,隐隐擡起的大長腿,心中咯噔一下,瞬間伸出腿卡住對方的動作。
好險!
葉東籬此時下身一緊,渾身是汗,這根本不弱于一場屬于戰士之間的角鬥。
葉東籬不是暴露狂,況且他現在也沒有什麽資本暴露,他很想繼續解釋這隻是一個誤會,但他卻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對方都不會安靜聆聽。
“軟的不行隻能用強了……”
看到攻擊被自己看破,又開始極力反抗的莫語祺,葉東籬心中一橫,心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下一秒,葉東籬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很是欣賞莫語祺所露出來的震驚表情,似乎越是讓莫語祺難過難堪,他就越是能獲得扭曲的滿足!
“你吵啊!鬧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現在乖乖聽話,或許你受的苦不會這麽大。”
此時的葉東籬,簡直像極了黑暗中出現的猥瑣跟蹤狂,一言一語隻見充斥着滿滿的邪惡味道。
隻是,與外表的不羁比起葉東籬的心中卻在滴血,誰能想到……他第一天在“茅廁”重生,第二天就幹起這種竊玉偷香的事來,若是被以往熟知他的人知道,還不得驚的掉落大牙?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的确很奏效,莫語祺不再言語,隻是眼眸卻閃爍不定,依舊充滿了恐懼。
做戲做全套,所以,葉東籬腦袋向前緩緩接近她,他一邊探下腦袋到莫語祺耳畔邊,貪婪地嗅了一口她的幽幽體香,輕輕說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
感受到脖間的熱氣,莫語祺不由的顫抖一下,趕緊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淚眼婆娑般的望向葉東籬。
葉東籬動作不減,他一擡手,又迫不及待地就捉住了莫語祺的下巴,一瞬間,他隻覺得莫語祺的肌膚觸感猶如上佳的滑膩絲綢,指掌所觸,肌膚晶瑩溫軟,煥發着柔和的光澤。
“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每天吃的是什麽?睡覺的地方是什麽?鹹菜!鹹菜知道嗎?對于你來說那是一年都不會吃上一口的緻癌蔬菜,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每天的食物!房間更别說,一個不足二十平米的低矮平房,甚至還沒有你的放衣間大吧?!”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家,我在心中就斷絕了咱們的關系,不是不想而是不配,我知道我家窮,也知道我性格不好,但爲什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明明已經放棄,爲什麽要将我和你放在一個班裏,爲什麽要告訴别人你我的關系?那種,我被别人欺淩的感覺,會讓你很有快感嗎?”
葉東籬近乎咆哮的痛斥,徹底讓莫語祺陷入茫然之中,要知道往日他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何時有過這種發瘋般的叙訴。
莫語祺很想告訴葉東籬并不是自己将二人的關系透露出去,因爲她完全必要這麽做,可此時葉東籬的手還捂在她的嘴上,所以她根本無法解釋。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像當初鄉下養的母雞一天之内下了兩顆蛋,充滿驚奇與興奮!我大腦裏一直回響着兩個聲音,一個是讓我放棄你,因爲我配不上。一個人是我應該努力一些,有一天或許會配上你,因爲第二個原因,我發瘋的學習發瘋的看書,發瘋去編織我對你的幻想與未來的期待。”
葉東籬隻覺得現在無恥之極,竟然連這種詞彙都脫口而出,但爲了自己珍貴的名聲,他無可奈何,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說道:
“直到你透露給别人你我的關系,你能想象的到嗎?那種被千夫所指的感覺?我害怕、恐懼變得不知所措,直到學習一落千丈,我終于知道……你我不會再有未來。”
“我堕落、自卑,但卻未曾怨恨過你!我隻想躲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裏面靜靜的看着你,但是爲什麽?爲什麽要我放棄?爲什麽連讓我躲在角落裏的機會都不給我!每個人,都會爲了喜歡的人,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今天我做了,你去告我吧,或許回到那個山村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葉東籬的神情變得無比亢奮,甚至連捂住莫語祺的手臂都不由放下,轉而在半空不停揮舞。
莫語祺看着這一切,不再吵鬧一聲,在她僅有的十七歲年華裏面,何嘗碰見過這種另類的告白,從用雞下蛋比喻一見鍾情,到深受屈辱卻依然不曾怨恨自己,葉東籬所自述的少年,簡直悲情到了極點。
感性是莫語祺這個年齡中必不可少的思緒,此刻,她完全忽略了葉東籬“色狼”的本質,而是對他充滿了同情,在某一刹那,她竟然想要上前抱住這名少年好好安慰一下。
莫語祺低着頭,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她閃爍的眼眸中充滿了感激與抱歉的情緒,輕輕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爲我付出了這麽多,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們不可能,我不嫌棄你什麽,但是……我想你懂,我希望的愛情是兩情相悅,不是單方面的喜愛……不是因爲你沒錢,也不是因爲某些先決原因,你不要瞎想……還有,今天的事,我不會跟别人去說,我隻想你能好好學習……不要放棄學業好嗎?”
“好!”葉東籬擲地有聲的說道。
“啊?”說話被突然打斷,莫語祺顯得有些無措。
“我想好了,咱倆不可能,所以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走了!拜拜,忘了我吧!”
說的口都幹了,葉東籬就等這句話,所以,一提褲子急忙蹿了出去,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所用時間甚至不到三秒。
看着葉東籬消失的身影,莫語祺再一次晴天霹靂,被雷的外焦裏嫩。
她不明白,葉東籬前一秒還是悲痛欲絕,這一秒竟如此的果斷決然,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莫語祺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這一切的緣由,這壓根就是葉東籬事先設計好的!
也就是說什麽一見鍾情,什麽悲痛欲絕,什麽偷偷看着自己一切都是假的,爲的就是讓自己心存可憐,放他走?
短暫的交鋒,讓莫語祺十分懷疑自己的智商,怎麽聽了葉東籬忽悠幾句,就這麽容易上當了。
“這個家夥!”莫語祺兩眼空洞地望着門口,眼睛變暗了,突然閃爍了一下,又變得漆黑,接着姗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但是下一秒,她仿佛想到了什麽,渾身開始劇烈顫抖,面容苦到了極點自言道:“葉東籬……葉東籬這家夥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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