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悠閑自在的賈浩仁看到葉東籬被駕着刀子進門的時候,整個人就跟丢了魂似的,直直的呆愣住了……
刀子的主人是一個光頭,如果要說的更清楚一些,那是一個滿頭頂紋有五毒的魁梧大漢。
聯想到此前節目中播放的新聞,賈浩仁此時隻覺得手腳發涼,頭昏腦熱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電視中的照片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一臉震撼,就差沒哭出聲來的賈浩仁,光頭男開口說道:“呵,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一個膽小如鼠瘦子,活該你們倒黴也慶幸我的運氣,現在,這間屋子屬于我了。”
葉東籬狂暈,要不是我耗費完靈氣,體力下降到極點,怎麽會被你這麽輕松就制服?
我葉東籬怎麽也是堂堂邪王竟然被你這麽看低!
可是,敗了就是敗了,想要此前自己被光頭男輕易制服,葉東籬也是無語到了極緻,果真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剛得十萬還沒花一塊錢就落到人家手中,這不,連自己的人身自由都被限制。
“噗通……”
聽見光頭男的霸道宣言,賈浩仁一激動直接吓到了沙發底下,他慢慢的掙紮爬起,一臉苦澀的說道:“大哥……我說我也是昨天剛來你信嗎?”
光頭男居高臨下望着賈浩仁,露出一口雪亮的牙齒反問道:“你說呢?”
賈浩仁無奈的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麽,可最終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麽對方都不會相信,最後隻能呆呆的坐在原地,暗自舔食那顆脆弱的小心髒。
這一刻,賈浩仁隻覺得自己衰神附體,簡直悲劇到了極點。
這幾天來他所經曆的一切,簡直都夠出一本自傳了。
幸苦得來的十萬被騙,還白挨了一頓打,本想着靠着自己小聰明暫避在葉東籬這裏,随後卻被威脅參與黑吃黑的危險計劃中,雖然有些抗拒,但賈浩仁回頭一想反正現在自己光腳不怕穿鞋的,不拼是死,拼了還有一線生機,但誰能想要,還沒等到他倆去偷襲别人,卻被别人給偷襲個正着,而且對方,還是這麽一個狠角色!
葉東籬身體原有的主人說白了就是最爲正經的學生黨,對于道上的事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但賈浩仁卻混迹社會許久,他雖然隻是靠着最爲卑微的行騙度日,但對于道上的人物卻也是能夠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陳毅,眼前的光頭,也是此前電視中播報外号爲“毒師”的黑幫老大。
在帝都的道上乃至半個華北,陳毅這個看似普通的名字卻足矣算是一個傳奇。
當老大不容易,能在帝都這個天子腳下掌權黑道十幾載更是天大的不容易。
要回報就得有付出,這是最簡單的道理,賈浩仁從農村走出來,有志氣卻沒狠心,所以混迹了三十多年還是道上最爲邊緣的一個喽啰,這一點,賈浩仁自個比誰都清楚。
成功沒有捷徑,陳毅之所以能成功隻用四個字便可完全概括。
手黑、心狠!
對于賈浩仁這種人物來說,陳毅這兩個字如同教父一般,有着無比特殊的含義。
陳毅,綽号“毒師”,當然也有人喜歡罵他五毒,因爲道上都流傳這個長相魁梧卻喜好紋飾毒蟲的男人每一次上位,腳下都會踩着數具屍體。
具體内幕如何,誰都無從知曉,但事情不會空穴來風,陳毅從默默無聞到此前隻手遮天,到底上了幾次位,墊了幾次腳,卻也讓人不禁遐想,随即不寒而栗。
陳毅隻有三十五歲,被熟人稱爲“毒師”,但能叫毒師的都是帝都道上呼風喚雨的大角色,尋常大佬不管是憎惡還是記恨,真見着了面還得畢恭畢敬喊聲陳哥,純粹論資曆輩分,陳毅肯定當不得大佬嘴中的陳哥,但論手段、論狠辣其餘大佬卻是無法匹敵,望城莫及。
至于陳毅爲何會從神壇跌下,從而成爲滿帝都的通緝犯,道上倒也傳過不少的版本。
說的最多當然還是涉黑,說是與一宗槍支走私案有關,但額外也有些别的傳言,其中最爲流傳的便是,下面人要上位故意陷害。
當然,這也也隻是賈浩仁道聽途說而已,最後到底是何原因,或許也隻有當事人自己最爲清楚罷了。
對于賈浩仁來說,陳毅這兩字是個傳奇,按理說,能稱得上傳奇這二字的人物距離自己都會很遙遠,但就算賈浩仁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現在竟然距離傳說僅有一步之遙。
與賈浩仁的驚慌失措的相比,葉東籬倒是平穩許多,逐漸從被說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陰影中走出,葉東籬動了動上身,卻被警惕的陳毅一把按住。
陳毅眯起雙眼淡淡說道:“不想死就别動。”
“你這是在威脅我?”聽到這裏,葉東籬到來了脾氣,他邪傲一世最爲厭惡的就是别人威脅自己,現在,經過短暫的停歇,葉東籬已經恢複了一點體力,他雖知道還不是眼前這個家夥的對手,但這并不意味着葉東籬就會像綿羊一般任由他人擺布。
“這不是威脅,我剛才說的隻是一個很有可能生的事實,因爲若是你當真不配合,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倆。”
陳毅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沒心思和你開玩笑,我****殺兩個人,還用不着恐吓。”
葉東籬眼神銳利的射出,轉過頭,看着這張足矣令大多數成年人都雙腿發軟的面孔,冷酷說道:“你以爲你現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就真的吃定我了?”
“哦?”陳毅微微測了測頭,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頭頂的毒蠍仿似活過來一般,尾尖更是閃爍出一絲寒芒。
對他而言,虎落平陽不假,但卻不意味……某些阿貓阿狗就可以騎在他的腦袋上面作威作福。
這一刻,陳毅是真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