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佳玉做夢都不會想到,造成帝都震蕩的兇手便是她要找的葉東籬。||dia|小|說|.NE|
此刻,回到家中的葉東籬并沒有着急休息,還是将天殘單獨叫進了他的房間,進行摸骨。
所謂摸骨就是探查對方有沒有練武或是修真的天賦,但令葉東籬遺憾的是,天殘長期營養不良元氣大傷,體内更是有多處隐患,從一般角度來說,他甚至不宜承受過多的劇烈運動。
但葉東籬一言九鼎,天殘既然真能狠心殺人,那麽他一定就會給對方一場大造化。
天殘受盡磨難,身體更是有所殘缺,可以說全無修行天賦,若想出人頭地,唯有修煉肉身這一條路走。
在過去,葉東籬之所以能叱咤修真界、讓無數人聞風喪膽,除了他自己可怕的實力之外,主要原因還是他麾下的六名嗜血刑徒。
嗜血刑徒乃上古赤練魔王近衛部隊的名号,曾兇極一時在遠古被譽爲第一勁旅,隻是時間無情,随着曆史的變遷,赤練魔王身死這隻神秘的部隊也逐漸衰敗直至消失。
葉東籬生來大運,在一次探訪遠古洞府的時候發現嗜血刑徒的鍛煉之法,這才讓其重歸世間。
嗜血刑徒,全修**,以人化刑,冷酷無情,手爲劍、腿爲刀、頭如錘、發如針;修煉大成,全身皆兵,可謂**兇器。
“但是,嗜血刑徒功法雖強對人的天賦也沒有什麽要求,但他的訓練之法卻極爲可怕,在訓練過程中殘疾、死亡簡直如同家常便飯,在前世,葉東籬找了三百名罪大惡極的惡人修煉此法,到最後才堪堪成功六位,這種存活幾率,甚至十不存一。”
對于天殘這種殘疾之人來說,更是雪上加霜,充滿危險。
“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說,你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面對虛弱可憐的天殘,葉東籬并沒有嘴下留情寒聲說道。
聽完葉東籬**裸的侮辱,天殘沒有說話,而是氣喘如牛,滿臉通紅,眼如充血,極度的自卑充斥在他的心中,頓時感到無地自溶!
他雖然很想反駁,但他知道葉東籬說的沒錯,他是廢物、一個隻會跟人要飯的殘疾。
“我說這些,并不是揭你傷疤!而是要你認清你自己的處境,如果一個人隻是活在陰影、活在過去他根本不會有什麽未來,過去,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你自己不願從過去裏走出來,每日自怨自艾,惶惶度日,沒有一天想過未來會是怎樣?”
“人前進的動力有很多種,痛苦,永遠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種!你,想不想繼續做廢物?你想不想繼續接受别人的憐憫與嘲笑?你想不想被人踩在腳下?你想不想以後再被人辱罵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葉東籬每說一句,天殘便怒吼的說一聲“不想!”起初還是唯唯諾諾,但到了後來已是屬于咆哮,握緊了右拳,歇斯底裏的呐喊!連賈浩仁與陳毅都不由被驚到,好奇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着天殘的回答葉東籬很滿意,他嘴角咧起一道冷意說道:“你很好奇我爲何會救你是吧?是善心?是英雄?錯!我是惡人一個真正的惡人!”
“别的不說,就拿那個化裝成老頭的家夥來說,他是帝都的黑道龍頭,往日爲非作歹、做盡壞事,但我收留了他,爲他化妝、爲他易容、讓警察根本找不到他。”
“我不是你心裏想的英雄,這裏也不是所謂的正義集中營,在這裏逃犯、騙子應有盡有,我會給你選擇,拿着一萬塊錢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或者留在這裏讓我爲你脫胎換骨!”
“但脫胎換骨并非易事,想要重生就要付出代價,在往後的訓練中,你甚至還會失去些身體零件甚至是性命……”
“是選擇拿錢平安無事的遠離我這個魔窟還是留下接受涅槃重生?這個選擇我交給你!”
安靜,死水一般的安靜。
寂靜的房間内,隻有那葉東籬平淡而又血腥的選擇,和天殘那慌亂粗重的呼吸聲。
一切的一切已遠離天殘的思緒,這裏不是隐藏在市井中的英雄之家而是地獄入口的惡魔之穴!
是出去過那些所謂的平靜生活還是淪落魔窟涅磐重生?
一萬不少,但總有花完的一天,自己是殘疾等到花完錢的那一天或許又會做回老本行,終日行乞。
但留在這裏卻恰恰相反,自己會傷會殘甚至會死,但如果習得對方那一身好本領,沒人會欺負自己也沒人再會用可憐的目光看待自己!
自己已受夠了那所謂的可憐!自己是人,不是一隻街上吃泔水、垃圾的喪家之犬!
如果說好人注定受苦受難任人欺辱,那麽他天殘甯願化身魔鬼,将自己承受的一切苦難反哺于人!
天殘咬着牙,在這一瞬間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現起被自己砍死的那具屍體,血肉模糊,白骨淋漓!
幾秒之後……
“我留下!”一聲闶強有力的聲音從天殘的嘴裏傳了出來。
聽到天殘的回答,葉東籬抓住對方的衣領讓其近距離注視自己的目光。
這一刻,葉東籬的眼中閃爍着死亡一般的淩冽與冷漠說道:“我要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要你殺誰你便殺誰……”
“在這裏,在你腳下現在站的這塊土地上面,我便是主宰……你要的,我可以給,但你若違反規矩,我會親手殺了你……”
這一刻,天殘覺得,爲了擺脫恥辱和未來,縱然是死又何妨?
但他有些沒有料到,在葉東籬的指引之下,他天殘二字,注定會帶給世界巨大的恐懼與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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