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陳毅本就在葉東籬的情理之中,但想到從現在開始,自己許多的想法和理念都能付出行動,還是不由讓葉東籬欣喜萬分。
看着陳毅痛苦的表情,葉東籬将靈氣輸送到他的體内助其恢複。
挨了馬坤一拳,陳毅臉上一直呈慘白之色,渾身如墜冰窟,顯然受了不小的創傷。
但當他接受葉東籬的靈氣滋養後,臉上突然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感覺自己如同身處炙陽之中,溫暖異常。
過了一會兒,陳毅驚奇的發現自己胸口的疼痛竟然完全消失,根本沒有一點此前重傷的後遺症。
“這就是他所說的真正的力量嗎?”
感受着身體的變化,陳毅的目光先是震撼随後逐漸慢慢變得堅定,也就是這時,他才真正相信葉東籬或許真能複活自己的家人!
可兒……
想到自己那慘死的愛女,陳毅暗下狠心,如果真能複活家人,管他葉東籬是人、是仙還是妖魔,不要說獻出忠誠,就是獻出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掙紮的站起,陳毅咬着牙說道:“謝謝……主……主……”
陳毅知道該到自己表态的時候了,但話到嘴邊他卻沒法說出最後那一個人字,畢竟,他還有不适應如果做一個合格的奴仆。
看着陳毅那複雜的表情,葉東籬搖了搖頭說道:“我要的是你心服而不是口服,你跟賈浩仁叫我葉少就可以。”
“是……葉少。”想到不用叫主人或是主公,陳毅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
來都來了,憑借葉東籬雁過拔毛的性格當然不會放過這裏,在搜尋一番之後,葉東籬找到十萬塊錢,索性算是不虛此行。
而陳毅也逐漸接受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倒在一邊的那名赤身女人寒聲問道:“殺了?”
“算了。”瞅了一眼昏厥的女人,葉東籬搖了搖頭,并非是他太過善良,而是從此前兩方激戰的時候,她便直接昏厥,況且她也沒有看清自己的面目,殺與不殺并沒有多大關系。
将胡子從新接連在自己臉上,葉東籬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陳毅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如同枯木的馬坤,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道不明的凄涼與釋懷,仇人已死,對他來說算是一種解脫與重生。
想到那個遙不可及的承諾,陳毅握緊了雙拳,跟在葉東籬身後便走了出去。
…………
寬敞的别墅之中,卻上演着令人不忍目睹的一幕。
三個手持刀刃的巨漢如同宰割雞鴨一般,在少男少女們的斷臂之上肆意切割。
鮮血染紅了地面,慘叫如同海嘯一般連綿起伏,充斥在整個房間。
在他們面前聚集了十幾名畏畏縮縮的少年少女,他們抱着再次受傷的臂膀或是斷腿,極度恐懼的望着眼前的三名暴徒。
“十三号!十三号你給我出來!”
訓斥者是一個看似三十左右的肥胖男子,梳着一個大背頭,大概是營養過剩,滿臉的容光泛發,一身寬大的體恤上面滿是血漬。
被肥胖男人訓斥的是一名十三四的男孩,他面黃肌瘦,穿着破破爛爛的衣服,最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左臂被齊肘而斷,光秃秃的可憐無比。
男孩顯得疲憊不堪,原本秀氣圓潤的小臉更是沾滿了塵土,眼皮腫起了高高的黑眼袋,顯然是睡眠不好,他的右手也同樣擦破了很多皮,滲出了一絲絲的鮮血,可他沒喊疼也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哭叫,而是仇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們這群畜生,殺了我好了!”
男孩并非不怕死,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的事情,他又感到一股刺骨寒意遍布他全身。
想到慢慢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如同跟削鉛筆一般逐漸減少,他的眼中當即流露出一抹極端的瘋狂,他不要看着自己慢慢變成一個怪物,也不想再看到街上那些人看待自己那種凄慘、憐憫的目光。
這種生活他早已受夠了,讓他繼續下去,他甯願選擇死亡!
肥胖男子獰笑着望着男孩:“畜生?哈哈,你說咱倆誰更像畜生!小十三數你往日骨頭最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能不能比得過我的刀硬!”
男孩掙紮的說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
肥胖男人一咧嘴冷笑道:“幹什麽?我找人爲你松松筋骨啊,一個胳膊不夠,我再幫你卸條腿。”
肥胖男子話音剛落,周圍其餘的兩個人也一臉猙獰的走了過來,他們揮動着手中的刀刃,顯然是真的要下手砍掉男孩的一條腿!
對于他們來說,眼前的這些少男少女根本就是如同豬狗一般,他們想辱就辱想殺就殺。
“可是,我覺着他說的話沒什麽不對呀。”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緊接着房門被猛然撞開,突然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便闖了進來。
三名暴徒都凜然心驚:“什麽人?”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身上便挨了一道重擊,将它們全部都掀得人仰馬翻,隻有那個男孩呆呆的望着眼前這如同夢幻的一切。
肥胖男人是這些人當中心腸最恨的一個,他躺倒在地,掙紮着想要起身,但瞬間就感到自己腦海一陣頭暈目眩,渾身更是疼痛欲裂,仿佛骨頭都斷了一般。
他心中駭然,沒想到竟然在剛剛一瞬間,自己與另外兩名同伴都遭到了重創。
“你到底是什麽?”三人驚怒質問。
“我是什麽人?”
站在原地,葉東籬的眼神中流露出噬人的目光:“我是勾魂的厲鬼……專鈎你們這些惡人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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