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離懷,唇有餘香。\|\|\|小\|說\||d||||||
葉東籬不由升起一種怅然若失的感覺,他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像是在回味着漸漸淡去的芬芳。
得償所願,葉東籬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莫語祺來。
和之前相比,這時的莫語祺臉蛋紅暈,脖間更是有幾抹虛汗,再有衣服的承托,整個人都呈現出一股妖娆之美。
但讓葉東籬困惑的是,莫語祺一直低着頭,從推開他到現在連一句話也沒說過,那模樣好像是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事情。
難道是碰見歹徒吓傻了?
抱着這樣的疑問,葉東籬試探着問道:“莫語祺,你怎麽樣了?”
莫語祺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緩緩擡起頭,柔弱地目光和葉東籬的視線剛一碰觸,就受驚似的轉開。
咦?這是什麽意思?
葉東籬愕然了一下,旋即便明白過來,自己的這位前未婚妻是被自己剛才的舉動,給吓到了。
不過葉東籬倒也沒有什麽負罪感,若不是自己救她,憑她這柔弱可人的模樣落到匪徒手中,指不定要承受怎樣的摧殘。
“看來你已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葉東籬朝莫語祺點了點頭,就打算告辭,他的義務已盡到了,況且,在家裏還有玉石精乳在等着他。
想到那石頭裏蘊含着能讓自己更上一層樓的寶物,葉東籬當即安撫了莫語祺一下,便錯開身子朝原路走去。
可他還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莫語祺的柔柔的聲音,“等等!”
“怎麽了?”葉東籬詫異的轉過頭來。
“你……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行爲麽?”莫語祺帶着幾分羞憤,朝葉東籬責問道。
問完這句話,莫語祺的一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再想到自己剛才任由葉東籬對自己身上遊走,更是有些不知所錯的雙手纏到了一起。
看到莫語祺這股異常嬌羞的模樣,葉東籬不知是記憶作祟還是心中對其真有了一絲妄想,一股邪火當即又冒出了一個小火苗。
但葉東籬還是不甘被這種自己掌握不了的情緒操控,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便從妄想中醒了過來。
葉東籬邪邪一笑朝前走了幾步來到莫語祺身邊,他伸出手手撩向對方的頭發細聲問道:“解釋?你想讓我給你一個什麽解釋?”
解釋?你問我幹什麽!這種時候,你難道不該說一些關心的話語嗎?
當然,這幾句話就算打死莫語祺都不敢現在當面說出來,她隻是張張嘴,卻欲言又止。
看着猶如一隻鴕鳥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莫語祺,葉東籬的身子越發靠前甚至嘴唇都放在了她的耳朵上說道:“我的解釋就是……橘子變大了。”
耳朵上傳來的熱浪,讓莫語祺險些哼出聲來,但葉東籬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身體發燙,她擡起頭上唇緊緊咬住下唇發嗲道:“流氓!”
吓!
看到莫語祺朝自己撒嬌的樣子,着實吓了葉東籬一跳!
這個小丫頭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葉東籬越想越不對,不由好奇的仔細朝莫語祺臉色看去。
隻見莫語祺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氣憤,而是十足的嬌羞模樣,就像是如同在和男朋友打情罵俏一般。
葉東籬不是聖人同樣也有七情六欲,可俗話說的好,好馬不吃回頭草。
更何況自己還是被草他爹給趕出馬圈的?
越想越不對,葉東籬的嘴角都不由輕輕撇了撇,葉東籬有自己的驕傲,所以他選擇拒絕。
不想和莫語祺繼續糾纏下去,葉東籬當即收回手掌,輕咳了一聲說道:“我恰巧路過,行了,剛才那點接觸就當是給我的報酬了,下次小心點,你的運氣可不會永遠都這麽好!”
說罷,葉東籬便趕緊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葉東籬沒有看到,在他背後卻是一張煞白如紙的臉龐。
本來一臉嬌羞的莫語祺,在聽到葉東籬這般無情的回答之後,臉色的血色慢慢褪去逐漸變成了這股模樣。
報酬?我的初吻隻是你的報酬?
你把我當成什麽?廉價的站街小姐嗎?!
初聽這話,莫語祺胸間就仿佛狠狠挨了一記重創一般,甚至呼吸都在一瞬間停止。
她虛弱的如一隻受傷的天鵝站在寂靜的巷子中,呆呆的望着葉東籬遠去的身影,隻覺得心中充滿了委屈!
委屈?!
然而就在這時,莫語祺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試問要是說道委屈誰能和葉東籬相比?先是被退婚、然後求學之路受盡侮辱、甚至勇敢的想要重新來過改名的時候都遭受許多的嘲笑!
他有說過什麽嗎?他有做過什麽嗎?
他明明身懷這麽好的功夫,但面對别人的羞辱與嘲笑卻從未還手,這又是一種什麽精神?
想想自己以前對葉東籬的模樣,再想想葉東籬舍身救自己的一幕。
莫語祺隻覺得渾身發燙,但卻不是此前的羞澀而是極度的慚愧。
人家說你的初吻隻是報酬又怎麽了?設身處地想一想,若是對方的家人以前那樣羞辱你,你會冒着危險去救對方嗎?
想明白一切,莫語祺從中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葉東籬在氣自己。
你肯定生我的氣對不對?
你肯定已對我失望了對不對?
莫語祺回過神來,大眼睛再次望着葉東籬離去的拐角,臉上挂滿了憐惜與憂愁。
你肯定有許多委屈無處發洩,以前是我錯了,今後,就算你對我罵也好、打也好!我肯定再也不會耍脾氣了!
随後,莫語祺深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逐漸變得越發堅定,她握緊雙拳在心裏呐喊道:“葉東籬!我一定會讓你回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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