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心有郁結,銀針隻能治标,而若想治本最好的辦法就是靜養,在醫治的過程中葉東籬将靈氣過渡到了對方體内,讓其即便處于昏迷狀态也不至于餓死或者渴死。
在把陳毅交給不靠譜的賈浩仁之後,葉東籬又紮進了房間之内苦于修煉。
修行無時間,一天轉眼過去,看着還在昏迷的陳毅,葉東籬又給他過渡了些許靈氣,以他的判斷,陳毅在晚上才會蘇醒。
爲了浩瀚的書籍,葉東籬百無聊賴的學生生涯又開始了……
進到班級,班裏人已經來了一大半,或是有心靈感應,本還低頭寫着什麽的莫語祺猛然擡頭,便看到葉東籬那張清秀的臉龐。
哎?這一看讓莫語祺有些驚訝。
她竟驚奇的發現,兩天沒見在葉東籬身上好似又有了什麽變化。
與原先那股木讷、害羞不同,現在葉東籬的臉上時刻洋溢着一股自信與傲氣,說是脫胎換骨有些誇張,但的的确确比原先要帥了不少……
呸呸呸!莫語祺你腦袋到底在想什麽?像這種人渣怎麽可能會帥?那都是假象!假象!
想到葉東籬前幾日對自己的态度,莫語祺趕緊端正态度,小嘴一厥一副氣呼呼的模樣,不再看葉東籬的一眼。
班裏就這麽幾個人,莫語祺的一舉一動都在葉東籬的眼中,即便她最後朝着自己瞪了一眼,同樣躲不開葉東籬的捕捉。
“切,小肚雞腸這模樣,不就是廁所碰見你一回嗎?至于記到今天不。”挑挑眉葉東籬完全沒有認錯的覺悟,幾步便跨到座位上翻閱起了書籍。
隻是,與前幾日不同,在今天正有一場隐藏在黑暗中的陰謀朝他慢慢靠近……
看着坐在座位上安靜看書的葉東籬,張雲鵬拽過一旁的馬亮說道:“你那天真聽清楚了?他和莫語祺真有一腿?”
馬亮壓低聲線:“聽得清清楚楚,葉東籬那小子讓莫語祺去堕胎,還說現在沒錢養……”
張雲鵬看了看前面那玲珑曲線的身影,又想到馬亮無比肯定的消息來源,隻覺得比吃了十隻死蒼蠅還來的惡心。
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有了孩子?而且孩子他爹還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家夥!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養了許多年的小羔羊和自己不親,竟和販賣羊肉串的小販走到一起。
他雖然有一萬個不相信,但看到馬亮這股信誓旦旦的模樣,又想到馬亮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事的騙自己,他才不得不承認這的确就是事實。
張雲鵬瞥了一眼身後的葉東籬,一副氣憤到極緻的說道:“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要選這個窩囊廢,他有什麽好的?!”
“不是啊,鵬哥,你看葉東籬這小子好像真的變了,以前天天就跟沒睡醒一樣,但是現在,精氣神十足啊,哎,你還别說……現在女生就喜歡這樣的……哎呦!你打我幹什麽?”正說道勁頭上的馬亮話還沒說話,頭上就挨了一巴掌,他捂着腦袋委屈的看向張雲鵬卻看到一張變了色的臉龐,當即不敢再說一句。
“你特麽有病吧?你是屬于哪個陣地的?帥?我今天就好好讓他帥帥,下課叫人去車棚堵他……看我不弄死他的!”想着自己的女神被玷污,張雲鵬心中的怒火已經彌漫至全身,他倒要葉東籬知道,第三者插足的代價是什麽!
在張雲鵬心中早已把莫語祺看成自己的絕對禁脔,但悲哀的是,他還沒有下手葉東籬竟然先自己一步,到達了最終目的地,還沒表白,暗戀對象就當媽了,還有比這還悲哀的事嗎?
看看莫語祺再看看葉東籬,張雲鵬的一顆心瞬間破碎,這一刻,他哭的心都有了。
學校的車棚是每個學校都發生鬥毆事件最多的地方,而對于葉東籬來說,這這條路也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
葉東籬手裏拿着書,腦海裏還不忘消化今日所積累的知識,根本沒有注意到或許根本就沒在意在他正前方已經聚集了一幫人。
直到這幫人刻意擋在葉東籬身前的時候,葉東籬才意猶未盡的從書的世界中走出,略帶詢問的看着擋在自己的面前的傻大個。
說是傻大個一點都不爲過,看着與自己身穿同個年紀的校服,海拔竟然臨近二米的少年,即便是葉東籬都不由略微擡頭才能看清這家夥的長相。
最爲醒目的是這傻大個身穿一身籃球服,想到自己班裏那個素來與自己有些仇恨的家夥,葉東籬朝後看去,果不其然見到了一臉陰霾的張雲鵬。
葉東籬的體格即便不算太消瘦,可和傻大個站在一起也略顯單薄,此時望着比自己低了一頭的葉東籬,傻大個悶聲悶氣的朝張雲鵬說道:“鵬子,這就是你要幹的家夥?你一個人不就行了?至于叫哥幾個一塊過來嘛?”
張雲鵬陰狠的看着葉東籬:“别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班主任那德行,我要動手以後還能有好果子吃?至于今天叫這麽多人的原因,是因爲我想請這廢物好好吃頓拳頭。”
傻大個撇了撇嘴:“你不動手讓哥幾個動手,你倒是報仇了,哥幾個就不怕背處分啊?”
張雲鵬一臉的不耐煩:“你還怕背處分?今兒辦完事黑夜吃喝全算我的,還有,你不是一直惦記我那輛趴賽摩托嗎?今兒辦好了,我借你玩上一個月!”
傻大個一臉喜意說道:“你可别賴賬,哈哈,那摩托我騎定了!”
随後傻大個轉過頭,對着葉東籬說道:“是你主動躺還是我動手?”
看着被衆人吓到呆愣的葉東籬,張雲鵬雙眸中露出一絲憎恨的彩色,在今天,他勢必要讓葉東籬付出侮辱他懵懂初戀的代價!
看着朝自己逼來的傻大個,葉東籬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傻大個居高臨下望着葉東籬,也沒有準備動手的意思,在他心裏認爲已經吃定了葉東籬,所以他也好奇,葉東籬到底想幹什麽。
就在這戲谑、蔑視、嘲諷的目光之中,葉東籬撿起一塊腳邊的闆磚,随後沒有猶豫,以迅而不及掩耳之勢朝着傻大個的膝蓋就拍了過去,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傻大個沒有絲毫防備就拍了一個正着,等他膝蓋一痛想要去舉拳格擋的時候,随後臉上又傳來一陣連心的劇痛!
面對雙手捂臉的傻大個,葉東籬沒有停頓,而是将闆磚舉到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高度,照着傻大個的腦袋又狠狠拍了下去。
捂着腦袋,叫喊聲中已然有了一絲哭音的傻大個腦袋上面驟然流出了血迹。
而葉東籬這才擡頭正視眼前被衆人簇擁的張雲鵬開口說道:“你說……誰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