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蔣正海雖非真龍,但他同樣有着不容冒犯的地方,那便是别人評論他的長相!
蔣正海長相陰柔,從小就被許多人辨認錯誤,以爲是女孩子,長大好好點,無論是男性特征還是穿着都是傾向于純爺們,但他天生自帶的那股陰柔卻無法改變。
他已經忘了上一次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稱呼自己爲娘娘腔,但唯一可以确認的是,那個家夥在醫院足足躺了兩個月。
娘娘腔……對于本就處于暴怒狀态的蔣正海來說,這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蔣正海惡狠狠的看着葉東籬,一副豺狼的模樣說道:“小東西,你特麽找死是吧?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兒,給我上!可勁兒打!”
葉東籬行事,素來不分什麽善惡正邪,想到就做,我行我素,快意恩仇。單憑蔣正海這一句話,葉東籬就已經決定決計不會輕易放過眼前這個人!
葉東籬的一句娘娘腔,成功讓蔣正海轉移了目标,從而變相的将賈浩仁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隻是,與毆打賈浩仁的兩個人不同,在聽到蔣正海的吩咐後,隻有一人走了出來。
蔣正海身爲軍二代,身邊最不缺的就是軍隊的士兵,他身後這兩人,一人叫秦虎一人叫方琅,都是蔣正海爺爺的警衛員。放在部隊之中,也都是以一敵五的好手,現如今,面對眼前稚嫩少年,秦虎散漫的走了出來。
“讓你回家你不回,非要逞威風,你還真是活膩歪了!”跟蔣正海呆久了,秦虎已然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他凝着眉低沉道,簡直不把葉東籬看在眼裏。
葉東籬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況且又是被從睡夢中吵醒,正是最郁悶的時刻,急需要一個洩火的玩意,一聽這句話,立即暴跳如雷,薄弱的身軀猶如獵豹撲食,騰地一聲就跳了起來,啪的一大巴掌,右手掌瞬間與那秦虎的左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那秦虎萬萬想不到葉東籬本來處于弱方,現在居然又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他更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快到他更沒有機會反應!
他本就毫無防備,哪裏躲得過,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手舞足蹈的轉了兩個圈,一屁股坐在地上,隻覺眼前滿天星鬥閃耀了起來,腦袋一歪,嘴一張,噗的一聲,三四顆白生生的牙齒帶着腥臭的血水噴了出來。
“唧唧歪歪說了這麽說,我以爲有什麽本事,原來是個繡花枕頭!”看也不看一旁的秦虎,葉東籬将頭迎向蔣正海,撇了撇嘴,一副嘲諷的表情!
秦虎的出場到倒下總共不到幾十秒,蔣正海和方琅都沒想到,在部隊中都稱得上好手的秦虎,竟然被眼前這個少年一巴掌把牙齒都給拍掉了!
“呵……還是個練家子!”看到葉東籬出手,蔣正海雖有些震撼,但遠沒有達到恐懼,隻是目光由原先的輕視轉變爲了沉重。
從小生活在部隊,蔣正海耳目濡染了一身格鬥本領,他十六歲入伍,到現在二十,三年時間,光團營比武就拿下過三次第一,被軍隊大佬戲稱爲……虎爺無犬孫的他怎麽可能會被葉東籬輕輕一掌就轟破的沒有信心。
反而,他對葉東籬的這番舉動産生了興趣,如果對方能承受下方琅的報複攻擊,蔣正海倒是很想與對方親自試試。
方琅是一名方臉虬髯的大漢,他雖然也隻是二十出頭,但模樣卻長得實在着急,說是三十也會爲過,看到秦虎受傷,他憤怒的兩眼如同噴出火來怒吼道:“今天無論誰來,都救不了你!”
利弊結合,欺善怕惡的以往讓他擁有無邊的勇氣,卻也剝奪了他清晰的思考,他甚至忘記了自己與秦虎不相上下,現如今秦虎被對方一掌擊敗,他還敢對葉東籬放狠話,簡直傻的冒泡。
井底之蛙是最可悲的存在,因爲它們永遠不知道天到底有多高、多遠、多麽的遼闊。在跟随蔣正海之後,他們作威作福太久,已經讓他們生出了一股愚昧的勇氣,就像是自帶勇者光環的加成,讓他根本無視眼前這個已經被劉海正視的少年。
方琅久居部隊,格鬥之術已經融于骨髓,他雖不看好葉東籬,卻也比秦虎謹慎了不少,他雙腳蓄勢待發,整個人瞬間彈了出去,一出手便是部隊拳術中最爲實用的一招,弓步沖拳,他右拳從腰間猛力向前旋轉沖出,誓要将葉東籬一拳擊潰。
“吱!”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勢,葉東籬毫無章法的朝前踏了一步,一陣短促卻很刺破耳膜的聲音,葉東籬上半身依舊紋絲不動,在方琅身後的蔣正海猛然喝道“琅子,小心!”
蔣正海察覺到了,卻不敢相信眼前這名少年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他竟然自負到……要與方琅硬碰硬!
毫無預兆地,一道拳影豁然閃耀與方琅的拳頭碰觸到了一起。
“喲,反應挺快,瞧瞧你這自不量力的德性,哈哈哈,莫不是你真覺得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接我這一招!”
然而方琅話音還沒落下,變故突生!
方琅還未使出自己的第二招,話音便被硬生生地止住,因爲他的脖子已經被死死掐住,他不明白對方怎麽這麽快,自己……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對方的動作。
當然葉東籬從未想過就此停手,他擡起左腿,猶如一根炮筒直接踹向方琅小腹,毫無還手之力的方琅挨個正着,痛哼一聲,整張臉憋成深紫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無法起身。
“弄死我?”葉東籬清秀的面龐沒有半絲殺意,但在蔣正海眼中卻變了另外一種味道。
這種感覺就如同一年前他深入熱帶雨林任務,碰到三米巨熊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即便對方不出手,但那份沉甸甸的壓力,卻猶如巨石一般壓在蔣正海身上,讓他透不過氣。
這一刻,蔣正海甚至忘了自己對抗葉東籬的初衷,他隻是好奇,眼前這個看似薄弱的家夥是如何練出這麽一身好功夫的!
隻是,正當蔣正海有了息事甯人的想法之時,葉東籬的一句話,又将二人的關系推到了無比對立的方向。
“娘娘腔,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